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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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思野側頭：“知道什麽？”
景俞文又問：“那個張超啊，他為什麽成無業游民了？”
向思野輕輕嘆了一口氣，笑笑：“你不用去了解那些陰暗的事情，只需要知道這個世界是美好的就行。”
景俞文心說：不想說就說唄，扯這花裏胡哨的。他皺眉：“神經病，不說拉倒。”
他斜了向思野一眼，沒再說話，他想著放學去找找姚雪，問問她到底怎麽了，下課鈴一響，老師還沒走他就開始收拾東西。
向思野側著腦袋看著他：“又不上晚自習？”
景俞文把各科作業裝進書包：“不想上。”
向思野淡淡地道：“記得寫作業。”
“哦。”
化學老師收起自己的教材：“下課吧同學們。”
景俞文站起身來，眼睛正好瞥到向思野桌下的兩杯奶茶，一杯只喝了一口，另一杯還沒打開。
“向狗你是不是有病？又不喝還一個人占了兩杯。”
向思野垂頭看了一眼腳下，擡眸輕笑：“我就喜歡占著。”
景俞文怕晚一步就找不到姚雪，沒好氣地留了一句：“傻逼。”
說完背起書包跑出了教室。
他先是去了一趟十班，韓明正好從後門走出來。
“景爺，高三還不上晚自習啊？”
“不習慣，”景俞文問：“姚雪在不在？”
韓明說：“她沒回教室啊，到底怎麽了景爺，你今天這麽怪？”
“以後再解釋，記得幫我打聽一下劉萍的事兒。”
“行。”
“謝謝了。”
景俞文想著姚雪今天下午有可能在藝術樓練習，說完話就著急忙慌地往藝術樓跑，但因為剛下課，樓梯上都是要趕去食堂吃飯的學生，景俞文只能盡力在不撞到人的情況下用最快的速度往下跑。
不過好在他平常人緣比較好，大家只要一聽到他那句焦急的“不好意思借過一下”，頭也不回直接給景爺讓路。
即便是上課遲到景俞文也少有這麽急匆匆的樣子，同學們心裏好奇，但怕耽誤他的事兒，就相互問一句。
“景爺這是怎麽了，這麽著急？”
“不知道，反正應該是很急很急的事兒。”
“不會家裏出事兒了吧？”
“別咒人家。”
......
藝術樓有三層樓，景俞文到了的時候教師辦公室已經黑了燈，外面夕陽照不進來，走廊裏有點黑，陰沈且空蕩。
這個身高一米七八的大男孩其實有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他他媽的怕黑！
但想著姚雪不在一樓，有可能在二樓或者三樓，他咽了口口水，爬上了二樓和三樓，可兩層都是空蕩蕩的，好像沒有一點兒人氣，他搓搓手心裏的汗，又跑出去。
找不到姚雪，他回到家換了拖鞋，連書包也沒放就拿起手機給姚雪發微信。
景：你今天怎麽了？
景：別說眼睛裏進沙子了，今天沒風。
景：有什麽事兒可以告訴我，我幫你。
他抓著手機在房間裏站了幾分鐘，對面沒有回覆，他想了想，按下了語音通話。
姚雪直接掛斷了，接著回覆他。
兆兆：沒事兒景爺，我剛才在練習沒看見。
兆兆：哎呀，麻煩景爺擔心我啦，有時間請你吃飯。
景：不用請我吃飯，跟我說發生什麽了就行。
兆兆：真的沒事兒啦，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很矯情的，動不動就哭了。
姚雪以前的時候也經常開玩笑似的說自己太矯情了，動不動就難過，但景俞文不覺得這叫矯情，是人都有難過的時候。
景：不是矯情，敏感而已。
兆兆：哈哈哈哈，謝謝景爺。
兆兆：【語音消息】
景俞文點開姚雪的語音消息，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好啦，跟你說了這麽一會兒心情突然明朗了，我又開心了！我要繼續練習啦景爺拜拜！”
景俞文聽著姚雪歡快的聲音，暗暗舒了口氣，看來是真的沒事兒了。切出和姚雪的對話界面，向思野和韓明都給他發了消息。
景俞文瞥了一眼向思野的消息，最新的一條是：記得寫作業。他撇撇嘴，打開了韓明的對話界面。
韓日月：我知道了景爺。
韓日月：張超以前經常騷擾女學生，後來惹上趙東班裏一個學姐，學姐有幾個玩的好的，他們一起偷拍了張超騷擾女學生的視頻，然後張超就被取消教學資格了。
景：真的？
韓日月：絕對真，我認識一個高一的小學弟，拍視頻的有一個學長跟他是親戚。
景：好，謝了。
韓日月：你倒是跟我說發生什麽了？姚雪出事兒了？
景：現在沒事兒了，我想多了。
韓日月：那行吧。
熄滅手機屏幕，景俞文松了口氣，原來都是他想多了，他覺得有點累，身上有點沈沈的，才發現自己原來還站著，書包還沒摘。
臥室門被打開，蘇妍肩膀倚著門框：“幹嘛呢，來洗手吃飯啊。”
“哦。”
景俞文摘下書包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坐在餐桌前，景卓不在，今天的飯菜也比之前少了一些。
景俞文夾了一筷菜：“媽，老景呢？”
“這幾天開始忙了，不是出差就是應酬。”
“哦。”
蘇妍停下筷子，盯著景俞文看了一會兒：“小文。”
景俞文擡頭，嘴裏的飯還沒咽下去，腮幫子鼓鼓的。
蘇妍沈了幾秒鐘：“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唔？”
景俞文差點把嘴裏的飯給噴出來，他使勁咽下去，拿起一旁的玻璃水杯喝了口水，總算沒把自己給噎死。
“你說什麽呢媽？”
蘇妍一臉嚴肅：“我倒不是反對你談戀愛，只是現在你還沒成年，就算你成年了也得等到高考結束才行，小文，你得對自己負責，也要對人家姑娘負責。”
景俞文笑出聲：“不是，媽，你聽誰說的啊？我沒談。”
蘇妍又說：“今天你馬老師給我轉了一個什麽貼吧，上面說你和一個小姑娘談戀愛，還為了她打架。”
“哎呀媽，”景俞文放下筷子，兩只修長骨明的手搓了搓臉：“這馬美女怎麽什麽都看啊，我真沒談，也沒為了她打架，就是看你們學校的男生欺負她，上去幫了一下，就嚇唬了一下，沒真動手。”
“真的？”
景俞文保證：“真的，騙你不是你生的。”
蘇妍舒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早戀了，你啊，以後少管這些閑事兒，萬一給自己惹上麻煩呢？舌上有龍泉，殺人不見血啊。”
“知道了，蘇女士就別擔心了，”景俞文夾了一塊肉放到蘇妍碗裏：“吃肉啊媽。”
蘇妍抿著嘴角：“聽話啊。”
“嗯。”
今天的作業比昨天翻了一倍，景俞文擔心寫不完，吃完飯就坐在書桌前寫作業，連手機也沒看。
他的手機一直保持靜音，震動也沒開。
空調風吹得有些冷了，空調遙控器在手機旁邊，他伸手去拿，正好看到向思野發來的語音通話。
景俞文呢喃了一句：“給我打電話幹嘛？”
他接了電話，這個點是課間休息，向思野那邊亂哄哄的。
“打電話幹嘛？這麽大膽，不怕被抓啊？”
景俞文以為向思野應該是偷偷摸摸打的，沒想到他聲音淡定的不行，好像他就是班裏的老師。
“發消息不回，怕有不會的題，輔導你一下啊小孩兒。”
景俞文撇撇嘴：“你才小孩兒，爺是猛男！還有，用不著，沒事兒掛了，別讓狗剩逮住。”
狗剩是高三年級的同學對他們的年級主任李長勝同志的愛稱。
“你在擔心我？”
“提醒一下而已。”
向思野輕笑：“他今天沒來。”
景俞文又說：“那別被班主任逮住。”
“不會。”
景俞文覺得向思野這狗在吹牛，不願搭理他了：“哦，那我掛了，在寫作業。”
“好。”
景俞文把手機放在桌上，忘記按掛斷鍵，兩分鐘後才發現手機還在通話狀態，他以為他們兩個都忘了按掛斷，想也沒想就掛了電話。
他寫作業寫到九點半，寫完把書本都收進書包，去浴室洗了個澡。
熱水從花灑中噴灑而出，順著少年深黑色的發絲向下流動，劃過少年線條勻稱的每一寸肌肉。濕熱的水汽在四周氤氳，蔓延過浴室玻璃，沾在衛生間的鏡子上，少年穿好衣服，擡手抹了一把鏡子，鏡子裏那張沾著水珠的臉透著少年獨有的純凈。
洗漱完之後，景俞文打開空調鉆進被窩，打游戲之前鬼使神差地看了眼貼吧裏關於他的那條貼子。
50樓：活的景爺，還是用向神手機回的，那是不是等於我一下貼了兩個男神。
51樓：景爺太酷了，又是愛景爺的一天。
......
58樓：我操，景爺性別這塊能不能別卡太死？我一個男的想跟你試試。
景俞文讀到這條，有點毛骨悚然，但只幾秒鐘，畢竟人家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他笑了笑，以別人的身份回覆58樓這哥們兒：哥們兒別想了，景俞文不早戀，對同性也不感興趣哈哈哈哈哈哈。
一間暗著燈的房間裏，男孩子坐在床上，身子靠著床頭，他手裏拿著手機在滑動翻看貼吧消息，看到某一條回覆時，他突然熄滅屏幕，掩著他半身的被子被一只修長好看的手攥的起了些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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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俞文又問：“那個張超啊，他為什麽成無業游民了？”
向思野輕輕嘆了一口氣，笑笑：“你不用去了解那些陰暗的事情，只需要知道這個世界是美好的就行。”
景俞文心說：不想說就說唄，扯這花裏胡哨的。他皺眉：“神經病，不說拉倒。”
他斜了向思野一眼，沒再說話，他想著放學去找找姚雪，問問她到底怎麽了，下課鈴一響，老師還沒走他就開始收拾東西。
向思野側著腦袋看著他：“又不上晚自習？”
景俞文把各科作業裝進書包：“不想上。”
向思野淡淡地道：“記得寫作業。”
“哦。”
化學老師收起自己的教材：“下課吧同學們。”
景俞文站起身來，眼睛正好瞥到向思野桌下的兩杯奶茶，一杯只喝了一口，另一杯還沒打開。
“向狗你是不是有病？又不喝還一個人占了兩杯。”
向思野垂頭看了一眼腳下，擡眸輕笑：“我就喜歡占著。”
景俞文怕晚一步就找不到姚雪，沒好氣地留了一句：“傻逼。”
說完背起書包跑出了教室。
他先是去了一趟十班，韓明正好從後門走出來。
“景爺，高三還不上晚自習啊？”
“不習慣，”景俞文問：“姚雪在不在？”
韓明說：“她沒回教室啊，到底怎麽了景爺，你今天這麽怪？”
“以後再解釋，記得幫我打聽一下劉萍的事兒。”
“行。”
“謝謝了。”
景俞文想著姚雪今天下午有可能在藝術樓練習，說完話就著急忙慌地往藝術樓跑，但因為剛下課，樓梯上都是要趕去食堂吃飯的學生，景俞文只能盡力在不撞到人的情況下用最快的速度往下跑。
不過好在他平常人緣比較好，大家只要一聽到他那句焦急的“不好意思借過一下”，頭也不回直接給景爺讓路。
即便是上課遲到景俞文也少有這麽急匆匆的樣子，同學們心裏好奇，但怕耽誤他的事兒，就相互問一句。
“景爺這是怎麽了，這麽著急？”
“不知道，反正應該是很急很急的事兒。”
“不會家裏出事兒了吧？”
“別咒人家。”
......
藝術樓有三層樓，景俞文到了的時候教師辦公室已經黑了燈，外面夕陽照不進來，走廊裏有點黑，陰沈且空蕩。
這個身高一米七八的大男孩其實有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他他媽的怕黑！
但想著姚雪不在一樓，有可能在二樓或者三樓，他咽了口口水，爬上了二樓和三樓，可兩層都是空蕩蕩的，好像沒有一點兒人氣，他搓搓手心裏的汗，又跑出去。
找不到姚雪，他回到家換了拖鞋，連書包也沒放就拿起手機給姚雪發微信。
景：你今天怎麽了？
景：別說眼睛裏進沙子了，今天沒風。
景：有什麽事兒可以告訴我，我幫你。
他抓著手機在房間裏站了幾分鐘，對面沒有回覆，他想了想，按下了語音通話。
姚雪直接掛斷了，接著回覆他。
兆兆：沒事兒景爺，我剛才在練習沒看見。
兆兆：哎呀，麻煩景爺擔心我啦，有時間請你吃飯。
景：不用請我吃飯，跟我說發生什麽了就行。
兆兆：真的沒事兒啦，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很矯情的，動不動就哭了。
姚雪以前的時候也經常開玩笑似的說自己太矯情了，動不動就難過，但景俞文不覺得這叫矯情，是人都有難過的時候。
景：不是矯情，敏感而已。
兆兆：哈哈哈哈，謝謝景爺。
兆兆：【語音消息】
景俞文點開姚雪的語音消息，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好啦，跟你說了這麽一會兒心情突然明朗了，我又開心了！我要繼續練習啦景爺拜拜！”
景俞文聽著姚雪歡快的聲音，暗暗舒了口氣，看來是真的沒事兒了。切出和姚雪的對話界面，向思野和韓明都給他發了消息。
景俞文瞥了一眼向思野的消息，最新的一條是：記得寫作業。他撇撇嘴，打開了韓明的對話界面。
韓日月：我知道了景爺。
韓日月：張超以前經常騷擾女學生，後來惹上趙東班裏一個學姐，學姐有幾個玩的好的，他們一起偷拍了張超騷擾女學生的視頻，然後張超就被取消教學資格了。
景：真的？
韓日月：絕對真，我認識一個高一的小學弟，拍視頻的有一個學長跟他是親戚。
景：好，謝了。
韓日月：你倒是跟我說發生什麽了？姚雪出事兒了？
景：現在沒事兒了，我想多了。
韓日月：那行吧。
熄滅手機屏幕，景俞文松了口氣，原來都是他想多了，他覺得有點累，身上有點沈沈的，才發現自己原來還站著，書包還沒摘。
臥室門被打開，蘇妍肩膀倚著門框：“幹嘛呢，來洗手吃飯啊。”
“哦。”
景俞文摘下書包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坐在餐桌前，景卓不在，今天的飯菜也比之前少了一些。
景俞文夾了一筷菜：“媽，老景呢？”
“這幾天開始忙了，不是出差就是應酬。”
“哦。”
蘇妍停下筷子，盯著景俞文看了一會兒：“小文。”
景俞文擡頭，嘴裏的飯還沒咽下去，腮幫子鼓鼓的。
蘇妍沈了幾秒鐘：“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唔？”
景俞文差點把嘴裏的飯給噴出來，他使勁咽下去，拿起一旁的玻璃水杯喝了口水，總算沒把自己給噎死。
“你說什麽呢媽？”
蘇妍一臉嚴肅：“我倒不是反對你談戀愛，只是現在你還沒成年，就算你成年了也得等到高考結束才行，小文，你得對自己負責，也要對人家姑娘負責。”
景俞文笑出聲：“不是，媽，你聽誰說的啊？我沒談。”
蘇妍又說：“今天你馬老師給我轉了一個什麽貼吧，上面說你和一個小姑娘談戀愛，還為了她打架。”
“哎呀媽，”景俞文放下筷子，兩只修長骨明的手搓了搓臉：“這馬美女怎麽什麽都看啊，我真沒談，也沒為了她打架，就是看你們學校的男生欺負她，上去幫了一下，就嚇唬了一下，沒真動手。”
“真的？”
景俞文保證：“真的，騙你不是你生的。”
蘇妍舒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早戀了，你啊，以後少管這些閑事兒，萬一給自己惹上麻煩呢？舌上有龍泉，殺人不見血啊。”
“知道了，蘇女士就別擔心了，”景俞文夾了一塊肉放到蘇妍碗裏：“吃肉啊媽。”
蘇妍抿著嘴角：“聽話啊。”
“嗯。”
今天的作業比昨天翻了一倍，景俞文擔心寫不完，吃完飯就坐在書桌前寫作業，連手機也沒看。
他的手機一直保持靜音，震動也沒開。
空調風吹得有些冷了，空調遙控器在手機旁邊，他伸手去拿，正好看到向思野發來的語音通話。
景俞文呢喃了一句：“給我打電話幹嘛？”
他接了電話，這個點是課間休息，向思野那邊亂哄哄的。
“打電話幹嘛？這麽大膽，不怕被抓啊？”
景俞文以為向思野應該是偷偷摸摸打的，沒想到他聲音淡定的不行，好像他就是班裏的老師。
“發消息不回，怕有不會的題，輔導你一下啊小孩兒。”
景俞文撇撇嘴：“你才小孩兒，爺是猛男！還有，用不著，沒事兒掛了，別讓狗剩逮住。”
狗剩是高三年級的同學對他們的年級主任李長勝同志的愛稱。
“你在擔心我？”
“提醒一下而已。”
向思野輕笑：“他今天沒來。”
景俞文又說：“那別被班主任逮住。”
“不會。”
景俞文覺得向思野這狗在吹牛，不願搭理他了：“哦，那我掛了，在寫作業。”
“好。”
景俞文把手機放在桌上，忘記按掛斷鍵，兩分鐘後才發現手機還在通話狀態，他以為他們兩個都忘了按掛斷，想也沒想就掛了電話。
他寫作業寫到九點半，寫完把書本都收進書包，去浴室洗了個澡。
熱水從花灑中噴灑而出，順著少年深黑色的發絲向下流動，劃過少年線條勻稱的每一寸肌肉。濕熱的水汽在四周氤氳，蔓延過浴室玻璃，沾在衛生間的鏡子上，少年穿好衣服，擡手抹了一把鏡子，鏡子裏那張沾著水珠的臉透著少年獨有的純凈。
洗漱完之後，景俞文打開空調鉆進被窩，打游戲之前鬼使神差地看了眼貼吧裏關於他的那條貼子。
50樓：活的景爺，還是用向神手機回的，那是不是等於我一下貼了兩個男神。
51樓：景爺太酷了，又是愛景爺的一天。
......
58樓：我操，景爺性別這塊能不能別卡太死？我一個男的想跟你試試。
景俞文讀到這條，有點毛骨悚然，但只幾秒鐘，畢竟人家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他笑了笑，以別人的身份回覆58樓這哥們兒：哥們兒別想了，景俞文不早戀，對同性也不感興趣哈哈哈哈哈哈。
一間暗著燈的房間裏，男孩子坐在床上，身子靠著床頭，他手裏拿著手機在滑動翻看貼吧消息，看到某一條回覆時，他突然熄滅屏幕，掩著他半身的被子被一只修長好看的手攥的起了些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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