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關燈
小
中
大
“你他媽是不是傻逼？”
向思野笑著，眼睛裏突然摻了些不易察覺的落寞，他問：“你喜歡那個女生？”
景俞文想了想，他也沒記得剛才那個女生長什麽樣，而且，從小到大，他還沒喜歡過別人，於是隨口說了句：“不知道喜歡什麽感覺。給我我自己看。”
他從向思野手裏搶過那張紙。
女生的字跡很清秀：景俞文，很不好意思在高考之前打擾你，這些話我本來想留著高考結束之後再說，但是今天貼吧裏的事讓我有點著急，我怕再不說出來，你真的就跟別人走了。喜歡你這件事是從高一開始的，那時候確實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後來就漸漸被你的人品所吸引，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我今天才下定決心告訴你，希望你不要因此而感到困擾，我只是想要你知道，身邊有一個人一直喜歡著你。我是高三————要是我足夠幸運被你喜歡，那我們就一起度過高三這段時光吧。
“我是高三”後面的字被一攤墨水遮住了，景俞文來回看了幾遍也沒看出這人的名字和班級，他轉眼看著向思野桌上的走珠筆，把這張紙拍在向思野桌上。
“這是不是你幹的？”
向思野盯著看了幾秒鐘，打開自己的走珠筆一看，語氣中帶著那麽一丟丟的驚訝：“喔，竟然壞了？”
“不好意思，漏水了，我去丟掉。”他起身，蓋上筆蓋，又拿起那張紙和信封，來回看了看：“看完了吧？我一起幫你丟掉了。”
說完還沒等景俞文反應過來就往教室前面的垃圾桶走去，他把信封和信撕成幾半，連著那支壞掉的走珠筆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景俞文抱著胳膊，身子靠著墻壁，等著這混蛋回來。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就給我丟掉？”
向思野一臉若無其事：“你不是不喜歡她，不喜歡還留著幹嘛？”
“我喜歡上面的花還不行啊？你就是嫉妒我有人追吧。”
向思野風輕雲淡地說了句：“是挺嫉妒的。”
“我就說。”雖然景俞文在話頭上占了上風，但心裏還是氣不過，幹脆擡腳踹了向思野的大腿一下，坐正身子，沒好氣地問：“下節課上什麽？”
向思野笑笑：“生物。”
景俞文蔫蔫地耷下腦袋：“生物啊，好無聊。”
他最不願上的就是生物課，每次一有生物他必困得睜不開眼睛，他散散地找出生物課用的書本，懶懶地趴在桌上。
向思野從桌肚裏抽出一沓資料，放在景俞文桌上：“你生物爛成什麽樣了，要不是生物拉分你也不至於考倒數第二。”
景俞文沒多想，拿起這沓資料翻了翻，都是些生物上的知識點，對他來說還挺實用，他默默把資料收起來：“咳咳，我隔壁王奶奶去世的時候98歲。”
向思野淡淡地道：“英年早逝。”
景俞文心說：這家夥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他又說：“你應該問為什麽啊。”
向思野勾起唇角：“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不問。”
景俞文舔舔虎牙：“不行，你得問！快點，問，問為什麽，快點！”
向思野無奈地搖搖頭，輕笑：“好，為什麽？”
景俞文傲然：“因為王奶奶從來不多管閑事。”
向思野眼睛裏透著一絲看小孩子一樣的神情，湊到景俞文邊上，幽聲：“那，小孩兒，我不想英年早逝，這閑事我不管了，把資料還給我。”
“你才小孩兒，”景俞文護著那沓資料：“不行，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給了就別想收回去。”
周宏突然回頭，舉起一支筆：“景爺，你看這筆，他直不直？”
景俞文疑惑：“多少錢？”
周宏想了想：“十八塊五。”
景俞文拿過這支筆來看了看，從自己的筆盒裏拿出一支一模一樣的，仔細對比，咂咂嘴：“不值，非常不值，我這支才兩塊五，大周啊，你被人騙了。”
周宏拿過自己的筆：“這就對咯景爺，是真的很不直啊，都快彎......”
周宏的話還沒說完，向思野皺眉：“周宏，生物老師來了。”
景俞文擡頭，生物老師正走進來。
周宏笑笑：“景爺，記住啊，不直。”
說完回了頭。
景俞文覺得奇怪，湊到向思野邊上，小聲：“向狗，你說這大周是不是......”
景俞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向思野小聲：“你猜的沒錯，別揭穿他，我怕他自卑。”
景俞文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生物老師是個中年男人，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很催眠，再加上景俞文對生物這科沒什麽興趣，即便他再怎麽努力把註意力集中在課堂上，腦子還是十分困倦，整個人搖搖晃晃。
向思野用筆尾戳戳他的腰骨，他猛地一激靈，醒神：“我操，又差點睡著。”
生物老師收起試卷：“給你們五分鐘，把剛才講的五個題看看。”
向思野側頭：“趁這時間去洗個臉吧。”
“哦。”
生物老師也喜歡來回轉悠，這會子正好轉到後排來，景俞文起身小聲：“老師，我想去個廁所。”
生物老師：“去吧，早去早回。”
“好。”
為了不打擾其他同學，他從後門走出去。
這個天氣，教室裏還開著空調，景俞文一走出班門，一股悶熱的氣息朝他湧來，更困了，現在的他站著都能睡著，為了能讓自己精神一點兒，他跑步去廁所。
男廁所隔壁就是女廁所，景俞文跑進廁所洗了把臉出來，有滴水進了眼睛，弄的他老不舒服，一直在揉，視線不太清楚，前面恰好有個女生跑過來，那個女生捂著臉，可能是覺得現在上課時間沒什麽人，所以沒看路，和景俞文撞了個正著。
景俞文道歉：“不好意思。”
女生擡起頭來，眼眶通紅，臉頰兩側還沾著淚水，她沒說什麽，想越過景俞文直接跑進女廁所，卻被景俞文拉住了手腕。
這個女生是景俞文以前班裏的同學，叫姚雪，跟景俞文關系還不錯。
“姚雪，你怎麽了？”
女生被拉著走不了，只能擦擦眼淚，但還是像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泣不成聲：“沒事兒景爺，就是眼睛裏進沙子了，有點兒難受。”
景俞文想也沒想：“疼嗎？我幫你吹吹。”
他這一松手，姚雪用力把他推開：“沒事兒，我去廁所洗一下。”
景俞文一個男的也不好進女廁所，沒辦法，只能往回走。
這一路上，他越想越不對勁，現在天氣還有些悶熱，連個風都沒有，沙子是怎麽跑進姚雪眼睛裏的？
回班之後，他還是在想這事兒，沒有心情聽課。
向思野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問：“怎麽了小孩兒？上個廁所回來怎麽還丟了魂兒似的？”
景俞文搖搖頭：“沒事兒。”
在他的記憶裏，姚雪這人自尊心比較強，但內心也很脆弱，以前一點兒小事就能惹得她煩悶很久，不過很少有哭得這麽委屈的時候。
下課鈴聲響起，向思野敲敲桌：“別出去了小孩兒，我幫你覆習一下這節課的內容。”
景俞文還在想著姚雪的事情，沒註意聽向思野的話，心不在焉：“一會兒再說。”
向思野楞了楞，眼睛一直註視著他。
他走到前排，餘弦的位置，餘弦在和他的同桌打鬧，看見他過來，笑意未止：“怎麽了景爺？”
景俞文問：“你以前有沒有見過姚雪哭啊？”
餘弦想了想：“有啊，你記得有一回，她成績一直都是班裏墊底，突然有次月考，她成績一下提了好幾個名次，咱班主任就說她是抄的，然後她就哭了，哭得可慘了，誰安慰都沒用。”
景俞文回憶著，好像確實有那麽一回事兒，他又說：“我記得那次問了她家裏人，是在外面報的輔導班。”
餘弦：“對啊，姚雪這人內心太敏感了，再加上被班主任汙蔑，那次過了很長時間才好。哎景爺，你怎麽突然問她啊？”
景俞文笑笑：“沒事兒，回憶一下。我走了。”
“哦，”餘弦自言自語：“專門回憶人家哭的時候？”
景俞文記得姚雪被分到了十班，韓明正好也在十班，他跑下樓，站在十班後門，韓明在趴著睡覺。
韓明的同桌不在，景俞文直接走進去，坐在他同桌的位子上。
這個班有幾個人以前和景俞文同班，看見景俞文進來，有的食指轉著課本：“呦，景爺來了。”
有的吃著零食遞過來：“吃嗎景爺。”
這幾個人都和姚雪走得不近，他笑笑：“來看看韓明，不吃了，你吃吧。”
韓明聽見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景爺，你怎麽來了。”
景俞文問：“姚雪呢？”
韓明一手托著腮，一手揉著眼睛：“應該是去練歌兒了吧。”
吃零食的那個往嘴裏塞了一把零食，揚揚下巴：“你不是也走特長嗎？你怎麽沒去啊？”
韓明招招手：“張華，給我吃點。”
“給。”張華把零食遞過去，韓明抓了一把，還給張華，又說：“吃嗎景爺？”
景俞文搖搖頭：“不吃，你快說正事兒，姚雪走特長生？是跟那個劉萍學的嗎？”
韓明把零食全部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對啊，她在外面也報班了，不過她覺得自己沒天賦，在學校也去劉萍那兒學。”
轉書的那個放下書，過來湊熱鬧：“你怎麽不去劉萍那兒，怕她非禮你啊？”
韓明皺眉：“滾啊，我和姚雪報了同一個班兒，我覺得劉萍教的不如那邊好，就不去她那兒了。”
張華把最後一點零食倒在手上，一把全塞進嘴裏，說：“劉萍這人挺臟的，跟他老公一樣。”
景俞文對劉萍的事情不感興趣，但直覺告訴他，姚雪的事兒跟劉萍脫不了幹系，他問：“劉萍怎麽了？”
張華搖頭：“不知道，她以前又沒教過咱班，我就只知道她跟她老公都挺惡心的。”
張華的目光轉向剛才在轉書的男生：“林壯，你知不知道？”
林壯說：“她以前教十四班音樂，景爺你找個十四班的問問。”
景俞文問：“你們班有沒有以前在十四班的？”
韓明和張華正往四周看著，想找個以前在十四班的同學來問問，他們班老師卻走了進來。
韓明說：“我操，這家夥早到拖堂。”
“沒事兒，”景俞文起身：“我去我班問問吧。”
張華和林壯各自回了自己的座位，他們和韓明一起回頭看著景俞文從後門跑出去。
--------------------
作者有話要說：
端午安康啦寶貝萌，記得吃粽子 嘿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向思野笑著，眼睛裏突然摻了些不易察覺的落寞，他問：“你喜歡那個女生？”
景俞文想了想，他也沒記得剛才那個女生長什麽樣，而且，從小到大，他還沒喜歡過別人，於是隨口說了句：“不知道喜歡什麽感覺。給我我自己看。”
他從向思野手裏搶過那張紙。
女生的字跡很清秀：景俞文，很不好意思在高考之前打擾你，這些話我本來想留著高考結束之後再說，但是今天貼吧裏的事讓我有點著急，我怕再不說出來，你真的就跟別人走了。喜歡你這件事是從高一開始的，那時候確實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後來就漸漸被你的人品所吸引，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我今天才下定決心告訴你，希望你不要因此而感到困擾，我只是想要你知道，身邊有一個人一直喜歡著你。我是高三————要是我足夠幸運被你喜歡，那我們就一起度過高三這段時光吧。
“我是高三”後面的字被一攤墨水遮住了，景俞文來回看了幾遍也沒看出這人的名字和班級，他轉眼看著向思野桌上的走珠筆，把這張紙拍在向思野桌上。
“這是不是你幹的？”
向思野盯著看了幾秒鐘，打開自己的走珠筆一看，語氣中帶著那麽一丟丟的驚訝：“喔，竟然壞了？”
“不好意思，漏水了，我去丟掉。”他起身，蓋上筆蓋，又拿起那張紙和信封，來回看了看：“看完了吧？我一起幫你丟掉了。”
說完還沒等景俞文反應過來就往教室前面的垃圾桶走去，他把信封和信撕成幾半，連著那支壞掉的走珠筆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景俞文抱著胳膊，身子靠著墻壁，等著這混蛋回來。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就給我丟掉？”
向思野一臉若無其事：“你不是不喜歡她，不喜歡還留著幹嘛？”
“我喜歡上面的花還不行啊？你就是嫉妒我有人追吧。”
向思野風輕雲淡地說了句：“是挺嫉妒的。”
“我就說。”雖然景俞文在話頭上占了上風，但心裏還是氣不過，幹脆擡腳踹了向思野的大腿一下，坐正身子，沒好氣地問：“下節課上什麽？”
向思野笑笑：“生物。”
景俞文蔫蔫地耷下腦袋：“生物啊，好無聊。”
他最不願上的就是生物課，每次一有生物他必困得睜不開眼睛，他散散地找出生物課用的書本，懶懶地趴在桌上。
向思野從桌肚裏抽出一沓資料，放在景俞文桌上：“你生物爛成什麽樣了，要不是生物拉分你也不至於考倒數第二。”
景俞文沒多想，拿起這沓資料翻了翻，都是些生物上的知識點，對他來說還挺實用，他默默把資料收起來：“咳咳，我隔壁王奶奶去世的時候98歲。”
向思野淡淡地道：“英年早逝。”
景俞文心說：這家夥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他又說：“你應該問為什麽啊。”
向思野勾起唇角：“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不問。”
景俞文舔舔虎牙：“不行，你得問！快點，問，問為什麽，快點！”
向思野無奈地搖搖頭，輕笑：“好，為什麽？”
景俞文傲然：“因為王奶奶從來不多管閑事。”
向思野眼睛裏透著一絲看小孩子一樣的神情，湊到景俞文邊上，幽聲：“那，小孩兒，我不想英年早逝，這閑事我不管了，把資料還給我。”
“你才小孩兒，”景俞文護著那沓資料：“不行，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給了就別想收回去。”
周宏突然回頭，舉起一支筆：“景爺，你看這筆，他直不直？”
景俞文疑惑：“多少錢？”
周宏想了想：“十八塊五。”
景俞文拿過這支筆來看了看，從自己的筆盒裏拿出一支一模一樣的，仔細對比，咂咂嘴：“不值，非常不值，我這支才兩塊五，大周啊，你被人騙了。”
周宏拿過自己的筆：“這就對咯景爺，是真的很不直啊，都快彎......”
周宏的話還沒說完，向思野皺眉：“周宏，生物老師來了。”
景俞文擡頭，生物老師正走進來。
周宏笑笑：“景爺，記住啊，不直。”
說完回了頭。
景俞文覺得奇怪，湊到向思野邊上，小聲：“向狗，你說這大周是不是......”
景俞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向思野小聲：“你猜的沒錯，別揭穿他，我怕他自卑。”
景俞文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生物老師是個中年男人，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很催眠，再加上景俞文對生物這科沒什麽興趣，即便他再怎麽努力把註意力集中在課堂上，腦子還是十分困倦，整個人搖搖晃晃。
向思野用筆尾戳戳他的腰骨，他猛地一激靈，醒神：“我操，又差點睡著。”
生物老師收起試卷：“給你們五分鐘，把剛才講的五個題看看。”
向思野側頭：“趁這時間去洗個臉吧。”
“哦。”
生物老師也喜歡來回轉悠，這會子正好轉到後排來，景俞文起身小聲：“老師，我想去個廁所。”
生物老師：“去吧，早去早回。”
“好。”
為了不打擾其他同學，他從後門走出去。
這個天氣，教室裏還開著空調，景俞文一走出班門，一股悶熱的氣息朝他湧來，更困了，現在的他站著都能睡著，為了能讓自己精神一點兒，他跑步去廁所。
男廁所隔壁就是女廁所，景俞文跑進廁所洗了把臉出來，有滴水進了眼睛，弄的他老不舒服，一直在揉，視線不太清楚，前面恰好有個女生跑過來，那個女生捂著臉，可能是覺得現在上課時間沒什麽人，所以沒看路，和景俞文撞了個正著。
景俞文道歉：“不好意思。”
女生擡起頭來，眼眶通紅，臉頰兩側還沾著淚水，她沒說什麽，想越過景俞文直接跑進女廁所，卻被景俞文拉住了手腕。
這個女生是景俞文以前班裏的同學，叫姚雪，跟景俞文關系還不錯。
“姚雪，你怎麽了？”
女生被拉著走不了，只能擦擦眼淚，但還是像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泣不成聲：“沒事兒景爺，就是眼睛裏進沙子了，有點兒難受。”
景俞文想也沒想：“疼嗎？我幫你吹吹。”
他這一松手，姚雪用力把他推開：“沒事兒，我去廁所洗一下。”
景俞文一個男的也不好進女廁所，沒辦法，只能往回走。
這一路上，他越想越不對勁，現在天氣還有些悶熱，連個風都沒有，沙子是怎麽跑進姚雪眼睛裏的？
回班之後，他還是在想這事兒，沒有心情聽課。
向思野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問：“怎麽了小孩兒？上個廁所回來怎麽還丟了魂兒似的？”
景俞文搖搖頭：“沒事兒。”
在他的記憶裏，姚雪這人自尊心比較強，但內心也很脆弱，以前一點兒小事就能惹得她煩悶很久，不過很少有哭得這麽委屈的時候。
下課鈴聲響起，向思野敲敲桌：“別出去了小孩兒，我幫你覆習一下這節課的內容。”
景俞文還在想著姚雪的事情，沒註意聽向思野的話，心不在焉：“一會兒再說。”
向思野楞了楞，眼睛一直註視著他。
他走到前排，餘弦的位置，餘弦在和他的同桌打鬧，看見他過來，笑意未止：“怎麽了景爺？”
景俞文問：“你以前有沒有見過姚雪哭啊？”
餘弦想了想：“有啊，你記得有一回，她成績一直都是班裏墊底，突然有次月考，她成績一下提了好幾個名次，咱班主任就說她是抄的，然後她就哭了，哭得可慘了，誰安慰都沒用。”
景俞文回憶著，好像確實有那麽一回事兒，他又說：“我記得那次問了她家裏人，是在外面報的輔導班。”
餘弦：“對啊，姚雪這人內心太敏感了，再加上被班主任汙蔑，那次過了很長時間才好。哎景爺，你怎麽突然問她啊？”
景俞文笑笑：“沒事兒，回憶一下。我走了。”
“哦，”餘弦自言自語：“專門回憶人家哭的時候？”
景俞文記得姚雪被分到了十班，韓明正好也在十班，他跑下樓，站在十班後門，韓明在趴著睡覺。
韓明的同桌不在，景俞文直接走進去，坐在他同桌的位子上。
這個班有幾個人以前和景俞文同班，看見景俞文進來，有的食指轉著課本：“呦，景爺來了。”
有的吃著零食遞過來：“吃嗎景爺。”
這幾個人都和姚雪走得不近，他笑笑：“來看看韓明，不吃了，你吃吧。”
韓明聽見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景爺，你怎麽來了。”
景俞文問：“姚雪呢？”
韓明一手托著腮，一手揉著眼睛：“應該是去練歌兒了吧。”
吃零食的那個往嘴裏塞了一把零食，揚揚下巴：“你不是也走特長嗎？你怎麽沒去啊？”
韓明招招手：“張華，給我吃點。”
“給。”張華把零食遞過去，韓明抓了一把，還給張華，又說：“吃嗎景爺？”
景俞文搖搖頭：“不吃，你快說正事兒，姚雪走特長生？是跟那個劉萍學的嗎？”
韓明把零食全部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對啊，她在外面也報班了，不過她覺得自己沒天賦，在學校也去劉萍那兒學。”
轉書的那個放下書，過來湊熱鬧：“你怎麽不去劉萍那兒，怕她非禮你啊？”
韓明皺眉：“滾啊，我和姚雪報了同一個班兒，我覺得劉萍教的不如那邊好，就不去她那兒了。”
張華把最後一點零食倒在手上，一把全塞進嘴裏，說：“劉萍這人挺臟的，跟他老公一樣。”
景俞文對劉萍的事情不感興趣，但直覺告訴他，姚雪的事兒跟劉萍脫不了幹系，他問：“劉萍怎麽了？”
張華搖頭：“不知道，她以前又沒教過咱班，我就只知道她跟她老公都挺惡心的。”
張華的目光轉向剛才在轉書的男生：“林壯，你知不知道？”
林壯說：“她以前教十四班音樂，景爺你找個十四班的問問。”
景俞文問：“你們班有沒有以前在十四班的？”
韓明和張華正往四周看著，想找個以前在十四班的同學來問問，他們班老師卻走了進來。
韓明說：“我操，這家夥早到拖堂。”
“沒事兒，”景俞文起身：“我去我班問問吧。”
張華和林壯各自回了自己的座位，他們和韓明一起回頭看著景俞文從後門跑出去。
--------------------
作者有話要說：
端午安康啦寶貝萌，記得吃粽子 嘿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