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別問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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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沁，你過分了！”宋煒川臉色差到極點，高聲呵斥道。
“過分嗎？”我仰頭看著宋煒川，心中充滿了報覆的快感，“我過分嗎？你之前不是還看上那個沙發，攛掇我媽給我們也買一個嗎？忘了？”
宋煒川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你想幹什麽？”
我側過身，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那一疊照片：“不是說了嗎，離婚啊。”
宋煒川看到那一疊照片就楞住了，“你怎麽會有這些？”
我沒理他，直接扔到了婆婆身上：“看看，你兒子多有本事，吃軟飯就算了，還婚內出軌。”
婆婆撿起那一疊照片，看了幾張便丟到我床上：“不就是找個女人嗎？這年頭哪個男人不偷腥啊，找到煒川這麽好的老公，你還想怎麽著？”
我和姜果兒都被氣笑了。
我之前一直很好奇為什麽宋煒川的三觀那麽奇葩，現在才知道，原來都是遺傳他這奇葩媽的。
“你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啊？”姜果兒諷刺道，“還是你老公天天出軌，你賤習慣了？”
我下意識地想攔住姜果兒，擔心她說出更難聽的話。
結果婆婆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把這個想法頓時掐死在搖籃中。
她說：“這事還真不能怪煒川，要不是徐安沁這只老母雞不會下蛋，煒川也不至於找別人。她自己不能生，還不準讓別人生嗎？”
我不能生？
我茫然地看著宋煒川，“你跟她這麽說的？”
宋煒川眼底全是心虛，甚至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聲音特別小：“安沁，這種事說出來你也沒面子，別提了，我不怪你。”
我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瞧瞧，煒川對你多大度，你還這麽小心眼，真不知道你那鉆到錢眼裏的爸媽怎麽教育得你！”
我手緊緊攥著被單：“你有什麽資格說我爸媽！你們這兩年花的錢，都是我爸媽給的，還有良心嗎你們？”
婆婆張口就要接話，卻被一道冷冽的男聲打斷。
“誰說安沁不能生？”
陸顯庭從外面進來，越過宋煒川母子直直向我走來。
我看到他進來，有幾秒鐘的忪怔。
剛才姜果兒出去叫外面的人放宋煒川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會告訴陸顯庭，但我想，陸顯庭這種分分鐘幾千萬上下的人，應該不會有閑心思管我這破爛事。
但我顯然錯了。
陸顯庭自顧自牽住我的手，回身看著那對母女：“介紹一下，我是陸顯庭，安沁兒子的爸爸。”
我差點一口口水把自己嗆到。
婆婆瞪圓了眼睛，“什麽，你們有孩子？徐安沁，你敢給煒川戴綠帽子？”
“你寶貝兒子不是說我不能生嗎？你自己猜吧。”我故意這麽說道。
婆婆徹底懵了，著急地看著宋煒川：“煒川，到底咋回事啊？”
宋煒川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恨不得殺了我。
但是他害怕陸顯庭，所以什麽也沒說，拉著婆婆就往外走：“媽，我們走。”
婆婆死賴著不肯走，大聲喊道：“我不走！你大姐夫要來北市開飯館，我是來找徐安沁要錢的，沒拿到錢呢，我不能走。”
我的心裏又是一抽抽，我就知道！
來要錢，態度還這麽囂張跋扈，真是把我徐安沁當成傻子來利用了。
想到這，越覺得自己悲哀。
“走吧，錢她會給的。”宋煒川走之前這句話，應該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我終是沒忍住，氣得一拳砸在被子上，眼淚也開始往下掉。
剛才豎著全身的刺去反擊他們母子，過後才覺得憤怒和委屈。
陸顯庭松開我的手，冷冷地俯視著我：“別哭了。”
我擦了擦眼淚，抽噎著道：“還不讓我哭了嗎？”
“蠢成這樣，有什麽臉哭？”陸顯庭一點兒情面都不給我留。
我反駁道：“你以為我想嗎？要不是……”
話到嘴邊戛然而止，這事我可不能跟陸顯庭說，他肯定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人。
“要不是什麽？”陸顯庭追問道。
“大總裁也對別人的私事感興趣嗎？”我反問道。
陸顯庭搖搖頭，跟著說：“我只對你的私事感興趣。”
我楞住，這句話說地實在是暧昧。
陸顯庭似乎反應過來，補充了一句：“我不能讓一個不明不白的人當小珩的媽媽。”
這倒是說得通了。
“沒什麽……你公司不忙嗎，怎麽這個時候過來？”我趕緊將話題轉移。
陸顯庭很聰明，沒有再追問下去，拉了個椅子坐下來。
姜果兒輕咳一聲，“我出去買點水果。”
“哎……”
明明冰箱裏還有很多水果，這時候開溜，姜果兒一點兒都不道義。
病房裏只有我和陸顯庭兩個人，氣氛又開始尷尬起來。
我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陸顯庭突然伸出手，替我拉了拉被角：“我這幾天公司忙。”
“嗯，大總裁嘛，是該忙。”我順口附和道。
跟著才明白過來，陸顯庭這是在解釋為什麽這幾天沒來看我的？
是我誤會了吧？
他不是這個意思吧？
又沈默了幾分鐘，陸顯庭又說：“小珩希望你早點回家。”
我咽了咽口水：“回家？”
陸顯庭點頭，一本正經：“嗯，我和小珩的家。”
我兩只手緊緊攪在一起，心中真是百味陳雜：“陸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陸顯庭認真地看著我，點頭：“知道。徐安沁，你打算怎麽報覆宋煒川？”
他一問，還真把我給問住了。
我就算恨宋煒川恨到骨子裏，也沒有一點辦法。
“像剛才一樣幼稚地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諷刺話？”陸顯庭勾著嘴角，淡淡地問。
他雖然語氣平淡，但我聽出了他的諷刺。
我垂下頭，無法回答。
突然，手上一陣溫熱，陸顯庭的大手蓋住我的：“徐小姐，我希望你認真考慮我的提議。”
我驚恐地擡起頭看著陸顯庭。
他的眼睛很好看，但像深不可測的潭水，根本望不到底。
我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但這一刻的表情，確實是認真的。
後知後覺地把手抽走，我也無比認真地問道：“陸總，為什麽？我不是小女孩了。”
陸顯庭蹙了蹙眉：“我喜歡不問為什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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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分嗎？”我仰頭看著宋煒川，心中充滿了報覆的快感，“我過分嗎？你之前不是還看上那個沙發，攛掇我媽給我們也買一個嗎？忘了？”
宋煒川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你想幹什麽？”
我側過身，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那一疊照片：“不是說了嗎，離婚啊。”
宋煒川看到那一疊照片就楞住了，“你怎麽會有這些？”
我沒理他，直接扔到了婆婆身上：“看看，你兒子多有本事，吃軟飯就算了，還婚內出軌。”
婆婆撿起那一疊照片，看了幾張便丟到我床上：“不就是找個女人嗎？這年頭哪個男人不偷腥啊，找到煒川這麽好的老公，你還想怎麽著？”
我和姜果兒都被氣笑了。
我之前一直很好奇為什麽宋煒川的三觀那麽奇葩，現在才知道，原來都是遺傳他這奇葩媽的。
“你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啊？”姜果兒諷刺道，“還是你老公天天出軌，你賤習慣了？”
我下意識地想攔住姜果兒，擔心她說出更難聽的話。
結果婆婆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把這個想法頓時掐死在搖籃中。
她說：“這事還真不能怪煒川，要不是徐安沁這只老母雞不會下蛋，煒川也不至於找別人。她自己不能生，還不準讓別人生嗎？”
我不能生？
我茫然地看著宋煒川，“你跟她這麽說的？”
宋煒川眼底全是心虛，甚至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聲音特別小：“安沁，這種事說出來你也沒面子，別提了，我不怪你。”
我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瞧瞧，煒川對你多大度，你還這麽小心眼，真不知道你那鉆到錢眼裏的爸媽怎麽教育得你！”
我手緊緊攥著被單：“你有什麽資格說我爸媽！你們這兩年花的錢，都是我爸媽給的，還有良心嗎你們？”
婆婆張口就要接話，卻被一道冷冽的男聲打斷。
“誰說安沁不能生？”
陸顯庭從外面進來，越過宋煒川母子直直向我走來。
我看到他進來，有幾秒鐘的忪怔。
剛才姜果兒出去叫外面的人放宋煒川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會告訴陸顯庭，但我想，陸顯庭這種分分鐘幾千萬上下的人，應該不會有閑心思管我這破爛事。
但我顯然錯了。
陸顯庭自顧自牽住我的手，回身看著那對母女：“介紹一下，我是陸顯庭，安沁兒子的爸爸。”
我差點一口口水把自己嗆到。
婆婆瞪圓了眼睛，“什麽，你們有孩子？徐安沁，你敢給煒川戴綠帽子？”
“你寶貝兒子不是說我不能生嗎？你自己猜吧。”我故意這麽說道。
婆婆徹底懵了，著急地看著宋煒川：“煒川，到底咋回事啊？”
宋煒川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恨不得殺了我。
但是他害怕陸顯庭，所以什麽也沒說，拉著婆婆就往外走：“媽，我們走。”
婆婆死賴著不肯走，大聲喊道：“我不走！你大姐夫要來北市開飯館，我是來找徐安沁要錢的，沒拿到錢呢，我不能走。”
我的心裏又是一抽抽，我就知道！
來要錢，態度還這麽囂張跋扈，真是把我徐安沁當成傻子來利用了。
想到這，越覺得自己悲哀。
“走吧，錢她會給的。”宋煒川走之前這句話，應該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我終是沒忍住，氣得一拳砸在被子上，眼淚也開始往下掉。
剛才豎著全身的刺去反擊他們母子，過後才覺得憤怒和委屈。
陸顯庭松開我的手，冷冷地俯視著我：“別哭了。”
我擦了擦眼淚，抽噎著道：“還不讓我哭了嗎？”
“蠢成這樣，有什麽臉哭？”陸顯庭一點兒情面都不給我留。
我反駁道：“你以為我想嗎？要不是……”
話到嘴邊戛然而止，這事我可不能跟陸顯庭說，他肯定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人。
“要不是什麽？”陸顯庭追問道。
“大總裁也對別人的私事感興趣嗎？”我反問道。
陸顯庭搖搖頭，跟著說：“我只對你的私事感興趣。”
我楞住，這句話說地實在是暧昧。
陸顯庭似乎反應過來，補充了一句：“我不能讓一個不明不白的人當小珩的媽媽。”
這倒是說得通了。
“沒什麽……你公司不忙嗎，怎麽這個時候過來？”我趕緊將話題轉移。
陸顯庭很聰明，沒有再追問下去，拉了個椅子坐下來。
姜果兒輕咳一聲，“我出去買點水果。”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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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只有我和陸顯庭兩個人，氣氛又開始尷尬起來。
我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陸顯庭突然伸出手，替我拉了拉被角：“我這幾天公司忙。”
“嗯，大總裁嘛，是該忙。”我順口附和道。
跟著才明白過來，陸顯庭這是在解釋為什麽這幾天沒來看我的？
是我誤會了吧？
他不是這個意思吧？
又沈默了幾分鐘，陸顯庭又說：“小珩希望你早點回家。”
我咽了咽口水：“回家？”
陸顯庭點頭，一本正經：“嗯，我和小珩的家。”
我兩只手緊緊攪在一起，心中真是百味陳雜：“陸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陸顯庭認真地看著我，點頭：“知道。徐安沁，你打算怎麽報覆宋煒川？”
他一問，還真把我給問住了。
我就算恨宋煒川恨到骨子裏，也沒有一點辦法。
“像剛才一樣幼稚地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諷刺話？”陸顯庭勾著嘴角，淡淡地問。
他雖然語氣平淡，但我聽出了他的諷刺。
我垂下頭，無法回答。
突然，手上一陣溫熱，陸顯庭的大手蓋住我的：“徐小姐，我希望你認真考慮我的提議。”
我驚恐地擡起頭看著陸顯庭。
他的眼睛很好看，但像深不可測的潭水，根本望不到底。
我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但這一刻的表情，確實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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