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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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災難的開始。
秦雲將詳情界面看了三遍, 系統界面除了一場災難的開始，沒有其他介紹。
向慶川看到秦雲的不對勁，小聲問：“怎麽了？”
秦雲把系統界面簡單描述了一遍。
向慶川瞬間嚴肅。
‘參與重大進度’是團隊對系統方式的猜測, 這種猜測暫時沒有得到認證, 而現在……系統真的更新了！
“還有沒有其他細節？”向慶川問。
“沒有。”秦雲搖頭。
向慶川換上隔離服, 來到波爾曼邊境。因不確定病毒會不會發生傳染變異，現在小鎮封鎖, 小鎮外停著各國車輛。這些車輛主幫研究員做一些資料收集工作, 在徹底安全前，十五國研究員不會離開波爾曼小鎮。
向慶川將系統更新的事情告訴張虎。
“保證完成任務！”張虎開車前往機場。當前有不少助理人員回國拿資料，他的舉動沒有任何異常。
九點五十，向慶川回到波爾曼湖。根據二十三例病癥顯示，這次病毒來源波爾曼湖裏的胡瓜魚。現在波爾曼湖附近的區域已經封鎖，禁止居民靠近。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龍夏和各國研究團沿著波爾曼湖四周調查。他們已經確定二十三例病毒和波爾曼水質有關，大家將病毒命名為胡瓜病毒。波爾曼湖起源於托爾斯南側的胡爾拉山脈, 這裏位於東經27°, 北緯82°，是徹徹底底的北極地區。
兩天後, 各國考察團決定前往北極地區調查。這兩天裏, 張虎回到波爾曼小鎮，因[一場災難的開始]沒有任何說明，農場要求秦雲和向慶川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聽從向慶川指令。
“明天穿好恒溫外套, 恒溫吊墜和手環也戴上。”六月十八日晚上, 向慶川看著最近計劃表道。昨天下午, 各國向龍夏訂購了五千件恒溫系列, 現恒溫系列已經運波爾曼小鎮，由威爾政府人員發放給各國考察團。
“一直帶著。”秦雲揚了揚恒溫手環，波爾曼太冷，他現在不僅恒溫手環，其他設備也是全部佩戴。
第二天一早，眾人乘坐輪船前往胡爾拉山脈。從波爾曼到胡爾拉山脈有七十二海裏，秦雲是第一次坐船，隨著海風吹過，面前也是更廣袤的冰川世界。
“這是胡爾拉海灣？”
“要比資料裏的更加嚴重……”
……
一點二十，眾人到達胡爾拉山脈。胡爾拉靠近北極圈，因全球變暖，現在冰層支離破碎，冰層和海水交織在一起，山脈四周顯得的雜亂無序。
“大家慢點下船。”
“小心軟冰層。”
……
威爾工作人員提醒眾人註意安全。
秦雲跟著大部隊下船。
“非常出色的外套。”
“可以抗拒北極圈的嚴寒……”
……
在下船的同時，秦雲聽到其他科研人員誇讚。現在大家都換上了恒溫外套，外面罩著一層隔離服，因用於北極圈考察，龍夏還特地送來最新研發的恒溫褲子，大家穿著薄薄一層，感覺身上十分暖烘烘的。
“前面是波爾曼湖水的發源地，這裏的水質和波爾曼相同。”一點三十，一個研究人員低頭檢測胡爾拉海水。
“走。”
眾人檢查完，順著河流往上行走。現在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由於近些年連續高溫，這裏要比想象中的溫和。
“我以前來過這裏，這裏之前有座冰山。”
一個男子指著不遠處的冰層道。男子名為肖克，威爾最著名的地質學專家，他之前來過一次胡爾拉，那時有小規模冰層融化，但和現在完全不同。
眾人啟動無人飛機。有無人機指引，三點二十，眾人終於來到一個寬廣的冰層前。
冰層位於兩座冰山之間，由於溫度升高，冰層變成了海水層。
“就是這裏。”肖克看著精密儀器，根據地質分析，這裏是波爾曼湖水發源地。
眾人穿上必備的防護設備，開始對冰層附近的物質生物取樣。取樣過程是十分枯燥的，但各國分區域配合，取樣過程要比預想的更加順利。
晚上八點，眾人回船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繼續取樣。
“這裏有東西！”
工作在井井有序的進行著，六月二十日上午，有研究員在冰層上方發現了不知名生物。
眾人穿好隔離服，連忙順著位置走去。
“這些東西是根據洋流運動聚集在一起的。”
“看著像是長頸鹿屍體……”
“應該是河馬。”
……
半小時後，眾人來到聲音發聲地。這裏是一個占地三十畝的小湖泊，湖泊的前身應該是冰層，現在冰層化去，湖泊上面飄著一些浮冰，浮冰中間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動物屍體。
由於洋流運動，這些動物屍體全都聚集在一起，秦雲站在隊伍最後面，即使冰天雪地，他依舊聞到一股刺鼻的腐爛味。
“大家做好隔離，小心有生物病菌！”向慶川的表情十分嚴肅。
此時不僅向慶川，其他科研人員也小心翼翼。眾人回船上拿安裝工具，兩小時後，再次來到湖泊，大家將這些動物屍體放到事先準備好的無菌儲存箱子裏，接著拿到空曠地區。大家用提前準備好的生物試紙檢測，根據檢測，這些屍體上的病菌活躍度達100%。動物屍體病菌和患者病菌結構相同。
“不得了了。”各國第一時間匯報屍體情況。
考察團不確定這些屍體是否攜帶變異病毒，只能將屍體樣本小心儲存，再由特殊隊伍運送到本國生物研究室。考察團和這些屍體近距離接觸，為了確保不會攜帶病菌。各國小組商量，決定暫時性的留在北極地區。
“希望能盡快出結果。”
“一個北極圈的旅行……”
……
各國生物人員苦中作樂。現在科研設備有限，大家只能做一些簡單的取樣工作，至於進一步的研究……只能等動物屍體調查出來才能打算。
六月二十三日上午，向慶川和秦雲在輪船附近取樣。現在生物組能和龍夏聯系，但為了隱秘性原則，大家沒有討論農場問題。
昨天下午，劉文勝打來電話，詢問全體人員是否安全。向慶川匯報了情況，接著十分‘自然’的讓秦雲匯報一些細節。
秦雲接過電話，電話另一頭明顯松了一口氣。劉文勝吩再三叮囑全體人員註意安全，並表示，龍夏生物組正在研究動物屍體，雙方討論了一些公事，但都能感覺到電話另一頭的關心。
“不該讓你來的。”兩人取完標本，向慶川看向秦雲道。
他們出發前看過二十三名患者資料，這些人都是食用胡瓜魚致病。農場有信心控制這些病毒，但沒想到會在北極圈發現動物屍體……
“你應該留在波爾曼鎮的。”向慶川繼續道。如果秦雲留在波爾曼小鎮，一切都不會這麽被動。以秦雲的重要性，他十分自責。
“是我自己要來的。”秦雲道。龍夏確保秦雲和考察團安全，才同意秦雲前往波爾曼。但胡爾拉山脈屬於意外發現，在知道生物組北極計劃後，向慶川反對秦雲隨行。
[一場災難的開始]有些雲裏霧裏，秦雲認真思索，還是決定嘗試，看能不能出現其它有用信息。現在結果顯而易見，唯一信息就是[一場災難的開始]……
兩人聊了幾句，向慶川嚴肅道：“要是明天還沒有結果，你和其他人員先回國隔離。”他昨天跟劉文勝隱晦提了一下，要是生物屍體真的有傳染性病毒，秦雲必須離開這裏。
秦雲想了想問：“您會不會離開？”
“當然不會。”向慶川說的斬釘截鐵。他是做生物研究，這裏出現大量生物屍體，就算重來一次，他也一定會留在這裏。
“為什麽？”秦雲繼續問。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向慶川有些逗樂。
“你明天必須回去，這是命令！”向慶川繼續說道。他已經打定主意，秦雲必須離開這裏。
秦雲沒有回答，他不認為自己有多高尚。但是重來一次，在不確定北極圈有沒有隨機任務時，他也會重來一次。
就在這低沈的氣氛中，晚上八點，威爾政府致電考察團。
一個威爾外交官道：“威爾政府已經在波爾曼組建了隔離區，威爾會派遣隔離游輪，大家可以先去波爾曼隔離。”
各國擔心生物學家們的安全，威爾同樣擔心這些生物學家安全。
這裏聚集了十五國著名生物學家，這些生物學家要是真出現危險……後果不是威爾可以承受的。威爾政府經過反覆討論，接著便有了現在的隔離計劃。
這次來北極圈的考察團共三百二十七人。威爾已經準備好完善的隔離區，就在大家會以為生物學家會回去時……
龍夏生物團拒絕，納塔爾生物團拒絕，堪培盛生物團拒絕……
各國拒絕的理由很簡單：湖泊裏的屍體只是冰山一角，他們要確定附近有沒有其他病菌源，這些工作與其放任給其他人員，遠不如自己研究的放心。
他們要等各國研究結果，要和本國團隊進行研究和取樣工作的配合。
“這是一個生物學者的工作精神。”一個堪培盛學者道。這些屍體是一個十分意外的發現，要是錯過屍體研究……太遺憾了。
他們從接到未知病毒的工作開始，就預想到了現在場景。這些病毒對普通人是一場病毒，而對於他們，這是一場科學研究，他們尊重自己的工作，這個尊重是不分國際和種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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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將詳情界面看了三遍, 系統界面除了一場災難的開始，沒有其他介紹。
向慶川看到秦雲的不對勁，小聲問：“怎麽了？”
秦雲把系統界面簡單描述了一遍。
向慶川瞬間嚴肅。
‘參與重大進度’是團隊對系統方式的猜測, 這種猜測暫時沒有得到認證, 而現在……系統真的更新了！
“還有沒有其他細節？”向慶川問。
“沒有。”秦雲搖頭。
向慶川換上隔離服, 來到波爾曼邊境。因不確定病毒會不會發生傳染變異，現在小鎮封鎖, 小鎮外停著各國車輛。這些車輛主幫研究員做一些資料收集工作, 在徹底安全前，十五國研究員不會離開波爾曼小鎮。
向慶川將系統更新的事情告訴張虎。
“保證完成任務！”張虎開車前往機場。當前有不少助理人員回國拿資料，他的舉動沒有任何異常。
九點五十，向慶川回到波爾曼湖。根據二十三例病癥顯示，這次病毒來源波爾曼湖裏的胡瓜魚。現在波爾曼湖附近的區域已經封鎖，禁止居民靠近。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龍夏和各國研究團沿著波爾曼湖四周調查。他們已經確定二十三例病毒和波爾曼水質有關，大家將病毒命名為胡瓜病毒。波爾曼湖起源於托爾斯南側的胡爾拉山脈, 這裏位於東經27°, 北緯82°，是徹徹底底的北極地區。
兩天後, 各國考察團決定前往北極地區調查。這兩天裏, 張虎回到波爾曼小鎮，因[一場災難的開始]沒有任何說明，農場要求秦雲和向慶川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聽從向慶川指令。
“明天穿好恒溫外套, 恒溫吊墜和手環也戴上。”六月十八日晚上, 向慶川看著最近計劃表道。昨天下午, 各國向龍夏訂購了五千件恒溫系列, 現恒溫系列已經運波爾曼小鎮，由威爾政府人員發放給各國考察團。
“一直帶著。”秦雲揚了揚恒溫手環，波爾曼太冷，他現在不僅恒溫手環，其他設備也是全部佩戴。
第二天一早，眾人乘坐輪船前往胡爾拉山脈。從波爾曼到胡爾拉山脈有七十二海裏，秦雲是第一次坐船，隨著海風吹過，面前也是更廣袤的冰川世界。
“這是胡爾拉海灣？”
“要比資料裏的更加嚴重……”
……
一點二十，眾人到達胡爾拉山脈。胡爾拉靠近北極圈，因全球變暖，現在冰層支離破碎，冰層和海水交織在一起，山脈四周顯得的雜亂無序。
“大家慢點下船。”
“小心軟冰層。”
……
威爾工作人員提醒眾人註意安全。
秦雲跟著大部隊下船。
“非常出色的外套。”
“可以抗拒北極圈的嚴寒……”
……
在下船的同時，秦雲聽到其他科研人員誇讚。現在大家都換上了恒溫外套，外面罩著一層隔離服，因用於北極圈考察，龍夏還特地送來最新研發的恒溫褲子，大家穿著薄薄一層，感覺身上十分暖烘烘的。
“前面是波爾曼湖水的發源地，這裏的水質和波爾曼相同。”一點三十，一個研究人員低頭檢測胡爾拉海水。
“走。”
眾人檢查完，順著河流往上行走。現在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由於近些年連續高溫，這裏要比想象中的溫和。
“我以前來過這裏，這裏之前有座冰山。”
一個男子指著不遠處的冰層道。男子名為肖克，威爾最著名的地質學專家，他之前來過一次胡爾拉，那時有小規模冰層融化，但和現在完全不同。
眾人啟動無人飛機。有無人機指引，三點二十，眾人終於來到一個寬廣的冰層前。
冰層位於兩座冰山之間，由於溫度升高，冰層變成了海水層。
“就是這裏。”肖克看著精密儀器，根據地質分析，這裏是波爾曼湖水發源地。
眾人穿上必備的防護設備，開始對冰層附近的物質生物取樣。取樣過程是十分枯燥的，但各國分區域配合，取樣過程要比預想的更加順利。
晚上八點，眾人回船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繼續取樣。
“這裏有東西！”
工作在井井有序的進行著，六月二十日上午，有研究員在冰層上方發現了不知名生物。
眾人穿好隔離服，連忙順著位置走去。
“這些東西是根據洋流運動聚集在一起的。”
“看著像是長頸鹿屍體……”
“應該是河馬。”
……
半小時後，眾人來到聲音發聲地。這裏是一個占地三十畝的小湖泊，湖泊的前身應該是冰層，現在冰層化去，湖泊上面飄著一些浮冰，浮冰中間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動物屍體。
由於洋流運動，這些動物屍體全都聚集在一起，秦雲站在隊伍最後面，即使冰天雪地，他依舊聞到一股刺鼻的腐爛味。
“大家做好隔離，小心有生物病菌！”向慶川的表情十分嚴肅。
此時不僅向慶川，其他科研人員也小心翼翼。眾人回船上拿安裝工具，兩小時後，再次來到湖泊，大家將這些動物屍體放到事先準備好的無菌儲存箱子裏，接著拿到空曠地區。大家用提前準備好的生物試紙檢測，根據檢測，這些屍體上的病菌活躍度達100%。動物屍體病菌和患者病菌結構相同。
“不得了了。”各國第一時間匯報屍體情況。
考察團不確定這些屍體是否攜帶變異病毒，只能將屍體樣本小心儲存，再由特殊隊伍運送到本國生物研究室。考察團和這些屍體近距離接觸，為了確保不會攜帶病菌。各國小組商量，決定暫時性的留在北極地區。
“希望能盡快出結果。”
“一個北極圈的旅行……”
……
各國生物人員苦中作樂。現在科研設備有限，大家只能做一些簡單的取樣工作，至於進一步的研究……只能等動物屍體調查出來才能打算。
六月二十三日上午，向慶川和秦雲在輪船附近取樣。現在生物組能和龍夏聯系，但為了隱秘性原則，大家沒有討論農場問題。
昨天下午，劉文勝打來電話，詢問全體人員是否安全。向慶川匯報了情況，接著十分‘自然’的讓秦雲匯報一些細節。
秦雲接過電話，電話另一頭明顯松了一口氣。劉文勝吩再三叮囑全體人員註意安全，並表示，龍夏生物組正在研究動物屍體，雙方討論了一些公事，但都能感覺到電話另一頭的關心。
“不該讓你來的。”兩人取完標本，向慶川看向秦雲道。
他們出發前看過二十三名患者資料，這些人都是食用胡瓜魚致病。農場有信心控制這些病毒，但沒想到會在北極圈發現動物屍體……
“你應該留在波爾曼鎮的。”向慶川繼續道。如果秦雲留在波爾曼小鎮，一切都不會這麽被動。以秦雲的重要性，他十分自責。
“是我自己要來的。”秦雲道。龍夏確保秦雲和考察團安全，才同意秦雲前往波爾曼。但胡爾拉山脈屬於意外發現，在知道生物組北極計劃後，向慶川反對秦雲隨行。
[一場災難的開始]有些雲裏霧裏，秦雲認真思索，還是決定嘗試，看能不能出現其它有用信息。現在結果顯而易見，唯一信息就是[一場災難的開始]……
兩人聊了幾句，向慶川嚴肅道：“要是明天還沒有結果，你和其他人員先回國隔離。”他昨天跟劉文勝隱晦提了一下，要是生物屍體真的有傳染性病毒，秦雲必須離開這裏。
秦雲想了想問：“您會不會離開？”
“當然不會。”向慶川說的斬釘截鐵。他是做生物研究，這裏出現大量生物屍體，就算重來一次，他也一定會留在這裏。
“為什麽？”秦雲繼續問。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向慶川有些逗樂。
“你明天必須回去，這是命令！”向慶川繼續說道。他已經打定主意，秦雲必須離開這裏。
秦雲沒有回答，他不認為自己有多高尚。但是重來一次，在不確定北極圈有沒有隨機任務時，他也會重來一次。
就在這低沈的氣氛中，晚上八點，威爾政府致電考察團。
一個威爾外交官道：“威爾政府已經在波爾曼組建了隔離區，威爾會派遣隔離游輪，大家可以先去波爾曼隔離。”
各國擔心生物學家們的安全，威爾同樣擔心這些生物學家安全。
這裏聚集了十五國著名生物學家，這些生物學家要是真出現危險……後果不是威爾可以承受的。威爾政府經過反覆討論，接著便有了現在的隔離計劃。
這次來北極圈的考察團共三百二十七人。威爾已經準備好完善的隔離區，就在大家會以為生物學家會回去時……
龍夏生物團拒絕，納塔爾生物團拒絕，堪培盛生物團拒絕……
各國拒絕的理由很簡單：湖泊裏的屍體只是冰山一角，他們要確定附近有沒有其他病菌源，這些工作與其放任給其他人員，遠不如自己研究的放心。
他們要等各國研究結果，要和本國團隊進行研究和取樣工作的配合。
“這是一個生物學者的工作精神。”一個堪培盛學者道。這些屍體是一個十分意外的發現，要是錯過屍體研究……太遺憾了。
他們從接到未知病毒的工作開始，就預想到了現在場景。這些病毒對普通人是一場病毒，而對於他們，這是一場科學研究，他們尊重自己的工作，這個尊重是不分國際和種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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