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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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電影拍的挺好。”現在晚上十點，鄭海瑞看著電視沒話找話。這是一部三十年的老電視，畫質粗糙，但演技和劇情安排十分出色。
“確實挺好。”秦雲笑著說道。
兩人閑聊一會，鄭海瑞欲言又止的離開。秦雲關好房門，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宿主姓名：秦雲。
當前任務：激活農場之心。（剩餘5天）
系統積分：0
……
現在農場任務還剩5天，已經和國家對接，剩下的只能等待龍夏安排。
秦雲看了看時間，漸漸睡著。
“咚咚，咚！”淩晨四點，秦雲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秦雲披了件外套開門，此時門口站著兩個士兵。士兵見到秦雲，一絲不茍的敬禮：“秦先生，劉軍長請見。”
“好！”秦雲做好心理準備，跟著出門。
半小時後，秦雲來到竹河政府大樓。因是淩晨，整個大樓靜悄悄的，他七拐八拐，最終來到一個偏僻的小房裏。小房外有兩個士兵把守，秦雲調整好衣冠，直接進門。
這是一個百平左右的小型會議室。會議室兩側站了兩個士兵，中間會議桌上放了一臺電腦，一把鋤頭，旁邊是周遠恒和一個五十出頭的軍裝男子。
周遠恒和軍裝男子正在研究鋤頭，在見到秦雲後，笑著招了招手：“小秦同志。”
“周院士。”秦雲不卑不吭的招呼。
“我介紹下，這是223軍長劉文勝，負責這次上交。”周遠恒為雙方介紹。
“劉軍長！”秦雲敬禮。他雖不懂各個軍區的含義，但能讓周遠恒親自介紹，在龍夏職責肯定不一般。
“嗯。”劉文勝打量秦雲，直接開門見山：“你有農場系統？”
“對，是我爺爺留下的……”秦雲將之前的說辭重說了一遍。
“秦雲，京河大學建築系畢業，深海竹河縣高家嶺人……”劉雲勝說起秦雲履歷，接著擡頭：“秦先生，您履歷非常優秀。應該清楚欺騙國家的後果。”
“我知道。”秦雲十分鄭重。
“現在，把你的任務界面說一下。”
劉文勝身體前傾問。他來時已經將秦雲履歷調查的一清二楚，秦雲人生軌跡十分正常，除了一個疑似高位面的爺爺，並沒有不妥的地方。
除此，他剛才派專業人士將鋤頭研究了一遍。鋤頭外觀正常，但采用一種水藍星暫未發現的物質構成，這也是他認真對待此次見面的原因之一。
秦雲拿出會議桌上的紙筆，將任務面板仔細畫出。
宿主姓名，當前任務，任務獎勵……不一會，任務界面完完全全的描述在紙上。劉文勝拿起紙張查看。上面從宿主姓名到系統積分都十分詳細，看起來就像電腦游戲界面。
“現在任務是激活農場之心？”劉文勝將目光放在當前任務。
“對。”
“要是沒有完成任務，會怎麽樣？”
“禁言三十天？”秦雲指了指紙張第三條。農場之心是一個巴掌大的綠色寶石，他原想拿出來證明系統存在性，只是農場之心是非實物狀態，根本無法取出。
“禁言之後是重新頒布任務，還是農場系統作廢？”劉文勝刨根究底。
“應該會重新頒布任務。”
秦雲猜測道。上輩子，他有個出售玉米的任務沒有完成，當時任務懲罰是耳鳴三十天。任務懲罰結束，系統刷新出一個比出售玉米艱難數倍的任務。他查看系統規則了解，系統綁定期間，系統任務是不間斷發布。自己有權利拒絕，拒絕之後，農場系統也會隨之消失。
劉文勝見秦雲態度認真，又詳細問了幾個問題，緊接著，秦雲被士兵帶回賓館。
“劉軍長？”待秦雲走後，周遠恒看向劉文勝。
“周院士，你感覺可不可信？”劉文勝沏了杯清茶問。
“不清楚。”周遠恒搖頭。他只是上報情況，對這些情況不好斷言。他想了想，看向鋤頭道：“要是假的，鋤頭來歷無法解釋。”
“對啊。”劉文勝長嘆了一句。要是真的，高等位面和農場系統太過匪夷所思，要是假的……監控畫面和特殊鋤頭解釋不清。
兩人閑聊幾句，劉文勝看向桌面上的任務圖。根據圖紙內容，當前任務是激活農場之心。激活前提：宿主擁有十畝以上土地，激活範圍依土地面積來定。
劉文勝認真沈思，將電話打給總軍區部。
像這樣的重要抉擇，還需要龍夏上層下達指示。
……
看電視，和鄭海瑞閑聊，賓館走動……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秦雲過的十分枯燥。自上次見面，周遠恒和劉文勝並沒有聯系。要不是賓館四周有特殊人員監管，秦雲都以為這是一個尋常的賓館住宿。
這兩天，高宏偉打來兩個電話，詢問自己近況，秦雲只回答自己一切良好，應該過兩日回村。
就在秦雲日日枯燥的同時，周遠恒和劉文勝這邊也不閑著。劉文勝調查秦雲三代檔案，又走訪了社會關系，在確定秦雲是根正紅苗的龍夏公民後，七月十六，劉文勝再次聯系秦雲。
……
“這是龍夏的國有土地資料。”竹河政府小房，劉文勝拿出一沓文件。
秦雲接過。甘省，東省，深海省……文件有大大小小數百塊土地，這些土地分布龍夏大江南北。雖位置不同，但有一顯著特點：地廣人稀，土地平整，人口流動較少。
“這是？”秦雲看向劉文勝。
“這是龍夏事先篩選的位置，你選一個激活任務。”劉文勝疲憊的擺了擺手。
他這兩天過的並不舒坦，自上次見面，他就農場事情上報龍夏。現龍夏高層分兩種看法，第一是認為秦雲使用的魔術障眼法，其目的暫不清楚。第二是認為宇宙無窮無盡，有很多人類暫未探索的事物，可以嘗試合作。
眾高層商討兩天，最終決定：激活農場之心，檢驗系統是否存在。
劉文勝負責此次對接，因是他上報情況。若一切只是騙局，自己雖不至於免職，但也成了整個軍區的笑話。
劉文勝喝了口熱茶，嚴肅的看向秦雲：“你要清楚自己的行為。”
“我知道。”秦雲再一次保證。
現在離開任務結束還有三天，秦雲也顧不得矯情，最終選擇：甘省風山。
這是一塊占地五十平方公裏的廣袤區域。和龍夏考慮的一樣，秦雲同樣考慮：地廣人稀，土地平整，人口流動較少。風山位於龍夏西北地區，是有名的無人地帶，這裏環境安全，而且滿足最重要的一點：這裏的面積最大。至於風山風沙……在系統的加持下，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確定？”劉文勝看向秦雲。
“對。”秦雲認真點頭。
當天下午，劉文勝聯系好軍用直升機，接著遞給秦雲一份剛剛打印的文件。文件標題：《甘省風山306號土地承包合同》。
“這是龍夏租給你的土地，要是沒有系統，你應該清楚後果。”劉文勝再次敲打。為了避免系統作弊，風山合同從承包到使用年限全都交代的一清二楚，是一份正規不能再正規的合同。
“謝謝劉軍長。”秦雲強忍著激動，簽下名字。上輩子，自己竭盡全力才有十五畝的土地，而現在開局五十平方公裏……一切都不一樣了。
十五分鐘後，直升機起飛。
這是一架軍用直升機，因提前聯系過各省市的航空組，直升機飛行的暢通無阻。這是秦雲第一次坐直升機，此時順著機窗下望，龍夏的大好河山印入眼簾，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豪情。
七月十六晚十點，直升機直接到達龍夏風山。
秦雲剛一下機，只有一種感受：荒涼。他在網上看過西北無人區介紹，知道無人區神秘貧瘠，但那都是網上圖片，此時站在龍夏西北的土地上，面前除了黃土還是黃土。
“溫差大，註意保暖。”這時劉文勝下車，遞給秦雲一件軍大衣。
“謝謝。”秦雲裹上大衣。他長得本就瘦白，此時一穿，整個人像是套在大衣裏一樣。
“劉軍長！”遠方開來兩輛吉普車，吉普車停下，兩個士兵下車敬禮。這是駐守在風山地區的士兵，兩士兵腰桿挺直，因長期駐守西北，即使夜晚，依舊能看出臉頰紅紅，氣質精神中帶著一絲淳樸。
“趙團長。”劉文勝回禮。
劉文勝出發前聯系過風山附近的部隊，大家只知龍夏來這裏有任務，但具體什麽任務不得而知。
就在這交談中，又一架直升機停下。周遠恒裹著羽絨服下機，他雖是小麥培育專家，但作為上報國家的責任人之一，十分關註農場進度。雙方會面，劉文勝借了兩輛吉普車，緊接著，三人帶著五個士兵前往風山土地。
風山全名風山山脈，呈東西向分布，綿延三百餘裏，最高海拔五千六百米。南北兩側是龍夏有名的無人區，秦雲簽下的土地位於風山北側，因地理位置較高，這裏除了牧民和徒步游客，很少有人駐足。
秦雲選的地方距最近國道有一百公裏，加上風山阻擋，地理位置相對隱秘。
兩輛吉普車勻速行駛。
“一會需不需要什麽幫助？”吉普車上，劉文勝問道。現在距農場任務還有兩天，他問的是激活步驟。
“不用。”秦雲搖了搖頭。
半小時後，車輛到達秦雲簽下的306土地。
秦雲下車，舉目望去，這裏除了偶爾的狼嚎，和剛才路上並沒有不同。
“可以了？”劉文勝問。
“可以。”
劉文勝吩咐士兵打開攝像機。他雖對農場系統存疑，但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存疑中又帶著一絲緊張。周遠恒裹了裹羽絨服，現在在場八人，要真的有農場系統，這將是超越宇宙層面的發現……
就在這緊張中，秦雲打開系統界面。
宿主姓名：秦雲。
當前任務：激活農場之心。（剩餘2天。）
任務獎勵：初級自選包X2。
系統背包：農場之心X1。
……
系統界面言簡意賅，秦雲深吸口氣，點擊[激活]。
三秒後，秦雲直接楞住。
“怎麽了？”劉文勝和周遠恒看出秦雲的不對。從他們方向望去，只看到秦雲靜靜的站在地上，四周並沒有超自然現象。
“無法激活？”劉文勝皺眉問。
“不是。”秦雲十分無奈：“可以激活，就是面積有點超標……”
秦雲看向系統界面——
【農場初級最大面積10000畝，面前土地範圍過大，請宿主酌情選擇。】
五十平方公裏合計75000畝，此時看著系統提示，秦雲只有一個想法：系統羊毛不好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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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積分：0
……
現在農場任務還剩5天，已經和國家對接，剩下的只能等待龍夏安排。
秦雲看了看時間，漸漸睡著。
“咚咚，咚！”淩晨四點，秦雲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秦雲披了件外套開門，此時門口站著兩個士兵。士兵見到秦雲，一絲不茍的敬禮：“秦先生，劉軍長請見。”
“好！”秦雲做好心理準備，跟著出門。
半小時後，秦雲來到竹河政府大樓。因是淩晨，整個大樓靜悄悄的，他七拐八拐，最終來到一個偏僻的小房裏。小房外有兩個士兵把守，秦雲調整好衣冠，直接進門。
這是一個百平左右的小型會議室。會議室兩側站了兩個士兵，中間會議桌上放了一臺電腦，一把鋤頭，旁邊是周遠恒和一個五十出頭的軍裝男子。
周遠恒和軍裝男子正在研究鋤頭，在見到秦雲後，笑著招了招手：“小秦同志。”
“周院士。”秦雲不卑不吭的招呼。
“我介紹下，這是223軍長劉文勝，負責這次上交。”周遠恒為雙方介紹。
“劉軍長！”秦雲敬禮。他雖不懂各個軍區的含義，但能讓周遠恒親自介紹，在龍夏職責肯定不一般。
“嗯。”劉文勝打量秦雲，直接開門見山：“你有農場系統？”
“對，是我爺爺留下的……”秦雲將之前的說辭重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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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秦雲十分鄭重。
“現在，把你的任務界面說一下。”
劉文勝身體前傾問。他來時已經將秦雲履歷調查的一清二楚，秦雲人生軌跡十分正常，除了一個疑似高位面的爺爺，並沒有不妥的地方。
除此，他剛才派專業人士將鋤頭研究了一遍。鋤頭外觀正常，但采用一種水藍星暫未發現的物質構成，這也是他認真對待此次見面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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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任務是激活農場之心？”劉文勝將目光放在當前任務。
“對。”
“要是沒有完成任務，會怎麽樣？”
“禁言三十天？”秦雲指了指紙張第三條。農場之心是一個巴掌大的綠色寶石，他原想拿出來證明系統存在性，只是農場之心是非實物狀態，根本無法取出。
“禁言之後是重新頒布任務，還是農場系統作廢？”劉文勝刨根究底。
“應該會重新頒布任務。”
秦雲猜測道。上輩子，他有個出售玉米的任務沒有完成，當時任務懲罰是耳鳴三十天。任務懲罰結束，系統刷新出一個比出售玉米艱難數倍的任務。他查看系統規則了解，系統綁定期間，系統任務是不間斷發布。自己有權利拒絕，拒絕之後，農場系統也會隨之消失。
劉文勝見秦雲態度認真，又詳細問了幾個問題，緊接著，秦雲被士兵帶回賓館。
“劉軍長？”待秦雲走後，周遠恒看向劉文勝。
“周院士，你感覺可不可信？”劉文勝沏了杯清茶問。
“不清楚。”周遠恒搖頭。他只是上報情況，對這些情況不好斷言。他想了想，看向鋤頭道：“要是假的，鋤頭來歷無法解釋。”
“對啊。”劉文勝長嘆了一句。要是真的，高等位面和農場系統太過匪夷所思，要是假的……監控畫面和特殊鋤頭解釋不清。
兩人閑聊幾句，劉文勝看向桌面上的任務圖。根據圖紙內容，當前任務是激活農場之心。激活前提：宿主擁有十畝以上土地，激活範圍依土地面積來定。
劉文勝認真沈思，將電話打給總軍區部。
像這樣的重要抉擇，還需要龍夏上層下達指示。
……
看電視，和鄭海瑞閑聊，賓館走動……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秦雲過的十分枯燥。自上次見面，周遠恒和劉文勝並沒有聯系。要不是賓館四周有特殊人員監管，秦雲都以為這是一個尋常的賓館住宿。
這兩天，高宏偉打來兩個電話，詢問自己近況，秦雲只回答自己一切良好，應該過兩日回村。
就在秦雲日日枯燥的同時，周遠恒和劉文勝這邊也不閑著。劉文勝調查秦雲三代檔案，又走訪了社會關系，在確定秦雲是根正紅苗的龍夏公民後，七月十六，劉文勝再次聯系秦雲。
……
“這是龍夏的國有土地資料。”竹河政府小房，劉文勝拿出一沓文件。
秦雲接過。甘省，東省，深海省……文件有大大小小數百塊土地，這些土地分布龍夏大江南北。雖位置不同，但有一顯著特點：地廣人稀，土地平整，人口流動較少。
“這是？”秦雲看向劉文勝。
“這是龍夏事先篩選的位置，你選一個激活任務。”劉文勝疲憊的擺了擺手。
他這兩天過的並不舒坦，自上次見面，他就農場事情上報龍夏。現龍夏高層分兩種看法，第一是認為秦雲使用的魔術障眼法，其目的暫不清楚。第二是認為宇宙無窮無盡，有很多人類暫未探索的事物，可以嘗試合作。
眾高層商討兩天，最終決定：激活農場之心，檢驗系統是否存在。
劉文勝負責此次對接，因是他上報情況。若一切只是騙局，自己雖不至於免職，但也成了整個軍區的笑話。
劉文勝喝了口熱茶，嚴肅的看向秦雲：“你要清楚自己的行為。”
“我知道。”秦雲再一次保證。
現在離開任務結束還有三天，秦雲也顧不得矯情，最終選擇：甘省風山。
這是一塊占地五十平方公裏的廣袤區域。和龍夏考慮的一樣，秦雲同樣考慮：地廣人稀，土地平整，人口流動較少。風山位於龍夏西北地區，是有名的無人地帶，這裏環境安全，而且滿足最重要的一點：這裏的面積最大。至於風山風沙……在系統的加持下，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確定？”劉文勝看向秦雲。
“對。”秦雲認真點頭。
當天下午，劉文勝聯系好軍用直升機，接著遞給秦雲一份剛剛打印的文件。文件標題：《甘省風山306號土地承包合同》。
“這是龍夏租給你的土地，要是沒有系統，你應該清楚後果。”劉文勝再次敲打。為了避免系統作弊，風山合同從承包到使用年限全都交代的一清二楚，是一份正規不能再正規的合同。
“謝謝劉軍長。”秦雲強忍著激動，簽下名字。上輩子，自己竭盡全力才有十五畝的土地，而現在開局五十平方公裏……一切都不一樣了。
十五分鐘後，直升機起飛。
這是一架軍用直升機，因提前聯系過各省市的航空組，直升機飛行的暢通無阻。這是秦雲第一次坐直升機，此時順著機窗下望，龍夏的大好河山印入眼簾，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豪情。
七月十六晚十點，直升機直接到達龍夏風山。
秦雲剛一下機，只有一種感受：荒涼。他在網上看過西北無人區介紹，知道無人區神秘貧瘠，但那都是網上圖片，此時站在龍夏西北的土地上，面前除了黃土還是黃土。
“溫差大，註意保暖。”這時劉文勝下車，遞給秦雲一件軍大衣。
“謝謝。”秦雲裹上大衣。他長得本就瘦白，此時一穿，整個人像是套在大衣裏一樣。
“劉軍長！”遠方開來兩輛吉普車，吉普車停下，兩個士兵下車敬禮。這是駐守在風山地區的士兵，兩士兵腰桿挺直，因長期駐守西北，即使夜晚，依舊能看出臉頰紅紅，氣質精神中帶著一絲淳樸。
“趙團長。”劉文勝回禮。
劉文勝出發前聯系過風山附近的部隊，大家只知龍夏來這裏有任務，但具體什麽任務不得而知。
就在這交談中，又一架直升機停下。周遠恒裹著羽絨服下機，他雖是小麥培育專家，但作為上報國家的責任人之一，十分關註農場進度。雙方會面，劉文勝借了兩輛吉普車，緊接著，三人帶著五個士兵前往風山土地。
風山全名風山山脈，呈東西向分布，綿延三百餘裏，最高海拔五千六百米。南北兩側是龍夏有名的無人區，秦雲簽下的土地位於風山北側，因地理位置較高，這裏除了牧民和徒步游客，很少有人駐足。
秦雲選的地方距最近國道有一百公裏，加上風山阻擋，地理位置相對隱秘。
兩輛吉普車勻速行駛。
“一會需不需要什麽幫助？”吉普車上，劉文勝問道。現在距農場任務還有兩天，他問的是激活步驟。
“不用。”秦雲搖了搖頭。
半小時後，車輛到達秦雲簽下的306土地。
秦雲下車，舉目望去，這裏除了偶爾的狼嚎，和剛才路上並沒有不同。
“可以了？”劉文勝問。
“可以。”
劉文勝吩咐士兵打開攝像機。他雖對農場系統存疑，但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存疑中又帶著一絲緊張。周遠恒裹了裹羽絨服，現在在場八人，要真的有農場系統，這將是超越宇宙層面的發現……
就在這緊張中，秦雲打開系統界面。
宿主姓名：秦雲。
當前任務：激活農場之心。（剩餘2天。）
任務獎勵：初級自選包X2。
系統背包：農場之心X1。
……
系統界面言簡意賅，秦雲深吸口氣，點擊[激活]。
三秒後，秦雲直接楞住。
“怎麽了？”劉文勝和周遠恒看出秦雲的不對。從他們方向望去，只看到秦雲靜靜的站在地上，四周並沒有超自然現象。
“無法激活？”劉文勝皺眉問。
“不是。”秦雲十分無奈：“可以激活，就是面積有點超標……”
秦雲看向系統界面——
【農場初級最大面積10000畝，面前土地範圍過大，請宿主酌情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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