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二只小水母 人類的孩子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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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
是炸彈的倒計時, 也是死亡的倒計時。
發動在場所有警員，在混亂的人群中找到暗處的犯人，難如登天, 卻沒有人說放棄。
在哪裏！
萩原研二推開人群, 目光快速且仔細掃過每一個與自己擦肩而過的人。
到底在哪裏！！
等等……以前也有過這樣的事情！
電光火石間，眼前的世界變成暫停的灰白，萩原研二驟然縮小地瞳孔裏映出很久以前警校時期的回憶。
沒錯，那個時候也是這樣！
世界重新恢覆色彩，萩原研二停下腳步，拿出手機假裝接通了電話同時提高音量, 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擴散的更大。
“什麽？小陣平你說的是真的嗎？”
“萩原君？”
被他的聲音吸引, 佐藤美和子轉過頭來，男人很是調皮地眨了眨眼。
“71號纜車的炸彈也報廢了？！是真的嗎！”
佐藤美和子恍然大悟，大聲接話：“真的嗎！那麽已經沒事了對吧！”
兩人左右環視周圍，如果犯人真的在這裏的話……這個時候他一定會——
擠在人群裏的男人咬住嘴唇，這不是他第一次失敗了, 三年前的那一天也出現了失誤，難道這次也？！
他掏出了放在口袋裏的控制器, 低頭查看。
就在這瞬間, 他背脊竄上一股寒意，野獸一樣的視線盯上了他。男人下意識擡頭張望，愚蠢的警察還沒有發現他。
原來是虛驚一場，他擡起手背擦去流到下顎的汗水。
可惡！這次先放過你們，下次……
呼嘯的風聲由遠及近, 男人驚覺危險霍地回頭, 晚了一步, 快準狠的拳頭砸在他的肚子上, 男人弓著身子痛苦地吐出口水，實在是太疼了，他眼前的視野開始模糊。
控制器順著無力的手指滑落，掉在地上。
有人撿起了它，按下了取消鍵，隨即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一腳踹碎。
“你……你是……”
男人身體搖晃，沒能撐住倒在地上，掙紮著擡起頭想要看清對方是誰。
時暗時明的視野裏，只捕捉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好整以暇穿過人群離開的背影，有所察覺的青年回頭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看得男人如墜冰窖，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今天絕對哪裏不對勁！
他扭動身體爬起來，腹部的疼痛轉為全身的疼痛，豆大的冷汗沿著額頭滑落。
下次！下次再來懲罰這些愚蠢的警察好了！今、今天就先撤退……
“你想要去哪裏？”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男人僵住了，驚恐地轉過頭。
留著中長發的男性警官，語氣溫和，笑瞇瞇拿出了手/銬。
哢噠，銬在了他手上。
“你被逮捕了。”
萩原研二瞥了一眼被踹壞的控制器，想到來這裏之前擦肩而過的身影，嘴角笑意加深。
他抓著男人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拿出手機撥通幼馴染的電話。
“哈……哈哈……”
男人發出難聽嘶啞地笑聲，等待電話接通中，萩原研二皺起眉頭，目光轉向他。
“你們這群騙子！我早就想過會有這種情況！”男人發出癲狂地笑聲：“吸取了三年前的教訓，這一次我做了完全準備，那顆炸彈絕對不會被停止！”
“你說什麽！！”
電話接通，松田陣平恰好聽到了這句話，隔著手機大吼。
萩原研二換成揪住他衣領，往常溫柔地笑顏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熊熊燃燒的怒火。
“解除方法是什麽！”
男人張了張嘴，揚起扭曲地弧度。
“那當然——只有死了。”
朱麗普停下手中動作，奇怪地歪頭，身後的世良真純立馬緊張地問：“成功了嗎！”
櫻色的小腦袋搖了搖。
“這個炸彈沒辦法停止。”
“誒？”
還沒等世良真純消化完這句話的含義，就見朱麗普把拆了一半的炸彈又塞回了玩偶熊中，抱起玩偶熊走到纜車窗前。
“真純，你退後點。”
世良真純楞了一下，點頭往後退了一步，朱麗普回頭看一眼說，“再退一點。”
“這、這樣嗎？”
世良真純身體完全貼到纜車另一邊的窗戶上。
“嗯，可以了。”朱麗普說：“現在抱著腦袋蹲下，記得用手臂擋住臉。”
“我知道了。”
不可思議，在朱麗普平靜的態度下，世良真純也跟著平靜了，她抱住腦袋，蹲下來。
莓醬，到底要做什麽？
她用餘光偷看朱麗普，卻見她掄起比她還小的拳頭捶在了窗戶上。
“莓醬？！”
一拳下去窗戶沒有反應，震得朱麗普拳頭發麻，系統在她腦中瘋狂尖叫：【啊啊啊你個白癡！！工具！工具！！旁邊不是有螺絲刀嗎！！】
朱麗普：【啊。】
粉色的呆毛支棱起。
她都忘了可以依靠工具了，因為以前都是靠自己的拳頭（觸/手）解決的。
朱麗普撿起螺絲刀，狠狠砸向窗戶，一下、兩下、三下……玻璃漸漸有了裂紋。
動靜大的引來了隔壁松田陣平的註意，他看著朱麗普扔掉螺絲刀，一拳錘碎了岌岌可危的窗戶。
頃刻間裂開的玻璃碎片順勢掉下去，早就被警察與摩天輪隔絕的路人並沒有受到傷害。
“莓醬……”世良真純看到女孩的拳頭，紅了眼眶，“你流血了。”
“我沒事……嘶。”清理玻璃的時候，她的手指不小心被劃破，朱麗普倒吸口涼氣，果然她還是很討厭疼痛。
不過，也沒有辦法。
等到碎片全部清理完，窗戶上已經沒有了遮擋。
朱麗普在世良真純和松田陣平瞠目結舌中，順著窗戶爬了出去。
纜車頂部的風很大，吹得朱麗普的碎發擋住了眼睛，她瞇起眼向前走了幾步，71號纜車已經升到了高空，仿佛踮起腳尖就能觸碰到太陽的程度。
【還有多久？】朱麗普問。
系統：【進入十秒倒計時了，不過……就這麽扔出去，你的手臂會吃不消的，之後骨折、脫臼什麽的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嗯，我知道了。”
系統：……你知道個什麽。
他氣得咬牙切齒，也只能無奈幫她倒數。
【五、四、三、二、一——】
朱麗普右腳後撤一步，抓起懷裏的玩偶熊掄起胳膊，對準空中——投/射！！
【zero。】
系統冷靜地聲音落下同時，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沖天的火光和餘波的熱浪隨風吹來，額前櫻色的劉海緩緩落下。
呼吸間朱麗普閉上眼在睜開，眼中的紅色褪去，恢覆了澄澈的莓紅色。
【目標，消失。】
一陣風過，朱麗普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系統：【……帥不過三秒啊你。】
死亡的纜車停在了登陸口，萩原研二打開71號纜車，高音量的哭聲破門而出。
“嗚哇哇哇哇莓醬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頭發微卷的黑發孩子緊緊抱著比自己矮許多的櫻發女孩，哭得稀裏嘩啦。
“hagi。”
朱麗普側頭，視線穿過世良真純的懷抱看向萩原研二。
她記得天然卷是這麽叫他的。
“真令人高興，莓醬還記得我。”萩原研二伸出手，外面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暖的，他說：“過來吧，已經沒事了。”
隨後下來的松田陣平，大步走到被萩原研二抱下來，放在地上的朱麗普身邊，大手壓在她小腦袋上使勁揉。
“亂來這點怎麽和那個金發混蛋這麽像！”他深吸口氣：“剛才那一瞬間，我的心臟都要停止了。”
佐藤美和子著急趕過來，看到朱麗普她露出驚喜地表情。
“又見面了，諸星莓小妹妹！”
朱麗普盯著她好看的眼睛說：“姐姐，我今天叫安室莓。”
佐藤美和子豆豆眼：“誒、誒？”
“你認識的人還真不少。”松田陣平挑眉道：“下次見面你要叫什麽？”
朱麗普認真回答他：“要等下次才知道。”
“不好意思，佐藤小姐。”萩原研二檢查了下世良真純身上沒傷後，對佐藤美和子說：“麻煩你幫莓醬包紮下。”
佐藤美和子這才註意到，女孩的手受傷了，“跟我來，我車上有急救箱。”
“我也要去！”
世良真純小跑跟了上去。
為了兩個孩子考慮，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拜托目暮警官將消息壓下去，也不要讓外面的媒體拍到兩個孩子。
“這是當然。”目暮十三點頭，然後頗為感慨地對兩人說：“不過，這下要變得寂寞了。”
兩人會心一笑。
“沒想到您既然這麽舍不得我們。”萩原研二說。
松田陣平接話：“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不，這就不用了。”目暮十三露出半月眼，汗顏道：“不論是萩原君開車追捕犯人的違規行為，還是松田君亂來的行為，我都已經不想在因為你們被上頭罵了。”
說完，他被白鳥任三郎叫走。
留下面露無奈的萩原研二：“哎呀，我們還真是大麻煩呢，乖乖回去吧。”
“呵。”
松田陣平拿出煙叼在嘴裏，朝萩原研二露出一個他熟悉的笑容，萩原研二‘嗚哇’一聲。
出現了，小陣平每次要做惹人生氣事情前的笑容。
“我可不是zero那種優等生，被叫回去就乖乖回去。”他點燃香煙：“我打算繼續留在搜查一課。”
“是因為小降谷和小諸伏對吧。”萩原研二笑道。
“真不可思議，總感覺留下來的話，和他們見面次數會增多，說不定還能幫到他們，而且這邊還有班長在，真是讓人舍不得。”
“啊，我也有這種預感，在這裏的話我肯定有機會‘幫’他們。”松田陣平活動拳頭。
萩原研二：“小陣平，我覺得我們說的不太一樣，嗯，禁止暴力。”
“莓醬，痛不痛？”
世良真純可憐巴巴看著佐藤美和子為朱麗普包紮。
朱麗普搖搖頭：“不痛。”
“很好，這樣就沒問題了。”
纏繞在朱麗普手背上的最後以系成蝴蝶結收尾，佐藤美和子帶著兩個孩子下車，碰到押送犯人的警官。
失神嘀咕的男人在看到平安無事的朱麗普後，停下腳步。
押送他的警官皺起眉頭。
“停下來做什麽！”
男人充耳不聞，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朱麗普，女孩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回頭與他對視。
“那個炸彈，實在是太簡單了。”女孩面無表情地說。
波本老說她是白癡，可連她都能組裝出比那個更好的炸彈，所以這個人類才是真正的白癡。
“你應該好好學習一下。”小水母真誠建議。
“！！”
這句話成了壓垮男人神經最後的一根稻草，今天所受到的所有傷害都在此刻爆發，他吼叫著朝朱麗普沖了過去。
押送他的警官，倒吸口涼氣。
“那邊可是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冷笑一聲，剛擺出戰鬥姿勢，一個小身影先她一步沖了出去。
屬於十三歲變聲期孩子的一聲怒喝，世良真純縱身一躍，一擊飛踢踹在直沖過來的男人的臉上，以簡單粗暴的方式阻止了他的前進。
“呃……”男人手指抽搐下，身體無力的滑落倒在地上。
世良真純落在地上，摟住朱麗普，張嘴時露出的虎牙像捍衛自己領地的小獸一樣。
“有我在，你別想再靠近莓醬！”
低下頭面對朱麗普，她又變成歡喜地模樣，用臉頰蹭了蹭朱麗普櫻色的小腦袋。
“我也會保護莓醬的！”
佐藤美和子眨了眨豆豆眼，被摟著的朱麗普嘴巴張成‘o’型。
【人類的孩子……好強。】
系統：【你現在有資格說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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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在場所有警員，在混亂的人群中找到暗處的犯人，難如登天, 卻沒有人說放棄。
在哪裏！
萩原研二推開人群, 目光快速且仔細掃過每一個與自己擦肩而過的人。
到底在哪裏！！
等等……以前也有過這樣的事情！
電光火石間，眼前的世界變成暫停的灰白，萩原研二驟然縮小地瞳孔裏映出很久以前警校時期的回憶。
沒錯，那個時候也是這樣！
世界重新恢覆色彩，萩原研二停下腳步，拿出手機假裝接通了電話同時提高音量, 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擴散的更大。
“什麽？小陣平你說的是真的嗎？”
“萩原君？”
被他的聲音吸引, 佐藤美和子轉過頭來，男人很是調皮地眨了眨眼。
“71號纜車的炸彈也報廢了？！是真的嗎！”
佐藤美和子恍然大悟，大聲接話：“真的嗎！那麽已經沒事了對吧！”
兩人左右環視周圍，如果犯人真的在這裏的話……這個時候他一定會——
擠在人群裏的男人咬住嘴唇，這不是他第一次失敗了, 三年前的那一天也出現了失誤，難道這次也？！
他掏出了放在口袋裏的控制器, 低頭查看。
就在這瞬間, 他背脊竄上一股寒意，野獸一樣的視線盯上了他。男人下意識擡頭張望，愚蠢的警察還沒有發現他。
原來是虛驚一場，他擡起手背擦去流到下顎的汗水。
可惡！這次先放過你們，下次……
呼嘯的風聲由遠及近, 男人驚覺危險霍地回頭, 晚了一步, 快準狠的拳頭砸在他的肚子上, 男人弓著身子痛苦地吐出口水，實在是太疼了，他眼前的視野開始模糊。
控制器順著無力的手指滑落，掉在地上。
有人撿起了它，按下了取消鍵，隨即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一腳踹碎。
“你……你是……”
男人身體搖晃，沒能撐住倒在地上，掙紮著擡起頭想要看清對方是誰。
時暗時明的視野裏，只捕捉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好整以暇穿過人群離開的背影，有所察覺的青年回頭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看得男人如墜冰窖，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今天絕對哪裏不對勁！
他扭動身體爬起來，腹部的疼痛轉為全身的疼痛，豆大的冷汗沿著額頭滑落。
下次！下次再來懲罰這些愚蠢的警察好了！今、今天就先撤退……
“你想要去哪裏？”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男人僵住了，驚恐地轉過頭。
留著中長發的男性警官，語氣溫和，笑瞇瞇拿出了手/銬。
哢噠，銬在了他手上。
“你被逮捕了。”
萩原研二瞥了一眼被踹壞的控制器，想到來這裏之前擦肩而過的身影，嘴角笑意加深。
他抓著男人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拿出手機撥通幼馴染的電話。
“哈……哈哈……”
男人發出難聽嘶啞地笑聲，等待電話接通中，萩原研二皺起眉頭，目光轉向他。
“你們這群騙子！我早就想過會有這種情況！”男人發出癲狂地笑聲：“吸取了三年前的教訓，這一次我做了完全準備，那顆炸彈絕對不會被停止！”
“你說什麽！！”
電話接通，松田陣平恰好聽到了這句話，隔著手機大吼。
萩原研二換成揪住他衣領，往常溫柔地笑顏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熊熊燃燒的怒火。
“解除方法是什麽！”
男人張了張嘴，揚起扭曲地弧度。
“那當然——只有死了。”
朱麗普停下手中動作，奇怪地歪頭，身後的世良真純立馬緊張地問：“成功了嗎！”
櫻色的小腦袋搖了搖。
“這個炸彈沒辦法停止。”
“誒？”
還沒等世良真純消化完這句話的含義，就見朱麗普把拆了一半的炸彈又塞回了玩偶熊中，抱起玩偶熊走到纜車窗前。
“真純，你退後點。”
世良真純楞了一下，點頭往後退了一步，朱麗普回頭看一眼說，“再退一點。”
“這、這樣嗎？”
世良真純身體完全貼到纜車另一邊的窗戶上。
“嗯，可以了。”朱麗普說：“現在抱著腦袋蹲下，記得用手臂擋住臉。”
“我知道了。”
不可思議，在朱麗普平靜的態度下，世良真純也跟著平靜了，她抱住腦袋，蹲下來。
莓醬，到底要做什麽？
她用餘光偷看朱麗普，卻見她掄起比她還小的拳頭捶在了窗戶上。
“莓醬？！”
一拳下去窗戶沒有反應，震得朱麗普拳頭發麻，系統在她腦中瘋狂尖叫：【啊啊啊你個白癡！！工具！工具！！旁邊不是有螺絲刀嗎！！】
朱麗普：【啊。】
粉色的呆毛支棱起。
她都忘了可以依靠工具了，因為以前都是靠自己的拳頭（觸/手）解決的。
朱麗普撿起螺絲刀，狠狠砸向窗戶，一下、兩下、三下……玻璃漸漸有了裂紋。
動靜大的引來了隔壁松田陣平的註意，他看著朱麗普扔掉螺絲刀，一拳錘碎了岌岌可危的窗戶。
頃刻間裂開的玻璃碎片順勢掉下去，早就被警察與摩天輪隔絕的路人並沒有受到傷害。
“莓醬……”世良真純看到女孩的拳頭，紅了眼眶，“你流血了。”
“我沒事……嘶。”清理玻璃的時候，她的手指不小心被劃破，朱麗普倒吸口涼氣，果然她還是很討厭疼痛。
不過，也沒有辦法。
等到碎片全部清理完，窗戶上已經沒有了遮擋。
朱麗普在世良真純和松田陣平瞠目結舌中，順著窗戶爬了出去。
纜車頂部的風很大，吹得朱麗普的碎發擋住了眼睛，她瞇起眼向前走了幾步，71號纜車已經升到了高空，仿佛踮起腳尖就能觸碰到太陽的程度。
【還有多久？】朱麗普問。
系統：【進入十秒倒計時了，不過……就這麽扔出去，你的手臂會吃不消的，之後骨折、脫臼什麽的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嗯，我知道了。”
系統：……你知道個什麽。
他氣得咬牙切齒，也只能無奈幫她倒數。
【五、四、三、二、一——】
朱麗普右腳後撤一步，抓起懷裏的玩偶熊掄起胳膊，對準空中——投/射！！
【zero。】
系統冷靜地聲音落下同時，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沖天的火光和餘波的熱浪隨風吹來，額前櫻色的劉海緩緩落下。
呼吸間朱麗普閉上眼在睜開，眼中的紅色褪去，恢覆了澄澈的莓紅色。
【目標，消失。】
一陣風過，朱麗普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系統：【……帥不過三秒啊你。】
死亡的纜車停在了登陸口，萩原研二打開71號纜車，高音量的哭聲破門而出。
“嗚哇哇哇哇莓醬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頭發微卷的黑發孩子緊緊抱著比自己矮許多的櫻發女孩，哭得稀裏嘩啦。
“hagi。”
朱麗普側頭，視線穿過世良真純的懷抱看向萩原研二。
她記得天然卷是這麽叫他的。
“真令人高興，莓醬還記得我。”萩原研二伸出手，外面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暖的，他說：“過來吧，已經沒事了。”
隨後下來的松田陣平，大步走到被萩原研二抱下來，放在地上的朱麗普身邊，大手壓在她小腦袋上使勁揉。
“亂來這點怎麽和那個金發混蛋這麽像！”他深吸口氣：“剛才那一瞬間，我的心臟都要停止了。”
佐藤美和子著急趕過來，看到朱麗普她露出驚喜地表情。
“又見面了，諸星莓小妹妹！”
朱麗普盯著她好看的眼睛說：“姐姐，我今天叫安室莓。”
佐藤美和子豆豆眼：“誒、誒？”
“你認識的人還真不少。”松田陣平挑眉道：“下次見面你要叫什麽？”
朱麗普認真回答他：“要等下次才知道。”
“不好意思，佐藤小姐。”萩原研二檢查了下世良真純身上沒傷後，對佐藤美和子說：“麻煩你幫莓醬包紮下。”
佐藤美和子這才註意到，女孩的手受傷了，“跟我來，我車上有急救箱。”
“我也要去！”
世良真純小跑跟了上去。
為了兩個孩子考慮，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拜托目暮警官將消息壓下去，也不要讓外面的媒體拍到兩個孩子。
“這是當然。”目暮十三點頭，然後頗為感慨地對兩人說：“不過，這下要變得寂寞了。”
兩人會心一笑。
“沒想到您既然這麽舍不得我們。”萩原研二說。
松田陣平接話：“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不，這就不用了。”目暮十三露出半月眼，汗顏道：“不論是萩原君開車追捕犯人的違規行為，還是松田君亂來的行為，我都已經不想在因為你們被上頭罵了。”
說完，他被白鳥任三郎叫走。
留下面露無奈的萩原研二：“哎呀，我們還真是大麻煩呢，乖乖回去吧。”
“呵。”
松田陣平拿出煙叼在嘴裏，朝萩原研二露出一個他熟悉的笑容，萩原研二‘嗚哇’一聲。
出現了，小陣平每次要做惹人生氣事情前的笑容。
“我可不是zero那種優等生，被叫回去就乖乖回去。”他點燃香煙：“我打算繼續留在搜查一課。”
“是因為小降谷和小諸伏對吧。”萩原研二笑道。
“真不可思議，總感覺留下來的話，和他們見面次數會增多，說不定還能幫到他們，而且這邊還有班長在，真是讓人舍不得。”
“啊，我也有這種預感，在這裏的話我肯定有機會‘幫’他們。”松田陣平活動拳頭。
萩原研二：“小陣平，我覺得我們說的不太一樣，嗯，禁止暴力。”
“莓醬，痛不痛？”
世良真純可憐巴巴看著佐藤美和子為朱麗普包紮。
朱麗普搖搖頭：“不痛。”
“很好，這樣就沒問題了。”
纏繞在朱麗普手背上的最後以系成蝴蝶結收尾，佐藤美和子帶著兩個孩子下車，碰到押送犯人的警官。
失神嘀咕的男人在看到平安無事的朱麗普後，停下腳步。
押送他的警官皺起眉頭。
“停下來做什麽！”
男人充耳不聞，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朱麗普，女孩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回頭與他對視。
“那個炸彈，實在是太簡單了。”女孩面無表情地說。
波本老說她是白癡，可連她都能組裝出比那個更好的炸彈，所以這個人類才是真正的白癡。
“你應該好好學習一下。”小水母真誠建議。
“！！”
這句話成了壓垮男人神經最後的一根稻草，今天所受到的所有傷害都在此刻爆發，他吼叫著朝朱麗普沖了過去。
押送他的警官，倒吸口涼氣。
“那邊可是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冷笑一聲，剛擺出戰鬥姿勢，一個小身影先她一步沖了出去。
屬於十三歲變聲期孩子的一聲怒喝，世良真純縱身一躍，一擊飛踢踹在直沖過來的男人的臉上，以簡單粗暴的方式阻止了他的前進。
“呃……”男人手指抽搐下，身體無力的滑落倒在地上。
世良真純落在地上，摟住朱麗普，張嘴時露出的虎牙像捍衛自己領地的小獸一樣。
“有我在，你別想再靠近莓醬！”
低下頭面對朱麗普，她又變成歡喜地模樣，用臉頰蹭了蹭朱麗普櫻色的小腦袋。
“我也會保護莓醬的！”
佐藤美和子眨了眨豆豆眼，被摟著的朱麗普嘴巴張成‘o’型。
【人類的孩子……好強。】
系統：【你現在有資格說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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