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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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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她們兩人的生活並沒有多少的改變,那夜出現的溫柔就像曇花一樣——在夜晚綻放,也在短時間內雕零。

一個禮拜過去,童悅仍然像之前一樣,一個人在書房裏處理事情,不允許簡琳踏到書房裏頭,也同樣禁止著那首歌,雖然偶爾簡恩還是會惹怒童悅,但大多數的情況他都已經抓到了和童悅相處的方式,簡琳對童悅這樣的安排沒有不滿,也許直到今天,童悅對自己還是有些芥蒂,但是只是像現在這樣生活著,其實她就覺得幸福萬分,「媽媽,今天金姊姊也說不練習。」簡恩把自己掛在流理臺上,對著正在替他準備便當的簡琳說道。

「嗯,那我下課後去接你。」簡琳朝著他笑了笑,熟練的把一個個小香腸擺盤在簡恩的便當裏。

「金姊姊最近都不來了,是不是大壞蛋對她做了什麼?我想要和金姊姊一起練習的說。啊!不要菜!」一邊嘟著嘴抱怨著,簡恩還不忘阻止簡琳在他的便當裏放上一堆綠色蔬菜。

「小鬼,去準備你的書包,今天我載你們去上課。」

當童悅拿著早餐的盤子突然從外頭走了進來時,這突如其來的插曲嚇壞了簡恩,他一面觀察著她的神情,一面躡手躡腳的走出廚房,顯然的,童悅沒聽到簡恩那一聲抱怨,只是蹙著眉頭,看著某個小鬼用奇怪的方式走出廚房。

「你也一樣,下午放學時打給我,我再去接你。」

「欸?我在自己回……」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童悅打斷了簡琳的話,隨後又嘆氣補充道:「總之,這些日子你盡量不要一個人到處在外面走,童文辰好像在計畫著什麼,我有不好的預感。」

簡琳點頭,聽見了童悅的說法,她也不再堅持己見。

謝艾成自從那天後連續一個禮拜看見簡琳就跑得遠遠的,下課的時候,少了謝艾成這個朋友,簡琳也只能無聊的用一只手支著頭,想著今天的午餐還有晚餐該怎麼解決。童悅今天也不曉得會不會回來吃,晚餐的準備上就麻煩了一些,想到這裏,她不免想起早上簡恩的話,事實上,她也不曉得到底是不是童悅的關系,但這陣子金小棠確實比起之前還要少來別墅。

「琳,晚點有空嗎?」就在簡琳還在猜測金小棠和童悅之間的事情時,謝艾成低沈又帶著不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旁邊還有幾個朋友起哄似的推著他。

簡琳怔怔地看著謝艾成,許久才想起要回應的事情,「啊……晚點怎麼了嗎?」

「沒事的話,等等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還來不及回話,簡琳的手機便響了起來,眼看是童悅的來電,她趕緊按下通話,「現在出來,小鬼惹事了。」

簡單的丟下一句話後,童悅就掛上電話,收起電話後,簡琳歉意的對著謝艾成說:「抱歉……」面對著周遭其他的同學,簡琳沒有特意的解釋原因,「艾成,我還有事情,必須先離開了。」

語畢,簡琳便把桌上的東西全都丟進包包裏,趁著教授沒註意的時候偷溜出教室,當她來到門口的時候,童悅的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悅!」

「上車。」

簡琳看著童悅黑著臉,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繞到了另外一頭打開車門上去。

幼兒園裏,簡恩趴在自己的位子上,老師在安慰著一旁臉上有著清楚瘀青還不斷在嚎啕大哭的男孩。當童悅和簡琳趕到的時候,童悅讓車上的小弟在原地待著,自己則和簡琳一起進去。

「恩恩的媽媽,這裏!」

在車上的時候,簡琳只已經聽童悅說了一部分的事情。十點多快十一點的時候,幼兒園突然打了電話到家裏,說簡恩打了其他的小朋友。

講到這裏,童悅的表情就更加的難看,所以簡琳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媽媽!」一看見母親的簡恩不顧是不是有其他的小朋友在場,抱著簡琳就想要撒嬌,「沒……」簡琳的話還沒說完,簡恩就被另外一個人拖出簡琳的懷抱,童悅冷冷的看著簡恩,看見那模樣的大壞蛋,簡恩又倔強的咬著嘴巴不說話。

童悅渾身散發的氣息就連一旁的幼稚園老師都有些害怕,在一旁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敢前進一分。

「爲什麼打人?」

簡恩搖頭,不說話就是不說話。

「簡恩,我再問一次,爲什麼打人?」童悅因為簡恩的沈默,聲音又冷了幾分。

「他笑我沒爸爸……」

「就這樣?」

「呃……其實是今天的繪圖課想讓他們畫……」

「閉嘴,跟你們這些老師沒關系。」童悅狠瞪了發言的老師一眼後,又對著簡恩說:「就因為他笑你沒爸爸,所以你就打他?就這個理由?」

「悅,這裏是……」

「簡琳,你也閉嘴。」她抓著簡恩的手,一面將他往外帶,一面說:「你給我過來!」

走到幼兒園門口的時候,她把他往前方的空地一甩,簡恩整個人跌倒在地上,當後頭的人想要向前攙扶的時候,童悅寒著臉,一臉「你就向前試試看」的表情盯著對方看,直到沒人敢輕舉妄動的時候,她才對著簡恩道:「你當初是爲了什麼才學習跆拳道的?」

簡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低著頭說:「爲了保護媽媽……」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她才剛向前,就被簡琳給抓住,童悅嘖了一聲,接著罵道:「金小棠教你這些是讓你來打人的嗎!這麼想打人的話,來啊!我陪你!」

「可是……」

「可是什麼!?你沒有爸爸難道不是事實嗎!還是你還想要那個成天只知道賭博的爸爸!」如果不是簡琳一直抓著她的手臂,童悅恐怕早已經沖上前去給簡恩幾腳,「可是大壞蛋你也是啊!」

聽到簡恩的話,童悅揮開了簡琳的手,一把抓著簡恩的衣領就面對著他低聲吼著:「我是什麼?」

「悅!」

「雖然你總是對我們兇還欺負我……可是大壞蛋就像是爸爸一樣啊……照顧著媽媽還有我的生活……還讓金姊姊教我,我雖然還小,可是我也知道媽媽跟大壞蛋在一起很快樂啊!老師說爸爸就是照顧我、養育我的人啊……」被抓著衣領的簡恩哭著說道:「可是他卻說我沒爸爸啊……」

童悅沒有說話,但也漸漸的松開了手,「去道歉。」

「不要。」簡恩還是一樣的倔強。

「小鬼,我是黑道,但你不是。」她說,「如果你也想像一個黑道一樣的胡作非為,我乾脆現在就打死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今天你沒有去道歉,回去後就把東西收一收,滾出別墅,哪裏涼快就去哪裏待著,我沒有興趣繼續培養一個朽木。」

說完後,童悅就逕自走出幼兒園,一個人在車子邊等著簡琳出來。

簡恩胡亂的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然後走到被打的男孩旁邊。

「對不起……」

作家的話:

*母鷹哺育和調教小鷹的情景:母鷹在懸崖陡巖上築巢時,母鷹先用尖嘴銜著一些荊棘放置在底層,再叼來一些尖銳的小石子鋪放在荊棘上面,然後又銜來一些枯草、羽毛或獸皮覆蓋在小石子之上,做成一個能孵蛋的暖窩。 小鷹孵化出生後,母鷹按時叼回來小蟲、肉食細心地餵養和呵護小鷹。後來,小鷹慢慢長大、羽毛漸豐,這時,母鷹認為該是小鷹學習“自我獨立”的時候了。於是母鷹開始無情地攪動窩巢,讓巢上的枯草、羽毛掉落,而暴露出尖銳的小石子和荊棘。小鷹被刺痛得哇哇叫,可是母鷹仍無情地加以驅逐、揮趕,小鷹只好忍痛振起雙翅,離巢單飛。

<擷取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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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我一直把童悅當作老鷹來看待

然後她對簡恩的態度,大概就是想表現的有點像是母鷹哺育小鷹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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