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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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應該是真的，而顯然人稱八卦春的這位隊長，準備在自己離開之前，為手下這個愛將的終身大事做最後一把努力。
展昭苦惱地思索，要麽幹脆和隊長出櫃算了，就當送他臨別大禮，祝他以後驚喜連連官運亨通。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丁月華已經嫌棄地推推他肩膀：“趕緊上樓回家找白玉堂去吧！全天下也就他受得了你！”
展昭看了丁月華一會兒，眼神專註，溫柔歉然，丁月華幾乎快要在他這樣的註視下紅了眼圈。最後展昭放棄了找到合適的句子表達情緒，點點頭推開車門，站在樓道門口比個手勢，示意向左打輪倒車。可是丁月華掉了頭，忽然又搖下車窗招招手。展昭走過去，她打開車門鉆出來，緊緊抱了展昭一下，輕聲說：“再見。”之後就坐回駕駛位，大力關上車門，加大油門絕塵而去。
展昭在原地呆站了兩分鐘，才回身上樓。
屋裏光線已經開始暗下來，只有書房開著燈。白玉堂在低頭看書，仿佛完全沒聽見任何聲音。展昭走到他身後，看了看攤在桌上比磚頭還厚的那本論文匯編，低聲問：“你的考試不是已經通過了麽？”
白玉堂沒答話，腳尖用了點力，椅子轉了180度，滑開半米的距離。下巴揚起來，微微瞇起眼，向後靠上椅背，右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有支簽字筆在他靈活手指尖不緊不慢轉來轉去。表情冷漠，眼神挑釁。
這太奇怪，展昭莫名其妙地歪了歪頭，用眼睛提問。可是白玉堂根本沒回答，只是腳尖再一點，讓椅子回到原來位置，繼續看書。
頭一次得到這種冷漠待遇的展警官一頭霧水地原地發了會兒呆，然後恍然大悟：“你看見什麽了？”
“你有什麽怕我看見麽？”白玉堂的聲音又輕又涼，充滿玩味。
“別鬧了。”展昭笑了，伸手去揉他的頭發，“下班在門口遇見丁月華，她說送我回來，有話說。結果是告訴我她交男朋友了。”
“哦，她新交的男朋友不會剛好叫展昭吧？”白玉堂甩一下頭，用自己後腦勺撥開展昭手掌。每個字的尾音都被他拉得長長的，冷冰冰帶著欠揍的味道。
展昭抽回手來，無言以對，苦惱地想了想丁月華那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再擡手拍拍白玉堂肩膀，試探著放軟些聲音叫：“玉堂？”可白玉堂動都沒動，手裏簽字筆在書上圈圈點點，不寫字的時候就習慣性地在指尖飛轉，顯然正看書看得專心。
展昭這下子沒了主意，白老鼠的飛醋永遠吃得毫無邏輯，來的莫名其妙去的稀裏糊塗。他起初總是嘗試順毛，卻因為不得其法而屢次失敗，後來就索性放棄。反正白玉堂十分醋意通常只有兩分是真的，剩下八分都是胡攪蠻纏。可是這次似乎有八分是真的了……展昭無奈地站了一會兒，覺得鼻尖發癢，他揉一揉，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簽字筆停止了在指尖的旋轉，然後被啪一聲放到桌上。白玉堂站起身，把展昭扯得更近了點，伸手去探他的額頭，還好，溫度正常。他沒好氣地捏住展昭耳垂，指尖加力：“早上給帶的感冒藥吃了沒有？”
耳朵被捏得通紅，展昭也沒躲，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忘了，中午沒吃飯。”
這次輪到白玉堂去揉他的頭發：“等著，我煲了雞湯，給你下餛飩去。”
“不用。”展昭攔住他，“大家中午都沒顧得上吃飯，臨下班都餓了，就叫了點kfc的外賣吃。你吃晚飯了沒？”
白玉堂也錯過了午飯時間，下午隨便去小食堂買了兩個包子，這會兒也並不餓。他放開展昭，不耐煩地拿腳尖踢踢他的：“那就先吃藥睡一會兒去！晚點再起來吃夜宵！”說著粗魯地把展昭扯到臥室按在床上，拽過被子沒頭沒腦地胡亂把他蒙住。
早知道打個噴嚏就有用的話，我以前費那麽多力氣幹嘛？真是蠢透了！展昭在心裏嘀咕，把頭從被子裏伸出來。白玉堂拿著片藥，端了半杯清水回到床邊，展昭接過來乖乖吃掉，然後忽然開口：“我忘記問丁月華她男朋友的名字了，應該不會叫展昭。”
白玉堂被他氣得笑出來，從他手裏拿過杯子放在床頭桌上：“行了，睡你的覺吧蠢貓！”
展昭靠在床頭想了想：“你怎麽看見的？”
“你運氣不好，我剛巧去廚房把凍好的餛飩拿出來準備著，就看見丁月華的車停在樓下，所以看了兩分鐘。”白玉堂頗有興味地把雙臂環在胸前看著展昭，“她專門送你回來，就為了告訴你這個？”
“我跟你說過，隊長老想把我們倆往一塊兒撮合，昨天還特意把我感冒了都告訴。她說她交了男朋友，讓我自己去和隊長說。”展昭忙了一天，幾乎已經把重感冒這件事忘在了腦子後面，現在回到家才覺得全身無力頭重腳輕。他揉揉不大通氣的鼻子，然後笑了：“站在樓上往下偷看，白醫生你真有出息！”
白玉堂伸手捏他下頜，涼絲絲哼了一聲：“什麽叫偷？白爺的貓，想看就看天經地義，可是憑什麽讓別人抱？”
“行了。”展昭往下縮了縮，在枕頭上躺好，“認識這麽多年，我一直把她當小孩兒看，今天她不說，我都沒意識到她也二十八了。她自己說，現在這男朋友對她挺好的。我了解丁月華，她肯和人家確定這層關系，就是認真了。所以剛才，就當……”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就當她是跟以前那點念想兒告個別吧。”
白玉堂松了手指力道，改捏為揉：“不用你說，白爺明白她這點兒心思。丁月華人挺好的，她好歹算咱倆半個大媒，等她結婚，我送她份大禮。”
展昭沒好氣拍開他的手：“你既然明白還鬧什麽？”說到這裏他忽然來了靈感，重新坐起來一點，笑瞇瞇地問：“白醫生，別光跟我找麻煩，坦白交代，有沒有小姑娘這麽跟你告別過？”
白玉堂楞了楞，別人感冒都影響腦子轉速，怎麽這蠢貓今天反而開了竅，居然會反問這種問題？有沒有？當然有，還不止一個。他沒費什麽力氣，就在隱瞞和坦白之間選擇了後者，並且毫不虧心理直氣壯地附身過來，把展昭牢牢壓在身下：“當然有！怎麽了？不行麽？”
“行。”展昭點點頭。當然行，反正你才是天下第一的道理，怎麽都行。白玉堂這半年多忙著考試，健身房沒怎麽去過，熬夜看書還常常要吃夜宵，胖了不少。他惡作劇地動動身子，抽出條手臂去搔白玉堂腰際：“你重死了！胖子！”
受到侮辱和傷害的白醫生惱羞成怒，壓得更緊，把話題從體重問題上轉了回來：“可是我都推開了！”
看來白老鼠今天其實很閑，所以這會兒要誓將無聊進行到底。白玉堂的獨占欲向來強大，邏輯體系也向來逆天，展昭懶得跟他理論，索性閉上眼睛決定睡一會兒。可白玉堂顯然不滿意他的反應，直接把被子掀開一角，開始上下其手。
可惜的是這次他失了先機，展警官雖然不太擅長表達感情，不夠浪漫，但是智商絕對夠用，舉一反三能力太強。於是當白玉堂揉來捏去得不到回應正打算變本加厲的時候，展昭皺了皺眉，把臉往枕頭裏面埋了埋， 擡手按住太陽穴。
於是白玉堂迅速停了手，再摸摸他的額頭，之後就把被子給他蓋嚴了些：“病貓！睡吧，餓了我給你煮餛飩。”
他才要坐起身，展昭忽然睜開眼看他，黑亮眼睛裏有溫暖笑意慢悠悠漾開。白玉堂這才意識到上當，原來感冒藥還有這個功效？原本還以為展小貓的情商沒藥能醫，看來也不該完全放棄對他的治療……不過，蠢貓實在欠教訓！他磨了磨牙，可是認識了這麽久，看見展昭這樣笑，心裏還是會好像被小石子敲過的湖面蕩來蕩去，完全把持不住。他瞇著眼盯了展昭一會兒，之後笑了。隨手在展昭額頭拍一下，低下頭去把自己的鼻尖和他抵在一起，輕輕在他嘴唇上咬了咬。
“別鬧，傳染。”展昭歪頭躲開。
“誰像你那麽蠢？”白玉堂不屑地再咬了一口，然後才站起身來拉上窗簾。初夏的夕陽餘暉被擋在外面，屋裏瞬間就昏暗下來。他走出臥室，小心替展昭掩上了房門，回到書房裏繼續看自己的論文匯編。
展昭在被子裏找到個舒服姿勢，愜意地閉上眼睛。丁月華說的其實一點都沒錯，也就白玉堂受得了自己。並非果然不解風情到榆木疙瘩的地步，只是有些事，只有在白玉堂面前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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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真的，而顯然人稱八卦春的這位隊長，準備在自己離開之前，為手下這個愛將的終身大事做最後一把努力。
展昭苦惱地思索，要麽幹脆和隊長出櫃算了，就當送他臨別大禮，祝他以後驚喜連連官運亨通。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丁月華已經嫌棄地推推他肩膀：“趕緊上樓回家找白玉堂去吧！全天下也就他受得了你！”
展昭看了丁月華一會兒，眼神專註，溫柔歉然，丁月華幾乎快要在他這樣的註視下紅了眼圈。最後展昭放棄了找到合適的句子表達情緒，點點頭推開車門，站在樓道門口比個手勢，示意向左打輪倒車。可是丁月華掉了頭，忽然又搖下車窗招招手。展昭走過去，她打開車門鉆出來，緊緊抱了展昭一下，輕聲說：“再見。”之後就坐回駕駛位，大力關上車門，加大油門絕塵而去。
展昭在原地呆站了兩分鐘，才回身上樓。
屋裏光線已經開始暗下來，只有書房開著燈。白玉堂在低頭看書，仿佛完全沒聽見任何聲音。展昭走到他身後，看了看攤在桌上比磚頭還厚的那本論文匯編，低聲問：“你的考試不是已經通過了麽？”
白玉堂沒答話，腳尖用了點力，椅子轉了180度，滑開半米的距離。下巴揚起來，微微瞇起眼，向後靠上椅背，右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有支簽字筆在他靈活手指尖不緊不慢轉來轉去。表情冷漠，眼神挑釁。
這太奇怪，展昭莫名其妙地歪了歪頭，用眼睛提問。可是白玉堂根本沒回答，只是腳尖再一點，讓椅子回到原來位置，繼續看書。
頭一次得到這種冷漠待遇的展警官一頭霧水地原地發了會兒呆，然後恍然大悟：“你看見什麽了？”
“你有什麽怕我看見麽？”白玉堂的聲音又輕又涼，充滿玩味。
“別鬧了。”展昭笑了，伸手去揉他的頭發，“下班在門口遇見丁月華，她說送我回來，有話說。結果是告訴我她交男朋友了。”
“哦，她新交的男朋友不會剛好叫展昭吧？”白玉堂甩一下頭，用自己後腦勺撥開展昭手掌。每個字的尾音都被他拉得長長的，冷冰冰帶著欠揍的味道。
展昭抽回手來，無言以對，苦惱地想了想丁月華那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再擡手拍拍白玉堂肩膀，試探著放軟些聲音叫：“玉堂？”可白玉堂動都沒動，手裏簽字筆在書上圈圈點點，不寫字的時候就習慣性地在指尖飛轉，顯然正看書看得專心。
展昭這下子沒了主意，白老鼠的飛醋永遠吃得毫無邏輯，來的莫名其妙去的稀裏糊塗。他起初總是嘗試順毛，卻因為不得其法而屢次失敗，後來就索性放棄。反正白玉堂十分醋意通常只有兩分是真的，剩下八分都是胡攪蠻纏。可是這次似乎有八分是真的了……展昭無奈地站了一會兒，覺得鼻尖發癢，他揉一揉，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簽字筆停止了在指尖的旋轉，然後被啪一聲放到桌上。白玉堂站起身，把展昭扯得更近了點，伸手去探他的額頭，還好，溫度正常。他沒好氣地捏住展昭耳垂，指尖加力：“早上給帶的感冒藥吃了沒有？”
耳朵被捏得通紅，展昭也沒躲，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忘了，中午沒吃飯。”
這次輪到白玉堂去揉他的頭發：“等著，我煲了雞湯，給你下餛飩去。”
“不用。”展昭攔住他，“大家中午都沒顧得上吃飯，臨下班都餓了，就叫了點kfc的外賣吃。你吃晚飯了沒？”
白玉堂也錯過了午飯時間，下午隨便去小食堂買了兩個包子，這會兒也並不餓。他放開展昭，不耐煩地拿腳尖踢踢他的：“那就先吃藥睡一會兒去！晚點再起來吃夜宵！”說著粗魯地把展昭扯到臥室按在床上，拽過被子沒頭沒腦地胡亂把他蒙住。
早知道打個噴嚏就有用的話，我以前費那麽多力氣幹嘛？真是蠢透了！展昭在心裏嘀咕，把頭從被子裏伸出來。白玉堂拿著片藥，端了半杯清水回到床邊，展昭接過來乖乖吃掉，然後忽然開口：“我忘記問丁月華她男朋友的名字了，應該不會叫展昭。”
白玉堂被他氣得笑出來，從他手裏拿過杯子放在床頭桌上：“行了，睡你的覺吧蠢貓！”
展昭靠在床頭想了想：“你怎麽看見的？”
“你運氣不好，我剛巧去廚房把凍好的餛飩拿出來準備著，就看見丁月華的車停在樓下，所以看了兩分鐘。”白玉堂頗有興味地把雙臂環在胸前看著展昭，“她專門送你回來，就為了告訴你這個？”
“我跟你說過，隊長老想把我們倆往一塊兒撮合，昨天還特意把我感冒了都告訴。她說她交了男朋友，讓我自己去和隊長說。”展昭忙了一天，幾乎已經把重感冒這件事忘在了腦子後面，現在回到家才覺得全身無力頭重腳輕。他揉揉不大通氣的鼻子，然後笑了：“站在樓上往下偷看，白醫生你真有出息！”
白玉堂伸手捏他下頜，涼絲絲哼了一聲：“什麽叫偷？白爺的貓，想看就看天經地義，可是憑什麽讓別人抱？”
“行了。”展昭往下縮了縮，在枕頭上躺好，“認識這麽多年，我一直把她當小孩兒看，今天她不說，我都沒意識到她也二十八了。她自己說，現在這男朋友對她挺好的。我了解丁月華，她肯和人家確定這層關系，就是認真了。所以剛才，就當……”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就當她是跟以前那點念想兒告個別吧。”
白玉堂松了手指力道，改捏為揉：“不用你說，白爺明白她這點兒心思。丁月華人挺好的，她好歹算咱倆半個大媒，等她結婚，我送她份大禮。”
展昭沒好氣拍開他的手：“你既然明白還鬧什麽？”說到這裏他忽然來了靈感，重新坐起來一點，笑瞇瞇地問：“白醫生，別光跟我找麻煩，坦白交代，有沒有小姑娘這麽跟你告別過？”
白玉堂楞了楞，別人感冒都影響腦子轉速，怎麽這蠢貓今天反而開了竅，居然會反問這種問題？有沒有？當然有，還不止一個。他沒費什麽力氣，就在隱瞞和坦白之間選擇了後者，並且毫不虧心理直氣壯地附身過來，把展昭牢牢壓在身下：“當然有！怎麽了？不行麽？”
“行。”展昭點點頭。當然行，反正你才是天下第一的道理，怎麽都行。白玉堂這半年多忙著考試，健身房沒怎麽去過，熬夜看書還常常要吃夜宵，胖了不少。他惡作劇地動動身子，抽出條手臂去搔白玉堂腰際：“你重死了！胖子！”
受到侮辱和傷害的白醫生惱羞成怒，壓得更緊，把話題從體重問題上轉了回來：“可是我都推開了！”
看來白老鼠今天其實很閑，所以這會兒要誓將無聊進行到底。白玉堂的獨占欲向來強大，邏輯體系也向來逆天，展昭懶得跟他理論，索性閉上眼睛決定睡一會兒。可白玉堂顯然不滿意他的反應，直接把被子掀開一角，開始上下其手。
可惜的是這次他失了先機，展警官雖然不太擅長表達感情，不夠浪漫，但是智商絕對夠用，舉一反三能力太強。於是當白玉堂揉來捏去得不到回應正打算變本加厲的時候，展昭皺了皺眉，把臉往枕頭裏面埋了埋， 擡手按住太陽穴。
於是白玉堂迅速停了手，再摸摸他的額頭，之後就把被子給他蓋嚴了些：“病貓！睡吧，餓了我給你煮餛飩。”
他才要坐起身，展昭忽然睜開眼看他，黑亮眼睛裏有溫暖笑意慢悠悠漾開。白玉堂這才意識到上當，原來感冒藥還有這個功效？原本還以為展小貓的情商沒藥能醫，看來也不該完全放棄對他的治療……不過，蠢貓實在欠教訓！他磨了磨牙，可是認識了這麽久，看見展昭這樣笑，心裏還是會好像被小石子敲過的湖面蕩來蕩去，完全把持不住。他瞇著眼盯了展昭一會兒，之後笑了。隨手在展昭額頭拍一下，低下頭去把自己的鼻尖和他抵在一起，輕輕在他嘴唇上咬了咬。
“別鬧，傳染。”展昭歪頭躲開。
“誰像你那麽蠢？”白玉堂不屑地再咬了一口，然後才站起身來拉上窗簾。初夏的夕陽餘暉被擋在外面，屋裏瞬間就昏暗下來。他走出臥室，小心替展昭掩上了房門，回到書房裏繼續看自己的論文匯編。
展昭在被子裏找到個舒服姿勢，愜意地閉上眼睛。丁月華說的其實一點都沒錯，也就白玉堂受得了自己。並非果然不解風情到榆木疙瘩的地步，只是有些事，只有在白玉堂面前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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