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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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月華興致勃勃:“那你現在知道了!這幾天辦公室正統計有多少人出節目呢,我幫你報!你去彈吉他好不好?”

“別!”展昭大驚失色,“大小姐算我謝謝你!那點黑歷史可千萬別讓人知道!”吉他這東西他確實會彈,而且彈得不錯,但是自從畢業之後再也沒碰過,譜子都忘光了。如今全局上下知道他還有這本事的大約只剩下丁月華一個人,他可不想無事生非再給自己多賺知名度。

丁月華撇撇嘴角:“至於麽?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油鍋!”

展昭咧嘴:“我寧可上刀山下油鍋!”

“那好吧……”丁月華掏出鑰匙打開檔案室的門,指揮著展昭把琴盒子靠墻放好,毫不客氣地喝著豆漿宣布:“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放你這一馬。”

展昭問都沒問,直接比了個手勢示意成交。丁月華湊過來一些,壓低聲音:“也沒什麽,就是問你件事兒,你得實話實說。”

現在才後悔似乎晚了些,展昭吞了口口水,硬著頭皮問:“什麽事?”

“你和白玉堂住不住一起?誰上誰下?”丁月華神秘兮兮,眼睛瞪得圓溜溜,問題雖然八卦過分沒節操,臉上卻滿滿都是無辜單純天真的模樣。展昭只覺得連耳朵都燙起來,惡狠狠地用指關節敲敲桌子:“丁月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丁月華挑起眉毛:“展昭你這是求放過的態度麽?”

展昭欲哭無淚,伸手捂住額頭擋住眼睛:“大小姐,我真的不和他住一起,我發誓!”

“好吧好吧。”丁月華看展昭已經連脖子都通紅,良心發現地擺了擺手:“你趕緊去隊裏吧,別等下遲到了挨隊長的罵!”

展昭如蒙大赦扭頭就走,電梯都不想等,推開安全樓梯間的門就想沖下去,身後傳來丁月華慢悠悠的聲音:“餵,展昭,大小姐這次就放你一馬。可是你別忘了,我是丁家三小姐……”

展昭步子頓了頓,又想起老爸那句話——女人心,海底針。

展警官不無悲憤地加快腳步往隊裏走,同時由此而更加堅定了和白玉堂這個男人廝守終身的決心。

三天沒回隊裏,他才推門走進去就嚇了一跳,以為進錯了房間。隊裏除了兩個小姑娘做內勤,剩下都是老爺們兒,對辦公環境不大講究。何況平常大家都忙,保潔的阿姨又生怕哪張小紙片就是重要物證,不大敢幫忙整理,久而久之每個人都習慣了滿桌子的淩亂模樣。

可是今天屋裏收拾得幹凈整潔,煥然一新,墻角還多出棵叫不出名字的綠植。他站在門口四處打量,張龍經過身邊,笑嘻嘻拍拍他肩膀:“前天你不在,咱們上次申報的集體二等功批下來了,包局親自給送了個獎狀過來,一進門就拍了桌子,嫌咱們這兒臟亂差,逼著隊長帶頭先搞內務,要弄個新年新氣象。算你走運,沒趕上大掃除!你是沒看見,咱們隊長一邊挽起袖子幹活,一邊臉色比包局還黑!”

話音沒落歐陽春從自己辦公室出來,陰著臉吼:“張龍你胡說什麽?!誰的臉能比包局還黑?!”

張龍轉頭迅疾溜走,展昭拼命忍住了笑,從兜裏掏出個u盤遞過去:“三天的監控,全在這兒了,我覺得就是那輛捷達車。重點都截了圖,您看看。”

歐陽春臉色忽然就轉了晴,笑瞇瞇地說:“展昭啊,看不出來,還蠻多才多藝的嘛。”

展昭只覺得一陣耳鳴,心裏仿佛拉響了航空警報。還沒等他發問歐陽春已經繼續說下去:“剛好局裏新年要搞聯歡,非讓咱們隊出個節目,我說咱們都太忙,可是怎麽也推脫不過去。這次的主持人是小丁,她剛剛給我打過電話,說你會彈吉他,當年在學校畢業典禮的時候……”

展昭頓時對這個惡意滿滿的世界感到絕望,丁三小姐,算!你!狠!

沒辦法,在歐陽春的專制暴政之下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他在快下班的時候沮喪地給白玉堂打電話,想告訴他今天要回去得晚一些。他得先回家找到那把三年沒碰過的吉他,拿去先換一套弦。

出乎他的意料,白玉堂接起電話的時候聲音微有些低啞,完全不像在上班,似乎是睡到一半被吵起來的樣子。展昭有點擔憂:“你感冒了?”

“沒有。”白玉堂顯然懶得多說一句話,問了問他大概幾點回去,就直接掛斷掉。展昭握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不放心,這三天都沒見面,但是昨晚上通過電話,白玉堂分明神采奕奕。他想了想把電話打到了急診室,禮貌地要求找白醫生。

接線的年輕小姑娘帶著歉意告訴展昭:“白醫生今天下午不在,回去休息了。”

展昭急急地問:“怎麽回事?他生病了?”

“沒有。”小姑娘在那邊輕聲笑了,聲音略微提高一點,帶著些崇拜味道,“中午的時候來了個急診,血庫沒血,白醫生血型剛好合適。”

展昭松了口氣,獻血這事兒太正常,他們讀研究生的時候學校基本上每年會組織,三年中他曾經參加過兩次,最後一年由於剛巧感冒,才錯過了。他對小姑娘道過謝掛斷電話,把手邊東西整理好,換過便裝出門打車直奔白玉堂家。

獻血雖不是什麽大事,到底這兩天會比較疲倦,今晚還是自己下廚比較好。換弦的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好了,他苦惱地想著那條已經幾個月沒上身的,愚蠢的多啦a夢圍裙,暗自祈禱上帝保佑,這一次能夠超常發揮,做出一頓讓白玉堂滿意的晚飯……

門鈴響起的時候白玉堂正在睡覺,有同學剛好出差來B市,前一晚拖著他喝酒聊天到後半夜,睡眠本來就不足,獻過血就更困倦。展昭原本說要近八點鐘才能回來,他接過電話就團在被子裏繼續睡得天昏地暗。聽見門鈴響,起初還以為是在做夢,掙紮了好半天才終於清醒,打著哈欠過來開門。

天氣太冷,展昭滿身都裹著涼氣,白玉堂困惑地伸手蹭一蹭他凍紅的臉頰:“這麽早?不是給了你備用鑰匙麽?”

“剛才換衣服,鑰匙包忘在更衣櫃了。”展昭懊喪地彎下身換鞋子,“是不是吵醒你了?”

“沒關系,反正也要做晚飯了。”白玉堂轉身走進廚房,“回來的時候沒去買菜,吃點簡單的行不行?”

“等等我來煮。”展昭把大衣丟在沙發上跑進來,從白玉堂手裏扯圍裙。

白玉堂警覺狐疑地拉著圍裙不松手,“展小貓你今天為什麽這麽勤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是不是犯什麽錯誤了?別以為做頓飯白爺就會原諒你。”

展昭白他一眼,索性放開圍裙,迅疾攥住他左手腕將衣袖捋上去,手指點點肘窩中一小塊青紫質問:“這怎麽回事?”

白玉堂抽回手臂訕笑:“你怎麽知道的?”

“警察想知道的事當然有辦法!”展昭沒好氣踢踢他小腿,“下午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怎麽不說一聲?”

“這有什麽好說的?難道你沒獻過啊?大驚小怪。”白玉堂自己放下衣袖,打開冰箱找出一袋雞翅放進微波爐化凍。展昭為難地瞧著微波爐小顯示屏上的數字,躊躇著開口:“白老鼠,那個我不會做……”

“白爺知道,你壓根兒就什麽都不會做!”白玉堂滿臉不耐煩地把他往外推,“展大警官,以你的智商這輩子就不用惦記著進廚房了,坐一邊去等著吃吧!”

展昭仍然不太放心,他記得自己在學校獻血之後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不適,輕微的疲倦感覺休息一兩天就自然消失,一切如常。可是廚房日光燈的照射下,白玉堂臉色實在蒼白得有點不對勁,他摸摸白玉堂額頭:“真的沒事?臉色這麽白。”

白玉堂挑挑眉毛,擡起手指向廚房外面,一副“再啰嗦我就把你扔出去”的威脅表情。展昭無可奈何,走出去半掩上廚房的門。

幾天都沒在家做飯,冰箱裏能利用的食材不多。白玉堂低頭翻找了一會兒,挑出一只西蘭花和一只番茄,直起腰時忽然有些暈眩。他擡手撐住冰箱,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就聽見門被猛然推開,展昭伸手過來一把摟住了他,焦急地問:“怎麽回事?什麽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展小貓,別小題大做。”白玉堂睜開眼睛,“放開,沒事。”

展昭手臂箍得更緊了些,再摸摸他的額頭:“是不是病了?20血臉色怎麽會這麽難看?到底哪裏不舒服?”

白玉堂怔了怔:“20?這是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啊……展昭回憶一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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