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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溺亡度假村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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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溺亡度假村12.3

“能還給我嗎?可以快點還給我嗎?我是偷跑出來的,再不回去就要被發現了。”

沈容問道:“什麽東西?”

“一把小刀呀。昨天我找了好久,找的時候還幫你收拾了一下房間呢。”

門外的聲音有些焦急。

小刀……是那把染血的小刀嗎?

沈容記得當時榻榻米上還有血跡,是門外的“人”拿刀捅了誰嗎?

沈容因為不方便攜帶刀具,昨天一回來,就把刀放進行李箱了。

她打開行李箱,翻找小刀,卻發現刀不見了。

她心往下一沈,回到門口,問道:“你怎麽會想起來跟我要刀呢?”

“我聽沒來得及回去的同伴說了呀,是你拿的刀。”

它的同伴看到啦,那就不能否認拿刀的事了。

沈容:“刀我可以還給你,但是你得告訴我,這把小刀是什麽樣的。不然我擔心你冒領。”

“就是刀呀,一把普通的水果刀。”

沈容從空間裏拿了一把水果刀出來,道:“還有什麽特征嗎?比如說刀上沾了什麽汙漬?是什麽牌子?”

“我不清楚,就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沒留意過牌子。我把刀借給我的朋友用了,昨天它貪玩沒來得及回去,現在剛剛回去忘了把刀戴上,不敢再出來了,我也不知道它用刀做了什麽。”

門外的聲音像是急得要哭。

沈容心存疑慮,戒備地緩緩打開門。

門外走廊的光被門縫擠成一線,落在她臉上。

走廊上除了光,什麽也沒有。

她視線下移,看見地上有一灘水跡。

門突然被用力推動,沈容立刻用腿抵住門,把刀從門縫裏丟出去,迅速將門再次關上。

她看不見這裏的鬼,哪怕用海幽種之瞳都看不見。

她不能跟這些鬼硬剛。

這鬼沒有隨意闖入房間,也許是不能?

“謝謝你把刀還給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門外的聲音中夾雜了淡淡笑意。

這笑意如陰冷的蛇,仿佛鉆入了沈容頸間一般,讓她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好奇怪。

聽聲音很有禮貌,但行為卻很粗暴。

她給了一把假的小刀,外面的鬼似乎也沒認出來。

門外安靜下來。

沈容站在門口,感受到門縫裏的陰冷氣息逐漸褪去,才再次打開門。

低頭一看,門口的水跡只剩淺淺幾滴。

可能不註意踩幾腳就會被抹除掉,很難被發現。

沈容走向樓梯,腳步又頓住。

樓梯口就在旁邊,這代表她住的房間還是原來和範英芳同住的那一間。

那房間裏的鐘變成方形,她的行李箱被人動過,是怎麽回事?

她輕手輕腳地下樓,走到中間拐彎處,卻聽見客廳裏傳來壓抑又煩躁的質問:“是誰把團建地點定在這兒的?現在好了,出了事,也聯系不上人……”

“真是奇了怪了,警察怎麽會說那種話!”

“好了,別激動了。咱們已經在這兒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我們自己的安全。”

這是關興的聲音。

“是我定的。但是我詢問過你們的意見,你們來之前,不都很興奮,表示同意過來的嗎?”

這委屈巴巴的聲音是娃娃臉同事。

同事們道:“來之前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啊……怎麽網上一點消息都沒有?”

“會不會這一切根本不關我們的事?是範英芳她嘴賤說了那麽多惹人厭的話,所以才……”

“那林湄怎麽突然在下山的時候暈過去了?”

“她不是跟範英芳戴了同一個草環嘛,也許是被連累了。”

這個提議一出,眾人紛紛說有可能真是這樣。

沈容走下樓梯,故意弄出動靜。

客廳安靜一瞬,有人從樓梯間門口探頭看,見是沈容,松了口氣。

“你醒啦。”

沈容點頭,茫然又害怕地問道:“我這是怎麽了?我記得我先前在下山,怎麽突然就回到了這裏?”

那人低頭不語。

沈容走入客廳,關興沈聲道:“你在下山的時候突然暈了過去,是我們擡你回來的。”

沈容點頭,故作懵懂地問道:“我室友呢?”

客廳裏十數雙眼睛盯著沈容,死寂像繩子勒住咽喉般叫人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娃娃臉“咕咚”咽了口口水,道:“範英芳下山的時候突然說她有私事,自己脫離了隊伍,失蹤了。”

“我們報警,但警察竟然說,讓我們自求多福,而且還笑我們……”

“我想聯系我朋友找搜救隊,但是找了好幾個朋友,撥打出去卻總說對方已關機。”

警察絕不可能那麽說,所有朋友手機都關機,也太詭異了。

沈容假裝不信,非要親自試驗。

同事們都看著她,有的眸中含有期待,希望她成功求助,有的滿眼“等著看吧,打不通的”。

關興有些失神地轉著手裏的水杯。

沈容掃了眼關興,先撥通報警電話。

接通,她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安靜得像是處在一個無聲世界,接線員的聲音都顯得非常突兀:“餵,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沈容:“我朋友失蹤了,麻煩……”

沒等她說完,電話那頭就發出了“舜舜”詭笑。

沈容沈默不語。

電話裏的接線員笑完了,道:“你們真的很想找到你失蹤的朋友嗎?自己上山去找,在天亮之前找,也許能發現的。”

聲音陰森得讓著寂靜的客廳都寒涼了許多。

“嘟”,對方掛了電話。

沈容保持冷靜,繼續嘗試撥打手機裏留存的公司電話。

公司電話,不可能關機。

然而,手機裏卻傳出“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有同事道:“看吧,打不通的。”

也有人道:“他剛剛說讓我們自己上山去找,我們要去找嗎?”

沈默幾秒後,眾人紛紛遲疑著說不去。

他們都察覺出了電話的異常。

電話裏說要他們在天亮之前上山。

現在這種情況,哪怕大白天,他們也不敢隨便上山了。

娃娃臉提議道:“要不咱們收拾東西,提前回去吧。回去之後再報警。”

同事們紛紛讚同,散開回房間去收拾行李。

關興還在轉杯子。

沈容坐到他身邊,斟酌須臾,低聲道:“我其實做了個夢,夢見範英芳從山上摔下來,死了。”

關興的手頓住,將杯子放在桌上,側目看沈容,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沈容看見他後頸處,有青黑的斑若隱若現,還聞到了一股過於濃郁的香水味。

沈容回憶了一下,在昨晚,她並沒有從關興身上聞到香水味。

這說明關興之前是不噴香水的。

為什麽又噴了?氣味還那麽重……

沈容跟在關興身後上樓,盯著他後領口若隱若現的斑看。

關興回了房間,其他同事也都在房間收拾東西。

沈容猶豫片刻,打算出門去山上找範英芳。

一是為了驗證她的夢境和電話裏的提示。

二是擔心天亮後真的會找不到範英芳,也就發現不了什麽線索了。

昨晚範英芳似乎在毫不知情地情況下和鬼做了交易,也許她的失蹤就是那場交易的後果。

突然昏迷,房間沒被換過,房間裏的鐘和行李箱卻被人動過,屋裏有水跡,小刀不見了,還有鬼上門來要刀……

這種種跡象,都讓沈容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被鬼盯上了。

通往大門要經過一條幽暗狹窄的長廊,正是沈容昨天淩晨看見有人頭滾動的那條。

長廊漆黑壓抑,有些讓人透不過氣。

沈容打開燈。

橘黃的燈光也沒有給長廊增添絲毫暖意,反而多了些昏暗詭譎的氣息。

沈容走進長廊。

“你要去哪兒?”

身後突然響起關興的聲音。

沈容回頭,表情天真道:“我擔心範英芳,想去山上看看。”

關興底斥道:“你不要命了?”

沈容直勾勾地盯著關興的眼眸。

他的眼白有些青白暗沈,看上去……像死人的眼睛。

“老板,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陸續有員工們收拾完東西從屋裏出來,道:“老板,我們明天天一亮就走吧?”

見關興和沈容僵持在長廊口,員工們站在關興身後安靜了下來。

關興道:“別走了。”

“什麽?”

員工們以為自己幻聽。

“走不掉的。定了七天的旅游行程,就得在這裏呆七天,不然走不掉的……”

關興回頭看呆滯的員工們,道:“想活命,就安安分分的,不會有事的。”

“老板……”有些同事被他的話嚇得眼眶通紅,“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關興垂眸道:“到這裏旅游,是我拍板決定的。我會對你們的安全負責的,只要你們別想範英芳一樣作死,管不住嘴……行了,都回去休息吧。”

同事們哪還有心思回去休息,堵在長廊口,擠在一起,滿面惶恐。

沈容走近關興,仔細地嗅了嗅,低聲道:“臭了……”

關興身體一僵,揮開員工們要回房間,道:“我去洗澡。”

沈容盯著關興的背影,心頭浮現出兩個字:屍臭。

員工們惶惶不安,沈容默默觀察他們,正好趁機尋找異常的人,試圖發現玩家。

她看見了兩名有些不一樣的人。

一名是一直存在感很低的男同事,名字叫……沈容好好想了一下,才想起,他叫耿安。

還有一名,是娃娃臉同事。

娃娃臉同事叫夏如玫。

備忘錄寫過她:

感覺她是個來體驗生活的富二代,經常穿名牌。雖然她說那些都是A貨,但她穿的有些名牌,好像是定制款。不過她脾氣不錯。

夏如玫察覺到沈容觀察的目光,對上沈容的視線,道:“現在範英芳不在了,你一個人住,還是來跟我們擠擠?”

沈容道謝,選擇一個人住。

夏如玫點頭,讓沈容註意安全,和她的室友離開了。

員工們也不安地各自回房。

沈容仍舊打算趁天還沒亮,上山去。

卻感覺一陣陰冷的風從門縫裏溢進來,吹動了她的長發,冷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砰砰砰”,是輕輕砸門的聲音,門板微微顫動。

“是你回來了嗎?”

這聲音粗糲低啞,仿佛久不開口的人第一次開口說話。

有渾濁的水從門縫底部溢進了門內。

沈容緩步向門口靠近。

門口的水卻突然褪去。

它發覺她不是它要找的人,打算離開了。

這裏的鬼能力未知,會隱身,也不知道能不能摸得著。

沈容雖有覆活能力,但如果被它偷襲殺了之後,它就躲藏起來,那她最後還是得死。

她不能貿然行動,猶豫了兩秒,還是決定賭一把,召出渾身的靈紋,拿出古劍猛地拉開門。

被月光照得慘白的庭院裏,一只渾身爬滿水草和浮游生物的汙濁物體站在井邊。

烏黑發絲像拖布一樣,混雜在水草裏,纏繞在它的軀幹上。它身上散發出難聞的腥臭,像一條死水裏的爛魚。

聽到動靜,它緩緩轉過頭。

它臉上滿是水草和螺類,一只眼睛在水草中若隱若現。

它的目光在沈容身上停留一秒,飛速地跳進了井裏。

沈容提劍跑到井邊,井中漆黑一片,水仿佛都是黑的。

它已經不見了。

她向井裏伸出一條觸須試探,觸須剛觸碰道水面,水面咕嘟咕嘟泛起渾濁的泡泡,有細長的紅色蠕蟲從翻滾的水裏湧起,黏在了她的觸須上。

她立刻收回觸須甩開這些蟲子,碾死。

再看井中。

一團細長的蠕蟲在水面打轉,組成了一把小刀的形狀。

沈容用水桶把這些蟲子撈上來,倒在地上。

只聽“當”一聲。

細長蟲子在地上翻滾扭動,逐漸散開,露出了一把布滿蟲卵的水果刀。

這刀,是她給那看不見的水鬼的刀。

刀把上還有品牌標志呢。

沈容用噴槍把蟲子和蟲卵全部燒死,觀察了一會兒小刀。

沒看出異樣,但感覺……

這好像是那看不見的鬼在戲弄她。

它也許本就是從房間裏出去的,刀也早就被它拿走了。

它特意假裝進不去房間,敲門要刀,留下一句“我會報答你的”,現在看來,就好像是在暗示她“我要對你下手了哦”。

那看不見的鬼到底想做什麽?

那只腥臭的怪物又是什麽東西?

沈容走出院子,向山上走去。

途徑一座座院子,她聽見許多歡快的嬉鬧聲:

“我們來玩跳房子吧?”

“昨天才玩過,今天我想玩木頭人。”

“……馬蘭花開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

“看什麽看,你也想跟他們一起跳皮筋?”

“幾點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昨天孫志祥沒來得及回去,不過好像沒被發現……要是被發現了,想想都覺得可怕。”

“孫志祥今天沒出來玩哎。”

“我剛剛看見他回去了。”

仿佛有很多小孩在各個院子裏玩耍。

但是沈容一個也沒看見。

她只看到一個院子裏,有球在被打來打去。

那被打的球,是一顆人頭。

每高高飛起一次,就用呆滯的雙眼從高空看沈容一次。

“孫志祥說他做了個新球,過幾天就能拿了。”

“啊……他可真調皮,明明已經長大了,還不懂事。”

“說得好像咱們沒長大一樣,哈哈……”

沈容想:這些孩子一直在談論的孫志祥,是昨晚拍人頭玩的孩子吧。

它昨天沒來得及回去,會不會它就是跟範英芳做了交易的鬼?

範英芳答應了它什麽?藏它一晚?

如果真是這樣,那它很有可能就是在她夢裏對範英芳下手的鬼,是問她要刀的鬼……

還有,關興……

沈容對這些“孩子”的身份有了猜忌,心中還有諸多疑問,暫且按下。

她上山尋找範英芳,沒能找到,但看見了一塊大石頭。

這石頭和夢裏範英芳撞上的那塊一模一樣。

石頭附近沒有水源,石頭上卻滿是被沖洗過的痕跡,石頭下方的草地裏還積了水。

沈容走近,腳踩在草地裏,水差點漫上來洇濕她的鞋子。

雖然沒看到範英芳,但她基本能確定,她從“夢境”裏看到的,都是真的。

是誰操控了她的“夢”?

背後的鬼到底有什麽本事,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能讓她暈過去?

天還沒亮,範英芳怎麽就不見了?

沈容心事重重地回民宿,回到房間觀察範英芳睡過的床,檢查自己的行李箱。

毫無線索,毫無頭緒。

突然,她想到山裏的老太太,疾步沖出民宿,進了山,振翼飛到山坳裏老太太住的地方。

飛到空中時,她透過樹葉縫隙看到一處波光粼粼的水面。

水面上有一頭烏黑長發漂浮著,在淒冷月光的映襯下,格外瘆人,恐怖的畫面仿佛讓氣溫都下降了不少。

沈容飛到老太太門前,敲門。

老太太睡著了,好一會兒才醒過來,卻沒出門,從門檻下的縫隙裏,推了一碗糖出來。

她嗓音疲憊道:“我也沒幾天好活了,馬上就要去陪你們了,別再來打擾我這個老太婆了。”

她這反應,就好像經常有“人”在夜間敲門喊她一樣。

沈容道:“老太太,我不是……”

話未說完,她眼前一黑。

這次,她立馬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下。

血腥味在口中彌漫,她勉強保持清醒,隱隱約約聽見一種很奇特的聲音。

就仿佛一種特殊的頻率,讓她頭腦昏沈,

門內的老太太毫不受影響,震驚地說了些什麽。

但她聽不清了,保持著最後的理智振翼飛回民宿,回房間躺下,

聽不見那種奇特的聲音,她的意識逐漸清明起來。

她想:這聲音是專門針對她的嗎?其他人都聽不見?還是專門針對玩家的?

可是隊伍裏有一個隱藏的玩家,他下山的時候似乎沒有和她一起暈過去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容渾身緊繃地淺眠休息,翌日臨近中午時才打算起床。

舌上的傷口仍疼著,沈容要掏出治愈卡牌治療,門突然被推開。

她默默收起治愈卡牌。

推門的是夏如玫。

她環顧房間,道:“我喊了你好幾聲,怕你出事,所以就擅自推門了。你臉色好難看,沒事吧?”

沈容搖頭,微笑問道:“有事嗎?”

夏如玫道:“一起下去吃東西吧。老板讓我們這段時間盡量一起行動。”

沈容去衛生間,道:“等我洗漱一下。”

夏如玫一直跟著她,仿佛很放心不下她,念叨著讓沈容去她房間擠一擠之類的話。

有夏如玫跟著,沈容不方便用治愈卡牌,只能頂著舌上的傷下樓吃東西。

剛到客廳,濃重的香水味充斥了她的鼻腔。

香水味的來源是關興。

關興帶領大家一起出門,去農家樂吃東西。

夏如玫掏出手機說要預定菜品。

夏如玫怎麽會知道農家樂老板的電話?來之前做攻略準備的嗎?

沈容心中猜疑她,面上笑道:“我舌頭破了,不能吃刺激的,給我點兩道清淡的菜就行。”

門口突然沖進來一道身影,一把捏住沈容的臉。

沈容猝不及防被他捏得張開嘴,露出受傷的舌尖,含糊不清地問:“你幹嘛?”

封政盯著沈容舌尖的傷,眼眸泛紅,擡起手,手指想要伸進她嘴裏碰一下她的舌頭。

沈容打開他的手,疑惑不解。

“誰咬的?”封政嗓音低沈,語氣裏有關心,有陰沈的壓抑。

他眸光掃過一眾員工們,目光定在了夏如玫身上。

轉過頭再看沈容,他眼尾紅了。

沈容拉他到一邊,讓其他人先走。

員工們說在門口等她,沈容道了聲不好意思,問封政:“你來幹嘛的?”

“我來找你吃飯。”封政眉眼低垂,眼眸仿佛陰雨天一樣暗沈低落。

“然後?”

“那個女的!”他指了下夏如玫,控訴道:“她身上有你牙膏的味道!”

沈容懂了,這孩子想多了。

她吐出舌尖道:“我自己咬的,她身上的牙膏味,大概是我刷牙倒水的時候,濺到她了吧。”

夏如玫在她洗漱時寸步不離,應該是那時候沾上的。

不過,封政這嗅覺也太靈敏了,這都能聞到。

封政眼裏放了晴,用指腹碰了一下沈容的舌尖。

溫熱濕軟的舌尖,他舔過,摸過……

是他的,只屬於他,只有他可以碰!

他沒有問她為什麽咬,他知道她有她的理由。

沈容收回舌頭,發現舌尖上的傷已經愈合了。

封政牽起她的手,依戀地靠在她身上,跟她一起出門。

院門口等待的員工們情緒不佳,無心在意他們,一行人往農家樂走去。

剛走出幾步。

咕嘟咕嘟——院中的水井裏響起了翻湧的水聲。

沈容聽覺敏銳,聞聲跑回院子裏。

關興帶著員工們跟上,回到院中,跟著沈容圍到井邊。

就見井水像沸騰的巖漿一般翻湧跳動。

一個深色的影子,逐漸從井中浮起。

棕黃的發絲先漂浮到了水面,緊接著一顆正面朝下的人頭飄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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