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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鬼間戲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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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鬼間戲9.8

沈容笑得嬌憨:“這裏沒鐘,我又沒表,看不了呀。五爺,您是不是有什麽事要我做,怪我回來晚啦?”

她佯裝無措,像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道:“我一大早就醒了,真的,然後大帥留我吃了頓早飯。我回來的時候,想起昨天的小白菜還挺新鮮的,就又門口街市找昨天那個Z奶奶買了小白菜。之後我又想起昨天晚上,大帥跟我提了嘴說她家有祠堂,我就Z城區買了點香交衛兵請他交給大帥……”

馬五爺緊繃的面容微微放松,笑道:“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實誠呢。我又沒說你什麽,你用得著事無巨細地什麽都跟我說嗎?我連你跑都不怕,還怕你會在外頭貪玩?”

沈容呼出口氣,笑道:“謝謝五爺。”

她本是想著昨晚跟餘世言走,晚上可以調查廢宅。今天遲點回來,還可以說是餘世言拖住了她,一舉兩得。

聽Z奶奶提起馬五爺做的惡事,她警覺馬五爺不好糊弄。

馬五爺睨著沈容道:“跟你一起來月花樓的,他們五個昨晚被田家小兒子陸續接走,今天天沒亮就回來了。你能在大帥府留到現在,是大帥喜歡你,也是你的福氣。沒準兒哪天,我見你還要恭敬地喊你一聲大帥夫人呢。”

沈容害羞地嗔道:“五爺……”

馬五爺擺擺手道:“好了好了,你回休息吧。今晚要是大帥再來,你可得養足了精神,好好服侍大帥……有什麽不懂的,就問芳如,服侍人這方面,她可是很精通的。”

馬五爺轉身離開。

沈容面上還帶著嬌羞的笑,心卻往下沈了沈。

馬五爺這個Z東西,肯定是懷疑她了。

香月被困在茶樓裏,十有八九是他幹的。

不讓她正常茶樓打掃衛生,要她呆在屋裏休息,不就是變相軟禁,不希望她再和這大院裏的人或鬼有接觸嗎?

沈容往女院宿舍走,穿過門廊,瞥見豆子六人組又呆在院墻下的陰影裏無所事事。

六人對上沈容的視線,沿著院墻跑過來,道:“大姐,你回來啦。”

“你是不是要做大帥夫人了?”

“大帥府好玩嗎?有機會,你能不能把我們也一起帶大帥府做你小弟啊?”

沈容盯著六人看了一會兒,開啟海幽種之瞳看他們,沒看出什麽異常,問道:“你們平時呆在這月花樓裏,都做些什麽?”

豆子六人組撓頭笑道:“就是打打雜,幹幹活,沒事就跟人鬧著玩兒。”

沈容:“平時不出玩嗎?”

豆子六人組遲疑道:“嗯……以前出玩,但現在年紀大了,想留點錢取媳婦嘛,就不出了。”

沈容繼續往女院宿舍走,豆子六人組跟在她身後。

沈容:“五爺叫我在宿舍好好休息,養足精神伺候好大帥。”

她側眸對上六人盯著她的目光:“倘若我真的嫁給了大帥,我一定向五爺說一說,把你們都要過。”

豆子六人組笑嘻嘻地圍上沈容。

沈容回到宿舍,叫他們在門口等著。

她回屋拿出紙筆,在紙上寫下“這麽一會兒不見,就又想見你了”。

把紙條交給豆子他們,道:“麻煩交給大帥。”

豆子六人拿著紙條跑走。

沈容望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

正打算回屋,聽見隔壁男宿舍傳來驚呼:“我靠!我錢怎麽又少了!”

又?

沈容跑到男院宿舍門口,問道:“怎麽了?你少了多少錢?之前的錢是什麽時候少的?”

她突兀的問話嚇了男宿舍的人一跳。

不過男宿舍的人還是回答了,並問道:“你也少錢了?”

沈容張了張口,想問他們認不認識豆子六人組。

忽然想起,豆子六人組對她說的都不是真名。

問了也無法證明什麽。

她抿唇,道:“是啊,”

然後回自己宿舍。

沈容倒頭睡了一會兒。

不到中午,就聽一位大媽喜滋滋地叫她,道:“別睡了,別睡了,大帥來看你了!”

沈容立刻起床,前院見餘世言。

她熱情而又嬌柔地對餘世言笑,撲到餘世言懷裏,仿佛和餘世言關系極好。

餘世言滿眼春情蕩漾,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就差沒把喜歡寫在臉上了。

馬五爺恭敬地給餘世言行了禮,想要寒暄幾句。

沈容遞給餘世言一個眼神。

餘世言便不聽馬五爺說什麽,直接將沈容帶走了。

出了月花樓,上車。

沈容對餘世言低聲道:“我有個比較麻煩的忙想請你幫我。”

餘世言連忙道:“什麽都不麻煩,什麽忙我都幫。”

沈容的話,她從來沒有不聽的。

沈容道:“你要是不介意,我想麻煩你向馬五爺把我要走,說要娶我……”

想起在廢宅看到的那位疑似Z大帥的鬼,它似乎對餘世言跟她親近很是不滿。

沈容又道:“納我也行。你怎麽方便怎麽來。”

反正她只是為了得到一個可以自由行動的身份。

不管是做大帥夫人,還是姨太太。

頂著餘家的名頭,馬五爺應該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沈容有這個想法,還得多虧了五爺提醒啊。

不然她根本沒想到讓餘世言娶她。

餘世言楞住了。眼前仿佛有大片大片的煙花綻放,有燦爛星河閃耀。

她不回答。

沈容:“不行就算了,我還可以想別的辦法的。”

只不過請餘世言幫忙最方便。

算了?不能算!

餘世言趕忙抓住沈容的手,握緊,道:“我娶你,我這就跟那姓馬的說。”

沈容:“會不會太急了?”

她才剛和餘世言碰面,餘世言就要把她要走。

馬五爺會不會疑心她察覺到他想軟禁她,急著走人?

餘世言以為沈容是擔心她的隨心所欲得罪馬五爺,道:“不急!姓馬的不敢拿我怎樣,我也會保護好你的。”

餘世言叫司機把車開回月花樓,牽著沈容進。

門口護院說要進通報一聲。

餘世言冷哼:“通報?我可沒這個時間等你通報,再等他跑過來。”

她牽著沈容直接闖了進。

正是飯點,月花樓的大夥都在食堂吃飯。

月花樓的護院不僅沒敢攔餘世言,還給餘世言帶路到了食堂。

餘世言一進食堂門,馬五爺立刻從小房間裏出來了,笑道:“大帥,你不是剛領著林湄走嗎?怎麽又過來了?”

餘世言居高臨下地對馬五爺道:“我要娶她,今天就要帶她走。”

食堂瞬間沸騰了。

蹲在門口吃飯的玩家們嘴裏的飯都忘記嚼了,目瞪口呆地盯著沈容。

滿臉寫著:臥槽!

汪詩詩瞥向居佩佳,小聲道:“佩佳,你也可以讓田三娶你唉!”

居佩佳臉色陰沈道:“田三是好色,又不是弱智。怎麽可能我讓他娶他就娶!”

“那她是怎麽做到的?這麽快就把餘大帥拿下了……”

“昨晚她不是沒回來嘛,可能……”

居佩佳冷笑道:“可真夠豁得出的。”

幾人聲音雖小,但沈容和餘世言的聽力比常人要好,還是聽見了。

“醜八怪,你剛剛說什麽?”

餘世言回眸,蔑視地看著居佩佳,眼神暴戾,蓄滿殺意。

她鄭重地握緊沈容的手,嚴肅而又冷厲地道:“我娶她,是因為我愛她。誰要是敢胡言亂語,傳她的壞話,我就撕了……”

不行,那樣沈容會不會覺得她太兇了?

餘世言瞥向沈容,嘴角揚起:“我就讓我夫人處置你們!”

一時間,食堂內沈靜如海。

馬五爺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招呼居佩佳過來向沈容道個歉,向餘世言賠笑道:“這大喜的日子,別因為這點小事動怒。”

“小事?”

餘世言冷笑了一下,命令一名打手上前,給了馬五爺一巴掌。

馬五爺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他呆滯了兩秒,轉過頭來繼續對餘世言笑道:“我不會說話,惹您生氣了,該打,該打。”

餘世言握著沈容的手不自覺在沈容手背上輕撫,像在撫摸一件窮其一生才得到的珍寶。

她轉過臉,對沈容溫聲道:“你說,該怎麽處罰這個碎嘴的醜八怪呢?”

碎嘴的醜八怪——居佩佳睜大眼睛瞪著沈容。

沈容嬌弱地靠在餘世言身上,很有大帥夫人嬌蠻跋扈的樣,與居佩佳對視,笑道:“那就賞她幾個耳光好了。讓她長長記性,管管她那張嘴。”

餘世言摟著沈容,垂眸溫柔道:“好,都聽你的。”

擡眸,他瞬間換了副冷臉,吩咐剛剛打馬五爺的打手:“賞這醜八怪一百個耳光。”

居佩佳難以置信,臉皮抽動。

馬五爺還推了她一把,斥道:“人家沒要你的命,已經是你得福氣了。還不快謝謝大帥和大帥夫人!”

要不是居佩佳碎嘴,他也不會被餘世言打一巴掌。

看他的眼神,沈容便知:馬五爺現在這是把居佩佳給記恨上了。

居佩佳也看出來了,不敢頂撞馬五爺,咬著牙道:“謝謝大帥,謝謝大帥夫人。”

她沒想到,這個餘世言竟然這麽疼沈容。

難不成餘世言真是個傻子?

早知道,昨晚她就不該攀附田三,而是該勾引餘世言!

沈容環顧食堂,看到豆子六人組在人群最後。

他們笑著對她擺了擺手。

豆子誇張地做口型道:“不用跟馬五爺說帶我們走啦!大帥太兇了,我們害怕。”

“大姐,有機會回來看我們啊!”

沈容心下微沈。

餘世言擁著沈容離開,表面鎮定且高傲。

心中卻狂喜到恨不得立刻炸了這個世界,馬上帶著沈容回真結婚!

沈容要嫁給她了……要嫁給她了!!!

沈容和餘世言離開月花樓,上車。

她問餘世言道:“我的字條是怎麽送到你手裏的啊?”

餘世言道:“衛兵說,是一個小乞丐送過來的。我一聽是小乞丐送字條,擔心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就立刻來找你了。”

其實是她看到字條的瞬間,手抖得差點把字條撕了,恨不得直接瞬移到沈容面前。

克制了好一會兒,才穩住情緒,坐了車過來。

沈容蹙眉,道:“我給你的香呢?你沒收到嗎?”

“香?沒有收到……”餘世言盈滿笑意的眼底多了一絲陰霾,“你把香給誰了?”

沈容:“一個衛兵。”

那個衛兵接了香,卻不把香給餘世言,為什麽?

餘世言眼中暗色翻湧。

回到大帥府便吩咐衛兵,把那個拿了香的衛兵找出來。

轉頭面向沈容,又是滿面春風和煦。

沈容被安排在昨晚住的廂房歇下。

她坐等餘世言把香拿回來,默默地想著豆子六人組的事。

很快,餘世言拿了香回來。

他身上有淡淡血腥味。

沈容心知餘世言肯定是把那衛兵給處理了。接過香,坐車城外祠堂。

餘世言陪她一起。

路上她問餘世言道:“你問清楚那衛兵為什麽沒把香給你了嗎?”

餘世言道:“那衛兵說,以為你是要送他香,就沒把香交上來。但我認為,他應當是被人收買了,所以用了點小手段問了一下。”

結果如餘世言所想。

拿到香後,有人給了衛兵一筆錢,讓他不要把香給餘世言。

衛兵錢迷心竅,就同意了,事後連那人長什麽樣子都記不清。

想想便能知道,花錢收買衛兵的人,應該是馬五爺手下的能人異士,故意沒讓衛兵記住他。

那麽為什麽馬五爺不讓她把這香交給餘世言呢?

總不能是馬五爺想在今晚餘世言月花樓找她前對她下手,擔心餘世言拿到香會提前接走她吧?

明明馬五爺聽到餘世言要娶她的時候,臉上除了震驚,還有一絲路略帶喜悅的算計。

就仿佛很樂意她嫁給餘世言似的。

難不成……是這香不能拿來祭拜餘家的祖宗?

沈容沈思著,不知不覺便到了城外祠堂。

祠堂門口的樓梯上圍了一圈人,鬧哄哄的。

沈容走過圍觀。

一個Z奶奶臉朝下撲倒在樓梯上,一動不動。

Z奶奶的身邊是一個被壓壞了的菜籃。

是那個賣小白菜的Z奶奶!

沈容立刻扶起Z奶奶。

Z奶奶昏了過,臉被臺階磕得全是血。

不過好在她還有氣。

沈容把Z奶奶抱到餘世言車上,用了治愈卡牌。

然而Z奶奶的傷卻無法被治愈。

沈容開啟海幽種之瞳,看見Z奶奶周身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黑氣。

這股黑氣像在偷取Z奶奶的生機,讓Z奶奶逐漸變得出氣多,進氣少。

沈容用吸收卡牌吸走這股黑氣,再使用治愈卡牌。

Z奶奶很快清醒過來,茫然地環顧車內,道:“這是哪兒?你……是你!”

Z奶奶看清沈容的瞬間,憤怒地擡手捶向沈容:“我跟你拼了!”

沈容抓住Z奶奶的手腕,道:“奶奶,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餘世言眸光一淩,有想要踹死這個Z太婆的沖動。

不過沈容和Z太婆在車裏,還擋在Z太婆身前,她在車外,沒法兒踹。

只能目光陰狠地瞪了Z太婆一眼,又憐惜地望著沈容背對她的身影。

打手們在將車子圍住,防止周圍有危險。

看到餘世言一副等待垂憐的模樣,都懷疑這世界是不是要毀滅了。

他們大帥,最近好像真的瘋了。

為了一個女人發瘋。

早上大帥找到那個衛兵後,大帥把他們所有人叫過,當著他們的面活活把那個衛兵給踢死了。

那個衛兵的身體被大帥踢破,血和內臟“噗”地從裂開的肚子裏噴到地上。

大帥還不肯放過那快要死了的衛兵,還陰森地冷笑道:“你敢收她的東西?那是我的!我的!你敢跟我搶?!”

之後,大帥還命令手下把衛兵屍體煮成肉湯,給他家裏人送過,然後餵給他家的狗吃!

回憶起那個場景,打手們紛紛渾身發顫,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內心對沈容也是又畏又敬,不敢再存半點怠慢的心思。

車裏的Z奶奶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道:“你,你讓我陪你來祭拜,然後想要謀殺我,還問我發生了什麽事?你其實根本不是香月小姐派來的吧?你跟那個馬Z五是一夥的吧!”

“我告訴你們,我年紀大了,也沒幾年好活了,我不怕死!我要是死了,變成鬼,一定天天纏著你們!”

沈容聽明白了。

是有人假扮成她,要謀殺Z奶奶。

這幕後兇手不用猜,肯定是馬五爺。

馬五爺為什麽會盯上Z奶奶?

她們在香火鋪裏的對話難道被人偷聽到了?

可沈容確定,那時候周圍沒有人,也沒有鬼啊……

還是……

馬五爺是昨天吃小白菜的時候,就盯上了Z奶奶?

因為Z奶奶是坫城本地人,且表現出了對他的不喜?

Z奶奶情緒激動。

沈容只得暫且將疑問放下,安撫Z奶奶,並讓打手們和餘世言為她作證,她之前一直是在城裏的。

Z奶奶這才慢慢冷靜下來,說了事情的來龍脈。

她和沈容分開後,快要走到的城門口的時候,“沈容”打著傘又追上她,說還是決定和她一起大祠堂祭拜英烈。

她們走出城門,走到一段沒有人的路,“沈容”突然對她下手了。

她一邊大喊救命,一邊往大祠堂這邊沖。

到了祠堂,看到周圍這麽多人,Z奶奶以為自己安全了。

她心神不寧,想著來都來了,那就進祠堂拜一拜,求英烈保佑吧。

結果她爬上樓梯,就感覺有人在背後推了她一把。

她瞥見推她的人,就是混在人群之中的“沈容”。

看她倒下了,“沈容”便跑了。

沈容問道:“那人推了你,周圍的人怎麽沒有攔下她?”

Z奶奶道:“我不知道。周圍的人好像沒看見她似的,只盯著我看。”

打著傘的“沈容”,而且旁人看不見?

難道那個“沈容”,不是人,而是鬼?

能在白天出現的鬼……

沈容想起了豆子六人組。

是的,她懷疑豆子六人組都是鬼。

她發覺豆子六人組在大白天的時候,只會在陰影裏行走時。

他們在食堂大談特談要教訓新來的玩家時,也沒有任何NPC對他們側目。

她叫他們送字條,說要向馬五爺要走他們,除了是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外,也是在試探他們。

結果,他們沒有親自送紙條。

等到她真的可以帶他們走的時候,他們也不要她向馬五爺說要走他們的事了。

還有男院宿舍少錢的事……

那些人恰好是前天晚上少了六百塊錢,而今天只少了十塊。

那十塊,應該是被豆子他們拿給小乞丐,讓小乞丐幫他們送字條了。

沈容眼前浮現出前天晚上,豆子身上冒出了陰氣,他說他好冷啊的畫面。

她那時候卻沒在院裏發現任何異常。

是因為那陰氣是豆子身體裏溢出來的吧?

他們六人組若真是能在白天行動的鬼,那他們其實是馬五爺的手下嗎?

他們跟想要殺害Z奶奶的鬼,是一夥的嗎?

可他們幫了她……

沈容從沈思中回過神來,身體一僵。

要是他們真是馬五爺的手下,他們卻幫她遞消息,那馬五爺會怎麽對他們?

沈容一向不喜歡欠人情,更不喜歡別人被她連累。

她安排打手護送Z奶奶先回大帥府,對餘世言道:“我得再回月花樓一趟。”

餘世言立刻上車,讓司機開月花樓。

他握緊沈容的手,道:“我陪你。”

沈容猶豫了。

原本她想,馬五爺忌憚餘家,不會對餘世言如何。

可馬五爺敢收買餘世言手下幹那種不送香的蠢事,他難道不怕餘世言發現?

也許他是真的不怕。

沈容憶起她被帶進那詭異祠堂的事,懷疑那真的是馬五爺在搞鬼。

他在密謀某件事。

沒準兒等他成功了,他就不用忌憚餘家了。

所以,難保他不會對餘世言下手。

餘世言已經為她打了馬五爺一巴掌,再為她和馬五爺鬧一場……

沈容斟酌再三,道:“你送我到月花樓,我自己進就行。”

餘世言溫聲道:“沒事……昨晚Z大帥來見我了。我和他說了我們是……好朋友。他不會讓姓馬的對我怎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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