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休息區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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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休息區0.30

這箋是淡金色,巴掌大小。

質地如金箔般輕薄,卻不似金箔那般易碎。

“這個叫心願箋?”

村民鬼們從來沒聽過這個說法,略顯疑惑。

有鬼答:“沒有。我們父母都教導我們,這箋是神恩賜的,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要好好保存,收藏,不能損壞。死後將箋和屍體一起下葬,這樣下輩子就能投個好胎。”

所以,它們誰也不敢在箋劃上一道痕。

更別提在上面寫下心願了。

“不過現在我們都已經成這樣了,是不可能入輪回去投胎的了……”

村民鬼們臉上浮現出蒼涼的笑,略帶絕望道:“這個對你有用的話,就歸你吧。感謝你讓我們清醒過來。”

沈容沈思。

按照神的說法,心願箋是給玩家的獎勵。

可這群鬼卻說,這是它們每個人出生時從天而降的箋。

這說明,心願箋本就該是歸這群鬼使用的吧?

沈容不打算用心願箋。

所以她不介意用心願箋做個實驗。

“既然歸我使用,那我怎麽處置都沒問題吧?”

得了眾鬼肯定的答覆。

沈容道:“我想要你們其中一個人,在自己的心願箋上寫下希望村子能恢覆到利蘭出現之前的樣子。”

很快就有一個高瘦的鬼站出來。

用燒成碳的細木枝在心願箋上寫下歪歪扭扭的字。

沈容看不懂這字。

這字體是她從未見過的。

她問道:“你們這裏的人都用這種文字嗎?”

鬼搖頭:“這是我們村的重大祭典等場合,專用的文字。”

因為它覺得使用箋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所以用了這樣的文字。

一個十多歲的小鬼跑回半塌的房屋裏,拿出一本被燒了一半的字典,把字典遞給沈容道:“這個送你。”

沈容接過字典翻看。

裏面每個字都標有讀音以及對應的圖畫。

還有她認識的文字的額外解釋。

沈容道謝,收下字典,對小鬼笑了一下。

抱著她手指的幼鳥“啾”了一聲,揚起小腦袋一臉控訴的模樣。

像是不希望她對別人笑似的。

如果這鳥是某個人變得,那肯定不是她奶奶變的。

是柔柔變的吧?

這種性格真是……跟柔柔似的。

沈容淡笑著戳了戳它的小腦袋。

幼鳥被戳了反而很開心。抱緊她的手指,姿態愜意。

高瘦鬼寫好了心願箋。

正要把心願箋遞給沈容看。

心願箋忽然躥成一道金色光華。

就像眨眼即逝的煙花般炸開,化作一縷金煙,圍著村子繞了一圈。

消逝了。

村子還是一片廢墟的樣子。

村民鬼們的眼神從驚喜,轉變成了失落。

沈容開啟海幽種之瞳察看村子。

發現被燒得焦黑的土地裏,竟有點點綠光出現。

那綠光仿若生命,帶有微弱生機。

心願箋真的奏效了。

沈容準備拿一張心願箋來自己寫。

心願箋的能力是否跟持有者本人的能力有關?

玩家能否用心願箋許下別的心願?

這些都是她想驗證的。

手剛要觸碰到心願箋。

她的大腦像被錘子敲打了一下似的。

她一陣輕微心悸。

這感覺不如看到伏天之火時強烈,卻也讓她心慌。

幼鳥抱住她的手指“啾”了一聲,眼裏竟顯出幾分糾結。

似乎不希望她去碰心願箋,但也擔心會過多幹涉她。

輕薄的箋被風吹得如紗輕揚,差一點就能觸碰到沈容的指間。

沈容下意識迅速收回手。

這本能反應,讓她徹底打消了去觸碰心願箋的念頭。

鬼怪們奇怪地看著她,不懂她為什麽對待心願箋是這種表情。

“這箋有什麽問題嗎?”

沈容搖頭:“對你們來說應該沒什麽問題……你們都寫希望村子恢覆到從前吧,也許你們的心願能夠實現。”

箋本來就是要送給沈容的。

沈容也算是它們的恩人。

沈容說讓寫,它們就寫了。

而且這確實是它們的心願。

眾鬼寫下心願。

金色花火在黑夜中接連閃耀,發出金光,化作金煙,在村中盤旋。

村子被一層薄薄的金霧籠罩,在這金霧中逐漸重生。

大地冒出綠芽,植物在飛速生長。

房屋也在被一只無形大手重建。

渾身汙血的鬼們就像被水滌去臟汙,又重新修補的娃娃,漸漸恢覆成人。

它們和村子,都在重獲新生。

眾鬼驚喜地互相看著對方。

沈容發覺自己手中的字典也變得完好無缺。

眾鬼向沈容道謝。

沈容問道:“還有這種書嗎?”

部分鬼立刻跑回家去拿書。

老鬼——也是這裏的村長,連聲感恩後道,盯著字典道:“這文字是一位神帶來的。”

沈容:“神?”

村長聽出沈容的質疑,連連擺手道:“那多半是一位真正的神。祂途徑我們這裏,受了傷。我們村的小孩遇到了祂,就把祂帶進了村裏醫治。”

“我們的醫治祂來說,幾乎沒什麽效果。不過祂還是在這裏住了一段時間,自愈後便將這種文字交給了村裏人。並告訴他們這文字來自神域,自帶一股靈力。在下界用這種文字寫下祭文,沒準兒會被神看到,神可能會滿足寫下祭文人的心願。”

“也是自祂來過之後,我們這個世界就出現了這箋。不過,只有我們村會這種文字。”

沈容心想:那這文字多半真的是來自神域了。

提到這個,村民們虔誠地叩拜上天。

感恩那位神給了他們箋,給了他們重獲新生的機會。

去拿書的人將一些用神域文字寫成的書交給了沈容。

沈容問明他們是有備份的,便無負擔地收下了。

能知道神域的文字,沈容覺得這趟收獲很大。

離去時,沈容把自己洗幹凈,換上了幹凈衣服。

村民們要送她。

她止住村民們的腳步,語氣隨意地仿佛在談天氣,道:“你們重獲新生了,但不要忘記,曾經死在你們手上的人。”

村民們的笑臉僵住。

沈容狀似無意道:“我聽說,你們這裏有個小黑獄。進入小黑獄贖罪的鬼和人,能覆活。而且別人可以替代贖罪。這小黑獄,應該也是交給你們文字的那位神留下的吧?”

村民們語氣沈沈道:“是……”

沈容:“那位神給你們祖輩恩賜,是因為看到了你們祖輩的善良。希望你們不要辜負那位神對你們這裏人的期待。”

村民們沈默良久,像是想通了,對沈容道:“我們不會辜負那位神的。”

先前給沈容字典的那位小鬼,現在是個小姑娘。

她走近沈容道:“其實我覺得……你變身後,跟那位神有點像哎。”

沈容微楞:“什麽?”

小姑娘掏出一副老舊的羊皮紙畫像。

畫像上是一位穿白金色長袍披風,衣上帶血的男子。

祂長相精致到難以言喻,眼眸碧藍,清澈如同一灣泉水。

墨發如瀑,發與袍角隨風輕揚,掀起的袍角下露出了受傷的碧藍色肢體。

這肢體形似沈容的尾羽。

不過比她的尾羽暗紋更加精致神秘。

沈容估計暗紋問題是因為自己的的尾羽還沒有進化完全。

不過……這位神是海幽種嗎?

沈容拿著畫像端詳,好像祂和她的肢體有些差別。

就像是……兩種近親品種。

可能祂是亞種?

如果真是亞種……

那海幽種,這麽一種連亞種都可以成為神的種族,究竟是有多強大啊。

在她沈思起來,村民們哄鬧起來。

拿來畫像的小姑娘被她父母拉到面前訓斥:“你竟敢偷祠堂的畫像!你膽子也太大了!”

小姑娘爭辯:“村裏又沒人去祠堂了,我是擔心畫像被老鼠啃壞,才拿回家的!”

全村人無語地看著小姑娘。

他們確實很久沒去祠堂,也沒翻出這畫像看過了。

轉眸看沈容,待看清她手中的畫像。

他們驚覺:“真的很像啊!不過好像還是你有點不一樣的……”

但村民看沈容的目光還是變了。

就像是在猜測沈容會不會也是神。

沈容問道:“能把這畫像給我嗎?”

“啾啾!”幼鳥撲棱著翅膀,滿臉拒絕。

你怎麽可以收藏別的男神的畫像!

沈容按住它的小腦袋。

幼鳥眼裏泛起水光,委屈中又帶有兇狠的殺意,發出軟軟一聲:“啾……”

村民們道:“可以啊……我們馬上就要集體搬去小黑獄住一段時間了,沒法兒好好保存這畫像了,就給你吧。”

小姑娘嘀咕:“而且我們確實很久沒有保存好畫像了,既然保存不好不如給別人保存。”

沈容收起畫像。

那村口的樹叢不再長有帶刺鐵條般的藤蔓,樹木也恢覆了正常模樣。

沈容從林間小道離開,陷入沈思。

畫像與神域文字都是意外收獲。

這游戲場的主要重點還是在心願箋上。

可為什麽她會對心願箋感到排斥呢?

心願箋是真正的神留下的,明明是個好東西……

啊!

應該是因為那位神擔心心願箋被別人掠奪,所以在箋上附加了其他人使用,會遇到不好的事的法術吧……

那麽橙西裝神為什麽會讓玩家去拿這種心願箋?

沈容一路思考。

幼鳥一路乖乖地坐在她的肩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時不時啾兩聲,讓沈容摸摸它。

沈容想了許多種推測。

在遇到左家兄妹後,這些推測連同問題全部被推翻了。

因為左家兄妹也有心願箋。

而他們的心願箋,與村裏人的箋不同。

“心願箋是從特定的鬼怪身體裏爆出來的呀。就像游戲裏那種地圖BOSS爆裝備一樣。”

左藍眨巴著眼睛道:“難道還有別的方式可以拿心願箋嗎?”

沈容搖頭。

是她弄錯了。

那位神給的心願箋,和左藍這種心願箋不是同一種。

左藍的心願箋是橙色。

沈容拿了一張看看材質。

心裏沒有出現拿村民心願箋時的排斥感。

她想,應該真的是那位神為了保護村民利益,在心願箋上施加了法術。

真是個考慮周到的神。

左藍的心願箋質感如卡紙,卻帶有金屬的冰涼質感。

沈容看完就把心願箋還給了左藍,問道:“你用過了嗎?”

左藍搖頭,道:“我哥叫我最好不要貿然使用,等找到了那什麽太陽再說,你覺得呢?”

沈容瞥了眼左航,道:“我覺得不要用比較好。”

“這游戲裏的一切都可能與通神塔有關,心願箋的本質是偷取別人的卡牌。而根據我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通往三層的通神塔,主題可能是嫉妒。”

“如果你卡牌足夠好,你會想要別人的卡牌嗎?”

左藍眼睛晶亮道:“會呀!卡牌不是越多越好嘛!”

沈容沈聲道:“貪婪和嫉妒一樣,也是七宗罪之一。”

說罷,她陷入了沈思。

這場游戲叫做《誕生》。

會不會它根本不是在暗示通神塔的主題。

而是在看玩家的表現,決定通神塔的主題。

倘若玩家偏向於貪婪,那麽通神塔主題就是貪婪。

若是嫉妒,那麽通神塔主題就是嫉妒……

不管哪種,她先做好所有可能性的準備再說吧。

沈容隨意地提點道:“總之,這游戲裏的東西,還是不要隨便用的好。”

誕生,原本充滿了希望的一個詞。

在此刻的沈容看來,卻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強大會被攻擊,弱小會死亡,幸運也會不幸……

嘖,這誕生出的,全都是惡果啊。

左藍有些不舍地盯著心願箋嘟噥:“好不容易才拿到這麽多……”

砰——

一聲巨響在旁邊的空地上炸開。

煙塵彌漫。

溫熱的液體濺到沈容臉上。

沈容伸手一擦。

是猩紅的液體,帶有一股鐵銹味。

是血。

左航和左藍立刻警惕起來。

沈容淡淡向旁邊望去。

煙霧漸散,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滿身泥濘和血腥,從屍塊裏撿起一張金燦燦的卡牌,收起。

他身後有七人。

察覺到沈容三人,他們擡眸看了眼。

眼中的殺意在看到沈容的瞬間消散了。

是小黑獄裏的玩家們。

他們現在是組隊行動了。

從小黑獄裏殺出來的時候。

這些玩家發覺黑暗中的惡鬼都已經被殺得差不多了。

想也知道,那都是沈容殺的。

傻子才會想對沈容這樣的人顯露出殺意呢。

“是你啊!”

眼鏡妹打量了沈容一番,笑著感慨道:“哇,不愧是高我們一級的玩家!這麽久不見你,你看上去不僅毫發無損,渾身下還連一點臟都沒有耶。”

不像他們。

經歷了多場戰鬥,就算再厲害,也有點狼狽了。

左家兄妹不認識他們,仍是警惕。

沈容淡淡地“哦”了一聲,道:“你們繼續忙,我們先走啦。”

眼鏡妹笑盈盈地道:“要不要一起行動呢?人多力量大嘛。”

沈容思慮片刻,道:“也可以。”

沈容三人與眼鏡妹八人組成了小團體,一起行動。

眼鏡妹熱情地和左藍說了他們與沈容的結識經過。

左藍道:“那你們的團隊應該不止八個人吧?”

眼鏡妹笑道:“對,還有兩人,不過他們與我們觀念不和,死掉了。”

左藍打了個寒顫。

眼鏡男瞥向左航,道:“你也是S級,沒殺過人嗎?”

左航客氣又冷淡:“嗯。”

左藍道:“我哥說在游戲場內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要想動手,等找到出口再說。所以我們一直是避開別人的。”

眼鏡妹笑道:“你哥很聰明嘛。”

他們在試探左家兄妹。

沈容全程旁觀。

走了一段路,幾人忽的停下腳步。

隊伍中的一位三十歲出頭的女人幹巴巴地“啊”了一聲。

其他人頓時明白,問道:“去哪兒?”

左藍不解:“怎麽了?”

女人道:“有人拿心願箋搶走了我的卡牌。”

說著,女人帶頭行動。

一行人跟著女人很快找到了搶她卡牌的人。

那人拿著卡牌想要反抗。

然而在一眾S級面前,他那一張卡牌根本不夠看的。

戰鬥分分鐘結束。

左藍眨巴眨巴眼睛,明白了這群人為什麽這麽強還要合作了。

他們的卡牌都很強,拿到卡牌的玩家能力也會上升。

然而面對這麽一群高級玩家,能力再提升,也會被秒殺。

他們搶走卡牌繼續直走。

眼鏡男見到玩家就殺。

左藍抓緊左航的袖子,有些融入不了。

沈容看了眼左航。

左航拉下左藍的手,對左藍道:“在這裏,他們都不是真的死亡。你殺了他們,也不算殺人。而且這是一個你可以憑你自己拿到覆活牌的機會。”

左藍楞了一下。

硬著頭皮去跟那群人一起殺玩家了。

沈容始終淡然地游移在他們之外,卻也沒有人敢多看她一眼。

神說有指引。

但自從發現三方都有指引後,那來自三方的吸引力便一直存在著。

所以沈容他們只能先選一個方向,一路直走。

他們走到一處灼熱的空地。

巨大的“太陽”光芒刺眼。

仿佛就生長在不遠的地平線上。

“穿過太陽,咱們就能離開游戲場了嗎?”

眼鏡妹自言自語地嘀咕,卻沒有上前的意思。

一行十幾人都沒有貿然靠近太陽。

沈容環顧四周,找了個隱蔽的大石頭,躲在石頭後。

眼鏡妹等人不用她說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分散開來找地方躲藏。

他們靜靜地躲著。

過了一會兒,看其他玩家走向太陽。

那玩家也有些遲疑。

不過他們在游戲場中待得也夠久了。

這個時間找到終點,也算是合理。

玩家猶豫後,還是走向了太陽。

在跨過太陽的瞬間。

玩家被燒成了一個火球,發出短促的慘叫聲,化作了灰燼。

沈容扭頭就走了:“太陽不是出口。”

她從進入游戲場時,就有兩種關於出口的猜測。

一種是奔向太陽。

另一種是神說的“終點”。

其他玩家跟上,選擇了指引的另一個方向。

一行人很快找到了終點,卻並不急著離開。

而是守在終點,開始刷覆活牌。

眼鏡妹等人怕和沈容起爭執,主動提出,誰先出手打到人,那個人就歸誰。

眼鏡妹等人拿著卡牌隨時備戰。

沈容直接把他們困進迷宮,利用鬼怪將他們打了個奄奄一息,再用言靈命令虛弱的他們忘掉一切後離開。

眼鏡妹等人被控制著先離開了游戲場。

沈容一人守在終點,成了“覆活牌收割機”。

她本是不需要覆活牌的,因為她有覆活屬性。

但伏天之火的出現讓她意識到這游戲裏有太多變數。

覆活牌是個好東西,自己用不上,也可以拿去給別人做交易。

幼鳥蹲在她肩頭,時不時啾啾兩聲,用自己毛絨絨的身體去蹭她頸窩。

沈容開打時顧及不到幼鳥。

動作迅猛時,蹭她頸窩的幼鳥一個站不穩,就跌進了她的衣領裏。

沈容戰鬥結束把幼鳥從衣服裏拿出來。

幼鳥渾身發燙,臉上的絨羽被鼻子裏流出的血染紅。整只鳥都暈暈乎乎的,把腦袋埋在自己胸前的毛絨絨裏,不肯擡頭看沈容。

沈容:?

是不小心打到鳥了嗎?

沈容捧著幼鳥,輕輕捋它全身的羽毛,輕聲哄道:“很疼嗎?讓我看看?”

說著,還掏出一張治愈卡牌給幼鳥用。

治愈卡牌對它無效。

但沈容看不出來。

幼鳥抱住沈容的手指,輕輕啾了一下她的指腹,癱軟在抵在她的掌心,眼眸迷離地看著她。

像是在笑。

沈容:“……”

她竟然從一只幼鳥身上,看出了勾引的意味……

她把幼鳥放在終點。

戰鬥時都都不帶著它了。

幼鳥趴在地上“啾啾”鳴叫,眼眸被水霧蒙住,像是要哭了。

沈容無奈,將工裝外套反穿,把帽子放在胸前,再把幼鳥放進帽子裏兜著,用指腹揉揉幼鳥的小腮紅,道:“要是不小心快要打到你,記得趕緊跑。”

幼鳥靠在她的胸前,身體微微發顫,又把腦袋埋在了羽毛裏。

她對孩子和動物,總是這麽好呢……

幼鳥依戀地擡起腦袋仰視沈容的臉。

不對……她是只對他好!別的任何生物她肯定都是不在意的!

她對他,總是這麽好呢……

幼鳥癡癡地看著沈容。

沈容時不時摸摸它。

一場游戲結束,沈容拿到了二十三張覆活牌,也到了與幼鳥分別的時候。

她把幼鳥放在終點門口。

幼鳥依依不舍地抱著她的手指,眼裏有水光。

沈容想了想,捧起幼鳥,親了它的腮紅一下,道:“我走啦,有緣再見吧。”

她放下被她親得滿眼放光的幼鳥,離開了。

沈容在游戲場中過了起碼五天。

然而離開游戲場後,發現七天的休息時間,只減少了一分鐘。

也就是說,游戲場內的時間,這次竟然沒同步到休息區裏。

神會有這麽好心?會願意給玩家這麽多時間休息?

沈容將信將疑。

回到別墅區,洗澡睡覺。

睡到一半,別墅地板忽然震顫。

休息區地震了?!

她猛地驚醒,穿著睡衣啾沖出別墅。

卻見外面多的是和她一樣被驚醒的人,全都看向了方才震動的來源處:

——一棟被炸塌的別墅。

“休息區不是絕對安全的嗎?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慌亂起來。

沈容回想了一遍游戲前神說的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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