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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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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總管端著面走了過來,他那胖乎乎的臉上,帶著一抹恭敬的笑容,他把面放在了馮公子的面前,對著胤佑道:“公子,奴才先下去了,您一會兒有什麽需要,再叫奴才。”

胤佑聞言,微微地點頭,然後笑瞇瞇的道:“有勞大師傅了。”

於總管對著胤佑微微地躬身,就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馮公子等於總管離開之後,深吸了一口面的香味,才有些陶醉的對著胤佑問道:“這是這家客棧的大廚?還是你家的廚子?”

胤佑聽了馮公子的話,歪著腦袋道:“為了住的方便,我們把客棧包了下來,廚子自然也是用的自己帶來的,畢竟這客棧的大廚做的飯菜,味道可是不如這個的,要不然這好吃的骨湯八珍面,你可是吃不上的。”

說道這裏,他對著馮公子催促道:“快吃吧,這面坨了可就浪費了大師傅的手藝了。”

馮公子聞言,先是用勺子盛了一口湯,放在嘴裏,感受著嘴裏那鮮香的味道,忍不住的開心的瞇起眼睛。他放下勺子,用筷子嗦了一口面。

眼眸亮晶晶的看著胤佑的誇讚道:“你家大師傅的這骨湯八珍面簡直是太好吃了。”

說完,就埋頭大吃了起來。

等到他把最後一口湯汁也喝進了嘴裏,他才擡頭看著胤佑道:“不知道小公子,你給你家大師傅開多少的銀兩?”

這麽好吃的骨湯八珍面,就只能吃著一次,實在是可惜了,要是那大師傅跟著他回府的話,那她不就可以天天吃到了?

想到這裏,他看著胤佑,那烏黑的眸子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胤佑聽了馮公子的話,嘴角忍不住的微微地一抽,片刻之後才雙手抱胸,涼涼的看著他道:“我把你當朋友,請你吃飯,你倒好,竟然想著挖我墻腳?”

說到這裏,他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戲謔,對著馮公子繼續道:“我家大師傅簽的死契,你想挖他,沒門。窗戶都沒有。”

看馮公子的樣子,他可以確定他們是一類人,都是那種對美食情有獨鐘。

只是這馮公子出現的太過巧合,就在剛剛,他在聽到沈桃兒是劉諸容男扮女裝的時候,臉上雖然是極力的表現出來震驚之色,但是那眸子裏的光芒卻是毫無變化。

尤其可見他應該是早就知道沈桃兒就是劉諸容男扮女裝的。

他要是一早就知道的話,那他明明知道自己被騙了,為什麽不對他打擊報覆?說是報官了,衙役沒有管。

確實,這劉淡舟和劉諸容本身就是一夥的,但是他不可能完全不管,怎麽也要像他們那天那樣,做做樣子。既然是做做樣子,那劉諸容絕對不可能在那幾天裏再去找馮公子的。

所以一開始馮公子的說辭,就有問題,那會兒他只不過沒有發現罷了。

馮公子能找到這裏來,那麽他就是沖著他們來的,或許,不管他們走到那個縣城裏,都會遇到馮公子或者張公子、李公子,到時候他們會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用各種方法來認識他們。

他們背後的目的,是什麽?這已經不難看出來了。

看來他們接下來的路,就要小心了。

想到這裏,他看著馮公子笑的更加的燦爛了。

馮公子聽了胤佑的話,微微地一怔,用帕子擦了一下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公子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著我娘,還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面呢?能不能請他去府上給我娘做一頓飯。”

說到這裏,他趕緊的對著胤佑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拍著胸口道:“請你家大廚一天,多少銀子,你盡管開口就是。”

他知道這個小公子比較聰明,從他來的時候,他就想著讓他的人去他的宅子裏看看,那宅子他買了好幾年了。這廚子過去的話,也算是讓他知道了他的底細。

他的底細都都知道,要是在路上正好遇到的話,那就有了光明正大的同行的機會。

想到這裏,他有些期待的看著胤佑。

胤佑聽了馮公子話,眸子微微地一動,然後對著他有些歉意的道:“這件事情,我做不得主,你需要問大師傅才可以的,只有大師傅自己樂意做,而且要做的開心,這食物的味道才比較鮮美。”

馮公子聞言,看著胤佑那有些稚嫩的小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那我這幾天能天天來這裏嗎?我對大師傅軟磨硬泡,他能同意嗎?”

說到這裏,他有些念念自語的道:“後天就是我娘的生辰,我們這次出門在外,我想給我娘做一碗長壽面,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公子哥,對下廚這樣的事情,完全是做不了的。”

“要是大師傅能跟著我回去,給我娘做一碗長壽面就好了。”

胤佑聞言,眸子的光芒急速的閃爍,片刻之後才對著馮公子道:“真巧啊,沒有想到夫人是後天的生辰。”

說完之後,他看著馮公子真誠的道:“這樣吧,你跟著大師傅學著骨湯八珍面,要是能夠學會的話,後天老夫人要是吃著你親手做的這八珍面,那不比大師傅去做的開心?”

“也能讓她明白你的心意不是?”

馮公子聞言,眼眸一亮,對著胤佑微微地點頭道:“你說的對,那我現在就去跟著大師傅學兩天?”

胤佑聞言,對著馮公子微微地頷首道:“好,走我帶你去才廚房。”

說完,就珍獸拉著馮公子朝著廚房走去,一走到廚房門口,胤佑撩起簾子,對著裏面的於總管道:“於總管,馮公子吃了你做的八珍面覺得特別好吃,恰逢他家老夫人生辰在即,就想著親自給他家老夫人做上一碗長壽面,你教教他做一下行嗎?”

說到這裏,他看著於總管,那白胖的臉上擰起的眉頭,趕緊的道:“不是讓您把骨湯八珍面的做法交給馮公子,是您教他做一份長壽面,好讓他孝敬一下他家老夫人。”

於總管聞言,眸光朝著胤佑身後的馮公子看去,從他那含笑的眸子裏,感覺這馮公子不簡單啊。

他在宮裏生活了這麽多年,自然是有一種趨利避害本能。

這馮公子的眉眼都帶著笑,但是那種笑讓他想起宮裏的那些臉上笑著,卻把你推入深淵的人。

想到這裏,他生生的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個激靈,片刻之後再看他家貝勒爺那天真的模樣,讓他忍不住的有些頭疼。

他家貝勒爺不會是給這個馮公子騙了吧,只是他該怎麽讓著馮公子知難而退呢?

胤佑看著於總管陷入了沈思,以為他覺得為難,他再折中的往前走了兩步,問道:“要不,隨便您拿手的一碗面就可以,來成全馮公子的一片孝心,您看可以嗎?”

說到這裏,他微微地一頓,趕緊的道:“馮公子說了,他掏銀子賣,您看多少銀子合適?”

馮公子聞言,也對著於總管使勁的點頭道:“對對,小公子說的對,大師傅看看需要多錢,就直接開口就行。”

於總管的眸光落在了胤佑的身上,猶豫了片刻,才對著馮公子伸出來一根手指。

馮公子聞言,臉上的笑容立馬燦爛了起來,笑道:“一千兩?行,行,一千兩就一千兩。”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來一沓銀票,然後抽了十張一百兩的,然後又抽了兩張五十兩的,一塊兒放在了於總管的手裏,笑道:“這一千兩呢是買你的方子,這一百兩是我感謝廚房裏明天一天對我的照顧。”

說著他對著於總管拱手道:“多謝大師傅成全。”

胤佑聞言,眸光微微地一閃,片刻之後,才拉著馮公子走了出去,然後笑道:“沒有想到馮公子這麽的會做人?這給大師傅銀票作為獎勵,我都沒有想到。”

於總管在宮裏那是隔三差五的得賞賜,尤其是他的手藝好,做的飯菜也比較符合太皇太後的胃口。

只是於總管雖然是一個總管,但是也只是在管理慈寧宮的小廚房的總管,這慈寧宮的事情,自然還有掌管著他們的大總管,所以這小廚房裏的事情,他也不能完全說了算。

但是這次馮公子給的銀子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他都不敢收的地步。

幾個小太監圍了上來,他們看著於總管手裏的銀票問道:“師父,咱們真的要教導那小少爺做長壽面嗎?”

於總管聞言,看著胤佑的背影道:“教,怎麽不教,人家花銀子了。”

說完之後,他冷冷的掃了一圈,對著幾個小太監道:“明天都給我仔細點,要是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就別怪為師的不給你們求情。”

他緘默的看著走遠的兩人,沈聲道:“能不能活著回去,就看明天的這一遭了。”

幾個小太監聽了於總管的話,渾身一個激靈,片刻之後才雙手抱拳道:“是。”

馮公子聞言,笑道:“都習慣了,我娘是正室,而我爹雖然對我娘特別好,但是卻也有兩個通房,而這兩個通房也都有了孩子,雖然我爹說著家產將來都是我的,可是我覺得不踏實。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是兩說呢。”

說完之後,他對著胤佑微微地拱手道:“多謝了,明天一早我就過來。這次我一定要讓我娘開心的渡過一次生辰。”

然後雙手抱歉道:“告辭。”

胤佑把人送到門口,臉上的笑容,才漸漸的散了開來,他一進門就看到走下樓若有所思的胤祚,咧嘴沖著他問道:“六哥怎麽起來了?是我吵到你了嗎?”

胤祚去睡覺到現在也沒有多長時間,也不可能這會兒就睡醒了。

可能他從馮公子一進來,應木就去給他通風報信了。

他一直在暗處,聽著他們說話,生怕他應付不來,好提前出來救場。

想到這裏,他看著胤祚那板著的小臉,心中有些感動。

胤祚聽了胤佑的話,嘴角微微地一勾,抿起一個微笑,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有的事,剛剛這馮公子來的時候,應木就去給我說了,我擔心你應付不來,就起來了,躲在了暗處。”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的露出一模溫柔的笑容道:“小七做的很好。”

胤佑聽了,微微地仰起頭,看著胤祚道:“六哥也看出來了?”

他以為就他自己看出來了呢?要不是今天馮公子想要硬闖客棧,他絕對不會覺得馮公子有問題,只能說著馮公子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明知道這樣做會引起他的懷疑。

還是這麽做了,而且還想借著於總管去他家裏給他娘做長壽面的功夫,讓他通過於總管的所見所聞來增加他對他的信任。

只可惜萍水相逢的人,他豈能給予信任呢?

至於讓他來廚房裏跟著於總管學習做面,他是有自己的打算。

馮公子明天一天都會被拘在這廚房裏,出去不得,想要探查客棧的情況,恐怕他是落空了。

要是給他一種假象的話,他會不會在他們在客棧的時候,就動手呢?在廚房那麽的便利,會通過飯菜,井水?來給他們下毒嗎?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符合他的心意了。

胤祚聽了胤佑的話,笑道:“這個馮公子有問題,或許咱們從第一天在這這個客棧入住開始,他就盯上我們了,看著他出手這麽的大方,有對著沈桃兒手下留情。他可能就是專門等我們呢。”

說到這裏,他微微地沈寂了片刻,繼續道:“老祖宗要回科爾沁這個決定,也是半年前才定下來的,這人能夠在準時的在這裏守著,而且提前了半年布局,要麽是馬匪,要麽就是正在與他們交手的準格爾那片的人。”

胤佑聽了胤祚的話,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不少,片刻之後才拉著他往前走道:“六哥,你說的對,我也是想看看這馮公子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說到這裏,他微微地沈思了片刻,猜測道:“我懷疑他是準格爾的人,他的長相雖然和咱們相差無幾,但是從口音上還能隱約的聽出來有些京味,我最懷疑的就是這人在宮裏有人,要不然不會知道咱們要去科爾沁這件事,更加的不可能在知道之後,提前了半年布局。”

他最是懷疑的是,這馮公子到底是誰,那隱約的帶著京腔的話音,讓他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葛爾丹的兒子,葛爾丹的正妃是他的姐姐。

榮妃娘娘的閨女。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樣的態度?是對馮公子的所作所為知曉呢?還是完全不知道,更或者支持馮公子的做法?

一想到這裏,他的心就覺得有些堵的慌,自相殘殺。這可不就是自相殘殺嗎?

胤祚聽了胤佑的話,微微地一頓,片刻之後才轉移話題道:“別想了,我看著剛剛蘇嬤嬤去找你了,你要不要去老祖宗那裏看看?”

胤佑聞言,眼眸微微地一亮,看著胤祚道:“真的?那我去看看,可能是阿瑪對香皂的決定給送過來了,六哥一起去嗎?”

胤祚聞言,笑著搖頭道:“不了,你也知道,從小我就怕老祖宗,而且在老祖宗身邊我都不自在,還是不去的好。”

說著他對著胤佑催促道:“你快去吧,免得老祖宗找不到你,著急。”

胤佑聽了胤祚的話,點了點頭道:“我去了,六哥。”

說完,擡腳就朝著樓梯上走去,片刻之後就走到了太皇太後的門口,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扣了兩下門喊道:“老祖宗,我進來了?”

蘇沫兒伸手拉開門,看到胤佑嘴角含笑的樣子笑道:“主子等了您有一會兒了,奴婢剛剛去找您,您也沒有在房間裏,卻是看到你和一個少年在下面相談甚歡,也就沒有打擾你。”

她剛剛在樓上的時候,對下面看的清楚,只是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少年,讓她忍不住的心生警惕。

只是看著淳貝勒對他那迎刃有餘的樣子,這才放下了心,回去覆命了。

胤佑聽了之後,對著蘇沫兒道:“那個是馮公子,他在這邊路過,聞到於總管做的骨湯八珍面的香味,忍不住的走了進來,只是在門口與守衛起了口角,我才把人給放了進來。”

說到這裏,他對著蘇沫兒繼續道:“哦,對了,他就是那個被沈桃兒男扮女裝騙了兩次的人,他自己說騙的只剩下一身衣服,我懷疑就剩下裏衣了。”

“而這次,要不是我提前揭穿了沈桃兒的陰謀,他可能就被騙第三次了。只能說著劉諸容的手段實在是高超,摸準了這些公子哥的憐香惜玉的心情。”

蘇沫兒聽到這裏,忍不住的輕笑了起來:“這馮公子也是可憐。”

兩人說著就往裏走去,胤佑看到太皇太後之後,就快走了兩步,來到了她的身邊,然後拉著她的胳膊道:“可憐不可憐我不知道,但是他絕對是對我們不懷好意,要不然不會為了一個特別香的味道,而闖進來,也不會熱情的邀請於總管去他家裏,給他做一頓長壽面。”

說到這裏,他看著太皇太後道:“他的目的可能就是您,老祖宗。”

胤佑緘默了片刻之後,把他的猜測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太皇太後,片刻之後才問道:“老祖宗,你認為咱們該怎麽辦?現在我方在明,敵方在暗。”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的把頭靠在了太皇太後的肩膀上,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道:“這局真是足夠大,提前半年就開始布置了,絕對是在咱們去科爾沁的必經之路上,都布下了埋伏,讓馮公子來咱們這裏,也只是探聽消息罷了。”

太皇太後聽了之後,笑著搖頭道:“這事兒,你別想了,就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操心的事情。”

說著她拍了拍胤佑的胳膊,笑瞇瞇的道:“這馮公子到底是葛爾丹的兒子,還是其他人的兒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如何給敵人一種錯誤的信息,讓他順著咱們的想法,跳入陷阱當中。”

胤佑聽了太皇太後的話,慢慢的陷入了沈思。

太皇太後的話,簡直是太對了,他總想著見招拆招,卻沒有想過,故意進入陷阱,讓敵人以為他已經中了圈套,從而把敵人引入到圈套裏去。

這樣解決起來,這馮公子的問題實在是太容易了。

他這次通過於總管所設計下來的陷阱,只是馮公子一個人,而要是按照太皇太後的話來說,那就是將敵人一網打盡。

想到這裏,他抱著太皇太後胳膊,揚首看著她道:“我懂了,老祖宗。”

太皇太後聞言,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然後笑誇獎道:“小七真聰明。”

說完之後,她對著蘇沫兒道:“把阿大帶來的信件給小七看看。”

康熙的信件到了有一會兒了,她把康熙給她的信件看了一遍,這會兒就等著皇上給小七寫的厚厚的兩個信封了。

皇上對小七真的是越來越寵愛了。

他擔心小七看不懂信件,現在寫信都寫白話文了,讓人一目了然,能夠看懂,尤其是小七這樣的連蒙帶猜的也知道寫的是什麽了。

蘇沫兒聞言,對著太皇太後微微地躬身,然後就朝著一旁的桌子上走去,從一個黑色的匣子裏,拿出來兩個厚厚的信封,然後放在了胤佑的手上,笑道:“貝勒爺,你看,皇上給你寫信寫了幾十張,而給主子就寫了區區的兩張。”

胤佑聞言,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眉眼彎彎的看著上面的兩個信封,只覺得開心,他的阿瑪竟然這麽的想他。

他也想他阿瑪了,等他回去就給他寫信去。

想到這裏,他打開了其中的一個信封,小臉上的笑容就擴大了不少,然後他有些興奮的道:“老祖宗,阿瑪答應了,只是他說的這個不歸入國庫,就讓我在全國各地開店就可以,到時候掛在皇家的名下就行。”

說到這裏,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不少:“只是該有的稅收一點也不能少。”

太皇太後聞言,笑道:“這不是挺好的嗎?小七那麽的愛財,這掙銀子的事情,交給小七最好了,到時候不止小七掙了銀子,這稅收上來不是一樣的好嗎?”

這個結局,她之前就猜測到了,只是沒有想到皇上會讓這香皂掛在了皇家的名下,從而達到震懾眾人的目的,讓人不敢輕易的對小七的香皂店下手罷了。

胤佑聽到這裏,他繼續往下看,片刻之後他臉上的笑容,慢慢的落了下來,嘴巴也撅了起來,他有些不情不願的把手上的信紙放在了太皇太後的手裏,然後道:“皇阿瑪讓老祖宗看著我練字,每天五十個大字。而且隨著信紙一塊兒給他送回去。”

說完之後,他抱著太皇太後的胳膊,有些可憐兮兮的道:“老祖宗,我阿瑪不喜歡我了。他說我寫的字比較醜。”

太皇太後聽了胤佑的話,疑惑的伸手接過他手上的信紙,仔細的看了兩眼,才發現。

康熙的話說的小七,人長得這麽可愛討人喜歡,怎麽字就缺胳膊少腿的,和狗爬一樣。

看到這裏,她實在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你阿瑪這是疼你,怕你的字以後拿不出手,被人笑話。哈哈……”

胤佑聽了太皇太後的話,又看了看她臉上那止不住的笑容,忍不住的撇了撇嘴。被人笑話?被誰?被他老祖宗和皇阿瑪還差不多。

這會兒他老祖宗可不就在笑話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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