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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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的母親!”落初年心口一提,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股別樣的情緒從她的心底迸射而出。

那是什麽?是想要了解的渴望罷!

雖然她與這個母親沒什麽感情,但她的身體裏流著她的鮮血,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情緒的。

“自然。”楚禦霖微微一笑,眉宇間莫名的多了幾分陰騭,讓人捉摸不透。

他只是頓了一秒,便巧妙的轉移了話題:“不過,你是否得先處理玉佩為何是假的的事?”

話題牽扯到玉佩上,落初年知道楚禦霖在故意轉移話題,但她還是轉移了註意力。

“王爺如何判斷,這玉佩是假的?”落初年從懷中拿出玉佩,攤開在手心。

潔白色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玉佩躺在落初年小小的掌心,精致而又美麗,一看便不是普通凡品。

楚禦擡手,兩指撚起那塊玉佩,夾在指間,漫不經心的晃了晃。

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塊玉佩看似精美,只不過,卻是一塊臨時制成的高仿品罷了。”

落初年一驚,靜聽楚禦霖講解。

“你看這邊緣,有些許鋒利的棱角,表面摸起來雖然光滑,但隱隱還是有一股磨砂感。”楚禦霖將玉佩擺在落初年面前,一邊說,一邊擺動,讓落初年看的更清楚。

“而這塊玉佩,左相夫人必定是隨身攜帶,而你看,這像是戴久了的玉佩嗎?”楚禦霖如鷹一般睿智的直接挑出問題的關鍵點所在,落初年一目了然。

按照楚禦霖的提示,落初年細心的觀察那些地方,果然發現有問題,臉色一瞬間便沈了下來。

方才出於心急,沒有來得及多看,還以為落天域講信用。

看來,她以後連落天域的一句話都不能輕信。

落初年臉色難看的拿回玉佩,在手心捏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從齒間擠出幾個字:“該死的落天域!”

楚禦霖挑眉,打量落初年幾眼,笑道:“有一個秘密的傳聞,便是說,這塊玉佩能夠開啟一份寶藏什麽的,具體事宜,本王並不是很了解。”

落初年身體一震,這個傳聞她從未聽過,但是突然之間,她明白了。

定然是因為這個傳聞,成為左相重視這塊玉佩的原因。

而左相那種重利益的人,不把玉佩給她,是必然的。

想通了之後,落初年冷冷一笑:“貪心之人,必定會毀在這個貪字上。”

隨意的將玉佩丟回箱子裏,壓下蓋子,蓋子重重的蓋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落初年大步走出房間。

“王妃去哪?”楚禦霖示意楚影推自己。

落初年頭也不回:“找事!”

落初年風風火火的來到偏房,幾個丫鬟在院落裏打掃衛生整理東西,她們見到落初年來了,紛紛放下了手上的活。

“見過王妃。”四人齊聲。

“安東呢?”落初年大步朝著裏面走去。

幾人不明所以的楞了一下,一個丫鬟直接指著房間:“安東姐姐在裏面。”

落初年順著她們示意的方向看過去,頓時瞳孔微縮,腳步加快了幾分,快速沖到門前,直接推開房門。

“啊!”一道驚呼聲忽然頓時響起。

安東手掌一松,手裏的衣服掉在地上,她趕緊擡頭看去,臉色變了變。

“你這是在做什麽?”落初年眼眸瞇起,一抹冷意從中閃過,有幾分寒冷凍人的強勢。

“我……”安東楞了楞,迅速恢覆正常,她故作淡然的撿起衣服,福身的時候低下了頭,“奴婢在整理您的衣服。”

“哦?”這道聲音從鼻腔中發出,可以拖的很長,音調中有幾分懷疑的味道。

落初年上前兩步,帶動了淡淡的風,掀了過來,撲在安東的身上,安東身體一震。

“為何你帶著一副做賊心虛的表情!”落初年猛然低喝,氣勢磅礴。

“我……奴婢沒有。”安東瞪了瞪眼睛,“是您突然進入,奴婢嚇了一跳而已。”

“如若你沒有做虧心事,為何會受驚?”落初年再次上前兩步,已經靠的安東很近,近到再走半步,兩人就能夠挨到的距離。

落初年身上那股清晰而又特殊的香味飄入安東的鼻腔,帶著壓迫的氣勢,讓安東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壓低了幾分。

安東神色變了變,她只不過是趁著王妃不在,來房間裏翻翻,找些有用的消息轉給安夫人,以方便安夫人更好的了解落初年。

可是,她總不能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她的眼神左右瞟了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落初年敏銳的捕捉到安東每一個眼神,她突然抓起安東的手腕,啪的一下扣在木櫃的門上。

“王妃,您這是做什麽?”安東頓時驚了驚,但是多年為奴的經驗,這點小事她還是沈得住氣的。

落初年不語,五指收緊,直接用力的捏緊了幾分。

安東痛的倒吸一口氣,下意識的掙紮。

這麽一掙紮,手上的衣袖下滑,手腕上那只翡翠鐲子頓時出現在落初年的視線範圍內。

落初年的目光從手鐲上一掃而過,直視安東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很好奇,這只手鐲的來意。”

安東一驚,看著那雙似乎能夠看透一切一般的眼睛,下的她只想退縮。

她低下腦袋:“王妃,這只手鐲,是安夫人賞給奴婢的。”

“呵!”冷笑聲沒有絲毫溫度,落初年勾起嘴角,“不見棺材不落淚麽!”

話落,她抓著安東的手腕,狠狠一折!

“啊!”安東痛的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使勁的扭著身體掙紮,可是落初年的小手如同鉗子一般,抓著安東的手腕死死不放。

“不說!”落初年邪肆的揚起唇角,手上的力度緊了幾分。

安東痛的頭冒冷汗,直吸冷氣,可是落初年折的力度越來越大,手腕越來越痛,似乎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痛的實在忍不住了,終於招了出來:“王妃饒命,饒命啊!是奴婢鬼迷心竅,手賤的從您的嫁妝中偷拿了一枚手鐲,奴婢知錯了!”

安東痛的眼角飆淚,心中憤怒的怒火燒的正旺盛。

該死的落初年,該死的賤人啊!

她在左相府的時候,從沒遭受過這樣的待遇,現在卻在這裏受罪。

從前,她將落初年視為畜生,隨便欺負打罵,都不會有事。

現在,她竟然被落初年的一個眼神給嚇得不敢說話,還被捏的骨頭都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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