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沒有資格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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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後果肯定會挑起二人的直接對抗,然後她這個元兇被揪出來那是絕對的事情!這讓她將來如何在這裏立足?平時不聲不響,暗地裏搞搞小動作,這樣的人也讓她自己深深的不齒,所以,千萬不能做!

南宮北冥吃吃的笑,“就這麽輕易的把他送給別人了嗎?”

他的銳利和直接讓唐暖一時無措,不知說什麽好,於是只笑了一笑,她又怎能聽不出來他話裏的邪佞和小小的鄙視?是的,她聽得一清二楚,她知道他在笑她又要做一只縮頭烏龜,但是,這次,她真的是被逼得太狠了。

沈默了好長時間,她鼓足勇氣交代,“北冥,上次周揚的事情,你問我有沒有怎麽,我當時沒說,但是你知道嗎?他對我做得很過分,我一輩子也忘不掉,那個時候我就發誓,再也不要跟他有什麽交集了!”

“死心了?”他沈聲問。

唐暖點頭又搖頭,“他讓我很失望,我現在不確定我們在一起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快樂,所以,如果他想要訂婚,就隨他吧!”這樣一段感情如果演變成如此,那就真的太累也太傷人了,她至今忘不掉那一天他的所作所為,那是一只野獸才會做出的事情,讓她每每想起總是能夠毛骨悚然。

聽到她如此說,南宮北冥的情緒頓時高漲,帶著故意的奚落和坐享漁翁之利的欣喜高昂語氣,“真的?那就太好了!我這個臨時男友是不是也可以轉正了?或者我也該考慮回去跟你團聚了?”

整日來唐暖的臉上首度露出微薄笑意,內心不無苦澀的笑罵他,“你就好好幹你的事業吧!前幾天蕭月和北寒在愛琴海游玩的間隙順便給我發了一封郵件,她說你最近似乎不是太順利,我有點擔心你的安全,可千萬別受傷了,知道嗎?”

“放心吧,我能應付,關鍵是你,要照顧好自己,如果不想勉強自己就算了,天下的好男人不止他一個,知道嗎?”

“好。”

兩個人互相勉勵一番,要掛電話的時候南宮北冥忽然深情的喚了她一聲,“姐。”

“嗯?”

“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只是,一旦下定了決心,就不會有退路了!有時候,機會只有一次,你失去了的……也許就再也回不來了……”

凜然深沈的語氣頗有深意的話語,似曾相識的情景,唐暖又不自覺的聯想到了閻申越這幾天的古怪和難解的行為,她無奈又有氣無力的一頭栽到床上,“你和他們一樣……讓我不懂了……”

“我是局外人,有些事情看得比你清楚,但是,我不能說得太明白,我想,閻申越他也不希望我摻和,所以,你們兩個的路,就你們自己走吧!我把這裏的事情忙完之後就回國了,等我。”

“好,保重身體!”

“晚安!”

唐暖把他的話思來想去,也許,正如他所說,自己這個戲中人是真的逃不出這個束縛她的圈子了,閻申越那天對她身心的折磨,讓她記憶太過於深刻,如果這兩天他的行為是在告訴她他依然愛她,那麽,以愛之名,可以做出那樣的事情嗎?如果回答是肯定的,那她不想再過這種生活。

這樣想著,也就漸漸安心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又恢覆了以前的淡漠,她刻意把兩人的關系打回到相見之初,仿佛閻申越和她之間什麽都不曾發生過,她依然是那個盡職盡責的他的秘書,對他的事情不聞不問,偶爾華華她們提起,她也當作沒聽到,工作倒是很積極,只要是上面吩咐下來的,她絕對完成得漂漂亮亮,閻申越在不動聲息的觀察了兩天之後終於看出了星點苗頭,那天下班之後,她走得稍微晚了一些,他從辦公室裏面走出來,快要到她面前的時候,唐暖從座位裏站了起來,恭敬的點了點頭,“閻總。”

閻申越看她一眼。

正當唐暖以為他會和以往一樣,直接從她身邊經過時,他卻忽然停下在她跟前,猛地開口說了一句類似詰問的話,“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的社交禮儀可以打足一百分?”

她笑了笑,不明白他為什麽無端端談到這個問題,半垂長睫下不動如山的水色眸光,依舊不高不低的只停在他的襯衣扣子上,很疏遠很客氣,這是對待上司最為有規有矩的方式,在她做來,很是老道和嫻熟。

閻申越的唇角慣常地勾起弧線,“在女子必習的禮儀裏,是不是有這樣一條,如果不想直視對方的眼睛而又不能顯得沒有禮貌,最佳方法就是在對方說話時看著他的鼻子或嘴巴,又或者這以下的部位,是這樣嗎?”他指了指自己的領口。

此言一出,唐暖不得不尷尬地微微側了側首,將目光從他頜下調離。

“你不會還在為那天我懲罰你的事情跟我鬧別扭吧?”

“你沒有資格懲罰我!”

她整理文件的聲音很大,像是腹中有很多的怨氣,他低笑,看來他還是猜對了,“呃?那你說說,誰有資格?是南宮北冥嗎?”

“他不會不問青紅皂白的罵我,更不會那麽變態的對待我。”

“那好,我問你,你去酒吧那種骯臟混亂的場合灌酒就對嗎?你跟陌生的男人跑出去兜風就對嗎?你夜不歸宿害我擔心了一個晚上就對嗎?”

他的揶揄讓她有一剎那的楞怔,然後有些狼狽的岔開他一連串的堵嗆問題,“姑且不說我的對錯與否跟你沒有關系,就是跟你有關系又怎樣,你那種野獸行為,誰也受不了!但凡有一點點的人類感情,也不會用那麽兇狠殘忍的手段對你曾經的愛人,我們之間曾經也是有愛存在的,不是嗎?”這點,兩個人都無法否認!雖然是曾經,但也是有過的!

她剛說完,他隨即爆發了抑制不住的大笑,“野獸?只是看到野獸的外表了嗎?我以為你會看到一些別的內容,譬如……”

他頓了頓,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後半截,她的表情也不像是帶著希冀的樣子,看她如此,他略微嘆氣,“就為這個,你這幾天看也不看我一眼,除了公事外不和我說一句話,真有你的!”

他的說話隱隱含笑,似乎她的如立針氈讓他心情愉悅,然後漸化成親昵的微微低喃,“還是那麽要強那麽執拗那麽死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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