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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在乎她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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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悠揚的鈴聲響起,他以長身緊緊壓制她的身體,煩躁的拿出手機,語氣不善的吩咐,“嗯,在通匯路口,人還沒死,清醒之後不要忘記教訓一下……”

話音剛落,一輛嶄新的最新款勞斯萊斯銀刺在路燈下淡金澄燦,那神韻猶似這男人,無以倫比的尊貴氣派和獨特奢華,車門打開,從裏面走出身穿白色制服的司機,彎身恭謹的立在一旁。

遠遠的,幾輛如黑夜般神秘的車子尾隨而至,在路邊靜靜的有序的等待著……

男人不為所動,粗魯的扳過她的腿……

“南宮北寒,北冥有你這樣的哥哥真是他一生的恥辱!”

“怎麽,不喜歡我這樣對你?”他在她肩膀上吹著熱氣。

她沒有說話,定定的看著一個方向。

他把目光順著她的方向望過去,隨意的笑了笑,“放心,他們不敢看,誰要是敢轉過來,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你經常像猴子一樣在外面這樣嗎?你的手下是不是都看過你脫光褲子的樣子,你還真是大方得很!”

“女人,給我閉嘴!”

“我不!”

還沒等她一口氣回過來,她的胳膊猛地被他揪住,拖著往那輛銀刺走去,毫不溫柔的把她塞進去,自己隨後也走了進來,車子滑行,前後座的隔視玻璃升起。

她躲在對面的最角落裏面,瞪大眼睛戒備著她,他不滿了,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她搖頭。

他正欲有什麽舉動,他手裏的電話又被撥響了,他火大的看了一眼,然後怔了一下,隨即若有所思的笑得很奸詐,愜意的接起來,“閻申越,有何貴幹?”

唐暖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差點激動得跳起來,卻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不敢撲過去搶,因為這個男人在守株待兔……她落到他手裏就會被啃得骨頭也不剩下!

“把手機給她。”閻申越語氣篤定,南宮北寒卻也沒有掩藏,大大咧咧道,“你的調教一點兒用都沒有,這女人嘴巴鋒利得很,把我惹惱了,我今天非要抽她嘴巴子,或者我可以用這張小嘴為我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你敢!”

閻申越拍桌子聲音還沒落下,唐暖的肩頭便被那只穿著皮鞋的大腳給踩住了,她迫不得已的往後縮去,他卻更加用力,執意要把她踩扁,她用手扳他的腳,卻連帶著手指也被踩了進去,她痛得哭出了聲音,“啊,好痛!南宮北寒,我要殺了你……啊……”

聽到唐暖的聲音,閻申越立即軟了下來,“南宮北寒,你想怎麽樣?”

“我計劃收購城東那片空地,聽說你不肯給我放貸?”

“放了她!咱們當面談。”閻申越稍微猶豫了一下才回答,南宮北寒冷嗤,腳下更加用力,唐暖更加大聲的罵他。

“你看她還在囂張。”語氣裏有著故作的無奈。

閻申越急急的吐口,“你想要多少,我都會給!”

這下,南宮北寒倒是非常爽快的把腳放下,唐暖剛獲得解放,就像一只發狠的小豹子一樣沖過去,拿了他的手就往自己嘴巴裏塞去,牙齒用力的程度像是要撕下來一塊肉才甘心,南宮北寒冷覷一眼,對著話筒笑道,“你知道她在幹什麽嗎?她在咬我的手,而我快要被激怒了,她的下場會很慘很慘……”

“小暖,小暖……”閻申越在電話另外一頭喊著她,“該死的你給我冷靜下來!”

他的吼聲讓唐暖停了下來,楞楞的看著他流血的手,這才有些後怕,想要離開,卻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閻申越冷靜的聲音傳來,“南宮北寒,你敢動她,你的寶貝弟弟也別想活過今晚!”

“哦,你以為我會讓你靠近他?”

“只要我一個電話過去,他就死無葬身之地!看到這個人了嗎?看到他手裏的攝像機了嗎?”手機屏幕上出現了演唱會場的情景,一個戴著無框眼睛的男人,他肩頭扛了一架攝影機,那攝像頭卻發著詭異的紅光,恰好瞄準臺上跳舞的南宮北冥。

南宮北寒不在意的輕哼,“我可以在你打電話之前就把他擊斃。”

“可以,那演唱會勢必要引起騷亂,這可是南宮北冥的第一場演唱會,卻要毀在自己親哥哥手裏。”閻申越悠哉道,南宮北寒臉色一狠,然後咧嘴一笑,“好吧,我們在學校門口。”

“很好,我就在你車對面,出來的時候小心一點,我會先把你的腦袋鉆一個窟窿。”

男人一楞,透過車窗往外看,果然,一個俊逸的身影閑適的倚靠在一輛車子旁邊,朝這邊優雅的揮了揮手,南宮北寒哈哈大笑,“閻申越果然名不虛傳啊,剛才的一堆廢話顯然都是在拖延時間,這麽快就找到了我們的位置,還將威脅我的一切布局安置好了,不錯不錯,你這樣的對手我喜歡!那麽,剛才答應的事情也是假的了?”

“我閻申越說出口的話沒有收回的道理,貸款我照撥不誤!”

南宮北寒嘖嘖出聲,並沒有絲毫的感激之情,“唉唉,不就是一個小婊子嘛,值得你這麽大動幹戈嗎?”

“我告訴過你,她是我孩子的媽媽,在我與她撇清關系之前,請註意你的用詞!”

“好吧,反正你有你的何心雅,對唐暖想必也是一時圖個新鮮而已,等你家豆豆病好了之後,不妨把她借給我一用,這牙尖嘴利的丫頭我很感興趣。”

“怎麽,還想讓她咬你?”閻申越笑得幸災樂禍,南宮北寒絲毫不以為杵,連連附和著點頭,“是啊,咬得我心癢癢了,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今天除了沒有進去,別的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做了,拜你所賜,她沒穿內褲,哈哈……”

‘砰’的一聲,子彈打在防彈玻璃上被反彈開來,那響聲讓車內的兩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唐暖更是嚇得趴在他腿上動也不敢動,她在心裏痛罵這個煽風點火的男人,他就不會積點口德嗎?沒有發生的事情也被他說得煞有介事的,真是服了他了!

南宮北寒低頭好笑的看她的動作,眸子裏閃著奇異的光芒,親昵的撫摩著她的頭發,喃喃道,“女人,閻申越對你還挺夠意思,不枉你跟他一場。”

“他只是被你氣到了,跟我關系不大。”

“呵,是嗎?”

車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拉開,驀然出現在門口的閻申越讓兩人都吃驚不小,他的拳頭停在半空,楞楞的看著動作相當暧昧的兩人,在他周圍有一圈西裝革履的男人拿著槍指著他的後腦,南宮北寒沖那些人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下去了。

指了指仍然僵在他腿上的女人,他笑得很得意,“你看,她很喜歡我這裏呢。”

唐暖似乎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倉皇的折起身來,拽了拽身上南宮北寒的白色西裝,擡眼看了看堵著門口的閻申越,他的眼珠一動不動的看著她,面色可怕,又青又綠,更驚人的是,冷汗水從他額上沁出順著臉頰流到下顎,頭發漿在他的側臉上,順著發尖,大滴大滴的汗水,向下落著……

他比她看起來還要狼狽……像是經歷了一場極度恐懼和擔憂的噩夢……

“還不出來?”他的聲音尖刺,像是利刃一樣,銼刮著每一根神經,淩厲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吞噬。

唐暖身體一震,除了往角落裏面躲也沒有什麽好去處,南宮北寒看兩人這架勢,就從中調解,“我今天已經把她嚇得不輕了,你就別再對她兇了吧!”

“要你管!”閻申越冷道。

唐暖嚇得又縮了一下,南宮北寒用手機輕敲她的腦袋,“你怕他幹什麽,想打就打,想咬就咬,縮成老鼠一樣有什麽出息?”

唐暖抿嘴錯開頭,滿臉漲紅,南宮北寒得意,“閻申越,我說你有空就向我取取經吧,調教女人我有一套,絕對比你的管用,你看她,多乖!”

說著還伸手撥動了兩下她受傷的唇瓣,看她吃痛皺起了小臉,他笑得更加猖狂和邪惡,眼看閻申越這顆炸彈要爆發了,他有些無趣的收回作祟的手,不耐的揮了揮,“女人,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唐暖戰戰兢兢的走過閻申越身邊,腳剛觸到地面,身上的西裝就被閻申越一把扯下,換上了他自己的,身體被他牢牢的捏住,她的腰快要斬斷了,把他推開了一步,走回車門處,看著從裏面探出半個頭的男人,低頭真誠的說了一句,“謝謝你救了我。”

南宮北寒一楞,然後想起撞車的那一幕,他笑得刁鉆,指著自己的臉頰,“感動嗎?來,這裏親一口。”

唐暖主動靠過去,在所有人都預料不到的情勢下,她出其不意的甩了一個巴掌過去,這下,絕對不是輕輕的撫摸,清脆的響聲震驚了整條大街,她的手痛得快要骨折了……

南宮北寒的臉色精彩紛呈,憤怒異常、不敢置信,歇斯底裏,嗜血的風暴在眸子裏刮過……

周圍的保鏢也是個個目瞪口呆又心驚膽戰,老大的臉連他親爹親媽都沒摸過一下,竟然被這不起眼的丫頭給重重的賞了嘴巴子!

唐暖見勢不妙,轉身就朝閻申越的車跑去,推了推同樣怔楞的男人,“閻申越,還不趕緊走?”

南宮北寒和閻申越幾乎是同時清醒過來的!

氣得失去理智的瘋子從車子裏殺出來之際,唐暖已經上了閻申越的車子,閻申越也連忙退到安全範圍,兩列保鏢站在他們前面誓死保護,直到他走進車裏,對峙的局面才算解除。

“女人,我饒不了你!”南宮北寒獅吼聲。

“怕你呀!”唐暖回頭又豎了一個中指。

正在伸舌頭咧嘴巴做鬼臉的時候,腦袋被閻申越扳了過去,“以後再這樣囂張之前先通知我一聲。”

“為什麽?”

“我晚一步離開你就會被他開膛破肚!”

“真的?”

“那家夥據說殺人不眨眼……”

唐暖惡寒。

車子往前滑行,開車的司機是她以前見過的,就是那次救她和北冥解圍的那個,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穩穩的掌握著方向盤,一語不發,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前面的路況上,唐暖猶豫著開口,“可以進去看看北冥的演唱會嗎?”

與前面的隔視玻璃降下,閻申越扯下了領帶,“是時候了。”

他的動作讓她心裏一緊,“什麽?”

“開始為自己祈禱吧!”他的瞳孔縮至針尖,解開襯衫扣子……

唐暖驚慌失措,她用力拍打著窗戶,她拼命的想要下車,與其鎖在牢籠裏餵飽這只永無饜足的野獸,倒不如讓她從這裏跳下去,起碼有生還的可能。

大手擒住她躲到角落的身體,“告訴我,他還摸了你哪裏?這裏……這裏……這裏……還是這裏……”

“沒有……啊……”

“嗯,沒有腫,他還沒來得及是嗎?”

“何心雅沒有滿足你嗎?你真讓我惡心!”被痛意彌漫的水眸緩緩睜開,她控制不住蔑視的諷刺他,眼中不屑的光芒讓他憤怒,“不許這麽說我!”

“我偏要說!”

“小暖,再說出嫌棄我的話,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唐暖低低喘著氣,側過頭,不想再看他,暈紅的眼角襯著蒼白的臉色,別樣嫵媚。

“我就是喜歡看你這般隱忍的模樣,有淚水嵌在濕潤的大眼睛裏,卻在裏面打轉,就是不肯滴落下來。”黑眸中冷若寒譚,語調平靜的仿佛只是旁白,沒有丁點人的氣息。

她幽幽的嘆息,“你夠了吧,我身上到處都是疼的。”

她的投降並沒有讓他滿意,臉上是濃濃的得意的失落表情,“怎麽不再狂妄一點?你盡管激怒我,我喜歡你渾身豎著刺想紮人又紮不到的懊惱樣子,罵我咬我打我都行,這會讓我更加興奮,來吧,寶貝。”

她擺頭,身體狼狽的往後退去。

一個小時後。

“我被人鎖在了辦公室……”

他滯住不動了……

她繼續,“南宮北寒說肯定是你做的,但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對我的。”

身體被他稍稍放開,幽深的眸子鎖著她,裏面有溫暖的泉水流過,她伸出手,為他拭去臉上的汗水,雖然她已經滿身大汗淋漓了,她流著淚含笑說道,“我最先想到的就是你,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留了那麽多語音消息,你都不來,我等到了晚上……”

她委屈的表情讓他動容,“繼續說,我要聽。”

他很認真的在聽,可是他關註更多的卻是她的臉她的唇她的眼睛,此刻,在他身下的她,真的很美,讓他難以舍棄,從什麽時候,他開始註意這些細節了?

“然後,南宮北寒打電話過來,我當時在哭……”

他一聽就吼了起來,“告訴過你不許哭的!”

她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肩頭,撅著嘴巴,“我害怕一個人,特別是那樣幽閉的地方,那會讓我想起以前的痛苦往事,你永遠都不會理解的。”

“對不起,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保證。”在她耳邊低聲細語,眼中的柔情讓她感動,一時有些任性,“你為什麽不來?”

他思索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心雅她情緒很不穩定……”

她有些失落的低下頭,他臉色一凝,她道,“如果要懲罰我,那剛才的也該夠了吧!”

“不夠!”

“我想去看北冥的演唱會。”

“現在?這個樣子?”低頭看了眼兩人,他笑得暧昧又戲謔。

她點頭。

看她似乎執意如此,他看了看時間,笑得頗有深意,並沒有如她所料的拒絕她的要求,“離最後謝幕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再來一次,我就帶你過去。”

“我累了……”她知道自己完全沒辦法擺脫他,可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真的希望他可以好心的放她一馬。

“有精力去看他唱歌,就代表你不夠累!”

“閻申越,又沒有人告訴過你,其實你就是頭睚眥必報的野獸!”

“你是第一個,是不是感覺很榮幸?”他笑得讓她很想爆粗口,可是,她不敢。

“你最好趕快結束!”她臉上是濃濃的嫌惡和不耐煩,這一定程度上激怒了他,他最痛恨的就是女人在他床上這般不情不願,他的自尊不允許,所以他的表情冷若冰霜,可是,他還是隱忍了一下,調笑著在她耳邊吹氣,戲弄她,“這麽迫不及待?”

對於他的耍弄,她毫無辦法,“懶得理你。”

“好,那我們就不說話,一直做!做到你理我為止!”

唐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跟這頭野獸溝通了,他喜歡她軟,她給他軟,他開心了,於是他要求她更軟,那麽她呢?還要繼續讓嗎?

這樣的忍讓在他眼中算什麽呢?

除了妥協就是妥協,妥協到什麽程度才能讓他真正的滿意呢?他說要等到徹底厭煩之後才將她拋棄,那總要有個期限吧?如果他在跟何心雅結婚之後還要她做小三,那她是不是也要像現在這樣屈服呢?她不敢想了。

應付他,真的好難好累啊!

她稍微的不在狀態立即換來了他的暴虐對待。

他瘋狂得幾乎把她整個兒揉碎了。

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他終於放過了她,帶她來到了演唱會場,車子在路邊停靠,她趴在車窗前,透過擁擠攢動的人頭,她看到了對大家笑臉鞠躬的大男孩,又是那久違的熱烈奔放的笑,幹枯的心田是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真好!

閻申越看不過去了,冷嘲熱諷,“他的傻笑有那麽迷人嗎?”

“以前的日子,都是他陪我度過,就是這樣單純潔凈的笑,讓我學會了面對生活。”

“有那麽重要嗎?”

“你不懂。”

“你沒跟我說我怎麽懂?”扳過她的臉,他看進她含笑的眼睛裏,那笑容,不是為他……

所以,他感覺自己被她冷落了,他不喜歡這樣!他不喜歡她眼中只有那個男孩的影子,他很年輕,他很陽光,對,該死的他竟然才十八歲!

被他眼底的覆雜情意蟄了一下,她拍開在她臉頰和下巴徘徊的手,“跟你說你也不懂。”

“說!今天就把你那四年你所謂的痛苦生活給我說出來!一天也不能落下,一個場景都不能漏!從那一年在書房裏被我按倒開始,到我在宴會上和你重逢,今天我們誰也不要回去了,就在這裏,你說我聽!”他賭氣的大聲嚷嚷。

“我幹嘛要跟你說?你又不是我什麽人。”唐暖被這樣的他惹笑了,推開他不依不饒靠上來的身體,眼中湧過一片傷心和失落。

他僵了一下,然後,仔細趴在她臉上確認了一下,奚落又自大的語氣,“早上在辦公室你說得很清楚,不需要我的愛,所以我也不準備再將心門對你敞開,如果你後悔了,那很抱歉,你想要我的真心對待是不可能的!”

“隨你把自己的心給何心雅還是分給那些紅顏知己,我不在乎,我現在不要,以後也不要,希望你也不要強加給我!”唐暖的態度是絕對的閑涼。

“我強加給你?我犯賤才會給你!”他同樣嗤之以鼻。

唐暖終於見識到了這個男人賭氣又任性的一面!

“你這個男人……”

伸出去的手指被他‘哢’的咬住,她痛得眼淚差點迸出來,憤憤的瞪他,“你還真是屬狗的嗎?”

臉色瞬間鐵青,他撲過來抱住她的臉,“南宮北寒說得果然沒錯,你這女人真是欠調教,我今天不把你這尖牙利齒給掰掉我還真不舒服!”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下巴,他竟然真的把兩根手指給伸進了她的口腔裏作勢要掰掉她的大牙。

沙啞低沈的嗓音極具魅力,“來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累了。”

“這次……用這裏。”

唐暖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擡頭看他,眼睛瞠大到了極限,“你不會是讓我……”

“是又怎樣?”她的大驚小怪讓他不爽快。

“你這變態!”唐暖已經沒有合適的詞來形容他了。

“過來!”

“我不!堅決不!”

“我保證,你會愛上它的。”

“閻申越,你休想!”

唐暖執意不從,緊緊捂著嘴,反正她已經被他折磨得夠慘了,他再用什麽手段逼她,她也抵死不從!他休想再羞辱她!

她的倔強讓他惱了,看了一眼外面臺子上的男孩,他黑眸一閃,誘惑她,“我讓你和那小子見一面。”

“什麽時候?”

“你為我做完之後,隨便哪一天都行。”

“真的?”

他點頭,星眸裏點點星光,在路燈的映襯下,璀璨得讓她無法對視。

她低頭考慮,良久才擡頭,他不羈的臉散發無盡的魅惑,她狡黠一笑,“我就算不用你,我也可以跟他見面啊。”

“如果你再讓狗仔隊抓拍到,我會要你命。”他微微冷淡的笑著,一派清俊淡雅風采卓越,漫不經心的神采中閃爍出狠絕的陰寒。

“你怎麽知道我會被抓拍到?”

“這麽笨的女人,一看就是倒黴蛋。”

“你還不是,想偷情還被何心雅抓個正著。”

“……”他的氣勢是淩人的,他眼神裏夾雜著滲人的冷酷,他俯視著她,目光專註的鎖著她,她就像是巨浪中的一艘小舟,在浪尖上顛簸,他不發一語依然能夠置人於死地,而她,非常膽怯的低下了頭,“好了好了,我以後不提她了還不行。”

“這不是你第一次挑釁我!”他繼續威脅。

“平常我是多麽溫柔好欺負的一個女人,都是你今天把我惹急了。”她低聲喃喃了幾句。

繃緊的臉部線條微微放松,他微微低下腦袋,他的唇溫溫的滑過她的臉頰,吐出幾個字,“你有一種潛藏的本領。”

“什麽?”她不解的眨眼。

“看到你,我就想把你任意捏圓捏扁。”

“所以說,你和南宮北寒的人格都是被扭曲過的。”她一聲長嘆,甚是無奈,碰上這樣的男人,實屬偶然和不幸,千萬人中偏偏讓她這個倒黴蛋給撞住了。

“他這麽說?”閻申越皺眉,目光狠戾,臉色陰沈駭人。

她點頭,“意思差不多。”

“以後不要跟他見面,他會吃人,會把你嚼得骨頭都不留下一口!”

“你還不是?”她嗤之以鼻。

看他邪魅的眼神在她身上流連,她趁機指責他,“就算我們的關系回到了原點,作為陌生人,你也不用對我這麽殘忍吧?”指了指身上到處清晰可見的傷痕,她委屈的抱怨,“我真的很累,你就放過我吧!”

“來,到我懷裏來。”他的目光悠遠,接近完美無瑕的五官中顯露出溫柔的神彩。

“幹嘛?”她戒備的極其迅速的躲到最角落,真是怕了他這樣的邀請動作,絕對不會有好事!

看她避開,他眸光不悅,“又躲我?”

話音剛落,她幾乎是立刻跳到了他懷裏,是的,她不想跟他作對,特別是今晚,所以,只要他不生氣,她都可以全力配合。

他輕輕的拍打她,如安撫嬰兒一般,有節奏的落在她的背上,那溫暖的大手確實飽含熱量。

溫暖的身體熨貼著她冰冷的身心。

這樣殘酷無情的男人,不該是冷血動物嗎?

車子臨開動前,她依依不舍的盯著舞臺一直瞪大眼睛看,他突然好心泛濫,主動為她撥通了南宮北冥的私人手機,她一臉掩飾不住的激動,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如果不是怕引狼出洞,她會賞他一個吻。

甫接起,南宮北冥的聲音還帶著未平的喘息,有些不善有些不耐,“閻申越,有話快說。”

“hello,小子。”

“姐!”興奮的像是要跳起來,唐暖也是笑得同樣甜蜜,“是我,嘻嘻,我手機沒電了,所以就用了別人的。”

一個‘別人’換來了閻申越的咬噬,她的肩頭不剩一塊完好的地方。

“姐,你在哪兒?”

“你猜。”

“在我附近是不是?”

“真聰明!我剛才就在看你哦,躲到後臺就看不到了。”

下一瞬間,已經走到後臺的男人又重新冒了出來,果然,場下又是一片轟動和騷亂,罪魁禍首卻絲毫不受影響,笑得燦爛又愉悅,“姐,看到了嗎?”

“你這家夥!”唐暖笑得無奈又寵溺。

南宮北冥眼光隨意的在場地後面的馬路上瞟了一圈,就定睛在遠處一輛黑色低調的車子上,“是那輛嗎?”

看他似乎打算跳下臺,唐暖趕緊制止,“不要!千萬不要過來!你想我被你的歌迷們包圍嗎?”

只是她輕輕的一句話而已,就成功阻止了他的沖動,看他重新退回去,閻申越也拿異樣的眼神看了看笑瞇了眼的女人,心裏納悶,那男孩真的很聽她話呢,難道她喜歡聽話的小男人?

“恭喜你,北冥。”

“姐,你開心嗎?”似乎所有的努力都只為聽到她的一句話,唐暖笑道,“開心!真的很開心!能夠看到你獲得這樣的成功,我比誰都開心,真的!你的人生終於邁出了最為重要的一步,以後可要繼續保持下去,我會一直好好看著你的!”

“真的嗎?”

“姐怎麽會騙你?”

“好吧。”像是聽到了最為動聽的安慰,他笑得喜滋滋的,臺下有聚集的人群拿著攝像機為他的俊臉來了特寫,她嘆息,只怕明天報紙上滿是這傻小子的笑臉吧。

“晚上做個好夢,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兩個人卻還是深深的久久的凝望著對方所在的方向,似乎能夠穿越這重重的時空障礙捕捉到彼此的目光,她淚眼模糊不清,他眼光悠遠綿長,陷入深戀的愛人才會有這般的默契……

這錯覺,讓閻申越體會到了濃濃的危機感,命令車子開啟,看她還頻頻回頭,他一把攬過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裏,“不是累了嗎,睡覺!”

她默不作聲,他卻能夠感覺到胸口的熱意不斷,是她的呼吸還是她的淚水?不管是什麽,他都不想放開她,就這樣緊緊的擁抱著,一刻也不放松……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把她腦海裏別的影像給驅除。

快要到家的時候,她推了推他,“你先探路。”

閻申越挑眉,她低頭整理自己殘破的衣服,臉紅得不敢擡頭看他,“如果確認大家都不在了,我才過去。”

他低沈性感的大笑,然後率先下車,用西裝將她一裹就抱在了懷裏,唐暖大叫,“讓阿姨他們看到多不好。”

“抱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隱晦莫名的眼光讓她大冏,低聲‘哦’了一聲就不再說什麽,像是做了壞事怕被人抓到一樣,她躲在他腋下,連大氣也不敢出,直接裝睡!

她的顧慮顯然不是多餘的,走到客廳就聽到了從偏廳裏傳來的陣陣笑聲,顯然,有很多人在,閻申越怔了一下,就要直接上樓,卻被後面的一道聲音阻止了,“申越。”

是恰好從裏面走出來的周素衡,後面還跟著手裏拿著水果的何心雅和霄塵,大家滿臉的笑意在看到他們二人的時候,都僵滯了片刻。

“小暖怎麽了?”周素衡關切的問。

一直把眼光落在何心雅身上的閻申越不經意的說,“沒事,累了。”

周素衡有些惋惜道,“哦,還想著等你們回來一起打牌什麽的呢。”

“那就算了,我先回去了。”臉色陰郁的何心雅放下杯子就要走。

閻申越急了,“心雅,等等,我抱她上去,一會兒再下來。”

霄塵一看這形勢,趕緊拉住何心雅重新拖回了偏廳,一路勸她,“是啊心雅,周末呢,我們一定要玩個痛快,今天晚上我可是不準備回家的……”

唐暖一直沒有折起頭來,直到被他放到了床上,她才問了一句,“要不要我去隔壁睡?”

“你什麽意思?”俊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他泰然自若的問,她也笑得生動又甜美,“你說我容易嗎?一邊還要應付你的需求,一邊還要為你的另一半著想,萬一你們再喝醉了跑進來,你知道我今晚可應付不來什麽3P的。”拜南宮北寒所賜,她特意上網查了一下這些罪惡的詞匯。

他笑得無邪卻又魔魅般的吸引人,作勢要掀開被子尋找她的屁股拿來打,“你這女人跟南宮北寒廝混了才幾個小時,就學會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你是皮癢了,正好,良辰美景,怎可虛度!”

她尖叫著躲閃,迅捷的從床上跳下來,跑到浴室門口,又回頭奚落他,“我看你還是先把自己消消毒,一身的淫靡味道,站在人群裏一呼吸就能聞出來你今天做了什麽勾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被小姐們拖進了窯子窩,知情的人就會在心裏暗笑你種馬,最可怖的是,你家美人萬一發飆給你扔過來一把菜刀讓你自殘,我看你下半生只能學東方不敗拈什麽蘭花指繡什麽情花,到時候你也別指望我上街幫你買繡花針。”

看他一步步的靠近,她‘砰’的把門一關,‘哢嚓’一鎖,聽他在外面氣得喘粗氣大聲捶門,她又不忘記總結一句,“萬惡淫為首,施主,還是割了吧!”

“蛇蠍心腸的女人,你敢給我出來我就先把你給殘了!”

“我幹嘛要出去,我才沒有心情陪你一起殘,你都這麽老了,殘了就殘了,反正也玩夠本了,我還年輕著呢,外面還有那麽多那麽多美男帥哥等著我,你都沒有資本還想玩女人,真是好笑!”

“你給我滾出來!”狠狠踹了一腳,門板嘩啦啦作響,唐暖雖然有些害怕,卻還是不怕死的叫囂,“有本事你變成蟑螂爬進來!”

“唐暖,我今天跟你耗上了,雲姨,雲姨,雲姨,拿鑰匙過來!”

吼了一陣子,雲姨算是上來了,可是後面還跟了一個周素衡,看自己兒子氣得胸口獵獵起伏,似在盡力的壓住憤怒,她急急的跑過來問,“申越,這是怎麽了?”

一看自己媽媽上來了,閻申越這才稍稍平靜下來,氣堵在胸間,讓他難受異常,一句話也不說,悶悶的坐在了床上,唐暖笑得咯咯的聲音從裏面傳出,歡欣雀躍,“阿姨,他又要化身禽獸了!”

周素衡唉聲嘆氣,“你這孩子,跟你說多少次……”

“媽,我今天對她忍無可忍,雲姨,鑰匙給我!”說著就要越過她去取鑰匙,卻被周素衡攔在身前,大義凜然,“鑰匙,還是你媽我的命,要哪個,單選題。”

閻申越握住自己媽媽的肩膀搖了搖,“媽,你清醒一下,看看清楚,我可是你親兒子,你竟然幫她一個外人。”

他懊惱的態度讓周素衡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拍拍他的手,“申越,走,我們下去打牌。”

唐暖又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就是就是,趕快去吧趕快去吧!”

閻申越無奈的摸著突突亂跳的太陽穴,十足的漚心,“媽,你再寵她,早晚有一天她會騎到我脖子上。”

“能馴服你是最好的,我巴不得看到這樣的場景呢……”周素衡出人意料的附和,作為兒子,他又能說些什麽呢,所以,他徹底洩氣了,“算了算了,狼狽為奸!”

‘啪’一聲,腦袋上生生的挨了一下,閻申越痛呼,唐暖在裏面開心得張牙舞爪,如果是她,肯定會拿一個鞋板毫不留情的照著他腦門拍過去,唉唉,周阿姨還是下不了手!畢竟是自己兒子呢。

清晨的陽光透過細細的薄紗灑進寬敞的臥室,有微風吹來,身體有些不適。

唐暖緩緩睜開眼睛,天花板的棱鏡裏,看到躺在她旁邊的男人,頭發還是濕的。

昨晚他們好像打了前半夜的麻將,又喝了後半夜的酒,這是剛回來?

“你還要睡嗎?”他摟住她,意圖很明顯。

唐暖幾乎要崩潰了,“你,不累嗎?”滿身的酒味,像是剛從酒窖子裏撈出來一樣。

男人輕快的笑了,撐起上半身,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往日深邃的眼睛裏除了濃濃的迷暈就是一片血絲,他雙手捧起她的臉認認真真的說,“小暖,昨晚……”

“對不起,我不該罵你。”她低頭認錯。

他又重新壓下來,微微伏到她的耳邊,他用不可逃避的優勢籠罩著她,他的聲音嘶啞懇切,他字字清晰的對她說,“不,小暖,我喜歡。”

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臺詞耶!

唐暖一時噎住了,擁住他的後腦想去看他的眼睛,她懷疑他真的是醉暈頭了,竟然能說出如此肉麻兮兮的話,“你……”

趴在她頸窩,他不肯挪動一分,“小暖,你知道嗎?媽媽說我們是打情罵俏,說這是好現象,說是我們兩人在不知不覺中學會了磨合學會了爭吵,她讓我們繼續保持這種勢頭。”

“呃?”

“陪心雅喝酒的時候,我心裏一直在想媽媽說過的話,我發現自己真的如她所說,喜歡被你那樣罵,喜歡看你笑得像偷腥了的貓瞇,喜歡你像一個孩子一樣在我面前撒嬌,喜歡你……”

他咽下了所有折損的驕傲,象是從胸腔裏發出了一聲嘆息,道盡了無奈和滄桑,“小暖,我真的看不清自己了……”

唐暖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心裏激動得久久難以平靜,他是喜歡她的,沒錯!

她攀著他的肩膀,輕輕的給他撫慰,“不能放開她嗎?”

“不能。”他苦惱的搖頭,“跟何心雅相識是在我五歲的時候,二十多年的時間有過太多太多的共有的美好記憶,我們彼此了解相知相守,但是現實終究是現實,我愧對了她,欠她……已經太多了。”

唐暖並沒有失望,雖然心裏很嫉妒很吃味,但是過去的事情,她始終沒有什麽發言權的,她不指望他能夠給她一個完美的結局,可是,今天能夠聽到他這一席話,心裏也不是沒有感動的,起碼她知道,自己這樣毫無身份的陪他睡在一張床上,並不是沒有在他心裏留下什麽,他是在乎她的,是的,是在乎的!

雖然平時不肯說出,但是酒醉之時偶爾說出的真心話,她還是滿足了。

拍了拍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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