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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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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的七月,正是慕尼黑一年最熱的時候,而氣溫最高卻不過19攝氏度。鄧布利多常常絮叨著說,這是一個適合老年人度過夏季好地方。盡管冬天的時候不常下雪,不夠浪漫。

流經慕尼黑城內的伊薩爾河倒映著河岸兩旁的森森樹影,一個位於中間的小島被巨大的高齡大樹覆蓋。從河流兩岸看過去,只能看到重重疊疊的綠葉。而其中的景象,則無法窺探。

這個小島上是有一棟宅邸的,整個小島卻沒有設置任何擺渡的工具。顯然,看不見綠葉之中那棟房子邊角的麻瓜也確實不需要任何過去的方式。至於房子的主人……

坐在客廳沙發裏的蓋勒特在夏天也依然穿著黑色而嚴密貼合身材的巫師長袍。他手邊的小茶幾上放著幾份報紙和還未拆閱的信件。

家養小精靈已經準備好了精致的早餐,放在蓋勒特身前的桌子上。不過他並沒有開始吃早餐的動作。為了等待另外一個反常的在臥室裏磨蹭半天也不下來的人,蓋勒特正看著手裏的預言家日報打發時間。

咚、咚、咚——

比以往要更沈悶一些的腳步聲被金發的青年捕捉到。這使他皺起了自己一直有精心打理的眉毛,並疑惑的回過頭去,看向了樓梯的方向。

鄧布利多穿著他在霍格沃茨多年一直受到品味質疑的深紫色巫師長袍,戴著尖頂巫師帽,走下樓來。

見狀,蓋勒特挑了挑眉:“你演戲給誰看呢?”

“噢,今早的早餐是檸檬蛋糕嗎?唔,真不錯。”鄧布利多完全沒有理會沖著自己的那句充滿諷刺意味的話,露出一個老頑童般的笑容,“還有伯爵紅茶,哦,看來我還得給胡子綁個蝴蝶結。不然要弄臟了。”

蓋勒特看著鄧布利多老態龍鐘的進餐準備,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阿不思,你該減肥了!”

“哦,是嗎?”鄧布利多放下了手裏的杯子,隔著薄薄的巫師長袍,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以為你挺喜歡的?就算是……呃……有一點胖,但也不會困擾你吧?”

“我恐怕這確實是我的困擾,我很明確的知道你昨晚壓著我了!”蓋勒特撇了撇嘴:“你的營養師會詛咒你的。”

“哦,沒事,也許等下我能做點什麽,把這些多餘的能量消耗掉。”鄧布利多笑著瞇起了眼睛,“你不餓嗎?”

蓋勒特再次翻了個白眼,把手裏的報紙隨意折了折,扔在早餐旁邊的桌子上。

鄧布利多往報紙上瞥了一眼,看見的是頭版頭條上的巨幅照片。兩個金色長發的男子帶著一個短頭發的孩子,正從照片裏對看向他們的鄧布利多露出微笑。

當蓋勒特無意看向這邊的時候,鄧布利多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假裝自己一直在專心享用著家養小精靈精心烹制的檸檬蛋糕。

早餐過後,蓋勒特拉著鄧布利多去了布滿陽光的玻璃書房兼會客室。前者坐下之後就開始專心處理書桌上的幾份文件。後者則選擇了一個緊靠著陽光與陰影分界線的軟凳,舒服地陷了進去,發出一聲放松的感嘆。這也讓蓋勒特再次露出一個鄙視的表情。

書房的會客壁爐裏陸續走出了幾個聖徒的高層管理員。當他們把手中的報告恭敬地交給坐在書桌後,目前仍然是德國最有影響力和威信的領導者之後,眼角餘光瞥見了房間另一邊角落裏,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年人時,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覆雜而詭異的表情。

鄧布利多感受著手邊的暖暖陽光,沒一會兒就打起了瞌睡,頭一點一點的,徹底破壞了書房裏原本嚴謹的辦公氛圍。

“阿不思!”忍了半天沒說話的蓋勒特在鄧布利多第四次從瞌睡中醒來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換掉你那可笑的裝扮!”

“別這樣,蓋勒特,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你看起來有些暴躁,需要我過去給你一個吻嗎?”鄧布利多摘下自己那具有典型標志意味的半月型眼睛,用手帕擦了擦,才又戴了回去,對蓋勒特露出一個看起來像是很慈祥的笑容。

蓋勒特微瞇起眼睛,盯著鄧布利多的笑看了有一會兒,才冷哼一聲。

後者帶著愉快的笑容起身,慢慢踱到前者的身邊,湊到那俊美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一直站在書桌前面等待蓋勒特的批覆,而不幸看到這一幕的聖徒,原本覆雜的表情已經變成了好像剛才一不小心生吞了一只蒼蠅的樣子。但他卻一個音節都不敢發出來。

“放棄你那可笑的想法,愚蠢。”蓋勒特神色不變,泰然自若的接收了鄧布利多的一個親吻,繼而回應的,是另外一句毫不留情的打擊。

鄧布利多完全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又慢慢踱回自己舒服的軟凳裏去了。

“所有的行程和接待工作都做好了嗎?”蓋勒特語氣變得更冷靜而嚴肅的重新對上自己的下屬。

因為剛才那一幕而半游離狀態的靈魂瞬間回魂,畢恭畢敬的回答:“全部安排好了。昨晚一切順利,今早的行程已經完成了一半。都按照原定計劃順利進行。”

“很好,把中午的午餐再落實一遍。有任何差錯,我都丟不起那個臉。”淡漠的點點頭,蓋勒特又叮囑了一句。

就在這個聖徒和蓋勒特針對另一項安排細節進行討論的過程中,沈默了有一會兒的蓋勒特突然再次沈下了嗓音:“阿不思!不要再折騰你那個蝴蝶結了!蠢透了!”

因為嚴肅的語調而緊張起來的聖徒發覺自己不是那話語的攻擊對象時,下意識緊張的身體又因為這詭異的狀況而僵硬起來。

“別這麽嚴肅,你會嚇壞孩子的。”鄧布利多頭也不擡的繼續搗鼓自己胡子上的蝴蝶結,並不采納蓋勒特的意見:“你不覺得我這個樣子對於孩子來說,顯得比較和藹可親嗎?

“你這麽賣力的表演是想惹人發笑嗎?”

鈴——鈴——

就在鄧布利多和蓋勒特毫無營養的‘唇槍舌戰’中,正式訪客到來的門鈴響了。一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聖徒如蒙大赦,趕緊出門去為到訪的客人引路。

克拉倫斯和盧修斯身後跟著三個小尾巴走進書房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副祖‘慈’孫‘孝’的滑稽場面。

鄧布利多還在絮絮叨叨著什麽,蓋勒特那邊已經被氣得臉色微紅了。

而註意到五個新的身影進入房間,還在‘親密交流’的‘祖孫’馬上停了下來,一起看向門的方向。

見狀,盧修斯略意外地挑了挑眉。

克拉倫斯輕咳了兩聲,把浮上嘴角的笑意硬生生壓下,熟稔的開口:“上午好啊,阿不思,蓋勒特。你們在聊什麽呢?”

“關於某個蠢貨的愚蠢迎接驚喜!哼!”蓋勒特不快的冷哼,眼神示意剛才給克拉倫斯他們帶路的聖徒離開。

“呃,對了,陸恩斯,來。”克拉倫斯回頭對身後招了招手,把最小的那個小尾巴叫到前面來,跟兩個素未謀面的長者打招呼:“這是蓋勒特叔叔和,呃,阿不思爺爺。”

有著和克拉倫斯極為相似面容的小男孩擡起自己燦金色的小腦袋,看向了被點名的兩個人。

蓋勒特和鄧布利多都在剛才的介紹中起了身,向五個客人走近了幾步。

陸恩斯一雙晶亮的綠色眼睛在鄧布利多和蓋勒特的身上打了兩個來回,然後露出一個無比歡快的笑容,非常熱情地沖蓋勒特喊道:“蓋勒特叔叔好!”阿不思爺爺瞬間被直接跳過忽略掉了。

噗嗤——

克拉倫斯瞬間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

鄧布利多一副無奈又委屈還要維持著‘爺爺般’慈祥笑容的表情看向了淡定的盧修斯。

“鄧布利多先生,三歲的孩子已經形成了正常的審美觀了。”被看到的盧修斯好心的提醒。

“相信我,阿不思。最近一次去西弗勒斯辦公室的時候,我看見連你自己的畫像都已經不這麽穿了。”克拉倫斯笑得合不攏嘴,不客氣的雪上加霜。

“麻煩你去換一下正常的裝扮,阿不思。”蓋勒特不算太過熱情的回應了陸恩斯,重點放在了‘勸告’鄧布利多的事情上面。

鄧布利多被新到的一家子徹底打擊掉了自信心,踱出了房門。

“我但願你們結婚之後不是一直維持這個狀態的。”盧修斯真心的祝願道,“至少以後不要是了。”

“當然不是。”蓋勒特毫不猶豫的否認:“你在開玩笑嗎?”

克拉倫斯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帶著一家子跟著蓋勒特坐下了:“小龍和哈利剛放假,所以都跟我們過來玩了。本來他們都好奇阿不思的樣子的,不過估計剛才是失望了。”

“除了胖了點,別的還湊合。”蓋勒特並太有耐心的回應:“如果他不自作聰明穿成這樣的話。”

“我看你不是挺樂在其中的嗎?”克拉倫斯笑著揭穿某個人喜歡說反話的習慣:“你要是真接受不了,我看阿不思早就上去換衣服了。”

“在這一點上,我覺得祖孫模式讓我有點接受不了。”盧修斯翻了個白眼。

“小龍,蓋勒特叔叔和阿不思爺爺的年齡相差很大嗎?”陸恩斯用手肘捅了捅身旁兩個學著盧修斯故作鎮靜的德拉科和哈利,一臉天真的用實際並沒有壓得多小的聲音發問。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鄧布利多先生和格林沃德先生應該差不多大。”哈利瞟了聞言看向自己這邊的三個成年巫師,不太確定的用比陸恩斯小一些的聲音回答。

“真的嗎?”綠色的大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了?

“而且應該都是一百歲了的吧。”德拉科確認了一下哈利的話並沒有激怒任何一個成年巫師之後,又補充道。

這時,盯著一頭稍有點卷曲的赤褐色頭發,看起來和克拉倫斯年齡不相上下的青年帶著和鄧布利多極為相似的笑容走了進來,給德拉科作了一句更詳細的補充:“準確的說,我今年要過152歲的生日來著,你們有給我準備禮物嗎?”

作者有話要說:唔,今晚估計還有有一次更新,時間不定,但最晚不會超過十二點的。

因為定在七月九日完結,所以一定會在最後三天把番外寫完的啦。

小包子陸恩斯出場了喲~

繼承了克拉倫斯的外貌,以及盧修斯的……呃,外貌協會審美?O(∩_∩)O哈哈~

PS!!!!!

親們,圓圓發起吐槽圓圓及炮轟紫羅蘭活動~來擼長評嗎?

在補刷負分的前提條件下,來吧來吧,向圓圓開炮,表示非玻璃心,HOLD得住哦!

紫羅蘭在哪些方面讓你們覺得美中不足,或者表現不佳呢?都告訴圓圓吧,讓圓圓能在下一篇文裏表現得更好!

愛你們,群麽麽噠~

第Q48章 番外二

柔軟的棕發,湛藍的眸色,漂亮的鷹鉤鼻和清秀的臉龐。鄧布利多年輕時候的好看程度甚至讓克拉倫斯和盧修斯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陸恩斯對鄧布利多的新‘打扮’相當滿意。到最後離開的時候,如果不是被克拉倫斯板起臉來要求,這孩子根本不打算放開摟著鄧布利多脖子的手。

為了避免陸恩斯再次因為離開鄧布利多而吵鬧不休,送走克拉倫斯一行五個人的變成了蓋勒特。

“你覺得,阿不思變成這麽年輕的樣子是什麽心態?”在五個訪客幻影移形之前,蓋勒特依稀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這句最後的話語。

一如既往板著臉的蓋勒特在門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直到訪客離開的前院安靜得不再有別的動靜。

鄧布利多在不算開闊的前院裏種了許多檸檬樹。

其實這些在前院裏長得亂七八糟的小灌木苗也算不上是樹。因為主人的糟糕品味,以及毫無章法的播種時間與手法,縱橫在花園裏的檸檬苗更像是頑固的雜草。就像現在坐在會客室裏,性格同樣頑固的某個人。

鄧布利多喜歡一切和檸檬有關的甜點,以及口味類似的酸酸甜甜的東西。前院的檸檬有很多都是他用食物中剩下的檸檬籽隨手播種而長出來的。

蓋勒特對鄧布利多堅持播種而照顧隨意的‘日常愛好’不屑一顧。不過他還是讓人把前院除了檸檬苗之外的所有植物都清楚了出去。包括一棵樹齡已經超過一百的老樹。

那棵樹,是蓋勒特從英國回來之後種下的。

鄧布利多對蓋勒特清掃前院的行為沒有評論什麽,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作出這個決定的人。

這棟河流中的島上小屋是蓋勒特早年的房產。因為慕尼黑的晝夜以及冬夏的溫差都很大,為了讓整個小島的居住環境更宜人,蓋勒特很早就購置了大量的的大齡樹木,種在了房子的周圍。麻瓜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慕尼黑作為德國南部的第一大城市,自然不會從炮火之下幸免。不過,有著蓋勒特親自布設的保護魔咒,這個小島以及島上的一切卻在混亂之中幸存了下來。

蓋勒特最後一次見到鄧布利多棕發的樣子,就是在那時,被趕來阻止自己的鄧布利多擊敗。然後在昏迷之中被後者抱到了這裏。

當蓋勒特自囚紐蒙迦德,常常看見自己為紐蒙迦德選擇的那句門上的名言。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這其實是兩人年輕時共同的追求。

紐蒙迦德的大門關不住蓋勒特。自然,蓋勒特相信,這裏的大門同樣阻擋不了鄧布利多,如果後者真的想過來找他的話。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但那場決鬥他輸了。

阿莉安娜的死其實是一個意外。雖然蓋勒特也認為自己有錯。但他卻不覺得,這場意外的代價應當是接近八十年的沈默。他在德國,他在英國。沒有只言片語。

1945年,鄧布利多來找蓋勒特,說的第一句話是:“祝我一百歲生日快樂嗎?”

決鬥而已,蓋勒特這樣想,用接骨木魔杖用的是已經無比順手的阿瓦達索命。

不過他的死咒卻沒施放成功,因為他聽見鄧布利多念出的,是昏昏倒地。

蓋勒特不懂,鄧布利多營造出的巨大聲勢,找自己這個黑魔王生死決鬥,只是為了一個昏昏倒地?

面對站得一如幾十年前一樣的筆直,不打算對自己的咒語有任何閃躲的鄧布利多,蓋勒特發現自己輸的不只是一根魔杖。

“我愛你。”

其實蓋勒特沒有真的昏迷,他只是留戀某個只有在這時才會出現的懷抱而已。

他真正輸掉的,是自己的心。

其實蓋勒特覺得,自己一直沒有弄明白,鄧布利多要的是什麽。

慢步走回會客室,鄧布利多一臉牙疼的表情在揉自己的腰。就好像他真的被陸恩斯折騰得散了一身的老骨架。

“睡午覺嗎?”蓋勒特開口問道。

“噢,當然,我累壞了。”鄧布利多用誇張的語調抱怨:“我真不敢相信,一個三歲的孩子比幾百個學生還要可怕。不知道克拉倫斯他們是怎麽過的。我必須得好好休息一下。”

幾十年的久別之後,蓋勒特才發現,年輕時非常安靜的鄧布利多其實有著與蜜蜂嗡嗡叫般不斷絮絮叨叨的習慣。

黑色和金色一直是慕尼黑的官方色彩,也是蓋勒特極其聖徒的經典顏色。雖然黑金色軍禮服已經不是蓋勒特日常裝扮的首選,不過這並不妨礙蓋勒特的臥室是以這兩個顏色為主色調。雖然鄧布利多似乎更喜歡近似麻瓜編織品的斑斕彩色。

在喜好上面,一向都是鄧布利多作出讓步。他只要求保留了一張彩色的麻瓜地毯。

編織地毯上的花樣已經是幾十年前的樣式了。不過因為蓋勒特的保護魔咒,這塊地毯上的圖案同樣作為唯一的彩色裝點了枯燥的紐蒙迦德囚室,接近五十年。

也許是從蓋勒特自囚紐蒙迦德的信息傳回英國的時候開始,隔著矮小的囚窗,貓頭鷹不斷送來了蓋著霍格沃茨印戳的郵件。

蓋勒特將信件中的每一個字母反反覆覆看過很多遍,卻沒有寫出任何一個回應的單詞。

他很在意一個問題,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但鄧布利多的信件除了那些讓人厭煩的搗蛋學生,似乎沒有涉及這個答案。

隨著時間的推移,失去精心保養的臉上出現了一條條的皺紋。蓋勒特還是在思考同一個問題。

“今天和兩個孩子去了阿爾巴尼亞,去找那個失蹤了很多年的湯姆。”這是一封來自鄧布利多簡短的信。

湯姆!湯姆!湯姆!

蓋勒特瘋狂的找出自己完好保存的每一封信件,提及最多的就是這個名字。

自己多年的沈默和安靜換來的,就是一封封除了擡頭之外,都不會涉及自己的信件嗎?一個糟糕的搗蛋學生,卻能得到鄧布利多的反覆在意。

一切鄧布利多在意的,他都想要毀掉。

當鄧布利多毫不猶豫的跟上了蓋勒特離開那個決鬥比賽的場地,後者終於釋然。問題的答案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與其傻傻思考,不如破壞到底,也許還能引起這個人的一些註意。

“你什麽時候跟我回德國?”蓋勒特故作驕傲的問道。

鄧布利多盯著蓋勒特恢覆年輕時的容貌,嘆了口氣。他並不因為蓋勒特的出現而感到任何意外,反而,滿眼釋然?

雖然剛見面的時候,蓋勒特對克拉倫斯的敵意不比對湯姆的少。不過後來,蓋勒特發現,其實克拉倫斯的存在挺好的。

又隔了四十多年,鄧布利多再次造訪這個自己放下了蓋勒特的房子,滿眼的無奈。

“你怎麽來了?”蓋勒特冷哼。

“克拉倫斯問我,是不是你在背後支持湯姆。”鄧布利多長長的嘆氣:“你到底在做什麽?”

“怎麽這個孩子成了你新的隱患嗎?又很忌憚?”

“不,他讓我覺得,我該休息了。你呢?”那天鄧布利多在前院裏吐下第一顆檸檬籽。

讓一個人徹底毀滅的感覺,是用支援來了解他所有的弱點,然後再一次性抽掉最底下的那根墊腳木,看著他徹底摔落。

湯姆覆活的藥劑材料是蓋勒特提供的,包括那份帶有獨角獸詛咒的血液。

蓋勒特已經不太記得,鄧布利多是從哪一天起,開始賴在自己的房子裏不離開了。

然後是他吐下第二顆檸檬籽的那天,蓋勒特帶回了一直放在紐蒙迦德的麻瓜地毯。

從二戰炮火下幸存的小島樹木有著冠絕整個慕尼黑的傲人樹齡。枝繁葉茂的植物遮擋住了一切窺視小島的視線。並不知情的麻瓜們更喜歡把這當成一種奇跡,在河流的兩岸或瞻仰,或頂禮膜拜。

鄧布利多從蓋勒特床上醒來的第一個早晨,就一直保持著現在這二十多歲的樣子了。

沒有人說過,也沒有人打破。

在聖徒們的祝福聲中,棕發與金發的兩個年輕人舉行了低調的婚禮。

蓋勒特記得那天鄧布利多笑得很燦爛,就像真正的二十歲青年一樣,就像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

當主婚人問出那個問句,蓋勒特看見鄧布利多揚著和很多年前極為相似,卻有著些細微不同的燦爛笑臉,用那只溫柔不輸從前的手堅定的拉著他,說:“我滿懷歉意,但我從未停止過願意。”

其實蓋勒特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兩人的樣子真正定格在這副模樣的時候,問過鄧布利多同樣的問題。

不過鄧布利多的答案被阿不福思打斷了,蓋勒特只聽到了一個‘我’字。

變成年輕的樣子是什麽心態呢?

其實蓋勒特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年輕的外表並不能完全抹除一百年這麽長的時間在兩人身體裏留下的痕跡。因為某些原因,兩人的身體狀況並不比年輕人差多少。不過從必定午睡的習慣上也能看出兩人並不是真的就完全等同於二十多歲正處人生朝陽期的年輕人。

鄧布利多鋪開被子,把自己和蓋勒特一起卷了進去。在他的耳邊絮絮叨叨著蓋勒特曾經在信裏讀過的很多內容。

作為目前站在歐洲巫師界頂端的那兩人的親生兒子,陸恩斯的天賦並沒有辜負他的特殊身份。

蓋勒特深深的覺得陸恩斯是自己聽到見到過的所有搗蛋鬼裏面的王者。

不過偶爾讓這些搗蛋鬼來一下的感覺還是可以接受的。

“噢,我腰真疼,晚點你幫我去給檸檬叢澆水嗎?也許他們會長蟲了!”鄧布利多繼續念叨著除了蓋勒特以外的一切事情,不厭其煩。

“你也知道那是檸檬‘叢’?”蓋勒特冷哼道。

“唔,也許貝貝能幫他們站得更整齊一點?我一直覺得家養小精靈的家務魔法相當不錯,真的。”

蓋勒特的疑問其實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他從來不曾相信而已。

不知道在即將度過147歲生日的某個人的人生中,是沈默的時間比較多,還是聒噪的時間比較多呢?

蓋勒特覺得自己可以把這個當成以後的新課題。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番外二應該昨晚就放出來的。

但是昨晚寫的內容圓圓自己不太滿意,於是當成1.5發在長評了。

這個才是正式的番外二哦!

ADGG的番外結束了,親們看得懂嗎?

不知道這一篇和放在長評的那一篇,親們更喜歡哪一個版本呢?

~~~~(>_<)~~~~ 如果是長評那篇的話,圓圓表示自己好像又犯蠢了……

今晚八點還會準時更新L爹交換的番外,不用擔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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