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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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醒了也就沒有心思再睡,雖然身體很不舒服,腰肢酸痛沒什麽力氣,但我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隨手拿起洛基的白襯衫披在身上,長度居然將近過膝,兩袖甩甩可以去唱青衣了……

。。。。。算了,不要在意那麽多,個子矮沒什麽不好,至少在某些時候可以貪小便宜定兒童票,這也足夠回晃足夠井猜了不是嗎凸(゜皿゜メ)

披著洛基的襯衫光著腳在這棟陌生的二層別墅裏轉了轉,我找到洗手間洗漱了一下,又回到臥室輕手輕腳地收拾自己的衣服,但也不知洛基是早醒了裝睡,還是真的被我吵醒了,他居然在我彎腰去他腦袋邊拿裙子的時候剛剛好睜開了眼。

他自然而然地擡手輕撫著我垂落在他肩頭的黑發,慵懶地輕聲說:“日安,sweet heart。”

……看著他這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淡定模樣就生氣啊!昨天發生的一切仍歷歷在目,使詐耍賴犯渾耍二全都是他做的事,而且我清晰地記得他曾在某個時刻低聲訴說過類似“甜言蜜語”的暧昧話,但他怎麽就能擺出一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呢?

我一直認為只要是付出了真心的感情就應該被尊重,不論它多卑微都不容踐踏。他這有些輕浮和虛假的態度讓我有些難過,逆來順受本來也不是我的性子,我所幸咬咬牙豁出去了,露出冷淡的表情拍開了他的手,拎起裙子轉身就走。

“又生氣了。”洛基看似非常痛苦地捂住了臉,幾秒鐘後遠遠地朝我無奈笑笑,一副快被榨幹了卻又不敢言的可憐表情,真想掐死他。。。。。

……還是趕緊離開吧,眼不見為凈。

我彎腰提起涼鞋,到客廳裏換上了衣服,將長發綰在腦後,雙手抱臂走出了別墅。

這是一個微冷的清晨,時間看上去還早,天際邊陰沈沈的,又或許是別墅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林,所以顯得氣候清冷寂靜了些,一眼望去都是看不到邊際的綠色,鮮少有人煙,除了一幢露著白色頂端的二層別墅。

它隱在樹木之後,離得不遠也不近,但並看不清楚,我也沒太在意,只選擇在附近慢慢散著步。這裏很安靜,可以用來思考一些糾結的事。

我深深地發現,在洛基面前我就是一只體型迷你智商極低的京巴狗,無時無刻不掛著眼屎流著眼淚用短手短腳困難卻殷勤地在他身邊打轉,生怕他不高興自己的狗糧甚至小命擔憂。

我的字典裏除了最喜歡主人了主人是大好人要叫主人king眼裏只能有主人一個之外不能有任何其他念頭,哪怕是他前一秒還踩著我的後背過橋下一秒卻把我拱手送給虐狗大隊我也不能有任何意見,不給我飯吃不給我衣服穿強迫我做難以啟齒的事那都是神の恩賜,算計我欺負我對我言而無信霸道野蠻沒人情味都快給我造成心理陰影了也不能反抗,簡直……

懊惱地蹲下捂住臉深深嘆息,這樣想來其實我還真挺不幸的,但我居然還可以在這種變態的相處之中對他產生綺念甚至喜歡上他,這是不是說明我也離變態和反人類不遠了?

愛情也好友情也好,果然是時機和緣分才最重要嗎?

不必在乎如何相遇,不必在意如何相處,甚至不用去計較身份地位的懸殊和會不會在一起,在還“可以”的時候怎麽想就怎麽做,這樣的話是否可以少些遺憾?

一陣微風吹過,我忽然感到肩上一沈,餘光瞥見搭在肩上的黑色風衣邊沿,我就知道是誰來了。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轉頭看向了他,這個仰視的角度我只能看到他背著光的臉,以及挺拔修長過於偉岸的身姿,他真的很高,這樣的視角我幾乎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那一瞬間我幾乎看不到任何光明。

“在想什麽呢,我走到你身邊都沒聽到。”除卻強迫、威脅和有意偽裝、欺騙他人,他似乎永遠不會做出彎腰或低頭等一系列謙卑動作,就像現在一樣,他筆直地站在我面前俯視著我,用柔和的嗓音搭著和煦如風的淺笑溫和地詢問,先一聽只覺春暖花開,再一品卻冷如三九寒冬。

“沒什麽。”我倏地站起來,脫下風衣遞給他,“還給你,我不冷。”

洛基仿佛訝異,但並未拒絕,他接過風衣搭在臂間,似乎從未想過要解釋一下為什麽在夏季出門還要穿得那麽謹慎齊全,風衣襯衫領帶圍巾,一絲不茍得像是要參加政協會議。

“你要出去嗎,那我先回去了。”我不等他回答越過他就要離開,他卻拉住了我的手,疑惑地問,“還沒消氣嗎?”

我有些洩氣地說:“其實並不算是生氣吧,只是失望和無奈。”

洛基立刻化身傾聽帝,碧綠的眸子認真且興致盎然地看著我。

“這麽說吧,問你一個問題。”我幹脆轉回身和他嘮上了,“如果你發現你愛上了一個殺人犯,註意

,是連環殺人犯,最兇殘的那種,永遠不可能停止作案,但被抓住的幾率幾乎等於零,那你會怎麽做?報警,或是無條件站在他那一邊?”

洛基眼神游移地看著別處,像是陷入了沈思,沈默了足足有五分鐘,才慢悠悠地說:“被抓住的幾率幾乎為零那說明還是有幾率被抓到,既然這樣那就在其不知情的情況下幹掉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然後只要微笑地看著就好了。”

我張張嘴,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霍克利準備了豐盛的早餐,不介意一起用餐吧範寧?”他不容置噱地攬住我的胳膊往回走,面上一派沈靜,“何必問這種充滿假設性的問題呢,你把一切都想得太過美好了,中庭人的心才不純潔呢,他們只會越來越骯臟。”

“……”

“就比如說你,你就真的那麽純潔麽?別鬧了寶貝,想想你的身份,你可是個殺手!”他露出一個有些誇張的笑容,“就算你的內心再無暇,也不過是變齷齪的速度比別人慢罷了。”

“……”我的額角忍不住掛上三道黑線,還是硬著頭皮頂了一句,“我們中國人有句古話,叫做容得下弟兄才能當大哥。這和你只有容得下不同種族的子民才能稱王是一個道理。”

洛基忽然停下腳步,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然後睜開眼意味深長地看著我:“說的是呢,中庭人也是分為很多種的。”

“對,像中國人是黃種人,之前去的美國那裏都是白種人……啊,說起來這裏是哪?”

“美國,福克斯,一個小鎮。”

“……霍克利先生還真是會開車呢,找到這麽一個偏僻安靜適合躲藏的地方。”總感覺哪裏不對。

“是的,我也覺得很湊巧,在這裏聚集了很多你口中所說的‘不同種族’的子民。”洛基雙眼熠熠生輝地轉身看向莫名的方向,“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識一下了。”說完就作勢要走。

……越來越不對勁了。

我忍不住拉住了他的襯衫袖口,張口便問:“那我怎麽辦?”問完了才反應過來這話有些太過暧昧,連忙要改口,卻發現他似乎有些過度興奮和愉悅,很快回答了我的問題。

“如果你願意在原地等我,我就會回來找你。”

“……”

“別擺出那副被拋棄了的模樣,如果中途要丟棄你

,一開始我就不會背上你這個包袱。既然沒有殺掉你,就好好地活著吧。”

我楞楞地看著他,猶豫地問:“那你要去做什麽,我能不能一起去?”

洛基揚揚眉,側首狐疑地問:“你確定?”

“……我不確定。”總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好像要發生不好的事,這種感覺在他要離開時越發明顯,但他那明顯早有預謀的模樣又讓我覺得跟著去並不是一件好事……

“也好。”他忽然拉住我的手,“在你身上總是會發生很特別的事,例如時間的停滯不前,時空的錯亂交叉,你應該也發覺了,在我們不知不覺間已經換過了很多空間。”

就知道沒好事!!!!

“很奇妙呢,努阿達與我們告別時是1912年,但現在卻已過了幾十年,你依舊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衰老變化,這和你我一起去到那艘船上的事一樣令人興奮。”洛基捏住我的下巴,壓低聲音,“我不會問你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會親自找到真相,例如,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游戲,又或者說,這所有只是中庭人愚蠢的電影。而如果這是游戲,我會找出幕後的操縱者,然後……”

“……讓人不高興的話還是不要說了吧。”我滿頭冷汗地打斷他,真不知道他如果繼續說下去還會抖出什麽秘密,原本以為他什麽都沒發現,但他居然早就猜出了問題所在,我該說什麽?我能說臟話嗎?!不能嗎?!那我無話可說了!

“讓人高興不是我的工作。”他拉著我往前走。

“讓人討厭應該也不是你的工作吧。”我嘴角猛抽地跟著。

他回頭朝我一笑,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打在他臉上,讓他精致的臉龐顯得有些不真實:“當然,我並不在意這些。不過我要提醒你範寧,不要兩次都踏入同一條河,再犯的話,不要哀求我。”

這是血淋淋的警告啊,警告我不要再妄圖逃脫他的掌控,而我在經過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後已經沒有再想這件事了……

只是,我這一生恐怕都得不到他。不,不是恐怕,是一定。

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我心裏很清楚這一點,我明明很清楚自己的路和他的未來,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抱有一絲奢望,奢望他能屬於我。每個人的一生中或許都會遇到這麽一個人,他或許屬於你的時間很少,你們不可能在一起,但你無論如何也忘不了他,這種錯過,是一生。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要去哪了嗎?”我望著前方輕聲問。

“當然,我們去看看中庭人中的神奇生物。”他領著我離開柏油馬路走進樹林,再次將風衣搭在我身上,我沒有拒絕,只是追問道,“神奇生物?是什麽?”

他朝我一笑,露出可愛的虎牙:“啊,讓我想想,霍克利從努阿達那裏得到的消息,那似乎叫,吸血鬼?”

“……”吸血鬼?……福克斯?我好像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你怎麽了?”洛基敏感地停住腳步,“我記得這種表情,在剛到那艘船上時你就是這副表情,很顯然,這些是你熟悉的東西,難不成,這也是一部電影?”

我驚訝地看向他:“你真聰明……”

“願聞其詳。”

作者有話要說:說起來我很討厭伊莎貝拉絲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女演員,還是因為貝拉的三心二意,反正不太喜歡,所以我想說我打算拆官配,暮光這本原著我沒看過,時間表是親友整理出來給我的,人物表我也仔細看過了,應該不會有什麽BUG,如果有的話大家給我提出來~嘛,如果我拆了愛德華和貝拉,乃們會不會生氣?我想把愛德華配給簡,就是沃爾圖裏那個女生,我覺得她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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