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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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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節

日,新帝居然同時舉行封後大典。也是在此時,大家才知道,新帝的皇後,乃是不久前才宣布剛剛過世的蕭元帝謝鴻歸。

登基儀式結束,也就是即將要開始舉行封後大典時,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皇宮,參加儀式的殿外大臣,也逐漸得到了這個消息。

“聽說,新帝的皇後,就是才過世不久的蕭元帝啊!”

“你的意思是說?蕭元帝沒有死,還成了新帝的皇後!”

“等等,男皇後?這成何體統?!”

一位剛剛得知消息的大臣聽到這個消息,急忙戳了戳旁邊的右相薛冥。

“薛大人,他們傳的消息,是真的嗎?”

薛冥面色凝重,點了點頭。

大臣:“……”“這……”

薛冥嘆了口氣,褚晏庭當時是說登基前替他保守秘密即可,也就是說,登基之後,就可以不用管了。想必他自己也知道,只要封後大典一開始,這個秘密必將傳的人盡皆知。就是不知道,他準備好迎接這一場風暴了沒有。

得到了右相的確認,再加上部分大臣們的隱晦不言,這個傳言也漸漸得到了證實。

因此,封後大典還沒有開始,參加儀式的幾百名官員之中,開始引發了騷亂。

有的膽大的官員甚至放狠話,“謝鴻歸欺騙天下人,卑劣可恥!罪不可恕!”

“自古以來,就沒聽說過有男皇後!”

“讓新帝出來!我們要問問他!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場騷亂的聲音漸漸變大,乾清殿前,褚晏庭身穿一身紅色喜服,披著附著金色龍紋的紅衣喜袍,終於出現在了人們面前。

人們忽然發現,他們的新帝身軀凜凜,相貌堂堂,如稀世明珠一般。

只不過,此時,那明珠臉上明顯有著一絲不愉快。

當然,無論是誰,敢在自己大婚這天鬧事的,心情都不會好。

“膽敢在大典上滋事生亂,影響儀式進行的人,無論是誰,一律拖出去痛打五十大板!”

沒想到,新帝登基後的第一條禦旨,竟然是懲罰擾亂大婚儀式的人。

而且,這位新皇的脾氣似乎比先皇,不,現在應該叫做皇後,更為不好。禦旨剛下,大殿前便湧進了無數禦林軍,將整個大殿前團團圍住,參加儀式的所有官員被困住的小羊,一舉一動,都在禦林軍的眼皮底子下。

騷亂漸漸停止下來,不久,皇後的儀駕出現在了宮門外。

由於帷幕的遮擋,人們根本看不清皇後的長相,只得揣著好奇,直楞楞看著。

轎子進入乾清宮後,降輿,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一名命婦上前,輕輕將喜簾掀開一個角,伸出了手。

謝鴻歸雖說是男子,但負責梳妝的喜娘也給他戴上了幾根男式的步搖,蓋上了喜帕。

謝鴻歸將手放在命婦手上,由命婦帶領,放入了褚晏庭的手裏。奉迎禮開始。

因為雙方都沒有長輩,二人便對著天地行跪拜禮。

褚晏庭緊緊拽著謝鴻歸的手,直到宣冊官喊了兩遍行禮口號,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這是蕭國歷史上,第一次,皇帝皇後均為男子,且正式舉行大婚典禮。

因為這一次的大婚典禮特殊,典禮最後的合宴取消了,皇上攜著皇後入了閣房,便不再出來。

這一夜,皇上仗著自己的兵權,讓整個皇宮的戒嚴,增加了十倍。

62、第 62 章

皇帝的大婚還沒有完成,皇宮外便傳來有人要抗議,反對立男人為後!

自從知道新皇的皇後是個男人,且還是假死的蕭元帝之後,部分大臣憤怒不已。違背祖訓、逾越禮制的做法他們無法接受,便在離開皇宮時,悄悄組建了一支隊伍,直逼皇宮大門。

不過,此時的皇宮褚晏庭已經派了重兵把守,當禦林軍的首領麒麟向褚晏庭報告這支隊伍的來勢洶洶之時,褚晏庭沈著嗓子,只吩咐了一句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

乾清宮內的暖閣裏,正在進行大婚典禮的最後一步,合巹禮。

褚晏庭進門之後,便看見喜床上坐了一個身著紅妝,頎長纖細、蓋著喜帕的人。

“把東西放下,你們先下去吧。”

兩排的宮女相互看了看,不敢反對,將手上端著的東西放下便退出了房間。

床上坐著的人沈默半晌,終於發話了,“幹嘛讓她們走啊?”

謝鴻歸緊抿著唇,他本來就有些緊張,一路從褚府過來,整個人到現在都是繃著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稀裏糊塗地結婚了。

這也太快了……而且他還是按照女方這邊的禮法。謝鴻歸揪著手指,怎麽他就答應了,坐轎,蓋蓋頭,還要梳妝……被那些替他梳妝的小丫鬟看著的時候,他都快羞死了!

褚晏庭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最後的儀式,不想被人打擾。”

他想和謝鴻歸兩個人一起,安安靜靜度過屬於他們的最後的神聖時光。

褚晏庭拿過一旁的秤桿,慢慢挑開了謝鴻歸的蓋頭。

一雙明朗如星的眼睛映入眼簾,謝鴻歸先是不好意思,低垂著眉眼,然後才慢慢擡起了眼皮。

“陛……陛下”謝鴻歸紅著臉,輕聲喚著褚晏庭的尊號。

從前是褚晏庭叫他陛下,現在,換成了他叫褚晏庭陛下。

像是被一聲輕喚激起了漣漪,一向幽黑的瞳仁開始有了亮光,褚晏庭微笑著回應道:“朕在。”

端過桌上的合巹酒,二人肘挽肘,一飲而盡。

喝完酒,按照規矩,此時應該是皇上出去吃宴席了,但是因為有人鬧事,褚晏庭取消了合宴,因此,便取消了這一流程。

也好,沒有人打擾,從現在起,就只有他和皇後兩個人了。

興許是喝了酒的原因,謝鴻歸的臉上紅撲撲的,帶著點兒水光,顯得嬌嫩無比。

謝鴻歸被褚晏庭盯得實在不好意思,啞著聲問了一嘴,“皇上,接下來,該做什麽……唔!”

褚晏庭掰著眼前人的下巴,對著那一片瑩潤的唇覆了上去。“當然是做這個。”

這個吻很輕柔,謝鴻歸能感受到夾雜其中的褚晏庭隱忍的愛意,溫柔又繾綣。

褚晏庭攬著眼前人的腰,輕輕一勾,讓兩人貼得更緊。即便是穿了好幾層的禮服,謝鴻歸的腰也幾乎是可以一手圈住。

唇上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謝鴻歸明顯感覺,輕輕的觸碰慢慢變成了碾磨,褚晏庭抱著他的手,也加重了力度。

兩人都是第一次,很快就勾起了那隱忍很久的欲望,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大婚讓人迷醉的氛圍,體內緩緩燃起的欲望刺激著大腦,瘋狂叫囂著。

褚晏庭先一步被打敗,輕輕一推,將眼前的人直接壓倒在了身下。

緊貼的唇瓣分開,帶著一絲瑩亮的水光,褚晏庭伸手描摹著謝鴻歸臉上的輪廓,看著他因親吻而粗喘不息的勾人模樣,低啞著:“準備好了嗎?”

雖然謝鴻歸是一個男子,但二人的婚禮依然是按照正常的禮制來的,因此,有些必要的流程也自然不會少,包括焚香沐浴時喜娘教授的行房規矩。

喜娘混跡的業務廣泛,就連男男之間如何行那閨中之事也了解得一清二楚。

“開始前,一定要先洗凈身子,……”

喜娘說的過於詳細,謝鴻歸聽得耳尖泛紅,在浴池裏還差點暈了過去。

喜娘好人做到底,將謝鴻歸送上花轎前,將早已準備好的一罐油膏偷偷塞到了他的袖袋。

“有了這個,您和皇上,一定會很快樂的。”

謝鴻歸低著頭,在喜娘頗具意味的眼神下,紅著臉閃身進了轎子,將那瓶小油灌揣緊了。

“嗯?這是什麽?”褚晏庭正品嘗地美味的小白兔,卻見身底下的小白兔有些不安分,拽住了亂動的小手,摸到了一個小盒子。

“陛下!”謝鴻歸掰回褚晏庭朝下看的腦袋,雙眼瑩潤著動情的水光,不好意思的垂著眼:“這是喜娘讓臣準備的,說是……”

褚晏庭微瞇著眼,勾著嘴角,好整以暇地看著泛著粉色的小白兔,低啞道:“是什麽?”

謝鴻歸別開眼,他實在有些說不出口,被褚晏庭的目光逼視著,只好嬌嗔地甩下一句,“用了就知道了。”

這聲像撒嬌似的哼聲像根羽毛,撓地褚晏庭心裏直癢癢。

褚晏庭用舌尖舔舐了一下牙尖,低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第一次用,褚晏庭就熟門熟路、無師自通,等謝鴻歸回過神來,他已經被褚晏庭好好地“伺候”了一回。

日上三竿,新帝和新後,芙蓉帳暖,良宵不盡。

褚晏庭登基後,肅清勵治,將這段時間因蕭國無主而產生的動亂一一平定,堆積的政務,也依次處理。

雖說是一個中途接手的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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