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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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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你侵犯名譽權!朕哪裏身子虛了?朕身體好著呢!

趕緊一口悶完,好打發這小宮女走,謝鴻歸端起那碗滋補湯。

碗還沒到嘴邊,褚晏庭忽然道:“陛下!”

謝鴻歸被嚇了一跳,“怎……怎麽了?”

褚晏庭道:“這碗湯從含涼殿端過來,想必已經涼了,不如溫一下再喝?”

謝鴻歸知道他是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的,定是發現了什麽才開口這樣說。

謝鴻歸對著這碗湯盯了片刻,然後交給了韓安,“那就溫一下再喝吧。”

小宮女看著被端走的湯碗,欲言又止。

褚晏庭瞥了她一眼,“你放心吧,等湯溫好了,我一定給盯著陛下把湯喝掉。”

小宮女也不敢和當朝右相犟嘴,悻悻然回去覆命了。

湯送出去後不久,褚晏庭便借口來到了一個隱蔽之處。

確認四下無人,麒麟跪在褚晏庭面前。

褚晏庭:“去禦膳房找一下剛才太後送來的湯藥,換碗別的湯替上,把原來的湯悄悄送到我府上去。”

麒麟幹勁十足,低頭道:“是!”

果然,比起被迫傾聽主人的斷袖暗戀苦情事,他更喜歡幹這種正經的差事!

回到府上,褚晏庭便叫了個太醫檢驗湯藥,結果發現湯藥裏發現了微量的藏紅花藥劑。

太醫:“這種藥劑微量服用是對身體有益的,但如果長期服用,就會損傷心肺,最終傷人性命。”

褚晏庭:“長期是多久?”

太醫思索了一會兒:“大概八個月吧。”

八個月後,正好是金挽翠十月懷胎生子之時。

……

片刻後,宰相梁慈海、戶部尚書金寶元、刑部尚書薛冥等人齊齊聚在褚府。

自從一同研討陛下選秀進宮之事後,這群同黨之人已經很久沒有齊聚碰頭過了。

這段時間,為了讓金挽翠成功“懷孕”,從太醫院到宮廷小廝,梁慈海上上下下不知打點了多少,費了多少工夫。他耐心等待時機,就想把皇帝一家一鍋端了。不過,在他看來,現在顯然不是行動的最佳時機,不知道褚晏庭叫他們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梁慈海笑著:“褚大人,把大家夥兒一同叫來,所為何事啊?”

其他大臣也有著同樣的疑惑,紛紛看向褚晏庭。

褚晏庭也不和他們繞彎子,直接道:“叫大家來,是因為這次,我要走步大棋,還希望大家到時候能配合。”

刑部尚書薛冥有些恍惚,問:“這時候走大棋?”

梁慈海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肅然道:“褚大人,你未免過於著急了吧。”

“不著急。”褚晏庭泰然道:“這時候正好。”

梁慈海終於橫眉怒眼,瞪向褚晏庭:“這扳倒皇帝和太後,至少還要等幾個月!等到金挽翠分娩之時!絕不是現在!”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著:“是呀!”“現在就行動,太冒險了呀!”

只有金寶元頗有意味地看著褚晏庭。

褚晏庭依然微笑著:“太後已經行動了,此時正是扳倒她的最佳時機。現在行動,就能聯合皇上一起,將太後置於死地。至於皇上,就更加不值一提。”

薛冥:“你是想……各個擊破?”

褚晏庭沒應,但沈默就等同於同意。

薛冥若有所思,“如果我們一鍋端,說不定太後和皇上同仇敵愾,殊死抵抗,萬一咱們沒摸清太後和皇上背後的勢力,恐怕……”

這樣一想,薛冥擡頭道,“我同意褚大人!”

梁慈海恨恨地看向薛冥,這又是個沒主意的!三言兩語就給人說服了。

梁慈海:“我不同意!現在就動太後,萬一打草驚蛇,小皇帝盯上了我們,往後的日子可不太好過。”

褚晏庭笑道:“只要梁大人你萬無一失,就不會打草驚蛇。”

“這步棋,走的如何,關鍵還是靠梁大人您哪。”褚晏庭幽幽地看向梁慈海。

其他人的目光,也隨著褚晏庭,朝梁慈海看去,帶著審視意味。

梁慈海在心裏咬牙切齒。褚晏庭這個小兔崽子,這是刻意當著別人的面給他試壓啊!如果現在他不配合,相當於讓別人看他的笑話。

梁慈海把這口氣吞下去,只得配合道:“行!”

……

這日,謝鴻歸像往常一樣,照例去含涼殿給太後請安。

金挽翠也在。自從金挽翠懷孕後,便常常往太後的寢殿跑。

太後笑瞇瞇地看著皇上:“這幾日哀家送的湯,陛下都有喝嗎?”

謝鴻歸乖乖道:“兒臣都喝了,多謝母後。”

太後很是受用,點了點頭。

這時,一位小廝傳:“陛下,太後,褚大人、梁大人還有薛大人求見?說是有要事商量。”

謝鴻歸很疑惑,褚晏庭、梁慈海、薛冥,這三人一大早來含涼殿幹什麽?有要事商量也應該是朝廷商量啊,怎麽跑到太後這裏來了?況且這三人同黨,不會要搞什麽陰謀詭計吧。

太後也是很疑惑,看向謝鴻歸,“鴻歸,這三人來幹嘛的?你知道嗎?”

謝鴻歸懵逼地搖了搖頭。

太後對自己這個廢物兒子算是服了,什麽也不知道,遇到點兒事就問褚晏庭,也難怪朝廷大權旁落。

三人進來,分別給太後和皇上行了禮。

太後看向梁慈海,畢竟是其中官職最大的人,“梁大人,是有事找哀家,還是有事找皇上啊?”

梁慈海用餘光撇了撇褚晏庭和薛冥,沈吟後低頭道:“打擾太後和皇上了,不過,咱們三個過來,只是想問一件事。”

太後哼了一聲,“怕不只是問件事那麽簡單吧。居然勞駕你們三個一起過來。說吧,什麽事啊?”

梁慈海瞇眼道:“這幾日,太後是不是每天都給皇上送了一碗滋補湯。”

太後端茶的手忽然頓住。

梁慈海忽然大聲道:“來人!”

十幾名侍衛突然從外面闖入,

“拿下太後!保護皇上。”

電光火石間,謝鴻歸和太後便被幾名侍衛團團圍住,只不過不同的是,謝鴻歸則是被侍衛攙扶到了三位大臣中間,太後則是被幾名持刀侍衛凝神警備著。

眼看著突如其來的巨變,太後起身怒道:“放肆!”

謝鴻歸也懵逼了,他知道褚晏庭遲早會對太後下手了,但沒想到會這麽突然啊。太後都沒露出什麽馬腳,他師出無名啊!

一旁的的金挽翠也嚇得不輕,被幾個仆人攙扶著躲在一旁。

太後看向梁慈海:“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可是太後!”

梁慈海低聲笑道:“既然身為太後,為何要謀害皇上?”

太後的眼神開始飄忽起來,“你……你住口!胡說!哀家什麽時候謀害過皇上。”

梁慈海哼笑一聲,“吳太醫!進來!”

很快,吳太醫便端著一碗湯藥進來,跪在地上。

梁慈海道:“你給太後說說,這湯藥裏都有什麽?!”

吳太醫一邊說著,太後是又驚又怕,不停喊著:“住嘴!”

謝鴻歸則臉色大變,腦袋空白。

太後眼看謝鴻歸青白變換的臉,害怕道:“鴻歸,你別聽他胡說!他在騙你!都是這群奸臣,他們想奪我謝家的江山,才暗地裏買通這個狗賊,在這裏給我胡言亂語。皇上!你千萬別相信他!”

謝鴻歸呆立在一旁,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褚晏庭來到他身邊,“陛下。”握著他的手臂,像是護著他讓他不會倒下。

謝鴻歸看了看面前的褚晏庭,又看了看另一邊哭訴的太後。

他忽然恍惚了,不知道該相信誰。

太後向梁慈海吼道:“沒錯,藏紅花微量不會有毒,我只給陛下喝了幾天而已,你們有什麽證據說我謀害皇上。”

就知道這人沒那麽好認栽,梁慈海繼續大聲道:“來人,給我把珍珠押上來。”

珍珠,就是每天給皇上送湯藥的宮女。

太後這下怔楞了。

等到珍珠被押進來,低頭抽泣,被梁慈海警告地瞪了一眼,然後哭著道:“太後吩咐奴才,每天都要送一碗,一直送到明天二月,還吩咐奴才要盯著陛下喝完才能走。”

太後睜眼看著自己的心腹,竟然出賣自己,歇斯底裏地吼道:“你個沒良心的吃裏扒外的東西,竟然汙蔑哀家,誰給你的膽子!”

吼完了幾句,跌坐在躺椅上,不停喘著氣,似乎是已經沒力氣了。

謝鴻歸看著已經快要瘋掉的太後,心裏五味雜陳。

自己的宮女指望不上,太後只有把希望寄托給自己的兒子,她轉頭朝謝鴻歸道:“鴻歸!你怎麽不說句話?你就眼睜睜看著這群亂臣賊子把我帶走嗎?你……”太後用手捶著桌子,“你怎麽這麽沒用啊!”

這時,一旁沈默許久的褚晏庭終於發話了,他緊緊捏著謝鴻歸手臂,對著太後肅然道:“太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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