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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和自己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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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和自己吃醋

‘你打算怎麽辦?’十年後的霍永森悠然道。

他的魂魄還是太虛弱了,在另一個自己最脆弱的時候都沒能戰勝對方。

‘我怎麽做用不著跟你匯報,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即便是十年後的自己,霍永森殺起來也不會手軟。

過了一會兒,十年後的霍永森又說:‘我好久沒有摸過阿仟了,今晚你讓我出來一會兒,我就告訴你後面的事,怎麽樣?’

“休想!不準你叫阿仟,阿仟只有我能叫,他是我的,不會讓你碰他的!”年輕時期的霍永森頓時炸毛。

‘呵,我喊阿仟喊了九年了,你喊了多少年?你知道他喜歡什麽討厭什麽嗎?知道他很容易害羞,以前喜歡把臉埋進枕頭裏別人我看見的樣子嗎?你現在得到的是我教好的阿仟,你永遠得不到青澀的阿仟。’十年後的霍永森也不甘示弱,最了解自己的,除了敵人還有自己,而對方即是自己又是敵人,那就更是哪兒痛往哪兒踩了。

年輕時候的霍永森臉色堪比燒糊的鍋底,把無意中看到後視鏡的司機嚇得心肝直顫,‘你就叫吧,反正阿仟聽不見。你怎麽著他也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現在他是我的。’

‘你的不還是我的?’十年後的霍永森輕笑道,碰上事男人,再多的理智都不夠用,

‘我和你不一樣,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你!’

到了公司,兩人談話以不歡告終。

薄青抱著資料走進霍永森辦公室。

“霍總,這是公司最近的情況的報告,請您過目。”

在萬仟和霍永森的醜聞出現後,股市大戶大肆拋售手中的股票,霍氏的股價出現持續下跌的趨勢,散戶們見勢不妙立即棄市而逃,就造成了更嚴重的後果,這樣的今日上午收市前,股價已經跌停板了。

“終止合作的那些合作方查了沒?”霍永森翻閱著資料,公司股價下跌他卻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

“他們和霍氏終止合作後,有三分之一的轉向和陳氏合作了。”薄青口中提到的陳氏,就是翼光家的企業,翼光的原名叫陳冀光。

“嗯。”霍永森應了聲,卻沒有發表什麽意見。

薄青又拿出一個信封,將裏面的照片倒出來,掀開其中一張照片,上面有兩個男人坐在餐桌前有說有笑:“股東那邊查到了一個事情,羅建業有個情人嗜賭,兩個月前在賭場欠了很大一筆錢,上星期三賭場的負責人和羅建業在我們旗下的飯店吃飯,看起來很和諧。

根據測算羅建業的資金流向,他沒有存款也沒有變賣不動產獲得大筆資金,是不可能把賭債還上的。”

言下之意,就是羅建業和賭場老板有些不見得光的交易。

“根據線人信息,這個賭場的負責人是跟沈福做事的。”

另一位秘書敲了敲門:“霍總,樓下有位自稱是翼光的先生有急事找您。”

“讓他上來。”

薄青很有眼色地收攏了資料說:“霍總,那我先去做事了。”

“嗯。”

翼光摘下兜帽,雖然戴著黑色的口罩只露出小半張臉,光從那精致的眉眼就可窺視到他俊俏的容貌。

霍永森道:“你的禁足令解除了?”

“我是偷偷跑出來的。先不說這個,我得到消息,我們家的旁支和沈家合作了,你小心!”翼光懊惱不已,從軍隊退役後,家裏人放松了對他的管制,就連他混娛樂圈都不甚理睬,他本以為在該成家前,家裏人都不會管束他,卻沒想到他把萬仟撈回家的行為會引來長輩的震怒。

陳家是政治背景濃厚的世家,翼光所說的旁支是陳家最強的一條旁系,勢力也只比霍家沈家這種勢力稍遜一籌而已。

霍永森不鹹不淡地回道:“這個不用你來通風報信,要是連這點消息我都收不到風聲,這裏早該換人了。”

說著,他手指點了點光滑的桌面。

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讓翼光看著就來氣,要不是他年紀還太小,就不至於被挾制得這麽厲害,再給他幾年時間,他也能把萬仟護得很好。

萬仟……

男人墜樓的那一天,翼光一直在思考他最後所說的話,“那件事”到底指的是什麽事?是誰誤導了萬仟,以為他要萬仟去頂罪的?

資金轉移的事情不是他幹的,這麽低劣的栽贓嫁禍的手段,到底是誰!

霍永森看著文件頭也不擡地說:“不要用那種猥瑣的表情想我的人。”

“我……”翼光真想一杯水潑到那張冰塊臉上,他長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哪裏猥瑣了,他還戴著那麽大的口罩,怎麽看到他表情猥瑣了?

“別以為我不敢動手!”

霍永森老神在在地又翻了一頁文件,鋼筆在上面“沙沙”地書寫著清雋有力的字體,“如果想被我打包送回陳家,你就盡管動手。”

這麽一說,翼光就沒聲了,他費了老大的勁才從家裏溜出來,要是連萬仟的一面都見不上就要被提回家,那也太慘了!

翼光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掏出U盤丟到桌子上:“這個給你,應該能用得上吧!”

——

萬仟無力地睜開眼,他的雙眼直直地望著天花板,身體機能的衰敗,就連他自己都明顯能感覺到了,但還是沒有辦法得到解脫。

護士姑娘進來更換吊瓶的藥水,看他的眼神不太和善,但萬仟摘了眼鏡基本和瞎子差不多,他只能感覺到旁邊是護士。

“呼——”萬仟手指艱難地動了動,可是註射了鎮定劑後,他的舌頭發僵,身體也發木,護士姑娘註意到他些微動靜,卻故意忽略過去不理他。

無助的感覺湧上心頭,他已經廢物到連最基礎的動作都做不了了,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呢?

膀胱鼓脹的感覺清晰而強烈,他從昨晚到今天下午都沒有上過廁所,液體貯存早已到達極限了,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

此時此刻,他祈求著霍永森的到來,忍耐到渾身冒著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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