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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郊外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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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郊外尋春

最近記名醫很忙。

因為天氣轉熱,嶺南那帶多瘴霧的地方就會開始大面積生藏毒,而記守春曾經到過那裏給當地的百姓治病,手中還留著化解瘴毒的方子。

所以這些天,記名醫日日都紮頭在太醫院裏,和太醫們一起抓藥方,斟酌妥當了,再派官兵將方子和藥材送往各地。

閔仁王親臨太醫院,太醫院裏的太醫們自是不消說的忙碌。

倒不是說守春王爺把太醫院攪得雞飛狗跳,而是因為陪著閔仁王擺駕太醫院的,還有兩位暫時搬到這兒處理政事的人主。

這天春光暧暧,批閱完周章的古溪鳳卿正躺在院中的椅子上曬太陽,虎目瞇成了一條縫,盯著頭頂的太陽看。日光正好,誘人出游。

這時記守春從廊間穿過的身影,恰好映進了男人的餘光裏。

“守春,我們去郊外踏青吧。”生來就是為了破壞規矩的某位王爺,壓根不顧這裏還是太醫館,來了興致,就沖愛人朗聲笑問。

而藥方剛剛敲定,記守春也是一時無事,便於回廊的陰影下負手,含笑著回道,“不如叫上莫大人、向大人一起吧。”

於是,鳳卿王爺想讓綠野也留下他們奸情痕跡的美妙夢想,一時間灰飛煙滅。

離城不遠的郊外,清風細軟,綠湖澄澄,記守春和莫凡就坐在岸邊的草地上下棋對弈。

莫凡落下一枚黑子,輕飄飄問了句,“守春,你不會想要一直陷在一朝為受萬年為受的人生格局裏,不去想想如何翻身?”

記守春揚眉,又眨了眨眼,一時無語。

“為兄的我是看不慣你日日被壓,有時還得墊個軟墊。”皇帝和滄武王就坐在不遠處,所以莫凡壓低嗓音又跟了句。

“守春倒不覺得有什麼。”記守春只能面不改色的搪塞過去,低眼凝視著棋盤,於關鍵處放定一白子,緊接黑棋的氣。

“你倒看得開。”莫凡冷哼一聲,被對方用劫來殺棋,心中自然不爽。

記守春落下一子,擡頭展笑,“我向來喜歡拿無憂劫與他人打生死劫,若我真想來個翻身做攻,打生死劫的便是自己了。”

“你放心。兩個主子是一萬個不舍得你死。”莫凡胸有成竹的揚起眉梢,心思慎密的算計起劫渡。

“莫兄欲求連通,可我看來,莫凡的黑子卻是難以求得劫活。”瞧出了對方的心思,記守春另提一劫,棋風淩厲。

不遠處的水邊,古溪鳳麟正和向容煮茶討論茶道,君臣之間,亦是好友。

“兩個都是受命,就算爭了輸贏,也都是被壓的命。”被愛人拋棄一旁的鳳麟帝憤憤然,一口牛飲下滿盞的熱茗。

旁邊的向容訕笑,聽聽,他這主子口氣酸的。

這時候侍從為滄武王取來了弓箭,好夢成泡影的古溪鳳卿,自己不舒坦,也絕不會讓別人好過。

叫一個形容消瘦的內侍頭頂錦囊,而倚在樹下、通身風流的鳳卿王爺,拈弓搭箭就要射那枚錦囊。

而那廂棋盤前的記守春循聲望去,便看見了這暴君尋歡的一幕

“古溪鳳卿,你這是做什麼?”守春王爺立馬上前,揮退了被嚇得只差尿褲子的小太監,冷著張臉,居高臨下俯視著鳳卿王爺。

誰知古溪鳳卿撇撇嘴,臉色比他還難看,“你又不給機會讓我在這兒上你,我一身的精力,自然要找地方發洩了。”

記守春瞇起了鳳眸,眸子裏寒光閃閃,俯下身,咬牙切齒了句,“你信不信哪天我下毒,讓你那玩意再也不愁沒地方發洩。”

“好啊。”古溪鳳卿攤手展顏,虎目劃過了道淩光,笑中萬分仁慈,拿起箭矢就打了三下面前寶貝兒的俊臉,下手挺輕,“到時候你的夫君不舉了,就拿這根玩意兒敲到你的後庭開花。”

“你!”記守春不僅氣急,還被噎到,身體卻已經被行過來的古溪鳳麟給抱進了懷裏。

“鳳卿,寶貝的後庭是讓我的大鳥來疼愛的,不給你敲。”摟緊了懷裏的寶貝,古溪鳳卿對弟弟義正言辭的警告道。

此刻的已經言語不能的記守春,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好容易忍住想要掐這兩個人魔脖子的沖動,狠剮了眼身後的鳳麟帝,“你的大鳥真該割了拿去泡酒。”

誰知那廂古溪鳳麟聽了這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雙目放光,顯得莫名興奮,“守春,沒想到你這麼想吃我的大鳥。”把記守春禁錮在了胸前,古溪鳳麟伸出舌尖,舔過對方柔軟的耳垂,音調低魅而詭譎,“寶貝兒,那你究竟是想要吃呢,還是想喝?”

楊花樹下的劇情,正如漫天紛揚的飛花,一團混亂;而水邊青草地上的莫凡、向容兩人,卻好似那一湖春!,清新淡雅的下棋閑話,處變不驚。

“你要是再敢像昨晚那般逼我,我非把你綁成今天中午的那只燒鵝來做不可!”莫凡落下一子,口中恨恨道。

向容聽了著實有趣,昨晚不過是想聽莫凡親口求他上他,才玩得過火了點兒,心中印著愛人在自己挑逗下撩撥人心的倒影,身體也向對方傾去,暧昧笑笑,“敢問大宰相,人同鵝做,這要怎麼個做法?”俊朗無敵的向情郎,展笑迎向十裏湖風。

“人都可以隨機應變,和鵝又有什麼做不來的?”莫大宰相很是悠哉地答道,又很是神氣的落下一子,立時解了對方的連環劫。

“莫凡,你們要消遣娛樂去林子裏面。”那廂已經傳來了皇帝的逐客令。

莫凡和向容深谙非禮勿視的道理,立馬識相的告退。

“古溪鳳麟,你信不信我當真咬下你的玩意兒!”被壓在草地上的記守春氣急低喝,掙紮著就要起身。

“不信。”坐在他身上的古溪鳳麟如實回答,拿對方想咬的那玩意兒就是往對方的腹溝上一頂,以示雄威。

“古溪鳳麟!”記守春氣得齜牙咧嘴,擡手就想把這個該死的男人給推開,不料手晃到了半空中,讓古溪鳳卿給抓了個正著。

“守春王爺,你的手怎麼這麼冰涼?”古溪鳳卿斜倚在記守春的身旁,笑容裏有那麼點兒奸邪的味道,狹了狹眼睛,“不如就讓相公們來替你暖暖身?”

記守春眉角跳出了青筋,不容他反駁,那廂古溪鳳卿已經抓著他的手掌順勢吻下,溫熱的舌尖瞬間就撬開了青年的唇齒。

兄弟倆左右開弓,其兄鳳麟帝正在青年淡雅自然的面頰上深情開墾。火熱的吻,如癡如醉,漸漸消解了身下人的抗拒,攬在那人腰間的臂彎,更是力氣而又溫柔,帶著永恒不變的守候。

而湖邊的茶香還正嫋嫋,東風卷起了楊花似雪,紛紛揚揚的花雨之下,古溪兄弟和記守春更是不教良辰美景虛設,幹柴烈火抱堆燒,襯著一片清逸的山光水色,燃起了活色生香的美艷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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