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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更衣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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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守春和古溪鳳卿正午回到太和殿的時候,古溪鳳麟正倚在一張軟榻上,讀著一本古書來消遣時間。

“舍得回來了?”愛人一去就是大半個早晨,讓皇帝老兒多少有些不爽。

放下手裏的書冊,古溪鳳麟親自迎上前去。

“那位禦史中丞傷的不輕,能從前朝酷吏手中挺過來,不死也是去了半條命,少不得瞧的仔細些。”

“若你下次還敢把哪個男人的身體瞧的仔細,我定會叫那人生不如死,後悔生來為人。”環上青年的細腰,古溪鳳麟伏在他的耳畔說了句。然後天子擡起了手,細心為愛人拂去沾在鬥篷上的灰塵,嗅到了記守春身上的一絲怪味,古溪鳳麟忍不住皺了皺眉,道,“去換身衣服,再來用午膳。”

“我來服侍你更衣,如何?”古溪鳳麟又跟上道了句。

記守春這時回首,俏麗的眉角微挑,從窗縫裏射進的日光將他那張精致的側臉勾勒得清美絕塵,寫意如畫。

“九五之尊來服侍微臣更衣,微臣害怕折壽。”那廂名醫鎮定自若的回絕。

“那本王來為你更衣?”鳳卿王爺上前,一雙魔爪便搭上美人的細腰。

皇兄我吃不到口的東西,你也別想吃到!

“你若不願,我們也不勉強。”鳳麟帝非常無恥的從自己弟弟手中牽過美人,帶著走進了內屋。

可到了屋子裏,古溪鳳麟壓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天子撩起龍袍往椅子上一坐,打算細細欣賞美人更衣。

“你我之間,絕非君臣關系,在我的面前,你別再自稱為臣了。”喝了口極品好茶,古溪鳳麟冷峭的目光投向記守春。

君非君,臣非臣,他們這三人的關系,真真可以做古往今來後宮淫事的典範了。沈默不答的記守春,聽到了自己心底傳來的那聲冷笑,冷冽徹骨。

“你當真覺得我們之間的情事,是行天下之大不諱?”坐在皇兄的旁邊,古溪鳳卿端起茶盞吹了吹,茶湯上暖煙嫋嫋,晃得人心生暧昧。

“若王爺有話要說,守春悉聽賜教。”身體都已經讓他們摸便了,換個衣裳,記守春不覺有多少別扭,嘴裏說著,月白色的長袍便已褪下。

“守春,你說,若是天子和王爺作榜樣,後宮不納妃子,更無三宮六院的奢靡享受,這不是在鼓勵朝中百官少納妻妾,節儉為官麼?”鼎鼎聰明的王爺,嘴上頭頭是道。

聽了對方這一襲冠冕堂皇的說辭,記守春目瞪口呆,辯駁他說得來萬萬千千,卻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面前這位魔帥親王。

而下梁不正,上梁必歪。鳳卿王爺的兄長歪得更勝一籌。

“既然你覺得我們之間的事情為天下人所不齒,那不如,我們就更無恥些?”那廂古溪鳳麟捏起杯蓋,頗有雅興的撥了撥青碧茶湯,茶盅上方暖煙映進他眼底,化成了波瀾壯闊的壞水,“把綢褲給脫了。”古溪鳳麟擡頭,溫雅含笑。

因著他的聲音,古溪鳳卿側頭向自己皇兄,一時間不明白對方打得什麼主意。脫得只剩一層衣褲的記守春站在原地,舉目看了古溪鳳麟一眼。

接下來,本就答應拿身體來報答古溪兄弟的記守春,做了件非常君子的事情。

青年的綢褲脫下,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裏面就落進了兩位人主的眼簾,四個字來形容,秀色可餐;可青年的上半身還穿著內衫,而薄衫略微有些長度,下擺恰好遮住了男人的關鍵部位,依然是四個字描繪,恰到好處。

對記守春的這個造型,古溪鳳麟頗為滿意,拂開垂下發跡的幾縷黑絲,笑得和藹,卻又負氣森冷,“守春,不若……你便做個忠犬的樣子,爬到我這兒,侍弄好了它,我就放你吃午膳,如何?”說著,天子相當優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咬緊了牙,記守春的面色要多鐵青有多鐵青,不過他是真準備跪下去,做狗爬的姿勢。

“不過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那廂古溪鳳麟冷哼,手中放下茶杯,上前就把對方給拉了起來,“你在我們眼裏,絕非男寵。我們待你,也絕非不真。這話,你可千萬記住了。”沈沈的話音落下,古溪鳳麟拿來了條幹凈的綢褲,遞給記守春,“換好衣服來吃飯吧。別再祭出張心字成灰的倡倌臉了。”

從對方手中接過褻褲,記守春也絕非是吃素的,看了鳳麟帝一眼,目光又轉向饒有趣味盯著自己空蕩蕩衣擺下方的鳳卿王爺,很是認真的問了句,“既然這樣,可以請你們先出去嗎?”

午飯的時候,古溪鳳麟、古溪鳳卿依然輪流為記守春夾菜,而記守春不挑食,給啥吃啥,吃到一半,恪盡職守的問道,“下午我想去丞相府一趟,看看新法的草案和進展,不知行不行?”

早上就料定對方會有這種請求,古溪鳳麟放下筷子道,“不必了。下午莫凡和向容會進宮,早朝的時候,我已吩咐莫凡進宮時帶上新法的草案。”

聞言,記守春沈思了片刻,最終說了聲,“多謝。”

“謝是不必了,若能換你舒心喜樂,什麼都成。”

作為情語,這句話無疑是很動人的,只可惜到了記守春這裏,並不適用,“皇上這話說的太過,守春擔待不起。”

“叫我鳳麟。”天子氣厥,隨後氣極反笑,把嘴巴湊到了對方耳旁,“這句話,你可要記下了。否則……”古溪鳳麟伸出濕潤的舌頭,舔過青年的耳朵,極輕極暧昧得道,“你叫錯一聲,我便上你一次。”

“皇兄此言差矣。”那廂記守春正雷打不動的接受著皇權的騷擾和威脅,鳳卿王爺已經風流送笑,“是我們。守春,以後你只可喚我為鳳卿,可記得了?”

“自然記得。”臀間還有些隱隱作痛,體驗過兄弟倆身體力行的教訓,青年從容不迫的答應。

其實記守春沒有午睡的習慣,午間他本想找些紙墨把他多年思考得出的一些結論寫下,不料被疑心病嚴重的皇帝和滄武王當成了愛人在想方設法回避上龍床,於是……古溪兄弟一氣之下,便將愛人直接扔上了龍床。

重重的華帳垂下,素衣龍袍也散落了一地,幾番沈浮纏綿、汗濕體膚,一輪新的三人舞,漸漸進入了華麗的高潮……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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