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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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中學的時候暗戀過她的班長,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全班的女生都喜歡他,但那種感情也只是維持了幾個月,看到班長有了女朋友,也就沒了那種期待。

那感情短暫如煙花一般,不比煙花平淡的多,似乎像是路邊突然入眼的小花,可走著走著,便不見了,再去回想的時候,早就記不清它的輪廓。

“媽媽。。。”從走廊裏傳來小女孩懦懦的聲音。

兩個人被這呼喚聲驚的瞬間分開,王曼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麽激烈的反應,不過是在自己傷心難受的時候與一個同性的同事借個擁抱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王曼婷吸著鼻子,用手抹著臉上的淚痕,擔心的趕快走到走廊裏,就看見女兒在走廊裏四處尋找著。

“你怎麽一個人亂跑,不老實的在病房裏呆著,點滴這麽快就點完了?”王曼婷一邊教訓著,一邊關切的走過去查看女兒手背上的針口有沒有出血。

“媽媽。。。對不起。。。剛才是我不聽話,你不要丟下我不理我。。。以後我再也不那樣了,我都聽你的話可以嗎?”女兒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直盯著王曼婷,小手也抓著王曼婷的手,好像害怕她會離開似的。

王曼婷見女兒這樣,一陣心酸,一把將女兒拽進懷裏,手輕撫在她的腦後,“是媽媽不好,不該那樣說你,媽媽沒有信守承諾,應該早點回來陪你的。”

“媽媽。。。”女兒猶豫了一會,然後擡頭對王曼婷小聲說道,“媽媽不喜歡的話,以後我都不見爸爸了。。。”

王曼婷聞言,神情一滯,有著一瞬間的失神,馬上把女兒抱得更緊,“你想見爸爸的話,過幾天我讓他過來看你好不好?只要你乖乖聽話。”

“恩。。。媽媽,我其實很想爸爸。。。”小女孩兒一提到爸爸,馬上就繃不住的眼淚一個勁往外冒。

葉冉站在一邊,看著這母女倆,鼻子裏一陣酸澀,也跟著蹲下/身子,拿著紙巾遞給她們娘倆。

“媽媽。。。我們可不可以回家啊?我害怕在醫院,而且我已經好了,不難受了。”女兒粉嫩的小手在王曼婷的臉上輕輕擦著,嘟著嘴撒嬌似的說著。

“恩,我去問問大夫,如果可以,我們就不住醫院了。”王曼婷抱起女兒,埋怨起來,“還有啊,以後不許一個人亂跑,遇到壞人怎麽辦?!”

葉冉一直跟在王曼婷的身後,回病房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三個人就準備回家。

出租車上,女兒靠在王曼婷的懷裏睡著了,王曼婷輕輕的摟著她,然後對葉冉說道,“謝謝你。”

“恩?”葉冉轉回頭,對上王曼婷帶著笑意的眼睛,臉馬上就有些紅,不好意思的略微低頭,“我。。。我也沒幫上什麽忙,還添了不少麻煩呢。。。”

王曼婷笑起來的時候那上翹的嘴角總是會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只是平時她總是對帶著一層面具,很少有人能真正看到她發自內心的笑容,“其實,你比你想象中的自己還要厲害的多,不要那麽沒自信。”

車子開的很快,沒多一會就到了王曼婷家樓下,葉冉堅持要送她們回家,王曼婷也沒有拒絕,等葉冉離開以後,安頓好了女兒的王曼婷又去安排了一下父親的起居,這才有空休息一會。

王曼婷看了看睡在一邊的女兒,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關上了門,拿著電話到了陽臺,“餵,你在國內嗎?小欠兒登張羅著要見你。”

電話那邊的男聲明顯是睡覺時被吵醒了,抱怨道,“曼婷大姐,你是我親大姐成麽?我這邊現在才幾點啊,你每次能不能考慮一下時差啊。。。我最近忙的要死了。。。哈——”

男人打了一個哈欠,繼續說道,“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你這法子也就是糊弄糊弄小孩子,等她長大了能不明白怎麽回事麽?現在的孩子都鬼的很,你太小瞧她們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要不然我說你突然出了車禍死了怎麽樣?這樣就能一了百了了吧?恩,我看這主意不錯。”

“算我求你,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您別詛咒我成麽。。。我下個月月末大概會回國,我去看看我這個寶貝女兒成麽?求曼婷姐饒我不死。”

“哼,這還差不多,記得替我給晶晶帶個好~”

“你只要別咒我,我替我全家謝謝你了!”

“行了,你繼續睡吧,謝了,回來請你吃飯,地方隨便挑。”

掛斷電話以後,王曼婷終於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又跟做賊似的躡手躡腳的把陽臺門打開,回了屋子。

☆、致可能在天國的媽媽:

“唔。。。”在睡意朦朧中,我總覺得呼吸有些不暢,而且怎麽感覺這麽悶熱呢,塞北市的夏天明明很舒適的啊,尤其是早晨。

我迷迷糊糊的睜眼,眼前就是白花花的一片,那一條深溝足足能夾死一只耗子好嗎,不,連我都夾得死啊!!!

這不,現在我就差點在睡夢中被某個沒有自覺的人謀殺,昨天去她家明明就是為了收拾她的東西好出差,結果被忘了個幹凈,除了一大堆的零食,什麽都沒帶回來,這個沒正事兒的玩意。

所以只好再次把我的睡衣借給她,與其說是睡衣,不過就是一件寬松肥大的T恤而已,但此刻卻被馬小姐穿出了別樣的風情。

“嘖嘖,竟然把九塊九包郵的T恤穿出了情趣內衣的範兒,真是厲害。”我向後仰著身子拉開與馬小姐的距離,輕輕掙開了她摟著我的手臂,心中默念靜心咒。

真是討厭,明知道我清心寡欲這麽久,還故意勾引我,尤其是長了那麽一張見了就讓人把持不住的皮囊!神煩啊!~

“嗯。。。”對於我的離開,馬小姐似乎很不滿,哼了一聲,然後又扒過來,剛剛那一聲真的是讓人酥到了骨子裏。

看了看時間,還早的很,就這樣和她在床上膩歪一會倒也無妨。

睡著時候的馬小姐顯得清妧可人多了,而她的美,就更加讓人無法抗拒,烏黑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她的皮膚很白很細嫩,怎麽就保養的這麽好?

我的手指輕輕的摸在她的額頭上,沿著她的眉心慢慢滑到了她的鼻尖,視線自然而然的就停留在了她的薄而小巧的嘴唇上。

雖然看起來甜美可口,但我猜那上面一定是塗滿了毒藥,而且還是劇毒的那一種,否則為什麽只要和她說話,就有種快要暴斃的趕腳。

擡眼看了看仍然閉著眼睛毫無反應的馬小姐,我微微撐起身子,用手撩著耳邊落下的碎發,湊了過去。

心臟跳的好快,我都能聽到那震耳的節奏,大概有擊鼓傳花時敲的那麽快,我不是病了就是中毒了,否則我為什麽這麽想吻她?!那裏似乎有著一種神秘的吸引力,讓我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只能被拉扯著漸漸靠近。

趁人睡覺的時候偷吻別人,這樣很不君子,可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才不會放棄這種竊玉偷香的機會,要怪只能怪你送上門來。

心裏給自己找著借口,我慢慢的俯身過去,嘴唇準確的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溫軟的觸覺直擊心房,連呼吸都停滯了,我初吻的時候大概都沒有這麽緊張過。

“我完了”此時此刻我的腦海裏只有這三個字,不僅僅指這個偷吻被發現的後果,而是我漸漸明白,我遇到了人生中最具挑戰性的事情,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有男朋友的直女,這曾經是我從來不想去觸及的底線。

只是輕輕的碰觸,並沒有過多的流連,就離開了,我們的距離很近,她就在我的眼前,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輕輕呼出的氣息。

但我們的距離又是那麽遙遠,我們連愛好都是截然相反的,她喜歡男人,我喜歡女人。

“唉。”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起身,小心的下床,生怕驚醒了她,再這樣唉聲嘆氣早晚要變成怨婦了。

我對著衣櫃上的鏡子照著額頭上突然冒出的一顆痘子,好煩,一定是內火太旺了,都怪那個面癱的混蛋,有意無意的總是會勾引到自己,想著想著就從鏡子裏瞥了那頭死豬一眼。

誰知道正好對上她睜開的眼睛,“臥槽!”我嚇的趕緊轉身,身子緊貼著衣櫃,慌亂中手把桌子上的潤膚乳都弄倒了,發出一聲聲響。

我扶著瓶子生怕它再滾落到地上,那這張本來就不太新鮮的臉要是沒有它的滋養就更沒得看了,再擡頭的時候,我都懷疑我剛才是不是幻覺,此時馬小姐仍然閉著眼睛睡的像死豬一樣。

“唔,你好吵。。。想死嗎。。。”馬小姐很沒有形象的咂了咂嘴,然後抱著薄被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這一驚一乍的,我後背都冒汗了,媽蛋,這也太驚悚靈異了吧!如果不是此時陽光明媚,我都懷疑我是不是見鬼了。

她。。。應該是睡著的吧,如果她知道我偷親她,肯定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我的,恩,一定是這樣,越想越覺得我的推理是正確的,也就放心的出了臥室。

我這一走,估計沒個十天八天的回不來,所以家裏要徹底清掃一下,該洗的衣服都趕緊洗了,否則回來了看著一堆放了很久洗不凈的臟衣服,一定很郁結。

我這人就是平時懶得弄,但弄起來就要弄的徹底一些,把衣服褲子全扔到了洗衣機裏,這洗衣機還是老式的那種波輪的,每次洗衣服時候都吵的人想砸爛它。

按了開始按鈕,出衛生間的時候還特意把門關嚴一些,就怕這噪音擾了那個混蛋的清夢,想明白了對她的喜歡以後,才發現,原來很早以前就對她的感覺有些特別了。

不對啊,我們才認識了沒幾天啊!而且最開始還是那麽討厭她,可我們之間好像是一種無法言說的默契,相處下來非常合拍,雖然吵吵鬧鬧,但關系卻是越發的好了。

這樣下去太危險了,萬一我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可她也和我前任一樣說什麽家裏催著結婚之類的種種,那我豈不是明知道火坑還往裏跳?

所以,我決定以後要拉開與馬小姐的距離,收好自己的心,可不能著了她的道,這貨實在太有誘惑力了,一般人都把持不住啊。

戴上膠皮手套,我開始徹底的大掃除,隨著太陽升高,氣溫也直線飆升,夏日的正午還是挺熱的,我用手臂抹蹭著頭上的汗,奮戰在滿是油漬的廚房裏。

“喵~”經常來吃白食的二狗子從鄰居家的窗臺上跳了過來,見到空著的食盤,舔著他的那張大臉蹲在窗臺邊朝我叫著。

“我靠,你也就吃飯的時候才會想起我,真沒有良心,跟某個混蛋一個樣。”我摘下手套,揉了揉他那肥大的腦袋,嘴裏抱怨著,但還是從陽臺的櫃子裏拿出貓糧袋子,給他倒了滿滿一盤子。

他埋頭吃著,再就沒理我了,“混蛋,就知道吃!”我站在一邊,一直看著他在那裏吃貓糧,要不是因為經常不在家沒辦法養貓,我還真是想養一只來著,毛茸茸的太可愛了。

她們都說,喜歡貓的人骨子裏都是M,因為一日養貓終生為奴,它們總是踩著優雅冷傲的步伐,只是稍微親近一些,我們就欣喜若狂,甘願為它們做牛做馬。

二狗子吃完了貓糧,我本來還想在摸摸他的,結果他轉身就跑走了,“尼瑪。。。個沒良心的吃貨!以後餓死吧!再也不給你吃的了!”我掐著腰沖著他跑走的方向吼著,他卻跑的歡快,一直回報我以他的大菊花,瑪德,連頭都不回啊。

好幾天不回來,我打算把貓糧盤子都收起來,但想了想,還是倒了整整一盤,大概怕他晚上餓了沒得吃吧。

收拾好了陽臺的東西,回身進屋,結果就在我一轉身的時候,臉就撞到了開著的冰箱門上,不知何時馬小姐竟然站在了那裏。

“臥。。。槽。。。”這一下撞了個昏天黑地,疼的我眼淚直流,用手捂著鼻子,我都直不起腰了,一直痛苦的呻吟著,連罵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捂著鼻子蹲在地上,有溫熱的液體從鼻腔裏流出,順著指縫滴在地上,鮮紅色的一滴滴,落在淡青色的地磚上尤其刺眼。

“要不要緊?”馬小姐的聲音明顯已經慌了,她也蹲下來但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尼瑪。。。怎麽會不要緊。。。你。。。你毀我容貌。。。你也用不著嫉妒我的臉,至於嘛,多大仇?”我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說著,捂著鼻子擡頭狠狠的瞪她,然後眼淚順勢就湧了出來。

她趕緊扶著我進屋,去拿了紙,胡亂的在我鼻子上戳著,本來被撞的很痛,加上她這沒輕沒重的下手,我真是痛不欲生啊。

“泥垢了。。。好痛。。。鼻子一定歪掉了。。。我如果因此找不到女朋友,你要對我負責!”我躲開了她的手,自己拽著紙巾仰著頭止血,鼻梁上只要輕輕一碰就鉆心的疼。

“太蠢了,我才不會娶。”她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我的旁邊,見我一直仰望四十五度角默默流淚,她估計是心裏有愧,小聲說道,“大不了再讓你親一下。”

“臥!槽!”我幾乎驚呆了,連鼻血都顧不上,轉頭震驚的看向她,難道我早晨的時候不是幻覺,她真的醒了!

“你那時候是裝睡?!”說話間,兩行鼻血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馬小姐有點無奈的抽了好幾張紙巾,這一次小心了很多的捂在我的鼻子上,順便也堵住了我這張多話的嘴,面無表情的淡淡道,“不裝睡難道起來揍你一頓嗎。”

“唔。。。”她這樣一說,反倒是我有點尷尬了,說的也是,如果她當時反應過來,兩個人肯定要當場尷尬死了。

她這個樣子真是討厭,讓我如何不心動,如何不去喜歡她啊!這個混蛋!

☆、致可能在天國的媽媽:

“鼻血止住了嗎?”馬小姐小心的擡起手。

我用手抹了抹鼻子,都是幹涸的血跡,這才慢慢的直起脖子,幽怨的說著,“你剛才到底是去幹嘛啊?害得我掛彩了,好淒慘。”

“我餓了,去冰箱裏找吃的。”馬小姐說的是那麽理所當然。

“吃吃吃,就知道吃!”說話間,眼睛一瞥,看到她竟然光著腳沒有穿拖鞋,怪不得剛才都沒有聽到腳步聲,“你怎麽不穿鞋啊?”

“怕嚇跑了貓。”馬小姐雖然癱著一張臉,但她總是做些可愛的事情,讓人無法討厭她。

“你這意思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唄?”我這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忍不住又要調侃她,“對了,剛才我們已經就賠償事宜達成了一致,你什麽時候陪我?”

“恩?什麽時候談到賠錢了?”馬小姐雖然不差錢,但是她也不會莫名的被人坑錢。

“呿,談錢多傷感情,是你剛才自己說的讓我再親一下的。”其實我是有點半開玩笑的說道。

誰知道她竟然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說,“貼一下嘴又不會懷孕,來吧。”

次奧,你要不要這樣英勇就義的狀態啊,什麽叫貼一下嘴又不會懷孕?那我做了全套也不會懷孕,你要不要試一試啊。

這些話我也就敢在心裏念叨一下,可不敢說出來,雖然剛才自己還決定要疏遠她,可這麽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實在太可惜!而且,我是真的喜歡她。

一點都不矯情,我抹幹凈了嘴上的血跡,撐著床就探著身子湊過去,歪著頭快要親上去的時候,仍然還會緊張啊!

馬小姐那雙死魚眼直勾勾的盯著我啊,亞歷山大有木有!這還怎麽親的下去啊!浪漫氣氛全都煙消雲散了好不好!

但如果說出去的話現在再收回來,我這作為攻君的顏面何在,而且這只是一個玩笑,這個吻沒有任何意義。

這麽想著,我就一只手勾著她的後頸,閉著眼吻了上去,四瓣柔軟的唇貼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的身子有些僵硬,但並沒有做出拒絕的動作。

自然而然的,我就微微張開嘴含住了她柔軟的嘴唇,以前自認為我的定力很好,簡直就是現代柳下惠,可現在遇到馬小姐,就完全的破功了,媽蛋,我好像比我想象的還要喜歡她!

完蛋了完蛋了,這次真的死定了!那麽死之前,讓我做一次風流快活鬼吧!

一旦心動了,氣息就馬上變得急促起來,也許。。。

就在我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在她的唇瓣上的時候,“啪!”毫無預兆的,我竟然被她甩了一巴掌,這一刻我完全懵了,楞楞的看著有些慌張的馬小姐。

“對不起。。。我好餓,先去找點吃的了。”她抓了些紙放在我的手裏,起身快步的出了臥室。

這叫個什麽事啊?!不喜歡就不要勾引我啊!感覺接受不了你可以拒絕我啊!

女人心真是太難猜,要不說女人和貓很像呢,你好吃好喝伺候她的時候她才來蹭一蹭你,等吃飽喝足以後,膽敢隨便摸她,絕對撓你沒商量。

突然好心酸,好委屈,一定都是大姨媽的錯,她已經迫不及待的逆流成河了,所以現在我的鮮血又染紅了床單,該死,床單也要洗了。

我胡亂的用紙塞住又開始流血的鼻子,好疼,不只是鼻子,現在的我感覺哪裏都疼,真的很疼,要不然為什麽眼淚流個不停。

“要去醫院嗎?”馬小姐去而覆返,竟然遞過來一個巧克力派。

“你個沒心沒肺的混蛋!”我野蠻的抓過她手裏的巧克力派砸向她,結果那個巧克力派被她的歐派彈回到了我的懷裏,這讓我更加氣憤!

這個女人怎麽能這麽平靜的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馬小姐似乎並不在意我對她的態度,拿紙擦著我眼角的眼淚,即使我故意躲開她,她仍然很執著,“我有點反應過度了,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的。。。”她後半句話說的明顯底氣不足。

“你絕對是故意的!混蛋!最討厭你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很喜歡她,可我嘴上總是喜歡說討厭,以前我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我是溫柔好攻君,很憐香惜玉深得女孩紙喜歡的啊。

“我如果是故意的,你現在就不可能活著了。”

“你要是下死手,我的腦袋會團身轉體360度嗎?!”

“差不多。”

“差不多你妹啊!本來鼻子就被你害的歪掉了,現在臉又毀了,還是讓我死了算了!”

我話音剛落,她就用手捂在了我的嘴上,“不準亂說!”那神情嚴肅的好像下一刻我就會掛掉一樣。

但我本來就鼻子都被堵住了,現在嘴又被她捂住,真的會死人的啊!!!“唔!”為了躲開她的手,我向後仰著身子,結果一個重心不穩,就倒了下去,平時都在因為我的身高而犯愁,可現在我真想自己為什麽要這麽高!

媽蛋,床太窄了,我的腦袋直接撞在了墻上,嗚嗚嗚,一定是流年不利,對,今年是本命年啊,怪不得這麽淒慘!

我真的已經欲哭無淚了,只能抱著腦袋蜷著身子倒在床上疼的直哼哼。

“你在這樣下去真是會蠢死的。”馬小姐探著身子湊過來,但根本就沒有她這樣關心人的好嗎,而且我這所有的傷全都是拜她所賜啊!

“滾蛋!離我遠點!都是跟你在一起才會這麽倒黴的好嗎,以前在家裏的時候大家都叫我幸運星啊!~”我像扇蒼蠅一樣的甩著手想讓她別再離我那麽近了,要跟她拉開距離才對。

馬小姐本來是有些玩味的探頭過來,聽到我的話以後,她的動作就停在了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我,那眼神為什麽會那麽悲涼,難道又是我說錯什麽了?

“哦。”她只是吐出一個字,然後就直起身,竟然轉身就出了臥室。

我趴在床上探著身子往外看,朝著她喊道,“餵,你去哪兒啊?”

這人到底是什麽毛病,為什麽她做事總是會超出我的預料,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她已經走到了門口,彎身準備換鞋,聽到我的聲音,她並沒有擡頭,“我去買點午飯。”

“哦,已經中午了啊,確實餓了,餵,你都不問我吃什麽啊?”見她的狀態不太對,我有點不放心。

“買什麽吃什麽。”她的鞋子依然都是非常難穿上的那種。

“你認路嗎?你確定你不會迷路?”我看見她忘在桌子上的錢包,起身拿了遞給她。

馬小姐抓過錢包,恩了一聲,就出門了,我有些納悶的摸著還有點疼的腦袋,這貨到底在搞什麽啊,我也沒說什麽啊,這情緒怎麽這樣陰晴不定。

我在床上躺著等她,咳,你們不要想那麽多,我是等她買飯回來啊,我要做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癱二代啊!

誰知道等的我胃酸快要把胃腐蝕出一個窟窿,她還沒回來,擦,這是去西天取飯了嗎?!

我拿起她剛才給我的那個巧克力派,撕開袋子吃了起來,可那可憐的小東西,掉進我的胃酸裏,噗呲一聲,便化作一縷青煙,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啊,白白犧牲掉了!

“這個混蛋不會真的迷路了吧?怎麽這麽久還沒回來。”我拿起手機,翻號碼的時候,才悲催的發現,臥槽,我竟然沒有她的電話號碼!

怎麽可能!?我們都發展到住在一起了,我竟然還沒有她的號碼?!這不科學!不相信的又翻了一遍通訊錄,真的沒有!

這下子我有些著急了,這個小區裏所有的樓房幾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很容易認錯,我剛住這的時候,就非常二的走錯了樓,拿著鑰匙開別人家的門,嚇的裏面的小孩差點報警。

我可不想因為找不到馬小姐而去報警尋人,趕忙起身換上衣服抓著鑰匙匆忙出門,下到樓下的時候,鄰居的大媽看到我此時的形象,還以為我遇到了劫匪,問我是先打110還是先打120。

我哭笑不得,但也沒空跟大媽長聊,出了樓道,我還在琢磨是該從哪個方向找起,一擡頭,尼瑪蛋,根本就不用找啊,那貨竟然就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不知道神游去了哪裏。

“靠!害為師替你擔心!你又坐這裏念的什麽經?”我跑過去沒好氣的說著,天氣有些炎熱,我扯著衣服的前襟扇著風。

她這才緩緩回過神,擡頭看著我,慢悠悠的說道,“我不知道飯店在哪裏。”

這一刻,我真是連損她的力氣都沒有了,這娘們兒絕對不是地球人,我賭一百根黃瓜!

“算了,你要是走丟了我還得去報警。”我先投降了,真是敗給她了,朝她伸出手去,“回家吧,我做飯。”

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把手搭在了我的手上,拽著我的手起身,完全不把在家裏發生的尷尬事放在心裏嗎?

其實我真的很想問問她到底對我有沒有喜歡的感覺,不要這麽暧昧,可又不敢問,如果是否定的,還怎麽好意思繼續做朋友,有些話,一旦說出來,會改變很多事,而且是不可逆的。

暧昧是最朦朧美好的一段感情,水中望月霧裏看花般,看不清楚的時候才會只看到美麗的一面,一旦揭開那一層,我們不得不去面對很多的東西,也許她完全不像我最開始了解的那樣。

這是一種冒險,也是一種賭博,所以很多人寧願讓感情只停留在最初那種朦朧暧昧之中,享受快樂,不必負責,退一步就可安然離開。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多瀟灑愜意,可惜我總是修煉不到家。

☆、致可能在天國的媽媽:

“餵,你怎麽了,不開心?是我剛才有說錯什麽嗎?”我見她一路上都一言不發,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和你沒關系。”馬小姐低著頭上樓,不願多說的感覺。

“哦。”我也不想找不痛快,尤其我們現在這樣不清不楚的關系,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剛一進門,馬小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原來她根本就是忘了帶手機,還在我臥室的桌子上。

“餵?哦,我都說了不用你過來了,我們坐大巴去機場就好。”江南似乎還是不死心,馬小姐有點不高興,想也知道她肯定不喜歡那種黏人的男生啊!

“哎呀,算了,讓他來吧,我待會還得去超市給我媽買好多特產帶回去呢,正好他來幫忙拎。”馬小姐的男朋友也挺可憐的,我趕腳他每次都是熱臉貼上冷屁股,到底怎麽受得了的啊,馬小姐也是,既然在一起了,那就好好的相處啊,實在太任性了。

江南似乎在電話裏聽到了我的話,在那邊也該是一番努力,馬小姐很不情願的答應了下來,那一瞬間,我覺得我真是太聖母了,竟然能去撮合喜歡的女生和她的男朋友。

但我不覺得我這樣做很傻逼,就算她喜歡我,但她並沒有看清楚她的感情或者沒有這種在一起的決心,未來的結果都是可以預料的,還不如當初她好好的和男人過日子來的實在。

“對了,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萬一你走丟了我好省的跑出去找你了。”我拿著手機對她說道。

馬小姐似乎有些詫異,“你沒我的號碼?”

“是啊,大概是我們過於相賤恨晚了,一時忘記了交換號碼,擦,你也不說來問我電話啊~”

“我以為我存了你的號碼。”馬小姐和我剛才的反應一樣,翻著通訊錄。

“總說我蠢,你也沒聰明到哪裏去。”我抓過她的手機,在裏面輸入我的號碼,撥通了我自己的手機,然後遞給馬小姐。

她拿過去以後存在了手機裏,其實我很好奇她會把我的名字存成什麽,探頭過去,結果她竟然把手機收了起來。

越是這樣反倒更加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可深知她總是占著她的身高優勢欺負我,所以這次我機智的換了路數,偷偷的拿手機回撥過去。

電話響起,她根本沒想到會是我打的,那一楞神的功夫,我就快速探頭過去,但令我失望的是,她只是存了我的本名而已嘛,幹嘛那麽神神秘秘的。

“切,我還以為會存成什麽特別的呢。”我嫌棄的站直了身子,語氣裏有些失望的味道。

“世界上最蠢的人沒有之一嗎?”馬小姐淡定的收起了手機。

我去廚房裏準備簡單的炒一個菜,結果這次不用我說,馬小姐竟然主動的跟著我進去,“哎呦餵,今天怎麽這麽有自覺?”我笑著歪頭看她。

“啰嗦。”馬小姐斜了我一眼,在水池裏開始洗著菜。

“呵呵,怎麽的?想學習一下家庭主婦的技能?是該學一學了,要不然以後怎麽過日子,你也是,幹嘛總是欺負江南,這樣的男人都不滿意,你還想找什麽樣的啊,我看幹柴烈火都不一定能融化你這萬年老寒冰!”我絮絮叨叨的和馬小姐說著。

馬小姐突然用手把洗菜水彈了我一臉,冰冰涼的,我用手撥著臉,不滿的看向她,“餵,你幹嘛,我這可是傳授你禦夫經驗啊,你竟然用水噴我?”

“噴你?我拿什麽噴你?你臉那麽大,我一次性噴的完嗎?”馬小姐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次奧,不領情就算了,你還對我人身攻擊!”我也回敬的用手沾著水往她身上甩。

“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麽還總是撮合我和江南?”

馬小姐突如其來的說了這麽一句,我擡起的手和笑著的臉全都僵在了那裏,但馬上掩飾的咳嗽了一下,“咳,誰喜歡你啊,我喜歡你個大馬勺啊,長的像是電線桿子似的,性格又差嘴又毒,我得多大的腦洞才會喜歡你啊~”

臥槽,我特麽的到底在這瞎BB些什麽啊!我都想撕爛我這張嘴!傲嬌要有個限度啊餵!天使黃小姐想拿著鋼叉戳死那只惡魔黃小姐啊!再推倒在地用力踩,使勁攆!

馬小姐只是呆呆的看了我許久,然後還是那樣毫無情緒的低頭繼續洗著菜,我突然想到,她不會以為我是那種玩弄別人感情的人吧,親了她然後又這樣極力否認喜歡她,這樣確實看起來挺人渣的,雖然並沒期盼和她有什麽發展,但也不想她誤解我。

“啊,我不是那麽討厭你,也不是,我可不是喜歡你哦!反正就是不喜歡也不討厭。”我有點語無倫次的說著。

“我懂的。”馬小姐淡淡的說道。

她真的明白我是什麽意思嗎?!肯定不懂的好嗎!

在我還要繼續解釋的時候,馬小姐敲了一下我的頭,“快做飯,我餓了。”

她看起來並不像是生氣了,我真的猜不透她的心思,真的好糾結,她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是想做朋友還是更進一步?!

若即若離的感覺真是讓人抓心撓肝,我靠近一點,她就後退,我向後一步,她又追過來,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暧昧距離。

大熱的天我也不願意做菜,簡單對付一口得了,吃過飯沒多久,江南就心急的打電話過來說已經到了小區門口了。

我把行李箱拖了出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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