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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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陸姥爺喜歡下棋，圍棋象棋，不過棋品不好。這點從陸媽媽的“飛車”就可以窺到一二。陸姥爺尤其愛和陸爸爸下棋，遙想當年，陸媽媽還沒嫁過去的時候，兩人也下過棋，戚陸兩家家世相當勢均力敵，陸家還強了那麽點。陸爸爸自然不可能讓他，也絕對不會允許他悔棋耍賴的行徑。這是當年陸姥爺提起陸爸爸就恨得咬牙切齒的一大原因。後來，陸爸爸成了戚家女婿，陸姥爺端起岳父的架子，我是你岳父，我是你長輩，我就是要耍賴。你耐我何？
陸爸爸就算心裏窩火，還是秉著敬老的原則，任由陸姥爺耍賴。
而今時今日，讓陸姥爺明白這個世界上真有報應，陸姥爺在象棋上欺壓陸爸爸那麽多年，今天陸啟替他爹報仇了。
陸姥爺下棋的時候自個悔棋耍賴，但不許對方有此等行為。現在是陸啟悔棋耍賴，美其名曰，自個年齡小，陸姥爺應該讓著他。好吧，陸啟那點水平也值不得陸姥爺啟動耍賴大招，縱然對於陸啟諸如悔棋，別著腿“馬”照走，小“卒”子會跳等等行為憋到內傷，陸姥爺還是咬牙挺下來。
但，剛剛，就在剛剛，陸姥爺看到勝利女神的微笑，就等著陸啟掙紮最後一步，自己將了他的軍。
陸啟大手一揮，棋局打散，說累了，不玩了。
陸姥爺清晰的聽到腦子裏有根弦“嘎嘣”斷了，那聲音清脆清脆的。
陸啟笑得特乖特可愛，“姥爺，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來，我突然又想下了。”
在陸啟讓勝利女神出來調戲陸姥爺，卻每次都給一個笑容然後就拜拜。如此三次之後，陸姥爺屏息靜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叫管家拿把刀過來。
陸啟絲毫不以為怵，仰著脖子，火上澆油地笑，“姥爺，咱再下一局吧。我發現下棋真的很有意思，難怪你那麽喜歡。”
陸姥爺再次深呼吸，“刀哪？”
刀沒過來，陸姥姥過來了，讓陸啟跑著玩兒去，她和陸姥爺說會話。
陸啟聽話的先自個玩兒去了。
陸啟走了，陸姥姥開始勸陸姥爺讓他跟陸啟服個軟，爺孫倆別鬧騰了。
陸姥爺梗著脖子死活不同意，身為長輩怎麽可以跟陸啟那小兔崽子服軟，以後他還不反上天了？更何況，自己這還不是為了陸啟那崽子！
陸姥姥勸了會兒，也勸煩了，“到底為什麽你心裏明白。”
陸姥爺詞窮，哼哼了兩聲，“那我也沒做錯！”
“好好，你沒做錯。那還讓陸啟跟你玩兒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就陸啟這一個外孫，你要是傷到他一塊肉，我也不活了！”
“……”
陸姥爺不氣餒，不就是下棋悔棋耍賴外加棋不下完嗎？多大……多大點事兒！！！！！想他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怕他一個兔崽子？！！！
“姥爺，說完了啊。咱下棋吧。”
閨女，把你兒子領回去！我不管你家的破事兒了，趕緊領回去！
陸啟黏著陸姥爺，陸姥爺急了就打陸媽媽的電話，強烈要求她把她兒子拎回去。陸媽媽被陸姥爺騷擾的煩了，殺到陸姥爺家要把陸啟拽回去。
陸姥爺一看閨女來了，那個開心，就像見到救世主一樣。陸啟一看到他媽來了，未等他媽開口，直接哭開了，一圈人一看陸啟掉眼淚全懵了。
陸媽媽本來要發火，看到自個寶貝哭了，直接掉頭，“爸，你怎麽欺負我兒子了？不就下幾盤棋，你就陪他下怎麽了？你不也喜歡下棋嗎？”
“他……他耍賴。”
“耍賴怎麽了？耍賴不也是你教的。”
陸姥姥附和，“就是，你跟孩子計較什麽？你都一把年紀了，讓著點孩子不是應該的？”
本來是把閨女叫來給自己做主的，結果反被陸啟將了一軍，陸姥爺那個憋屈，哭得心都有了。
陸姥姥和陸媽媽要和陸姥爺溝通溝通，讓陸啟自己玩兒去。
陸媽媽問出了自己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關於陸啟和方思衍的事兒，他倆不是已經“友好”的解決了。事到如今，陸姥爺怎麽又提起來？
陸姥爺哼哼兩聲，沒好意思把理由說出口。
陸姥姥把他賣了，“前陣子，你徐伯來了。”
陸姥姥說的徐伯是陸姥爺的冤家，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了。
以前年輕的時候小到打架鬥毆大到打群架搶地盤，現在都老了基本不怎麽管事兒，經常在一起玩兒。
話說徐伯聽說了陸啟是同性戀找了個男人，立刻興沖沖的奔來了。
“哎呀，我聽說陸啟找對象了。要說你戚家就是夠奇特的，你女兒看上個老頭也就算了。你外孫更厲害，直接找了個男人。你們家就是不一樣，不像我那孫子，唉，也就是去麻省讀讀書，普普通通的一點亮點沒有。不過，我孫子說了，以後給我整一堆曾孫。唉，本來還想著，等到曾孫那代咱能結個親家。可惜了，沒機會嘍。”
陸媽媽聽完講述囧了，“就這？”
“這還不夠！那姓徐的，自打他孫子去了麻省，他就跟我得瑟上了。你看看你教出來，上的那學校，我都沒臉提。”
“我教的怎麽了？我不需要我兒子去讀麻省，我就喜歡他在我身邊過得開開心心的。”
“陸啟算是被你廢了，我不管，我就要曾孫，我親自教！”
“誰也沒說不讓要，陸啟不也說了，過幾年。他和方思衍倆人現在都是孩子，你讓他倆怎麽要孩子？”
“我又不讓他養，擱他那養我還不放心呢。”
“爸，你以為要了曾孫，徐伯就不跟你得瑟了嗎？”
“誰讓你不爭氣。當年我就說讓你嫁給小徐。你到好，找誰不好，偏偏找個比你爸我小不了幾歲的。真丟人！”
“……”
陸媽媽不開會了，把陸啟叫過來，囑咐，“我回去了，你留在這，好好好好陪陪你姥爺，多陪他下幾盤棋。”一番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媽，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好好陪姥爺。”
陸姥爺脊梁一寒，自己離家出走吧，離家出走吧，走了就安全了。
陸啟對著他笑，“姥爺，咱來下棋吧。”
第三天的時候，陸姥爺已經快崩潰了，找陸啟問。
“你不用上班了？你不是要和那個叫什麽，鄭什麽的比比嗎？”
陸啟聳肩，“姥爺我是不是沒告訴你，我上班就是為了方思衍，我要當讓他驕傲的男人。鄭光更沒得說了，他是我情敵啊，我要是輸給他，方思衍跟他跑了我怎麽辦？現在，方思衍不跟我了，沒動力。上班那麽累，還要處處看人臉色，哪有家裏輕松自在，我爸媽也不會少我花錢。您說是吧，姥爺。來，咱倆下棋吧。”
可以說，陸啟用了三天時間，把他爸從陸姥爺這受得憋屈，全討回來，並且是變本加厲。陸姥爺呢，陸姥爺也想讓這貨趕緊滾蛋，他絕對不再管他那些破事兒，可是讓他開口跟陸啟服軟，那是沒門沒窗戶！他是長輩！長輩！
於是乎，陸姥爺想了一個招，交待給管家做。管家聽了之後，沈默片刻，“老爺，我鬥膽說句，您這麽做不怕孫少爺跟您急？”
陸姥爺笑得別提多陰森了，“他自找的，活該。”
“……”
但是，陸姥爺緊接著就交待，讓管家“無意”的像陸啟透露一下他的計劃，給陸啟反應時間。如果陸啟來服軟，就算了，
管家謹尊陸姥爺的吩咐，告訴了陸啟。誰曾想陸啟對陸姥爺的計劃沒意見，對陸姥爺選的人員名單更沒意見，還叮囑，“給方思衍發的時候，記得用姥爺的名義，不然他不一定來。”然後要來自己的手機開機打了個電話，確定對方有時間後，“給我兩張帖子，我請三個人。”
“兩張？”
“有個是一對。”
管家把事情匯報給陸姥爺，問現在怎麽辦？請還是不請。
“廢話，不請那崽子能埋汰我一輩子。請，我看他能給我裝多久！”
到這裏，陸啟這幾天的活動就交待的差不多了。還有一點點尾巴，就是宴會那天，陸啟提前和一個妹子安排了一下，讓她轉給顧望一句話。
“他第一次來這地方，你好好照顧一下。”
陸啟覺得顧望能懂他的意思，事實上，顧望也沒讓他失望。
“……陸啟，我問你個問題。”
“什麽？”
“今天來的那群妹子你是不是都睡過？”
陸啟被他的話嗆到，咳了半天，“怎麽可能？那可是我姥爺請的，家世沒個差不多他不可能往家裏請。”
“哦。”
“也就睡過十幾個吧。”
“……”方思衍忍了忍沒忍住在陸啟肩膀上咬了一口。
陸啟嬉皮笑臉地抱住他，“寶貝，你別生氣，那都以前的事兒了。”
“我不生氣，我後悔我怎麽沒跟她們交流交流？不管怎麽說都是你睡過的人。”方思衍側過身不看他，都以前的事兒對方還是一群女人，他連吃醋都不知道怎麽吃，可是心裏不爽。陸啟你這個賤人！
陸啟把他扳回來面對自己，嬉笑道，“看你這話說的，你和她們能一樣嗎？她們是睡過的，你是還要睡的！”
“……滾！唉，等等，你還沒說沈清顏呢？她是怎麽回事兒？”
“什麽怎麽回事兒清顏姐是我請的嘍。”
“我知道你請的，為什麽請她？”
“想請啊。”
方思衍看看他，賭氣地翻過身不理他。
陸啟再次把他扯過來，“寶貝兒，你吃醋的樣子特可愛。”
“……陸啟，你信不信我揍你？”
“哈哈，不逗你了。清顏姐是我請過去震場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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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姥爺喜歡下棋，圍棋象棋，不過棋品不好。這點從陸媽媽的“飛車”就可以窺到一二。陸姥爺尤其愛和陸爸爸下棋，遙想當年，陸媽媽還沒嫁過去的時候，兩人也下過棋，戚陸兩家家世相當勢均力敵，陸家還強了那麽點。陸爸爸自然不可能讓他，也絕對不會允許他悔棋耍賴的行徑。這是當年陸姥爺提起陸爸爸就恨得咬牙切齒的一大原因。後來，陸爸爸成了戚家女婿，陸姥爺端起岳父的架子，我是你岳父，我是你長輩，我就是要耍賴。你耐我何？
陸爸爸就算心裏窩火，還是秉著敬老的原則，任由陸姥爺耍賴。
而今時今日，讓陸姥爺明白這個世界上真有報應，陸姥爺在象棋上欺壓陸爸爸那麽多年，今天陸啟替他爹報仇了。
陸姥爺下棋的時候自個悔棋耍賴，但不許對方有此等行為。現在是陸啟悔棋耍賴，美其名曰，自個年齡小，陸姥爺應該讓著他。好吧，陸啟那點水平也值不得陸姥爺啟動耍賴大招，縱然對於陸啟諸如悔棋，別著腿“馬”照走，小“卒”子會跳等等行為憋到內傷，陸姥爺還是咬牙挺下來。
但，剛剛，就在剛剛，陸姥爺看到勝利女神的微笑，就等著陸啟掙紮最後一步，自己將了他的軍。
陸啟大手一揮，棋局打散，說累了，不玩了。
陸姥爺清晰的聽到腦子裏有根弦“嘎嘣”斷了，那聲音清脆清脆的。
陸啟笑得特乖特可愛，“姥爺，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來，我突然又想下了。”
在陸啟讓勝利女神出來調戲陸姥爺，卻每次都給一個笑容然後就拜拜。如此三次之後，陸姥爺屏息靜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叫管家拿把刀過來。
陸啟絲毫不以為怵，仰著脖子，火上澆油地笑，“姥爺，咱再下一局吧。我發現下棋真的很有意思，難怪你那麽喜歡。”
陸姥爺再次深呼吸，“刀哪？”
刀沒過來，陸姥姥過來了，讓陸啟跑著玩兒去，她和陸姥爺說會話。
陸啟聽話的先自個玩兒去了。
陸啟走了，陸姥姥開始勸陸姥爺讓他跟陸啟服個軟，爺孫倆別鬧騰了。
陸姥爺梗著脖子死活不同意，身為長輩怎麽可以跟陸啟那小兔崽子服軟，以後他還不反上天了？更何況，自己這還不是為了陸啟那崽子！
陸姥姥勸了會兒，也勸煩了，“到底為什麽你心裏明白。”
陸姥爺詞窮，哼哼了兩聲，“那我也沒做錯！”
“好好，你沒做錯。那還讓陸啟跟你玩兒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就陸啟這一個外孫，你要是傷到他一塊肉，我也不活了！”
“……”
陸姥爺不氣餒，不就是下棋悔棋耍賴外加棋不下完嗎？多大……多大點事兒！！！！！想他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怕他一個兔崽子？！！！
“姥爺，說完了啊。咱下棋吧。”
閨女，把你兒子領回去！我不管你家的破事兒了，趕緊領回去！
陸啟黏著陸姥爺，陸姥爺急了就打陸媽媽的電話，強烈要求她把她兒子拎回去。陸媽媽被陸姥爺騷擾的煩了，殺到陸姥爺家要把陸啟拽回去。
陸姥爺一看閨女來了，那個開心，就像見到救世主一樣。陸啟一看到他媽來了，未等他媽開口，直接哭開了，一圈人一看陸啟掉眼淚全懵了。
陸媽媽本來要發火，看到自個寶貝哭了，直接掉頭，“爸，你怎麽欺負我兒子了？不就下幾盤棋，你就陪他下怎麽了？你不也喜歡下棋嗎？”
“他……他耍賴。”
“耍賴怎麽了？耍賴不也是你教的。”
陸姥姥附和，“就是，你跟孩子計較什麽？你都一把年紀了，讓著點孩子不是應該的？”
本來是把閨女叫來給自己做主的，結果反被陸啟將了一軍，陸姥爺那個憋屈，哭得心都有了。
陸姥姥和陸媽媽要和陸姥爺溝通溝通，讓陸啟自己玩兒去。
陸媽媽問出了自己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關於陸啟和方思衍的事兒，他倆不是已經“友好”的解決了。事到如今，陸姥爺怎麽又提起來？
陸姥爺哼哼兩聲，沒好意思把理由說出口。
陸姥姥把他賣了，“前陣子，你徐伯來了。”
陸姥姥說的徐伯是陸姥爺的冤家，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了。
以前年輕的時候小到打架鬥毆大到打群架搶地盤，現在都老了基本不怎麽管事兒，經常在一起玩兒。
話說徐伯聽說了陸啟是同性戀找了個男人，立刻興沖沖的奔來了。
“哎呀，我聽說陸啟找對象了。要說你戚家就是夠奇特的，你女兒看上個老頭也就算了。你外孫更厲害，直接找了個男人。你們家就是不一樣，不像我那孫子，唉，也就是去麻省讀讀書，普普通通的一點亮點沒有。不過，我孫子說了，以後給我整一堆曾孫。唉，本來還想著，等到曾孫那代咱能結個親家。可惜了，沒機會嘍。”
陸媽媽聽完講述囧了，“就這？”
“這還不夠！那姓徐的，自打他孫子去了麻省，他就跟我得瑟上了。你看看你教出來，上的那學校，我都沒臉提。”
“我教的怎麽了？我不需要我兒子去讀麻省，我就喜歡他在我身邊過得開開心心的。”
“陸啟算是被你廢了，我不管，我就要曾孫，我親自教！”
“誰也沒說不讓要，陸啟不也說了，過幾年。他和方思衍倆人現在都是孩子，你讓他倆怎麽要孩子？”
“我又不讓他養，擱他那養我還不放心呢。”
“爸，你以為要了曾孫，徐伯就不跟你得瑟了嗎？”
“誰讓你不爭氣。當年我就說讓你嫁給小徐。你到好，找誰不好，偏偏找個比你爸我小不了幾歲的。真丟人！”
“……”
陸媽媽不開會了，把陸啟叫過來，囑咐，“我回去了，你留在這，好好好好陪陪你姥爺，多陪他下幾盤棋。”一番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媽，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好好陪姥爺。”
陸姥爺脊梁一寒，自己離家出走吧，離家出走吧，走了就安全了。
陸啟對著他笑，“姥爺，咱來下棋吧。”
第三天的時候，陸姥爺已經快崩潰了，找陸啟問。
“你不用上班了？你不是要和那個叫什麽，鄭什麽的比比嗎？”
陸啟聳肩，“姥爺我是不是沒告訴你，我上班就是為了方思衍，我要當讓他驕傲的男人。鄭光更沒得說了，他是我情敵啊，我要是輸給他，方思衍跟他跑了我怎麽辦？現在，方思衍不跟我了，沒動力。上班那麽累，還要處處看人臉色，哪有家裏輕松自在，我爸媽也不會少我花錢。您說是吧，姥爺。來，咱倆下棋吧。”
可以說，陸啟用了三天時間，把他爸從陸姥爺這受得憋屈，全討回來，並且是變本加厲。陸姥爺呢，陸姥爺也想讓這貨趕緊滾蛋，他絕對不再管他那些破事兒，可是讓他開口跟陸啟服軟，那是沒門沒窗戶！他是長輩！長輩！
於是乎，陸姥爺想了一個招，交待給管家做。管家聽了之後，沈默片刻，“老爺，我鬥膽說句，您這麽做不怕孫少爺跟您急？”
陸姥爺笑得別提多陰森了，“他自找的，活該。”
“……”
但是，陸姥爺緊接著就交待，讓管家“無意”的像陸啟透露一下他的計劃，給陸啟反應時間。如果陸啟來服軟，就算了，
管家謹尊陸姥爺的吩咐，告訴了陸啟。誰曾想陸啟對陸姥爺的計劃沒意見，對陸姥爺選的人員名單更沒意見，還叮囑，“給方思衍發的時候，記得用姥爺的名義，不然他不一定來。”然後要來自己的手機開機打了個電話，確定對方有時間後，“給我兩張帖子，我請三個人。”
“兩張？”
“有個是一對。”
管家把事情匯報給陸姥爺，問現在怎麽辦？請還是不請。
“廢話，不請那崽子能埋汰我一輩子。請，我看他能給我裝多久！”
到這裏，陸啟這幾天的活動就交待的差不多了。還有一點點尾巴，就是宴會那天，陸啟提前和一個妹子安排了一下，讓她轉給顧望一句話。
“他第一次來這地方，你好好照顧一下。”
陸啟覺得顧望能懂他的意思，事實上，顧望也沒讓他失望。
“……陸啟，我問你個問題。”
“什麽？”
“今天來的那群妹子你是不是都睡過？”
陸啟被他的話嗆到，咳了半天，“怎麽可能？那可是我姥爺請的，家世沒個差不多他不可能往家裏請。”
“哦。”
“也就睡過十幾個吧。”
“……”方思衍忍了忍沒忍住在陸啟肩膀上咬了一口。
陸啟嬉皮笑臉地抱住他，“寶貝，你別生氣，那都以前的事兒了。”
“我不生氣，我後悔我怎麽沒跟她們交流交流？不管怎麽說都是你睡過的人。”方思衍側過身不看他，都以前的事兒對方還是一群女人，他連吃醋都不知道怎麽吃，可是心裏不爽。陸啟你這個賤人！
陸啟把他扳回來面對自己，嬉笑道，“看你這話說的，你和她們能一樣嗎？她們是睡過的，你是還要睡的！”
“……滾！唉，等等，你還沒說沈清顏呢？她是怎麽回事兒？”
“什麽怎麽回事兒清顏姐是我請的嘍。”
“我知道你請的，為什麽請她？”
“想請啊。”
方思衍看看他，賭氣地翻過身不理他。
陸啟再次把他扯過來，“寶貝兒，你吃醋的樣子特可愛。”
“……陸啟，你信不信我揍你？”
“哈哈，不逗你了。清顏姐是我請過去震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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