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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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和黎叔聊天之後，方思衍搖晃的心就徹底倒在陸啟那邊了，去就去吧，反正最慘也就是自己再回來，寫好的辭職信交了上去。
秦朗看到他的辭職信，把他叫到辦公室談話。
“我可否問一下，你提的私人原因是什麽原因？”
“老板，我也不跟您瞞著，我現在的男朋友是L市的，我準備跟他過去。”
“就這啊，怎麽不讓他跟你過來？”
“……”
“怎麽了？”
“老板！您是第一個支持我把他弄過來的！”
“……行了，你辭職我批了，你把工作交接好，去財務部把你工資結一下，我再多給你一個月。辦好這些，你過來找我。”
“謝謝老板。”
陸啟，老子為了你，這麽好的老板都不要了，你要不給老子一個未來，老子真宰了你！
雖然秦朗這麽說了，方思衍想把手頭的工作完成了再走，算是自己給公司最後的貢獻。
可是這時候出事兒了，方思衍辭職那天中午，陸啟來找他，要他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方思衍有些莫名其妙，“你要這東西幹嗎？”
“你給我就是了，你最近也用不著身份證吧。”
“用是用不著……”
“那就拿來。”
“那你要哪張卡？”
“X行有嗎？”
“有。”
陸啟拿著就走了，似乎很著急，方思衍原本打算跟他說辭職的事兒，此時也沒機會說了。
沒多久，方思衍收到銀行短信，有人給他存錢，那數字，方思衍數了好幾遍位數，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抓起電話打了過去。
“陸啟！”
“在，怎麽了？”
“是你往我卡裏存的錢嗎？”
“是我。”
方思衍吸了一口氣，“你是不是拿著我身份證和銀行卡洗黑錢去了？”
“……寶貝兒，你可真能想。”
“那你是要幹嗎？”
“乖，先別問，等辦好了再告訴你。”
“你到底拿著幹什麽去了？你給我準啊，就算真是洗黑錢你也要跟我串串口供啊。”
“好好好，我就是洗黑錢，你乖，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是，陸啟，你老實跟我說，到底怎麽回事兒，那麽多錢。”
“說了，洗黑錢呢。乖，別問了，我一定會給你解釋的。”
“……”
方思衍沒有從他那裏問出所以然，心急火燎的給趙晨打電話，詢問知不知道陸啟在做什麽。
趙晨神秘兮兮的賊笑幾聲，“沒事兒，我們聯合洗黑錢呢。”
方思衍心裏更加著急，想去L市一探究竟，還沒動身呢，再次收到銀行短信，那筆錢分兩次轉走了，給陸啟打電話，陸啟告訴他洗完了，轉出去的錢是轉到他的帳號裏。
“……你到底折騰什麽呢？我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呢？”
“過幾天就還你，寶貝兒，別擔心，沒事兒。”
“我現在過去找你，見面說。”
“額，還是我去找你吧。”
“不行！我過去找你！叫上趙晨和顧望一起吃飯！”
“好吧。”
一起吃飯時，方思衍清楚的感覺到，這三絕對有事兒瞞著自己，但是無論他怎麽問始終沒人透個風給他，連趙晨這次嘴都死嚴死嚴的。
飯後，陸啟送他回去，方思衍明天還要上班。
將方思衍送回家之後，陸啟就要走，方思衍拉住他。
“陸啟，你給我說實話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真沒事兒，別擔心。”
“陸啟，我膽子小，你別嚇我。你告訴我唄，有事兒我陪著你，就算要坐牢，我陪著你一起坐。”
陸啟汗顏，媳婦兒，你真能想，“那好吧，媳婦兒我跟你說，是顧望家裏的事兒，具體的你也別問了，我不好說，不是我的事兒。”
“要是顧望的事兒，為什麽一開始不說，你就別瞞我了。”
“寶貝兒，我保證，絕對沒事，你就再給我兩天行不？”
“陸啟，你以前不騙我的。”
“……寶貝兒，就兩天，兩天我就給你一個答覆，我保證，好嗎？”
“可是……”
陸啟親親他，“相信我。”
“……好吧，那你有事兒一定要和我說。”
“嗯，一定的。”
方思衍還是放心不下，回到家想找方爸爸和黎叔商量一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縮房間給趙晨打電話。
“趙晨，我也不問你具體的了，你就告訴我，是不是違法的事兒？”
“汗，墨墨你想哪裏去了？沒事兒，放心好了。額，顧望要和你說話。”
顧望一句話順利的把方思衍安撫了。
顧望說，“這次趙晨有參與你懂了吧？”
“……懂了，謝謝你。我沒事兒了。”
會帶著趙晨一起，估計真不是什麽大事兒，不擔心了。陸啟也說過兩天就給自己解釋了，自己再等等就好了。
他這邊沒事兒，趙晨那邊就有事兒，趙晨把電話打回去氣勢洶洶的問，“墨墨你什麽意思？為什麽我參與了就沒事兒了？”
方思衍懶洋洋的打個哈欠，“沒意思，像你這麽正直的違法犯罪的事兒你也不幹，是吧？行了，沒事兒我睡覺了，真是，被你們折騰的累死了。”
兩天後，方思衍中午休息的時候從前臺妹子那裏領到一個包裝很精致的小盒子。
“誰送來的？”
前臺妹子“嘿嘿”地笑，“你猜？”
方思衍明白了，肯定陸啟送的。方思衍拿著盒子左看看右看看，猜測裏面是什麽？拿起手機給陸啟打電話。
“陸啟。”
“拿到盒子了？”
“拿到了，裏面是什麽？”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對了，寶貝兒你辭職了？”
“嗯。”
“怎麽沒和我說？”
“我準備這邊完成了再告訴你。”
“你先去拆盒子吧。”
說話間，方思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拆開盒子的包裝，裏面躺著兩把鑰匙，一把是寶馬的車鑰匙，另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盒子裏面還有一個小紙條，上面寫著停車場。
方思衍拿起盒子就往停車場跑，在停車場找到陸啟，倚著一輛寶馬車。
見到他，陸啟笑，用眼神示意一下寶馬車，“還喜歡嗎？”
“……”
“怎麽了？不喜歡？”
方思衍好半天才說話，指著自己鼻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給我的？”
陸啟沒說話，給他一個檔案袋。
方思衍打開，裏面有一房一車的相關證件，都是他的名字，另外還有銀行存款轉款的憑證以及他的銀行卡和身份證。
“……”
“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看看房子？”
方思衍把那檔案還有盒子砸他臉上跑了！跑了幾步又跑回來，搶走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陸啟被他的動作搞的有點懵，媳婦兒，你能不能把你這毛病改了？別一生氣就跑行吧？你說你跑我還要追。
陸啟懶得動了，“方思衍，你給我回來，不然我直接抄你家去。”
方思衍乖乖的回去了。
陸啟拿出車鑰匙，“來，坐車裏說話。”
方思衍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我說寶貝兒，你是不是又想岔了，覺得我是想拿錢收買你？”
方思衍不說話。
“寶貝兒，咱倆說說話，有話好好說。”
“難道不是？”
“你傻的啊，我要是想拿錢收買你，我直接取了這些錢拿錢砸你不好了？砸暈了直接抱回家，至於這麽麻煩？”
“……那你什麽意思？”
“我就是想讓你跟我去L市，我想你如果在那邊有套房子，在L市也算有根基了，你會不會願意和我回去。還記得咱倆吵架那天嗎？我回家被我媽訓，說我空口白牙說兩句誰願意跟我回來？”
“你家真土豪！好大手筆！”
“那房子是我家備著我結婚用的，你是我媳婦兒，給你也無可厚非。至於車，我就是想送我媳婦一輛車不行嗎？我可是土豪，你有見過土豪讓自己媳婦兒灰頭土臉擠公交的嗎？”
“……我不要。”
“寶貝兒……”
“我不要！感覺跟把自己賣你家似的，你說你，一開始怎麽不跟我說？”
“胡說，什麽賣？我寶貝兒哪有這麽便宜！”
“……我已經辭職了，我願意跟你去L市。房子車子我不要。”
“你要著唄，寶貝兒，現在已經在你名下，你再給我，瞎折騰什麽啊？以後咱倆就是兩口子，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寫誰名字很重要嗎？”
“既然不重要為什麽要寫我的？”
“好吧，那這樣說吧，你以前不是問過我家沒錢了這個問題嗎？”
“是啊，有關系嗎？”
“有的，其實一開始是說直接過給你的。不過後來想想，萬一以後我家出事兒這房子別出什麽問題。房車的錢我是從銀行取出來直接存你卡裏從你的卡過得帳，這樣不論以後出什麽問題，這些東西也都是你的。你就當是幫我洗黑錢行吧？”
“'……出什麽問題？”
陸啟聳肩，“其實我也不清楚，我估摸著出不了什麽問題。不過我到覺得這樣挺好的。就是寶貝兒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方思衍搖頭，“陸啟，你給我說實話，你家是不是出事兒了？”
“沒啊，我家能出什麽事兒？”
“真沒事兒？你一定要告訴我。”
“真沒事兒，寶貝兒，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這個世界不就兩種存在一種精神一種物質，精神上我沒有做好，就讓我用物質填補一下可以嗎？”
“……我別扭。”
“那要不，你給我打個借條？就按這個錢數打。”
方思衍想了一下，“這個可以？”
“你就是瞎折騰。”
“你才折騰！誰讓你一開始不告訴我，起來，我要試試車，嘿嘿，我還沒開過百萬的車呢，快讓我摸摸。”
“……媳婦兒，你這也變得太快了。”陸啟說著要起身讓位子，猛然想起一個問題，“寶貝兒，你有駕照嗎？”
“有！”方思衍回答的特別堅決。
“真有？”陸啟挑眉。
“真有！”
“……你上次開車是什麽時候？”
某人心虛，“考駕照的時候。”
“你駕照什麽時候？”
某人聲音更小，“大二暑假。”
方思衍家裏有車，不過他一直沒有摸車的機會，方爸爸不讓他碰，怕他把自個的寶貝車給磕著碰著了。
“……來，讓你摸摸方向盤。想開車，等找個夜深人靜路上無人的時候，我看看你水平再決定讓不讓你開車。”
“……討厭。我回去拿紙筆給寫借條。”
“那個不著急。”
“我著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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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也不跟您瞞著，我現在的男朋友是L市的，我準備跟他過去。”
“就這啊，怎麽不讓他跟你過來？”
“……”
“怎麽了？”
“老板！您是第一個支持我把他弄過來的！”
“……行了，你辭職我批了，你把工作交接好，去財務部把你工資結一下，我再多給你一個月。辦好這些，你過來找我。”
“謝謝老板。”
陸啟，老子為了你，這麽好的老板都不要了，你要不給老子一個未來，老子真宰了你！
雖然秦朗這麽說了，方思衍想把手頭的工作完成了再走，算是自己給公司最後的貢獻。
可是這時候出事兒了，方思衍辭職那天中午，陸啟來找他，要他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方思衍有些莫名其妙，“你要這東西幹嗎？”
“你給我就是了，你最近也用不著身份證吧。”
“用是用不著……”
“那就拿來。”
“那你要哪張卡？”
“X行有嗎？”
“有。”
陸啟拿著就走了，似乎很著急，方思衍原本打算跟他說辭職的事兒，此時也沒機會說了。
沒多久，方思衍收到銀行短信，有人給他存錢，那數字，方思衍數了好幾遍位數，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抓起電話打了過去。
“陸啟！”
“在，怎麽了？”
“是你往我卡裏存的錢嗎？”
“是我。”
方思衍吸了一口氣，“你是不是拿著我身份證和銀行卡洗黑錢去了？”
“……寶貝兒，你可真能想。”
“那你是要幹嗎？”
“乖，先別問，等辦好了再告訴你。”
“你到底拿著幹什麽去了？你給我準啊，就算真是洗黑錢你也要跟我串串口供啊。”
“好好好，我就是洗黑錢，你乖，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是，陸啟，你老實跟我說，到底怎麽回事兒，那麽多錢。”
“說了，洗黑錢呢。乖，別問了，我一定會給你解釋的。”
“……”
方思衍沒有從他那裏問出所以然，心急火燎的給趙晨打電話，詢問知不知道陸啟在做什麽。
趙晨神秘兮兮的賊笑幾聲，“沒事兒，我們聯合洗黑錢呢。”
方思衍心裏更加著急，想去L市一探究竟，還沒動身呢，再次收到銀行短信，那筆錢分兩次轉走了，給陸啟打電話，陸啟告訴他洗完了，轉出去的錢是轉到他的帳號裏。
“……你到底折騰什麽呢？我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呢？”
“過幾天就還你，寶貝兒，別擔心，沒事兒。”
“我現在過去找你，見面說。”
“額，還是我去找你吧。”
“不行！我過去找你！叫上趙晨和顧望一起吃飯！”
“好吧。”
一起吃飯時，方思衍清楚的感覺到，這三絕對有事兒瞞著自己，但是無論他怎麽問始終沒人透個風給他，連趙晨這次嘴都死嚴死嚴的。
飯後，陸啟送他回去，方思衍明天還要上班。
將方思衍送回家之後，陸啟就要走，方思衍拉住他。
“陸啟，你給我說實話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真沒事兒，別擔心。”
“陸啟，我膽子小，你別嚇我。你告訴我唄，有事兒我陪著你，就算要坐牢，我陪著你一起坐。”
陸啟汗顏，媳婦兒，你真能想，“那好吧，媳婦兒我跟你說，是顧望家裏的事兒，具體的你也別問了，我不好說，不是我的事兒。”
“要是顧望的事兒，為什麽一開始不說，你就別瞞我了。”
“寶貝兒，我保證，絕對沒事，你就再給我兩天行不？”
“陸啟，你以前不騙我的。”
“……寶貝兒，就兩天，兩天我就給你一個答覆，我保證，好嗎？”
“可是……”
陸啟親親他，“相信我。”
“……好吧，那你有事兒一定要和我說。”
“嗯，一定的。”
方思衍還是放心不下，回到家想找方爸爸和黎叔商量一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縮房間給趙晨打電話。
“趙晨，我也不問你具體的了，你就告訴我，是不是違法的事兒？”
“汗，墨墨你想哪裏去了？沒事兒，放心好了。額，顧望要和你說話。”
顧望一句話順利的把方思衍安撫了。
顧望說，“這次趙晨有參與你懂了吧？”
“……懂了，謝謝你。我沒事兒了。”
會帶著趙晨一起，估計真不是什麽大事兒，不擔心了。陸啟也說過兩天就給自己解釋了，自己再等等就好了。
他這邊沒事兒，趙晨那邊就有事兒，趙晨把電話打回去氣勢洶洶的問，“墨墨你什麽意思？為什麽我參與了就沒事兒了？”
方思衍懶洋洋的打個哈欠，“沒意思，像你這麽正直的違法犯罪的事兒你也不幹，是吧？行了，沒事兒我睡覺了，真是，被你們折騰的累死了。”
兩天後，方思衍中午休息的時候從前臺妹子那裏領到一個包裝很精致的小盒子。
“誰送來的？”
前臺妹子“嘿嘿”地笑，“你猜？”
方思衍明白了，肯定陸啟送的。方思衍拿著盒子左看看右看看，猜測裏面是什麽？拿起手機給陸啟打電話。
“陸啟。”
“拿到盒子了？”
“拿到了，裏面是什麽？”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對了，寶貝兒你辭職了？”
“嗯。”
“怎麽沒和我說？”
“我準備這邊完成了再告訴你。”
“你先去拆盒子吧。”
說話間，方思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拆開盒子的包裝，裏面躺著兩把鑰匙，一把是寶馬的車鑰匙，另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盒子裏面還有一個小紙條，上面寫著停車場。
方思衍拿起盒子就往停車場跑，在停車場找到陸啟，倚著一輛寶馬車。
見到他，陸啟笑，用眼神示意一下寶馬車，“還喜歡嗎？”
“……”
“怎麽了？不喜歡？”
方思衍好半天才說話，指著自己鼻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給我的？”
陸啟沒說話，給他一個檔案袋。
方思衍打開，裏面有一房一車的相關證件，都是他的名字，另外還有銀行存款轉款的憑證以及他的銀行卡和身份證。
“……”
“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看看房子？”
方思衍把那檔案還有盒子砸他臉上跑了！跑了幾步又跑回來，搶走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陸啟被他的動作搞的有點懵，媳婦兒，你能不能把你這毛病改了？別一生氣就跑行吧？你說你跑我還要追。
陸啟懶得動了，“方思衍，你給我回來，不然我直接抄你家去。”
方思衍乖乖的回去了。
陸啟拿出車鑰匙，“來，坐車裏說話。”
方思衍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我說寶貝兒，你是不是又想岔了，覺得我是想拿錢收買你？”
方思衍不說話。
“寶貝兒，咱倆說說話，有話好好說。”
“難道不是？”
“你傻的啊，我要是想拿錢收買你，我直接取了這些錢拿錢砸你不好了？砸暈了直接抱回家，至於這麽麻煩？”
“……那你什麽意思？”
“我就是想讓你跟我去L市，我想你如果在那邊有套房子，在L市也算有根基了，你會不會願意和我回去。還記得咱倆吵架那天嗎？我回家被我媽訓，說我空口白牙說兩句誰願意跟我回來？”
“你家真土豪！好大手筆！”
“那房子是我家備著我結婚用的，你是我媳婦兒，給你也無可厚非。至於車，我就是想送我媳婦一輛車不行嗎？我可是土豪，你有見過土豪讓自己媳婦兒灰頭土臉擠公交的嗎？”
“……我不要。”
“寶貝兒……”
“我不要！感覺跟把自己賣你家似的，你說你，一開始怎麽不跟我說？”
“胡說，什麽賣？我寶貝兒哪有這麽便宜！”
“……我已經辭職了，我願意跟你去L市。房子車子我不要。”
“你要著唄，寶貝兒，現在已經在你名下，你再給我，瞎折騰什麽啊？以後咱倆就是兩口子，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寫誰名字很重要嗎？”
“既然不重要為什麽要寫我的？”
“好吧，那這樣說吧，你以前不是問過我家沒錢了這個問題嗎？”
“是啊，有關系嗎？”
“有的，其實一開始是說直接過給你的。不過後來想想，萬一以後我家出事兒這房子別出什麽問題。房車的錢我是從銀行取出來直接存你卡裏從你的卡過得帳，這樣不論以後出什麽問題，這些東西也都是你的。你就當是幫我洗黑錢行吧？”
“'……出什麽問題？”
陸啟聳肩，“其實我也不清楚，我估摸著出不了什麽問題。不過我到覺得這樣挺好的。就是寶貝兒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方思衍搖頭，“陸啟，你給我說實話，你家是不是出事兒了？”
“沒啊，我家能出什麽事兒？”
“真沒事兒？你一定要告訴我。”
“真沒事兒，寶貝兒，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這個世界不就兩種存在一種精神一種物質，精神上我沒有做好，就讓我用物質填補一下可以嗎？”
“……我別扭。”
“那要不，你給我打個借條？就按這個錢數打。”
方思衍想了一下，“這個可以？”
“你就是瞎折騰。”
“你才折騰！誰讓你一開始不告訴我，起來，我要試試車，嘿嘿，我還沒開過百萬的車呢，快讓我摸摸。”
“……媳婦兒，你這也變得太快了。”陸啟說著要起身讓位子，猛然想起一個問題，“寶貝兒，你有駕照嗎？”
“有！”方思衍回答的特別堅決。
“真有？”陸啟挑眉。
“真有！”
“……你上次開車是什麽時候？”
某人心虛，“考駕照的時候。”
“你駕照什麽時候？”
某人聲音更小，“大二暑假。”
方思衍家裏有車，不過他一直沒有摸車的機會，方爸爸不讓他碰，怕他把自個的寶貝車給磕著碰著了。
“……來，讓你摸摸方向盤。想開車，等找個夜深人靜路上無人的時候，我看看你水平再決定讓不讓你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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