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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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放松下來,□□就會更加疲憊。

這一夜,時焱是在發熱中度過的,他現在已經是擁有金火屬性的神明,對淩霄和無洛父子宿命的幹預,讓他這團火燒得更旺盛了。

醒來後,他看著守在床邊的淩霄,不知所措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本就不屬於淩霄的世界,卻因貪圖所謂的自由,把淩霄置於險境。而這個原本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男人,卻仍對自己矢志不渝,無限的愧疚仿佛一根帶刺的枷鎖,鎖住時焱的咽喉,刺痛他的同時又讓他不能呼吸。

淩霄看著時焱的背影,想去擁抱他,卻被他躲開了。淩霄心中不安起來,他無聲嘆了口氣,輕聲道:“時焱,不要因為這個疏遠我……”

片刻沈默後,時焱肩膀劇烈抽動起來,他哽咽著問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淩霄確實在一萬年前就知道時焱的真實身份,至於他和無洛的交易,他隱隱約約有過猜測,當時他已經愛上時焱,那些恨也確實折磨過他一段時間。

但當時焱死在他懷裏的時候,他發現,他對時焱所有的感情,都只是想跟他在一起。

“時焱——”

時焱猛地起身打斷他,雙眸充血,“所以我這次飛升,你抹掉了我的一部分記憶。”

“是。”

“為什麽?按照你的個性,你應該殺了我。”

淩霄苦笑起來,“為什麽?因為我愛你,”他翻身上床,將時焱壓在身下,捏著他的下巴,“當年你明明對不起我,卻又那麽不可一世,我甚至想把你鎖在九幽宮,只是因為我愛你!”

鼻息近在咫尺,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一個心臟沒有生息,一個心臟牽絆著對方的宿命,這感覺太過熱烈,滾燙的眼淚順著時焱的眼角流入發際裏,他仰頭吻上淩霄的唇,“淩霄……淩霄……”

兩個人很快淪陷在彼此的愛欲裏。

“淩霄……把我……鎖起來吧……”

濕熱的空氣讓人迷醉,仿佛只有這樣激烈的□□才能讓他們安心。

***

九幽宮得天獨厚的優勢,讓時焱和淩霄因為子巫和無洛受的傷很快恢覆,他已經開始準備給淩霄治傷了。

魔界的山澗裏,高大的丹樹上掛滿了彤紅的果實。冰易和秦允左右開弓,靈活矯健的身姿穿梭其中,將一枚枚丹果摘下放入玲瓏水晶裏。

“秦允,動作快點!尊主和上神就要來了!”

秦允聞言,將下半身化為蛇尾,靈活的尾巴朝著最上面的一顆果實游去,被冰易大聲制止,“住手!你幹什麽!用手!用手知道嗎?不知道尊主和上神有潔癖嗎?”

秦允撇撇嘴,小聲說道:“我洗澡了!尾巴也不臟……”雖然這樣說著,他還是收回了本體。

不遠處,時焱和淩霄穿著華服過來了。冰易和秦允從樹上飛下,將玲瓏水晶遞給時焱,“尊主,上神,全都在這裏了。”

玲瓏水晶是個“移動冰箱”,但與冰箱不同,它能永久保持植物的新鮮。

時焱接過來對冰易和秦允說:“我和你們尊主在這等著,你們回去吧。”

淩霄的身體殘缺了一萬年,現在有機會新生,冰易心中激動,她看看玲瓏水晶,再看看淩霄腳下,試探地問:“不需要我們幫忙?”

時焱輕笑一聲,“剩下的你們也幫不上忙,回去吧。”

兩人走後,時焱抱著玲瓏水晶走到一旁的空地上,催動內力,容器裏的果實慢慢融化,變成紅色的果泥,隨後他對淩霄說:“可以了。”

淩霄點點頭,攤開右手掌心,五指輕輕在空中向上抓攏,曾經生長在九重天的丹樹再一次被連根拔起。

時焱揮手將丹樹的根須砍下,天生地長的靈物迅速枯萎。碩大的根須迅速變小,被時焱握在手中,他轉身坐在了丹樹的主桿上。

淩霄的身體他撫摸過無數次,心中早已有了完美精確的比例。原本堅硬的木質在他手中仿佛成了一團泥巴,他十指飛動,小心翼翼地捏著淩霄的骨。

淩霄站在一旁,看著此時的時焱,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一萬年前,他果斷拒絕了時焱留給他的神識,一萬年後,這個男人為了他剖心飛升,即使飽受轉化冥神的痛苦也不曾說過一句後悔。

他走過去,坐在時焱身邊。

時焱轉頭看他一眼,笑問:“看看,合適嗎?”

淩霄攬著他的腰,在他臉頰印上一個吻,“合適。”

時焱抱著一雙木頭做的腳和指骨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我也覺得合適,那我開始了!”

他將捏好的腳和指骨懸浮在面前,劃破了右手食指指腹。鮮血畫在灰褐色的木頭上,金色紋路閃現。

現在時焱體內的神識和靈息已經不再適合治愈之神的術法了,即便被治療的對象再強大,曾經得心應手的生肌做骨陣法此刻也成了錐心蝕骨的痛,直到這個陣法結束。

但時焱全程沒有表現出一絲痛苦,他微笑著畫完了四個陣法,將假肢放進玲瓏水晶裏。

木頭做的骨慢慢吸收著千年丹果的精華,但淩霄看著紅色果醬中冒出的氣泡,卻覺得它們吸收的是時焱的骨血,他將時焱攬入懷中,親吻他的頭發,問:“疼嗎?”

時焱靠在他肩頭,不客氣地拍著他的胸口,說:“當然疼啊,可你沒有心,感覺得到嗎?”

心臟不會跳動,但手可以。

淩霄知道時焱故意氣他,一把拉著時焱坐在他腿上,“你說我能不能感覺到?”說著就吻上了他的唇。

就在時焱以為淩霄又要胡鬧的時候,他覺得舌尖一陣酥麻,身上的疼痛也緩解了許多。

艹!淩霄又在單方面輸出靈息!時焱在心底暗罵一聲,卻沒拒絕。

“好點了嗎?”

“嗯,淩霄,等你有了雙腳,我們去玩指壓板好不好?”

淩霄挑眉,問道:“上神不是說帶我蹦迪嗎?這會兒怎麽成指壓板了?懲罰?”

時焱蹭蹭他的肩窩,懶懶地說:“我有那麽壞?當然是為了給你按摩,通經活絡!”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時不時接個吻,都很默契地不提前些日子那件事,但淩霄感覺得到,時焱並沒有徹底釋懷。

直到天邊掛上一輪血月,玲瓏水晶中的果漿被吸收殆盡,時焱站在溫泉邊,拿著他的傑作對淩霄說:“過來,把衣服脫了。”

淩霄走過去,用手指輕輕按了按他手上的東西,嗤笑一聲,“如果不是這東西,我簡直以為你要強上了我!”

不同於人類用於彌補身體缺陷的普通假體,用天地靈物做成的肢體有著天然的彈性和溫度,足以以假亂真。

時焱笑笑,隨即恢覆了嚴肅,把天魔紫玉中屬於華盈上神的神識釋放出來,在溫泉水面上畫出一個巨大的符咒,說:“快點,趁新鮮!”

淩霄脫掉長袍,撤掉腳下的紫色煙霧,看一眼時焱,緩步走到了陣法中央。時焱一揮手,將假肢也放置進陣法。

虛空中的陣法隨著淩霄的進入慢慢顯現出來,假肢和淩霄的身體像異極相吸的磁鐵一樣合為一體,一瞬間符文浮現,遍布在假肢和本體的連接處。

淩霄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白皙,與紅色中帶著金砂的符文交相輝映,顯得異常妖異。一種奇妙的感覺遍布全身,像梅雨時節久違了的太陽,像幹枯沙漠中的一汪清泉。

他閉上雙眼,微微擡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遠處叢林裏的鳥群被這瑰麗的光芒吸引,跟隨著黑銷盤旋在山谷上空,九幽宮的後山上,冰易靠在秦允肩頭,流下了眼淚。

時焱手中拿著淩霄的長袍,腳尖輕點水面,來到淩霄身邊,抓起他有血有肉的右手放在臉上,擡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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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再次感謝陪伴到最後的寶子們o(* ̄︶ ̄*)o

亂七八糟的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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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A市,已是半個月後,人間的新年。

時焱和淩霄將頭發高高束起,穿著白色的情侶羽絨服和同款限量款運動鞋,出現在酒吧。

“臥槽!時焱!淩先生的腿好了?”趁著淩霄去洗手間的功夫,孫浩傑一臉驚訝。

時焱手裏晃著威士忌,輕飄飄地瞅他一眼,“怎麽?見不得別人好?”

孫浩傑大喊冤枉,“靠!怎麽說話呢你!我只是覺得……”他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趴在時焱耳邊,說:“他好了,這體格,你還攻得下?”

“咳咳咳——”時焱一口烈酒嗆到了嗓子眼,劇烈咳嗽起來,他作勢朝孫浩傑頭上拍了一下,罵道:“老子的事你少操心!”

淩霄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兩人在卡座上鬧成一團,微微皺著眉,“時焱,該回去了,約了和你父母吃晚飯。”

“哦哦!”時焱一邊應著,一邊將杯子裏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往桌子上狠狠一放,指著孫浩傑說:“你買單!”

雖說淩霄不擔心孫浩傑會怎樣,但他還是覺得,從酒吧出來時焱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坐在副駕上,他沈默了一會兒,問道:“時焱,剛才你和孫浩傑在說什麽?”

從兩人在一起,時焱就只在體內黑暗肆虐的時候上過淩霄一次,今天孫浩然提起,他竟然有點懷念那種感覺,雖然不如躺平來得舒坦,但心理上的刺激絕對算得上極致。

時焱“嘿嘿”一笑,“沒什麽,淩霄啊,你說……今天晚上能不能……”

“嗯?”

紅燈亮起,時焱急剎在停止線後,指尖點著方向盤,說:“沒什麽,就是能不能答應我的求婚!”

淩霄目視前方,淡淡地說:“不能。”

“嗯?”時焱皺眉,問:“睡都睡過了,為什麽不行?”

淩霄看他一眼,微微一笑,說道:“我說的是你心裏想的那個,不能。”

“艹!”

***

這是淩霄和時焱從異界回來之後,第一次正式和時正南楚雨芝在一起吃飯。

一進門,時焱從鞋櫃裏給淩霄拿了拖鞋。楚雨芝在餐廳擺弄著碗筷,喊道:“時焱!怎麽現在才回來?淩霄剛好,你就帶著他到處瘋!”

時正南身體已經恢覆,這幾天剛開始去公司,也才到家不久,說道:“也就晚回來了十分鐘,又不是小孩子!”說著站起來,對淩霄說:“淩霄,你這也剛好,不如在家陪我下下棋什麽的,別老跟著時焱亂跑!”

淩霄長這麽大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長輩的關心,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有些不自在,他將兩雙運動鞋擺好,說:“沒關系,多活動一下也好。”

聽他這麽說,時焱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輕咳一聲,說:“爸!你以為淩霄跟你一樣老幹部作風,沒事喝茶下棋看雜志?他忙著呢!”

時正南看著眼前比兒子高出一頭,穿著運動服的淩霄,忽而想到這是藝術界的大牛,尷尬地笑了笑,“呵呵!也是,你們年輕人是該幹點有活力的事!”

時焱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回頭看一眼淩霄,一歪頭,說:“洗手吃飯。”

飯桌上,楚雨芝完全沈浸在招待兒媳婦的氣氛裏。

“淩霄啊,來,喝完湯,這是阿姨特地給你燉的排骨!”

淩霄雙手接過,微微點頭,說:“謝謝。”

時焱撇撇嘴,說:“媽!他還沒過門呢,你就對他這麽好,這要是你兒子我一個不高興,你這心思不就白費了?”

淩霄看他一眼沒說話,楚雨芝就把筷子放下了,瞪著時焱說道:“護照我都給你準備好了,過完年就去扯證!”

淩霄喝了一口對他來說沒什麽營養價值的排骨湯,語氣生澀地對楚雨芝說:“多謝,我會對時焱好。”

誰能想到叱咤三界,面對無洛都狂得沒邊的淩霄能用這種語氣說話?時焱一口果汁差點沒噴出來,笑著說:“哈哈哈!淩霄,你笑死我了!”

吃完飯,時焱又陪著老兩口說了一會兒話。九點多的時候,他從衣架上拿過羽絨服遞給淩霄,說:“行了媽,你和爸好好休息,我們走了。”

看著兒子和身邊的男人,楚雨芝突然生出了一種女兒帶著女婿回娘家的感覺,問:“這就走了?”

時焱穿上鞋,指指對面,說:“嗯,餘會長和陳院長送過來幾件東西,想讓淩霄幫著看看。”

時正南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門口,說道:“讓他們忙去吧,跟著淩霄,時焱還能學點東西。”

淩霄站在門口,欠了身子,說道:“請留步。”

自從淩霄在人間能正大光明的站起來,時焱時常會當他的人形掛件。

從家裏一出來,他就跳上淩霄的背,一只手指絞著他的頭發,慢吞吞地在他耳邊說:“尊主,您打算什麽時候跟我扯證?”

淩霄穩穩地托著他,淡淡地說:“那得看我心情。”

時焱沒說話,待淩霄一進門,他就把淩霄抵在墻上,一臉迫不及待地說:“隨便你!”說完就咬上了他的唇。

淩霄捏住他身後與兩塊丘峰,笑著問:“上神想如何?”

“我想如何,你不知道?給不給?”

柔軟的唇舌長驅直入,瞬間點燃了淩霄的□□,一揮手,他滅掉了整棟別墅的燈,反手把時焱抵在了落地窗上。

“嗯……淩霄——你……”

感覺到自己被一個濕熱的地方包裹,時焱的大腦一下宕了機,再也想不起來其他。

亂七八糟的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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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市過完春節,淩霄帶著時焱回了招緹寺。這天,他們開著車往更西北的地方去,見到了白雪覆蓋下的沙漠。

白雪與沙漠相遇,冰與火的碰撞,剛毅與柔美的結合。遠處有許多攝影愛好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用鏡頭記錄這絕美的景色。

越野車後排,時焱眼角還掛著淚痕,伏在淩霄肩頭,身上披著一條薄毯。

“淩霄,如果當初我墜入冥界,你會如何?”

淩霄輕輕摩挲著他的脖頸,親吻他的頭發,說:“自我了斷,然後就能去冥界找你了。”

時焱眼睛有點濕,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還是淩霄的話,擡頭說道:“淩霄,我好愛你……好愛你,說多少次都不夠……”

淩霄笑了,低頭親吻他的唇,“我也是,要你多少次都不夠……”

時焱一手捏著某國的結婚證,笑道:“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用綠色的字!”

***

真知球再現,時焱想起了他做冥王時的事。那時候的記憶,大多是灰暗的,冰冷的。淩霄為了讓他心安,想特意和他一起去一趟九重天,以證明他和無洛之間的關系已經有所緩和。

“去那幹什麽?”時焱問。

“你忘了?你不是要我幫你修覆字畫啊!”

時焱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微笑著捏捏他的手,“淩霄,我好愛你。”

淩霄親了一下他嘴角,“我也是。”

九重天上的宮殿依舊莊重威嚴,眾神看到無洛都會欠身行禮,誰也不會知道,高高在上的君上會被另一個人的生命所牽絆。

無洛站在山頂,看著瀑布垂直跌落,流入山澗的深潭。作為神界之主,他非常不習慣這種被繩子牽著的感覺,但時焱畢竟是掌控三界終點的冥王,他設下的生死結,無洛解不開。

就在這時,無洛突然發現深潭裏有兩個人影,正是在水中吻得難舍難分的時焱和淩霄。

這裏靈氣極盛,是無洛禦用的修煉閉關之地,看到此情此景,他大手一揮,瀑布被改變了流向,直直朝著兩人砸去!

就在此時,多羅的頭骨淩空而出,卷著將要落下的瀑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無洛襲來!

九天的君上成了落湯雞。

“哼!”無洛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深潭旁邊的樹林中,時不時飛出幾只鳥兒。淩霄將時焱抵在一處光滑的巖石上,攻城略地。他需要讓時焱知道,那些事並不影響他愛他。

“淩……霄……”時焱泣不成聲,他一手按著巖石,一手在背後抓住淩霄的胳膊,斷斷續續地說:“別鬧了……我們還有……很多字畫要拿!”

淩霄將時焱濕了的長發往耳朵後面攏了攏,含住他的耳垂,說:“不急,大不了今天晚上我就睡在上神的霽月宮!”

“我……我已經不是……華盈上神了!”

淩霄放慢了動作,將他的臉轉過來吻了一下,“嗯,我的冥王殿下!”

兩人回到霽月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不知名的星體在未知的空間裏散發著光源,所以即便是夜晚,九重天上也不會太暗。

“我艹!淩霄快來看!我還畫過這種!”時焱披散著頭發,身上隨意披了一件白色長袍,手裏拿著一幅卷軸,朝不遠處正在收拾東西的淩霄喊道。

聞言,淩霄放下手中的玉雕,走過來看了一眼,那是一副青綠畫,即使過了一萬多年,顏色依舊鮮艷。

他不屑地笑了笑,開口卻是無盡的寵溺和自豪,“確實比凡間的上乘許多,不過也沒什麽稀罕,當初你在九重天,多極品的寶石找不到?”

時焱把畫卷起來,擡頭摟住他的脖子,像是撒嬌,“怎麽辦呢淩先生,這些畫都沒壞,您要失業了呢!”

淩霄壞笑了一下,攬過他的腰,看了一眼滿地的卷軸,說:“時焱,如果我把你按在這裏,這些畫會不會壞?”

書桌角落裏的熏香散發著清甜淡雅的味道,淩霄站在桌前,執筆作畫。

與時焱細致的工筆不同,淩霄的風格偏向寫意,虬曲多姿的淩霄花依著巨石而生,翠葉如蓋,橘紅奪目,花藤下站面對面站著兩個男人,身姿飄逸,相視凝望。

淩霄把筆扔進筆洗,不知從哪裏拿出被修覆的青玉軸桿,攬過時焱,說:“我說過,要賠你一副新的,怎麽樣?”

時焱笑笑,從筆架上取下一支筆,寫下一行字。

少年風流,淩霄之下戀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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