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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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立很忙,忙著擺平那無孔不入的媒體,還要跟劇組調假,跟代言的公司告罪,把拍攝往後移。

幸好這套劇是秦牧讚助開拍的,導演暗地罵了晦氣,幹脆把一些不要重的場景先移出來開拍,反正蘇華的金主也答應了會繼續投資,人家不怕虧錢,他一個導演怕甚麽?

導演覺得自己跟蘇華鐵定是八字不合,每次他來劇組都要整出甚麽妖孽,次次進醫院,這下不單把自己整進醫院了,連一直跟著他的場務統籌突然拍拍屁股,留下一封信連工資也不領了,直接買了車票走了,一時間導演真的抽不出人手來處理,只能把跟在她身邊的助理提上來用用,對外劇組再借一個人才搞定。

──因此沒人發現何婉華還被關在蘇華的酒吧裏呢,她鬧絕食就被人隨便塞了點東西,反正只要不死就可以了,短短幾天下來已經不成人形,偏偏秦牧不發話,她只能這樣呆著。

高立真的忙到連喘氣的時間都快沒有了,好不容易跟媒體通了聲氣,轉眼間又得給蘇華談賠償,因為有幾個廠商不滿蘇華破了長相,要告他毀約,高立只能拉著助理,賠笑的和幾個老板吃飯應酬,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擺平了。

等到高立有空再到醫院探望蘇華時,已經是半個月以後的事。

秦牧當真做到了寸步不離的守著蘇華,整層VIP病房沒人住都讓秦牧包了,其他兄弟把記者堵住在下層,不讓他們上來,至於其他住得起這處的,多數是人精,也不識趣地湊到蘇華跟前看熱鬧了。

蘇華好吃好喝的供著,胖了幾斤後終於拆了石膏,其實他的腿傷看著嚴重,但斷得幹脆,卻是比較好處理的,相反其他內出血和斷了的胸骨,不太容易休養過來。

臉上的青腫褪下一點,顧及到蘇華明星的形象,膠布還是好好地貼著,不然那兩大道刀傷肯定能成為頭條。

當高立進來時,就見到蘇華窩在秦牧的懷內,臉色蒼白,細汗淋淋,連眼神也透著疲倦。

「怎會這樣的?之前不是挺精神麽?」高立皺起眉頭,記得蘇華初入院時還能跟他擡桿,現在氣若游絲是怎麽一回事?

「剛才毒癮發作了一次,比較難受。」秦牧拿著毛巾給蘇華擦汗。

高立一楞,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沒有吃藥麽……」高立也覺得糟心:「不是有啥戒毒用的代替品?」

「靠自己撐過去戒得比較徹底。」秦牧淡淡地說。

「有吃麽?空手而來?」蘇華雖然渾身沒有力氣,但還是不改那囂張的模樣,張嘴就討吃的。

高立白了他一眼,果然還是那個二貨。

「一會就吃晚飯了,忍忍吧。」秦牧把毛巾放到一旁,撐起蘇華的身體,蘇華卻撒嬌要躺著,說躺著舒服。

秦牧也不和他爭,任由他躺在自己懷裏。

擺弄間高立見到秦牧手婉那明顯讓人捏出來的紅痕和手上細細的各種指甲劃出來的傷痕,他抿了抿嘴,深知道秦牧不單沒讓人開藥,連帶也沒有紮起蘇華的打算,就靠自己一身的蠻力,把蘇華禁錮在自己懷裏,硬生生地撐過一次又一次的毒癮發作。

高立不知道有多深的感情才能人讓人做出這種傻事……是的,高立覺得秦牧好傻,其實只要把蘇華紮起來,相信他也沒力氣掙脫,但是秦牧沒有,或者是不舍得?

高立心情有點覆雜,突然羨慕起兩人的感情,這樣子,就算是同|性|別,也能好好地過活,是吧?

蘇華瞪他:「你幹麽用這種眼神看牧牧呢,告訴你,牧牧是我的。」

「滾,誰要跟你搶這個大冰塊。」甚麽眼神,以為他會喜歡秦牧麽?高立朝天又翻了一個白眼,把背包裏放的水果全都拿出來,放在床頭的櫃子上。

蘇華看著那些梨子啊橘子之類的,肚子越發餓了,尤其他剛才忍過一波毒癮的發作,身體機能消耗的快。

「我要吃梨。」蘇華毫不客氣地指揮。

秦牧想著吃個梨也不影響之後吃晚飯,挑了一顆就去洗手間洗。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之前走得急,高立挑起蘇華的下巴,慢慢撕下膠布。

右頰上兩道明顯的刀疤,即使結了痂也恐怖得嚇人,幸好綁匪劃得不深,不用縫針,不然蘇華真的毀容了。

「還好,不是最壞的情況。」高立坐到床邊,反正沒有外人,蘇華懶得貼膠布,隨手丟到一邊。

「我聯系了一間整容公司,好了後跟我去那處去疤,保準你的俊臉還是恢覆如初。」

「謝了。」

「我把你的工作都推了,乖乖休養,好回後回劇組把進度趕回來,外面的新聞也搞定得七七八八,對外就說你是在拍戲時不小心受傷了,因為腳傷得太嚴重,所以得休養,另外你粉絲也給你寄了幾箱慰問品,回頭搬過來給你樂呵一下,挑挑要帶甚麽回家吧。」高立一板一眼地報告著行程。

「嗯嗯,好。」蘇華乖乖地點頭。

秦牧把梨洗幹凈後,拿著刀削下一片梨,餵到蘇華嘴邊,蘇華啊嗚一口就咬掉了一半。

高立覺得自己有點多餘,渾身不自在,動動身體,發現兩人完全沈醉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他有點羨慕蘇華能找到像秦牧一樣對他不離不棄的伴侶,心中不自覺地想到某人……

「你打算怎樣對付何婉華?把人關這麽久總要有個交代吧?」高立問秦牧:「還有刀龍……」

秦牧漫不經心地說:「先涼著,看還有沒有甚麽料可以問到出來。」

何婉華雖然敢買兇殺人,但顯然心理質素有點不行,秦牧關了她幾天後,已經有點瘋癲了,猛的一看,和李輝明有幾分相像。

她每日不是躺在地上喃喃自語就是發狂大叫,因為這樣秦牧讓人把她關到地下室去了,免得被酒吧來來往往的人發現。

這一天,趁著蘇華在醫院覆健時,秦牧開著車來到酒吧。

因為不是假日的關系,酒吧人流不算多,秦牧從後門走進去,避開了前廳的客人。

「老大。」守著走廊的保鑣打著瞌睡,突然感覺到有人影晃動,立即醒了。

「地下室的鎖匙在不在你處?」

「在的。」保鑣立即摸出一串鎖匙遞給秦牧。

秦牧接過,推開旁邊一處隱匿的門,閃身而進,門很快關上,和墻壁溶為一體。

慢慢地走下狹小的樓梯,秦牧摸索著墻壁,按下了開關,頓時原本漆黑的小空間一片光明。

樓梯的盡頭有一道鐵門,秦牧打開後,首先嗅到了一陣尿騷味,他皺了皺眉頭,推開了木門。

何婉華側躺在地板上念念有詞,近一個月的密室禁錮生活讓她精神有點錯亂了,加上秦牧讓人不時在密室播著一把有幾分跟李輝明相似的男聲叫著媽媽……讓她受不了內心的煎熬而自殘,不過因為四周都像精神病院一樣裹上了棉被,她想死卻是不能的。

沒人管她的生理問題,所以何婉華身上的衣服已經全是米田共和尿液,味道絕對稱不上好聞。

「後悔嗎?」秦牧單膝蹲下:「你想死?我不會如你的意的。」

「殺了我,殺了我啊,你為甚麽不殺了我?啊啊啊啊──!」何婉華伸長頸子想咬秦牧,可是鐵鏈限制了她的行動。

「因為你還不能死。」秦牧冷漠地說:「這幾天記住了你兒子的聲音吧,那之後就去體驗一下你兒子坐牢時過的生活好了。」

「住嘴,你沒資格提輝兒,你和那|賤|人都沒資格!」

「這世上沒有誰比你更沒資格。」秦牧輕聲說:「刀龍是不是還有甚麽地下買賣,不止你說的那些吧。」

「我知道的都說光了,你再問我也是沒有的!」何婉華恨恨地瞪著他。

「放心,很快他就會和你作伴了……提前是他有命活下來前。」秦牧聲音依然沒有多大的變化,但誰能想到他內心的恨?

「哈哈哈,他活該,從他背叛我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應該去死──」何婉華已經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了,她恨男人,她的一生全都被男人毀掉了,連最後的願望也不能達成,所以她寧可把刀龍的一切出賣給敵人知道,好讓秦牧去幫她除掉心頭之恨,也不願意和刀龍共同進退。

或者她從來沒有相信刀龍,只有那個刀龍還傻傻地以為何婉華是愛他的,為了自己的女人甘願去綁架蘇華。

也或者刀龍從來沒有把秦牧看在眼內,過分的輕視導致了他今天的失敗。

秦牧看再也問不出所然,便不感興趣地站起來準備走了。

何婉華叫住他:「──刀龍的事我就沒了,但我知道他有外面有一個情人,他手上的槍都是從他情人的弟弟手上買過來的。」

「哦?」秦牧轉身。

何婉華的臉色回覆正常,低聲下氣地說:「……不要再播那段錄音了……我受不了……」

「要是你的情報有價值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爹爹挺狠的……打心理戰甚麽……油鹽不進也得……進了

順求大家有沒有甚麽番外想看?暫時預定了高立和蒙天的兩對會放在番外……其他呢?最近腦袋閉塞,完全沒有甚麽好想法…(望天

時間啊時間…(翻滾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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