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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絕不能和丁家結親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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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不舒坦。不過段夫人還是笑著問道:“三丫頭,你如今在婆家如何?可還好?”

“多謝母親關心,女兒很好。”永嫻依舊如以前在伯爵府做姑娘時候的樣子,低眉順眼的說著話。

段夫人瞧了,心裏總算是舒坦了一點。段夫人點點頭,說道:“那便好。看著你們都好好的,我這做母親的心裏也是高興。”

永婉擡起頭來,問道:“母親,女兒回來的時候看到大姐姐的馬車,後來聽下人說,大姐姐一早便回來了。母親,大姐姐這會回府做什麽?”

段夫人聽罷,笑了起來,笑容顯得有點幸災樂禍,有點看好戲的意思在裏頭。“能為什麽?還不就是為了四丫頭的事情。四丫頭如何,你們定是也清楚的。如今那事一出,四丫頭可算是沒了前程了。”

永婉心裏暗自高興,心道一句活該。不過面上做出關心人的樣子,說道:“四妹妹也真是可憐,離著成婚還有三天了,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當時女兒還想著回來給四妹妹送嫁,還在猶豫該送什麽禮。可惜,卻沒想到喜事變成了喪事。那萬家的少爺也是可憐,若是沒和四妹妹定親,說不定也就沒這事了。”

“行了二丫頭,這些話不可胡說。如今老太太可是下了命令,府中不得議論此事。”段夫人教訓道。段夫人心裏很是爽快,但是想到因為永芳的事情,出門所遭受的待遇,段夫人也覺著晦氣,也就不願意再說此事。

永婉調皮的吐吐舌頭,笑道:“母親教訓的是,女兒不說就是了。”

永嫻猶豫著說道:“母親,女兒想著難得回來一趟,加之四妹妹又出了那樣的事情,女兒和二姐姐也該去看看四妹妹才是。”

“哼,誰願意去看她,免得晦氣。”永婉率先說道。

段夫人斥責道:“胡說。二丫頭,你這規矩可不行。大家是姐妹,你們又是難得回來一趟,四丫頭又出了那樣的事情,於情於理都是該去看看的。否則就該說你沒規矩了。”

永婉也知道自己一時嘴快,說了不該說的。當即便認錯道:“母親教訓的是,女兒糊塗。女兒這就和三妹妹一道去看望四妹妹。對了,還要看望大姐姐。大姐姐難得回來,女兒有許久沒見到大姐姐了,倒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生和大姐姐說說話。”

段夫人滿意的點點頭,“嗯,此話說的不錯。多和永婷那丫頭親近親近,你們是姐妹,本該多多來往的。”

“是,母親。”

永婉和永嫻出了翠竹院,便往秋實居這邊來。路上得到丫頭的回覆,說是大姑奶奶這會正在秋實居和四小姐還有五小姐說話。永婉聽罷,笑了起來說道:“三妹妹,這下子咱們倒是省了功夫,一並看望四妹妹和大姐姐。”

永嫻低著頭,說道:“二姐姐說的是。”

永婉挑眉,看著永嫻,“三妹妹如今已經是為人妻,何必還像以前做姑娘的時候,膽小怕事的樣子,姐姐看著不喜歡。你這樣子,哼,楊家那些人定會覺著你好欺負。三妹妹,照我說的,你就該狠一點,也好讓人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再說,即便有什麽事,還有伯爵府了。三妹妹,你說對不對?”

永嫻尷尬,“二姐姐說的有理。只是妹妹愚鈍,性子又是如此,實在是學不來二姐姐的本事。”

“哼,就知道你會這麽說。行了,咱們過去吧。去看看四妹妹,不知道如今憔悴成什麽樣子了。”永婉昂著頭走在前面。

永嫻走在後面,暗自嘆了一口氣,心裏有點不舒坦。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子不好,如今已經是嫁出去的人,實在是沒必要再像以前那樣怕永婉,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在永婉面前小心謹慎。可是她改不了。她一見到永婉,就不由自主的小心起來,說話斟酌再三,就怕得罪了永婉,被永婉教訓一通。可是她的做法並沒有得來永婉的好感,反而被永婉嫌棄。永嫻心裏很不是滋味,覺著自己跟個傻瓜似地。到了秋實居,永婉這心裏的傲氣更是足了。她來便是打著看笑話的主意,看看永芳究竟如何可憐,如何落魄,到時候若是永芳識趣,她也不妨說幾句安慰的話。可是等到見了永芳,永婉這心裏頓時就不舒服了。只因永芳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胖也沒瘦,臉色也很好,一點都看不出傷心絕望的樣子,似乎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般。不光如此,永芳還笑得出來,笑呵呵招呼她和永嫻。這讓永婉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完全顛覆了她的想象。想想看,若是換了別的姑娘,誰會像永芳這般毫不在意。只怕早就愁死,哭死了。要是再絕望一點的,只怕就該抹脖子上吊,一了百了才是。

永婉此刻顧不得永婷這個她需要討好的對象,專註起永芳來。永婉將永芳仔細打量,心裏很不是滋味的說道:“瞧著四妹妹氣色倒是好。這樣我就放心了。之前聽聞消息,我還在想這老天爺怎麽如此不開眼,怎麽所有晦氣的事情都讓四妹妹趕上了。四妹妹這運道實在是……哎,四妹妹,事情已經發生,也無法再改變,四妹妹可要想開一點,別鉆牛角尖。姐姐相信將來有一天,四妹妹定是能有個去處的。”

永芳淡笑點點頭,對於永婉的明諷暗嘲,永芳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多謝二姐姐關心。妹妹很好,妹妹並沒有什麽想不開的。二姐姐如今嫁了人,長公主府上規矩大,長輩也多,倒是二姐姐辛苦了。妹妹瞧著二姐姐的臉色似乎都憔悴了一點。二姐姐,你可要保重身子,不可勞累了。要知道女兒家的身體可是經不起折騰的。”

永芳淡笑說完這番話,卻是讓永婷暗自側目。心想這個四妹妹,言辭好生犀利。永婉是個什麽性子,永婷是門清。永婉那番話,永婷自然也是明白。但是沒想到永芳的反應會是如此。這倒是顛覆了永婷對永芳的一貫認知。似乎她的四妹妹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懦弱,任人擺布。

永婉臉色都氣綠了,不高興的說道:“四妹妹這話算什麽?是嫌棄我多管閑事,不該來看望四妹妹嗎?若是如此,我走便是。巴巴的來看望四妹妹,生怕四妹妹受了委屈,心裏想不開,特意安慰四妹妹。沒想到倒是惹來四妹妹一頓嘲諷。四妹妹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

永婷沒說話,她想再看看永芳如何應對。永嫻低著頭,她就知道事情會這樣。總之永婉和永芳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安寧。永淑也是低著頭,當做什麽都沒聽見。對於永芳,永淑是絕對的信心,相信永芳和永婉之間的戰爭,最終勝出的定會是永芳。因此眾人之間,也就是永淑最為平靜,她就等著看永婉的好戲。反正對永婉,永淑是一向看不慣的。永婉吃癟,永淑只有高興的份。

永芳對永婉笑了笑,說道:“二姐姐太過草木皆兵了。就如二姐姐關心妹妹一樣,妹妹心裏也是惦記著二姐姐。妹妹不過是略微關心了兩句,卻沒想到倒是讓二姐姐曲解了意思。也是怪我,沒將話說清楚,讓二姐姐產生了誤會。二姐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計較妹妹這點失誤了,可好?”永芳笑的很親切,似乎和永婉是感情很好的姐妹一般。

永婷看了,暗自點頭,心想四妹妹這腦子反應倒是夠快,說話也是恰當,看著就是個聰慧的。態度不卑不亢,絲毫不懼永婉,氣勢上倒是隱隱的壓了永婉一頭。永婷暗自點頭,難怪回府不過一年多,母親對四妹妹就如此維護起來。當真是了不得。有這本事,若是沒那名聲,只怕將來是不得了。只是可惜,有著那樣的名聲,這輩子是沒什麽指望了。

永婉臉色漲紅,“說來說去,倒是我的錯了。哼,四妹妹,你心裏難過我是知道的。咱們是姐妹,你不用在我們面前強撐。有什麽話就說出來,即便幫不上什麽忙,總歸也能寬慰妹妹幾句。”

永芳只覺著好笑,就真的搖頭笑了起來,“多謝二姐姐關心。不過妹妹心裏沒什麽好難過的。老天爺要如此,妹妹心裏只當是一次修行而已。妹妹相信,所謂柳暗花明,將來說不定什麽時候事情就有轉機了。”

“四妹妹能夠這麽想就很好。不過四妹妹光是這樣想也是不妥當。如今四妹妹的情形,四妹妹你整日都在府中,可能還不清楚。姐姐擔心,四妹妹你將來的日子只怕更是難過。四妹妹心裏要有所準備才是。”永婉假裝好心的說道。

永芳挑眉,永婉想看她的笑話,她偏不會讓永婉如意。永芳笑道:“多謝二姐姐的關心。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咱們只要說當下便罷了。就好比二姐姐,如今也是當下要緊,至於別的,還沒發生,何必自尋煩惱了。二姐姐你說是不是?”

永婉惱怒異常,心裏猜測永芳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在暗示什麽?難不成永芳知道了她和陳明康之間鬧矛盾的事情?不,不可能的。這件事伯爵府應該沒一個人會知道。想到這裏,永婉又鎮定下來,“四妹妹說的是。那四妹妹就先顧著當下吧。看四妹妹的氣色,想來四妹妹也是個心寬的人。這樣子,姐姐心裏便放心了。”

永芳笑了笑,不想再和永婉鬧下去,便轉而和永嫻說起話來。“多謝三姐姐惦記著妹妹,妹妹看到三姐姐來,心裏很是高興。”

“四妹妹客氣了。咱們是姐妹,這本是應當。”永嫻看著永芳,眼神裏包含著同情和憐憫。在永嫻想來,永芳真正是可憐,好不容易婚事有了著落,結果成親前三天,男的卻被人殺死了。這真是猶如晴天霹靂。永嫻時常在想,若是此事換做她遇上的話,真不知道還有有勇氣活下來。對於永芳如今的狀態,永嫻心裏也是驚嘆和佩服。

永嫻的同情和憐憫,永芳自然是看到了。對於此點,永芳心裏是無奈。這段時間她看到過太多人的同情和憐憫,當然也不乏看好戲看熱鬧的人。永芳很想對所有人,她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憐憫。只可惜,即便是真的說了,別人也當她是在掩飾自己。所以與其見人便說,還不如什麽都不說。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都沒都沒看到一樣。這樣自個好過點,也能滿足別人的同情心。

“大姐姐,二姐姐,三姐姐,今兒可算是個好日子。三位姐姐不約而同的過府,今日可是要熱鬧熱鬧才行。”永芳笑道。

永婷對永芳說道:“四妹妹這提議不錯,大家難得能夠聚在一起,尤其是二妹妹和三妹妹如今也出了門子,以後大家想要再聚在一起,可不是那麽方便。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咱們姐妹好生聚一聚,喝酒聊天,作詩作畫,好不愜意。尤其是四妹妹,姐姐還不曾和四妹妹喝過酒,一會四妹妹定不能推辭。”永婷笑道。

永芳也笑道:“大姐姐既然開了口,妹妹自然不會不從。只是妹妹酒量有限,一會大姐姐可要手下留情。”

永婷見永芳說的有趣,便又笑道:“四妹妹放心,今日定不會讓你醉了。”

“大姐姐,一會妹妹也要敬大姐姐幾倍酒才是。”永婉笑了起來,帶著點討好的意味。“大姐姐,妹妹也有幾個月不曾見大姐姐了,不知大姐姐如今可好?”

永婷點頭,說道:“多謝二妹妹,二妹妹有心了。姐姐如今很好。倒是妹妹,長公主府上規矩大,人口又多,妹妹又是新媳婦。若是受了什麽委屈,可是要和姐姐說。”

“多謝大姐姐。妹妹很好,不曾受什麽委屈。相公也對妹妹也很好,長公主也很慈愛。”永婉一臉幸福的說道。可是永婉略顯憔悴的臉色卻出賣了她。

永婷也沒和永婉多說,轉而又和永嫻說起話來,“不知三妹妹如今可好?”

“多謝二姐姐關心,妹妹很好。”永嫻略顯羞澀的說道。

永婷點點頭,說道:“三妹妹你是有福氣的人,姐姐倒是不擔心你。”說完看著永芳,“四妹妹,你也要放寬心,不要想那麽多。事情總歸會有解決的一天。”

永芳暗自皺眉,對於永婷的話,永芳沒聽進去。之前在黃夫人那裏,聽了永婷的‘真心話’後,永芳心裏對永婷已經有了很大的警惕之心,還有點膩歪,有點厭煩。要不是永芳兩世為人,要不是永芳心性夠好,意志夠堅定,永芳此刻絕對無法裝作若無其事的和永婷說話。但是對永婷說的話,永芳也只是聽聽而已。

永芳客氣的對永婷說道:“多謝大姐姐,妹妹聽大姐姐的。”

“那便好。”

“大姑奶奶,二姑奶奶,三姑奶奶,四小姐,五小姐,六小姐,太太那裏派人來,說是席面已經預備好了。讓各位奶奶還有小姐都過去,老太太正等著大家了。”青袖這丫頭進來回話。

永婷一聽,頓時笑了起來,“諸位妹妹,咱們這就過去吧。晚了,讓老太太久等,那可是罪過。”

“大姐姐說的是,咱們這就過去。”永婉率先附和道。

永芳幾人都站了起來,隨著永婷出院門。走在園子裏的時候,永婷和永芳走在一起,其他人或是在前或是在後,總歸都離著一段距離。永婷先和永芳說道:“四妹妹可是有什麽想法?”

永芳擡起頭看著永婷,問道:“妹妹愚鈍,不知姐姐指的是哪方面?”

永婷似笑非笑的看著永芳,“四妹妹太過謙虛了。我還記得以前在府中的時候,二妹妹就是個要強的性子,就是我有時候也要讓她一讓。卻沒想到,如今四妹妹和二妹妹在一起,卻是絲毫不遜,反倒是將二妹妹壓了一頭。以妹妹如此本事,怎麽還謙虛說不明白姐姐的話?四妹妹,你這樣可就見外了。”永芳笑了起來,說道:“多謝大姐姐的謬讚,妹妹可沒有大姐姐說的這般厲害。妹妹不過是凡事照著規矩來而已,其他的妹妹並不關心。”

“哦?只是照著規矩,便如此了得,四妹妹果真是不同。”往前走了幾步,永婷又說道:“四妹妹,和國公府的婚事,想來四妹妹心裏也是清楚,這件事算是我一手促成的。卻沒想到最後會是這麽個結果,萬真鳴生死,兩家婚事沒做成,反倒是成了仇人。哎,要是早知如此,當初我也就不操這個心了。”

永芳聽罷,很是隨意的說道:“凡事都有緣分,只能說妹妹我和國公府那位萬公子沒有緣分。即便是勉強在一起,最終也是有緣無分。”

“四妹妹相信緣分?”永婷笑了笑,笑容略有深意,卻是讓人看不懂。“緣分究竟是什麽?四妹妹覺著你的緣分何時會到來?”

“妹妹不知。妹妹只是知道,世上有些事情是勉強不得的。勉強行事,最終也是害人害己。”永芳也是略有深意的說道。

永婷笑了起來,“妹妹這話有意思,妹妹是想要同姐姐說什麽?不妨直接一點,可好?”

永芳笑了起來,笑的有點羞澀,“大姐姐過慮了,妹妹不過是隨口這麽一說罷了,並沒有別的什麽意思。”

“哦,是嗎?”永婷隨意反問一句。“四妹妹,咱們姐妹多年來都沒見幾面,如今咱們姐妹倒是顯得疏遠了。”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畢竟大姐姐是當家太太,候府事情忙,不能時常回來看看。妹妹整日裏都在府中,也不能經常出門走動。不過大姐姐放心,你永遠都是妹妹的大姐姐,這一點無論誰都改變不了。”永芳很是認真的說道。

永婷笑了起來,“四妹妹說的是,咱們是好姐妹,定不能生分了。四妹妹如今的情形,姐姐是瞧在眼裏,急在心裏,卻是半點辦法也沒有。四妹妹不會怪罪姐姐吧?”

“當然不會。妹妹對大姐姐只有感激之意,別的則是沒了。”永芳微微低著頭,掩飾住眼中的一點點厭惡感。厭惡她的虛偽,也是厭惡永婷的虛偽。

“那就好。來之前,姐姐這心裏一直擔心著妹妹因為此事便和姐姐生分了,或許心裏面還有所怨憤。如今見四妹妹如此說,我這心裏也安心了。四妹妹,你放心,若是將來有機會,姐姐定會為四妹妹尋一門好親事。到時候倒是要讓那些亂說話的人好生看看。”永婷很是仗義的說道。

永芳暗自皺眉,心裏膩歪,又覺著永婷會不會是在打別的主意。於是永芳便說道:“多謝大姐姐好意。只是妹妹如今也沒什麽想法,凡事還是那句話,隨緣吧。妹妹心裏並不強求。即便真的有一天,需要到庵裏終老,妹妹也不會怨天尤人。”這話永芳倒是沒說假,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後來的失措,到白雲庵求助靜虛師太,再到婚約解除的風波,一樁樁,一件件,看的多了,經歷的多了,永芳的心反而逐漸平靜的了下來。就如靜虛師太所說的那般,就當他是一場修行罷了。修行成功,便是自己的福氣。若是不成功,便是自己的修為還沒到那一步。如今永芳是看明白了,這凡事真的不能強求,可以用計謀,可以用手段,但是最關鍵的還是因勢利導,不可逆水行舟。畢竟作為個體的她,力量實在是太過渺小,渺小到她根本就沒逆水行舟的資格和資本。她不會因為自己是穿越女,站得高,看得遠,因而便自大起來,看不起古代人。真正說謀略,說心計,還是古代人比現代人更甚一籌。想想看,那些兵書,那些謀略,那些歷史上經典的戰略,哪一個不是古代人的發明創造。現代人所謂各種學,其實都是拾人牙慧,撿老祖宗剩下的東西。

比眼光永芳自信可以比過古代人,比見識,永芳也有自信。畢竟她來自於信息爆炸的時代,即便沒見過,沒經歷過,那也也聽過,也在網上看到過。但是和古人比謀略,比誰的心思更深沈,誰考慮問題更有遠見,比誰的手段更厲害,永芳真的沒那信心。古代大家閨秀,十幾歲的年紀,沒有重生,沒有穿越,就僅僅十幾年的教育,便深得這宅鬥的真傳。如今在永芳看來,最厲害的莫過於丁晚晴。至於永婉,不過是逞能罷了,說謀略,根本談不上。至於永婷,永芳不了解,但是想來也是不簡單的。想想看,在現代社會,有幾個十幾歲的姑娘,能有這般本事,這番心思和手段。十幾歲的時候,腦子裏全都是考試,全都是電視,明星,動漫等等。很多二三十歲的人,出社會幾年十幾年了,還不一定能處理好簡單的人際關系,更何況是覆雜的人際關系了。現代人說,在官場混的人都是人精,如今永芳想說,在大宅門裏混的人,其實也都是人精。只不過人精的水準有差異。永芳作為穿越女,自然是想混得好。想要混得好,那麽就請成為大宅門裏面的人精吧。不動聲色之間,便能將敵人消滅於無形,那真的就是到高手級別了。至於大師級別的,請去看看皇宮裏的女人,那裏面的人個個都是大師級別。即便不是,也比一般大宅門裏的人,高出幾個檔次來。

永芳胡思亂想,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永婷聽到,便好奇的問道:“四妹妹在笑什麽?可否和姐姐說說?”

永芳搖頭笑道:“妹妹只是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罷了,並沒有什麽。”

“哦,果真如此?”很顯然永婷並不願意相信永芳的說辭。

不過永芳也不在乎,自然也不想特意去解釋。畢竟她的想法,無法說出口,只能自個樂一樂罷了。永芳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大姐姐,你也知道妹妹以前是住在庵裏的,那會雖然行動受限,也見不到什麽人。但是白雲庵畢竟是香火旺盛之地,每日都有許多人前來。總歸嗎妹妹在白雲庵那幾年,倒是聽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哦,原來如此。這麽說來,四妹妹在庵裏也是學到不少東西,長了不少見識。”

永芳點頭:“大姐姐說的沒錯,正是如此。”

兩人說著說著,便到了花廳。因此永婷便也止住了話題。

就在伯爵府的人都在熱鬧的吃喝的時候,此時在晉王府也有一場宴席,京城裏各王府的王妃聚在一起吃吃喝喝,閑聊京城八卦。做東的自然是晉王妃。大家在一起閑聊,就難免會說起前段時間晉王府和國公府到禦前打官司的事情。禮王妃隨口問了問,晉王妃頓時便惱怒的說道:“哼,此事倒是讓定國公府占了便宜。不過是個不受重視,沒半點本事的,還被破了相的小子,死了便死了,還鬧到禦前。讓咱們王爺被皇上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實在是氣人。”

禮王妃面色不動,說道:“聽說國公府那位小子,死前距婚期也不過三天。卻在那時候死了,實在是可惜。弟妹,說句公道話,這次的確是少越那孩子做錯了。”

晉王妃不太在意的說道:“四嫂說的是。不過咱們家,不光王爺被皇上斥責,就是少越那孩子也是被禁足,還到國公府賠禮道歉,更是出了幾萬兩銀子。想想這些,我就是一肚子火氣。”

禮王妃笑了笑,沒在說話,有些話說一遍就是了。說多了,難為會讓人不高興。

安王妃是繼室,姓顧。很是活絡的一個人。只是她畢竟是繼室,不是原配,出身也不算太高,比不上其他王妃。向來是在這些妯娌裏面說不上什麽話,別的正妃也不太看得起她。不過後來來往多了,加之她刻意交好各王府的正妃們,這些各王府的正妃們對她的態度也漸漸好了點。像如今在這樣的聚會上,顧氏也能說上點話。今兒聽到這事,便插嘴說了句,“我聽說啊,那個國公府的小子是和伯爵府的姑娘定的親。對了,聽說那伯爵府的姑娘還有個什麽名堂,十分晦氣,是不是?”123章克夫命和克妻命

晉王妃頓時就笑道:“可不是。一個破相的和一個掃把星做成一對,難怪那破相的會在成親前三天死去。要我說啊,國公府那小子根本就不是咱們家少越砍死的,而是被伯爵府那掃把星給害死的。”

安王妃顧氏一臉驚訝,不可置信的樣子,“這是真的?我原先還以為大家傳言的掃把星,不過是隨口說的。”

晉王妃笑道:“怎麽不是真的。這事京城中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聽說武昌伯府當年為了避禍,還特意將那掃把星送到白雲庵去。好像是住了將近八年,師從靜虛師太。去年吧靜虛師太打了包票說是那掃把星沒事了,武昌伯府這才敢將人給接了回來。這不,一回來,武昌伯府就成了京城裏的笑話。”晉王妃說著就笑了起來,眼裏滿是看笑話的意思。

禮王妃看了眼晉王妃,沒說話,只是那眼神不太善。晉王妃頓時醒悟過來,那件事情就是和禮親王有關,當著禮王妃的面說這樣的話,真是太不給禮王妃面子了。晉王妃趕緊抱歉的說道:“四嫂,我這嘴快,不過沒別的意思。四嫂可別見怪。”

禮王妃神情淡淡的,說道:“你們說的那個武昌伯府的姑娘,我倒是見過一面。”

“哦,怎麽樣,還請四嫂說來聽聽。”晉王妃滿臉八卦的樣子。

禮王妃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很是不錯的一個姑娘,容貌,氣度都是上佳。只是可惜,有那麽個晦氣的名聲,婚事自然是艱難。否則武昌伯府也不會和國公府結親了。”

“四嫂說的是。”晉王妃訕訕笑道,“不過就如四嫂所說,再好的姑娘,只要是背上了那麽個晦氣名聲,也是沒用。如今啊出了這麽一檔子事,那個武昌伯府的姑娘,這輩子只怕就只能做老姑娘了。哎呀,真是造孽。”說完,晉王妃又笑了起來,笑的好不暢快。

禮王妃見不慣晉王妃這樣子,不過也沒說什麽,就讓晉王妃說去吧。

安王妃卻是眼珠子亂轉,問禮王妃,“弟妹,那伯爵府的姑娘果真是個好的?”

禮王妃點點頭,“自然是好的。當時我一見便喜歡,只是可惜名聲太過晦氣。”

安王妃腦子裏迅速轉動,問晉王妃,“我聽說那姑娘還是個克夫命,這是不是真的?還是別人亂傳的?”

禮王妃聽了,暗皺了下眉頭,不過沒說什麽。晉王妃卻是來了興趣,“此事是不是真的,我可不知道。不過國公府那小子一死,這消息便傳了出來。都說那掃把星不光禍害家人,如今也禍害起別人了。原先丁尚書家中,你們可還記得那個病秧子,丁尚書家中想要和伯爵府結親,也是相信靜虛師太的說辭。結果伯爵府還不答應。要是事情只是如此,便也罷了。誰會想到就今年七月份的時候,丁尚書家中那病秧子沒了。都說是伯爵府掃把星禍害的。當時大家也都是將信將疑,心想那病秧子本身就是個短命的,這個和掃把星倒是沒什麽太大的關系。可是不到一個月,國公府那小子也死了。你們說說看,兩家都是有意和伯爵府做親,其中一家還做成了,結果兩家的小子都沒了。說是巧合,哼,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巧合。分明就是那掃把星太過厲害,將人給克死了。這不是克夫命是什麽。要我說啊,那掃把星就該送到白雲庵去,讓靜虛師太好生化解一番。說不定之前靜虛師太說的話,也是妄言。”

“弟妹請慎言。”禮王妃嚴肅的說道。

晉王妃有點不以為意,不過禮王妃在眾多王妃中,向來就是有點威信,這威信不是來自於禮親王,而是來自於禮王妃本身,來自禮王妃處事公正,為人誠心。因此妯娌們在一起的時候,多半都很尊重禮王妃的意見。

晉王妃訕訕然的笑了笑,說道:“四嫂說的是,倒是我糊塗了,竟然說起靜虛師太的胡話來真是該死。”

安王妃顧氏有點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何一個靜虛師太,就讓兩個王妃如此。畢竟顧氏是繼室,出身不比其他王府原配王妃,在宮中也是沒多大體面,很多皇室內幕,她並不知道。像是禮王妃等人,對靜虛師太的來歷和出家的緣由,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心裏都清楚只怕是和宮中的那位有關。因此大家提到靜虛師太的時候,都很是尊重,以免犯了宮中那位的忌諱。也因此晉王妃如此編排靜虛師太,這讓禮王妃很是不滿,擔心晉王妃口無遮攔,從而給大家惹禍。

晉王妃雖說知道的事情少,但是從各種跡象中也知道白雲庵那位靜虛師太不簡單,該是和宮中有關系。也因此禮王妃如此一說,晉王妃急忙誠心悔過,不敢再隨意編排靜虛師太。過後只說伯爵府的掃把星,連靜虛師太的名諱也沒提起。

這一番話大家說過便算了,只當是個八卦而已。但是安王妃顧氏卻將此事放在心裏。從晉王府出來後,顧氏就一直在想這個事情。越想越覺著自個聰明,越想越覺著心裏面得主意很好。簡直就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將那心腹之患給除掉。哈哈,克夫命好啊,不克夫她還不要了。

當天等到安王爺回府後,安王妃顧氏便開始吹起枕頭風來。顧氏先是將安王爺伺候舒服了,這才說起心中的打算,“王爺,您看少齊那孩子,如今都二十好幾了,身邊也就兩個姨娘,這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

安王爺閉著眼睛,說道:“少齊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少齊媳婦過世後,這事每次一提,他就是不點頭,能有什麽法子。算了,先別管他。等到少鋒的婚事辦完了,再說少齊的也不遲。”

顧氏可不甘心就這麽放棄,“王爺,不管怎麽說少齊也是您的嫡長子,年歲都這麽大了,總是這麽一個人,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媳婦,這說出去也是不好聽。”

安王爺沈默了一會,說道:“此事不好辦。少齊的情況你是清楚的,如今給少齊說親,怕是很多人家都會掂量掂量一番,要找個合適的人家,怕是不容易。”

安王爺這麽說,也是有緣故的。少齊自然就是前文所提到過的宋少齊,安王府嫡長子,只是母妃早逝,安王爺這才續娶了如今的顧氏。顧氏一進王府,一年後便生了個兒子。有了兒子,這顧氏的心思便大了起來,想要讓自己的兒子繼承王位。尤其是宋少齊如今二十好幾了,娶了媳婦結果難產死了,大小都沒保住,如今名下一個兒子都沒有,這更是給了顧氏機會。但是宋少齊是嫡長子,雖然顧氏能夠說動安王暫時不立世子,卻無法說動安王還有宮裏答應立宋少鋒,也就是顧氏的親生兒子為世子。畢竟是嫡長子,嫡長子還在,卻要立別的兒子為世子,這件事可不是隨便說說就能辦妥的。即便是安王答應了,只怕到了宮裏面也是請不到聖旨的,說不定還要遭來一番申斥。但是這並不能打消顧氏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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