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關燈
婚夫,如何這般作踐她的名聲?我徒兒被玉帝命為八仙之一,被你不分青紅皂白打成這樣,若是一命嗚呼,八仙歸位我必將推遲。我若向玉帝告上一狀,恐怕到時候連北海龍王也保你不得!”龍太子考慮到其中利害,冷笑一聲,化為龍身向北海飛去。

龍三抱著韓湘子,見他奄奄一息,哭道:“現在怎麽辦啊?”鐵拐李用仙氣護住韓湘子,以防靈魂出竅,又道:“他就剩下一口氣了,還是先回八仙殿與眾仙商量再說。”龍三發狠道:“若是韓大哥有什麽意外,我一定叫北海人仰馬翻!”鐵拐李忍不住笑道:“龍三,你這性子也得收斂收斂,不要一時意氣,給你父王惹麻煩。”龍三不滿道:“韓大哥都這樣了你還笑,有你這樣的師父嗎?”鐵拐李道:“這一切都是命中劫數,笑對何妨?哭有何用?”說罷使個口訣,令葫蘆變大,三人一同駕著葫蘆回八仙殿。眾仙見韓湘子奇經八脈已被震斷,氣若游絲,全靠鐵拐李的仙氣護住魂魄,不覺大傷腦筋。

仙姑道:“韓湘子肉體凡胎,若不及時采取救治,恐怕連最後一口氣也保不住。”漢鐘離道:“他經脈盡斷,仙氣無法度入,真是晦氣!”張果老道:“若是觀世音菩薩在此,柳枝甘露,即可令他經脈重接,血液重流。那時再度仙氣,不僅救他一命,還可以令他脫胎換骨。”漢鐘離道:“觀世音菩薩遠在南海珞珈山,再說,這點小事就要驚動她,咱們八仙的臉往哪裏擱?”龍三道:“韓大哥都要死了,你們還管什麽臉面?你們要面子,我一個人去找觀音菩薩!”眾仙阻止不及,龍三已經奔出門去,登時無影無蹤。

第二十三話

上回說到眾仙阻止不及,龍三一個人只身前往南海珞珈山,尋找觀世音菩薩。何仙姑道:“此處離珞珈山萬裏之遙,一路上妖魔甚多,龍三少不經事,豈不危險?”鐵拐李道:“她給老龍王寵得不像話,以後難免吃虧。不過她對韓湘子卻情深意重,這也是他們的孽緣。”何仙姑道:“我總不放心,若是韓湘子知道我們讓龍三只身前往珞珈山,也必定會怪我們不顧情意。依我看,叫誰陪她去才好。我現在又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去。眾位仙友意下如何?”說罷看了漢鐘離一眼。

漢鐘離搖一搖芭蕉扇,擺手道:“仙姑你別害我,那丫頭太纏人,我可受不了!”鐵拐李道:“我是韓湘子的師父,現在他身受重傷,我當然不能走開。”何仙姑看了看滿面笑容的張果老,道:“果老兄,你仙風道骨,胸懷寬廣,自然不會和一個小丫頭計較吧?張果老白眉一挑,道:“仙姑,你少給老兒戴高帽子,我可不招惹她!”眾仙素來知道他好說話,便道:“果老兄,八仙之中,最德高望重的就是你了。這次湘子若能起死回生,你就是我們八仙的大功臣。八仙之中,也以你為尊。”

張果老撫須笑道:“看來我若是不去,倒辜負了眾位仙友的情義?”眾仙都道:“正是。”何仙姑趁機道:“果老,等你回來,仙姑必定為你接風洗塵,讓你大飽口福。”張果老最是貪嘴的,眾仙又諸多奉承,他也知道龍三雖然嬌生慣養,但心地並不壞,便道:“如此說來,老兒便走一遭就是了!”眾仙都道:“甚好!快去快回。”張果老喚來青驢,駕著祥雲,飄然而去。張果老功力遠在龍三之上,追上她自然不成問題。眾仙將韓湘子擡至裏屋放好,又合八仙的法力將他的身體護住,以防妖魔邪氣侵襲。

漢鐘離將何仙姑叫到別處,道:“方才我聽你說有要事在身,到底所為何事?”何仙姑知道瞞他不過,便將白牡丹的事告知他。漢鐘離道:“仙姑,你此舉也是多餘。她既是王母娘娘最心愛的仙子,娘娘自然有安排。”何仙姑道:“話雖如此,我與她到底是姐妹一場,終究不忍心她墮落風塵。況且,我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漢鐘離道:“我聽孫悟空說過,牡丹仙子因東華上仙而思凡,若是洞賓因此而犯了情劫,那如何是好?”

何仙姑道:“既是劫數,又如何避免?鐘離兄,歷經劫數,方能成果。洞賓若不能堪破情關,又如何修成正果?這一切也是命中註定,躲不了的。”漢鐘離嘆了一口氣,道:“雖說如此,她不來招惹咱們,咱們何苦招惹她?劫數雖難逃,但是邪魔已蠢蠢欲動,到那時若八仙未全,便不好辦了。”何仙姑道:“順其自然罷了,我相信洞賓不會因小失大。”漢鐘離道:“但願如此,不過,仙姑你可要幫我看著點洞賓,他向來比較聽你的話。”何仙姑笑道:“你收了好徒兒,倒推給我!”

漢鐘離笑道:“我素知仙姑巾幗不讓須眉,因此少不得麻煩你了。”仙姑笑道:“這話我倒愛聽。”正說著,卻見呂洞賓遠遠走過來,何仙姑忙向漢鐘離使了個眼色,漢鐘離會意,便不說了。呂洞賓將折扇在手中轉了幾轉,笑道:“你們兩個背著我們說什麽呢?”何仙姑笑道:“還能說什麽,不過是如何救韓湘子罷了。”呂洞賓不信,道:“你們何必哄我呢?必然是說我的壞話。不然為什麽我一來你們就不說了?”還未說完,漢鐘離的芭蕉扇已經打將過來,呂洞賓拿折扇輕輕一擋,笑道:“師父,君子動口不動手。”

漢鐘離哼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我方才和仙姑說,你越來越不聽我管教,整天也不見人影,我正要將你逐出師門。”呂洞賓急道:“我何曾不聽師父管教了?我這些天在做什麽,師父只問仙姑便是。”漢鐘離道:“既如此,你便拜了仙姑為師如何?我也懶得管你。”呂洞賓嘻嘻笑道:“這師父哪是隨便認的?仙姑萬萬不能做我的師父。”漢鐘離道:“有何不可?”呂洞賓正兒八經地答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況且,一人不拜二門。我若拜了仙姑為師,豈不讓旁人笑話師父教徒無方麽?”漢鐘離笑道:“算你還識大體。”

且說翌日清晨,白牡丹自睡夢中醒來,睡眼惺忪,慵懶無力,便喚丫鬟:“小紅。”小紅在外間聽了,忙端了盥洗器具入內服侍。她將臉盆放在鐵架子上,撩開床幃,用銅鉤勾住,又掀開最裏邊的銀紅紗帳,欲扶白牡丹起身。白牡丹原是面朝裏而睡,半個身子坐起來,望向她道:“我這頭痛得厲害。”小紅看了看她,突然露出驚訝又害怕的表情,只聽她尖叫道:“啊,姑娘,你的臉…”白牡丹雙手撫摸著臉頰,不解道:“我的臉怎麽了?”小紅半晌不說話,將梳妝臺上的銅鏡遞給她,小聲道:“姑娘自己看吧!”

白牡丹向銅鏡裏一瞧,只見自己潔白如玉的右臉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塊青紫的胎記,那胎記幾乎覆蓋了整個右臉,看上去甚是可怖。白牡丹卻出乎意料地沒有被嚇到,她沈吟半晌,道:“好了,小紅,你先出去吧,媽媽那裏我自有交代。”小紅一臉同情地看著她,道:“姑娘,怎麽會突然這樣?”白牡丹道:“你問我我問誰呢,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先靜一靜。”小紅磨磨蹭蹭地出去了,對青樓女子而言,容貌自然是第一位的,她又是疑惑,又是可惜,只得先出去了。不過,媽媽肯定會知道的,到時候她恐怕要氣瘋了。

小紅剛出去,白牡丹就冷笑道:“我知道你們在這裏,何必鬼鬼祟祟?”她剛說完,何仙姑和呂洞賓就現出真身。白牡丹早已料到是他們搗鬼,便道:“你們仗著自己有法力,就這樣胡作非為。難道你們就是這樣做神仙的麽?”何仙姑陪笑道:“牡丹你別生氣,我們也是不得已為之。你早一日離開這裏,便可以早日成仙。”白牡丹道:“我說過我不想成仙,你們不要白費心機了!”呂洞賓笑道:“白姑娘,事到如今,就算你不想成仙,恐怕這裏你也呆不下去了吧?”白牡丹道:“我就算在這裏為奴為婢,也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

正僵持著,卻見一個人急匆匆地進來叫道:“牡丹你怎麽了?”聽聲音卻是此間的老鴇。何仙姑和呂洞賓隱身不及,被老鴇撞了個正著。老鴇卻來不及與他們理論,上前拉著白牡丹一看,登時傻了眼,氣急敗壞道:“你是怎麽搞的,這個鬼樣子怎麽出去見人?”一邊說一邊拿手在她右臉上撚,那胎記是呂洞賓以仙法為之,如同胎生的一般,哪裏去的掉?白牡丹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