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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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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姐妹兩顆懸著的心方落了地,暗想自己命好,謝了趙子豐不說。待趙子豐走了,鄭巧雲對李安心道:“安心,你以後說話要長一個心眼,萬一讓趙子豐知道我們晚上出去是為了救李叔叔,那可就不好了。”李安心這才知方才鄭巧雲為什麽要踩自己一腳了,便點頭稱是。

說那趙子豐想著該怎麽辦,府上的都知道鄭巧雲與李安心原來的樣子,若是以現在這副面容出去,定是會嚇壞府上的人。還是早些想個辦法為二人找個說法掩蓋,日子慢慢的過去,不知不覺就快到了定親的日子,法子也沒有想出來。

再表這柳三娘才是暗中著急,定親之事,非同小可,可以決定自己的地位,囑托李媽在趙氏面前說個好話,好讓趙氏改了心意,自己也至於落個如夫人。李媽到底拿了銀子,聽了軟話,也為三娘是小姐家的娘家人成心辦事。

這日與趙氏說話,不免提到了婚事,便趁此機會問道:“小姐,有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趙氏說有事盡管說,李媽便問道:“小姐,怎麽說來三娘也是您自家侄女,您怎麽舍的讓她做小呢?”

趙氏一聽此事,不由也嘆了口氣,說道:“你不說我也有些後悔,只不過玉鳳對我有恩,而且她進府在先,我也對玉鳳的娘說過要幫她尋一門好親事,說出去的話怎能反悔呢!況且三娘家道中落,還有兩個不爭氣的哥哥,他們出了事還不是要趙家幫他們收拾,我已經對趙家有愧,不能一錯再錯,也只能委屈三娘了。以後這些事你也不要再提了。等過些時日,討個理由,把三娘先送出去再說,也總比她在這裏受苦好。”李媽稱是,也不敢再提。

眼下,定婚日期快到,過文書辦六禮,趙府上下是熱鬧非凡,每個人忙的是不可開交。

趙員外事先也留了心思,對府上稱了葉玉鳳的身份,剩下的幾人先讓她們在府上住著不說,對外只稱是暫時居住。眼看定婚之期已到,趙子豐也是多事煩憂,整日呆在府裏,這日趙安辦事回來,到了書齋,見趙子豐便先是恭喜,看趙子豐臉色不對,問怎麽了,趙子豐說沒事讓他出去,趙安便取笑道:“少爺,你就要定親了,以後您就不能用我趙安了,您是不是舍不得我啊!”趙子豐先罵他不懂規矩,道:“你呀,就是知道取笑我。”

趙安笑嘻嘻道:“少爺,你這個樣子八成是得相思病了吧,人家葉姑娘天天住在家裏。不過你千萬不要生出什麽病來,不然成親的可是趙安我了。”趙子豐正想罵他,卻又沒說出口,讓他自己出去不說。

“少爺不好了。”一聲喊趙子豐奇怪又出什麽事來了,只見秋靈氣喘籲籲進來道:“少爺,少夫人被人欺負了。”

秋靈知道姐姐伺候葉玉鳳,時常走動,口中也就如此稱呼,趙子豐不明其故問是誰被人欺負了,秋靈撅起嘴道:“我說的是葉姑娘,她現在被表小姐欺負。”趙子豐怪她沒說清楚,秋靈也就說:“老夫人本來給各位姑娘做了幾套新衣服,表小姐知道自己沒有葉姑娘的多,就使小性子,在大廳奚落葉姑娘呢!”趙子豐說:“就為這事,你把衣服收到夫人房裏不就行了嗎?”秋靈說:“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少爺您就過去看看吧!”推著趙子豐就去了大廳,又說葉玉鳳不懂還嘴之類的。

趙氏給幾人做了幾套衣服,後去了別府做客沒有回來,臨走時吩咐丫頭給備著。秋童知道後要把衣服拿走,柳三娘不樂意也就借此發了以往堆積的火氣,雖是責罵下人是不是弄錯了,其實是暗罵玉鳳‘鳩占鵲巢’,葉玉鳳沒有說話,只在一邊聽,她也只柳三娘是何用意。白木蘭清楚柳三娘話裏有話,看玉鳳不理會不免說道:“這些都是定親時穿的衣服,是喜服還是宴服,表小姐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三娘道:“這些下人自來嬌慣久了,難免出個錯,我只是教訓她們做事不要馬虎罷了,到底這是誰的衣服你也看不出來吧?”

白木蘭道:“是誰的都不要緊,只是不要認錯人就行了。”

柳三娘又道:“自古來什麽樣的人穿什麽樣的衣服,就算是小草一步登天,也終究是小草,衣服到底是誰的,各人心裏也該有數。”

葉玉鳳這才說道,衣服放在這裏就好,還是等到夫人回來再說。趙子豐在外面聽了幾句,心想就為這些小事,進去瞧了一眼衣服,柳三娘上前拉他要他做主,動作很是撒嬌。

趙子豐便道:“把這些衣服全都拿到老夫人房裏,夫人沒回來之前,誰也不許動,還有你們,沒事就早些回去做事吧。”吩咐秋靈把衣服拿走不說,柳三娘本想讓趙子豐給她說句話,現在可好,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反惹了一肚子怨氣,道:“表哥,姑媽說,這衣服是要送到各屋裏去的。”

趙子豐問道:“那怎麽沒送去呢?”下人們都沒敢說話。

第七回

柳三娘指了指石雨,石雨本是趙氏房裏的丫頭,聽趙氏吩咐,在這裏伺候,又不敢說柳三娘裏外擋著,趙子豐問她道:“夫人去哪裏了?”

石雨道:“林府的夫人捎話,說要請夫人去打牌。因為這些衣服剛好要送來了,夫人就要我在這兒等著,給各位姑娘送去。”

趙子豐道:“夫人即說分好了,你就給各位姑娘送去啊!”

石雨看著柳三娘,沒敢說話,趙子豐道:“怎麽,我說話你沒聽見。算了,秋靈,還是把東西先送到夫人房裏吧。”

柳三娘哼的一聲,不樂意的走了。

葉玉鳳拉著白木蘭一起要走,趙子豐道:“你以後要小心處世,別再受了委屈還裝作沒事人一樣。我日後總不能天天呆在府上,看著為你解圍。”

白木蘭看著趙子豐緊緊的盯著葉玉鳳看,說話卻是百般溫柔,比不得平常,不由想,終究還是為了她好,自己在這裏還是多餘。

等到趙子豐走了,白木蘭對葉玉鳳道:“那個表小姐分明是對你有偏見,你為什麽不回她,反而讓自己受委屈。”

葉玉鳳笑道:“‘毋私小惠而傷大體,毋借公論而快私情’,我若回她,以後少不了她又來煩我。”

白木蘭道:“我只道‘萬事豈能盡人意,但求無愧於我心’,若她來找我,我定不會饒她。”想著這府裏的事,真的是候門深似海,又道:“我看趙子豐看你眼神之間,似是有萬種不舍,你與她真是天作之合。”葉玉鳳只說自己沒有發現,與平常一樣罷了,都是客氣的很。正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葉玉鳳還以為趙子豐待她只是如當初說好一般,說話二人一道走了。

趙氏回來後,柳三娘還沒說衣服的事。趙氏見了衣服,問石雨怎麽沒送到玉鳳那裏去,石雨這裏聽了命,收拾好就出去了,柳三娘這下更是有冤無處說,只得罷了。

正是‘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定親前幾天,趙子豐受了風寒,病的下不了床,全身無力,幸得張師父從旁調理,稍有好轉,趙員外才放了心。至於定親的事就一切從簡,趙員外與趙氏雖怪他太粗心,又無辦法,只好如此,請來的賓客不多,趙員外也應付的了。

趙子雲無事,就先去桃花緣看趙子豐,進去時,瑞香正在餵他吃藥。秋靈在一旁伺候,坐在床邊,看著秋靈與瑞香便道:“我說你啊,還是生病的好。” 秋靈問是何故,瑞香也停了藥等趙子豐說,趙子雲笑道:“你瞧我們這位少爺,何時有這般清閑,而你們兩個平日裏也不好好管著,到這時才顯出真心,只怕已經晚了。”

二人知道趙子雲說笑,秋靈狡辯道:“哪裏的話,想是姑娘看錯了,我們對少爺可是花了一萬分的心思。”

瑞香知道趙子雲無事就來打起趣,對秋靈道:“你休要回她,她這是變著法的哄你呢!”

趙子雲笑了,秋靈頓時羞了臉,忘記手裏端著茶水,轉身就要往外走,趙子豐道:“你快回來,你走了,也要把茶留下。”秋靈更覺無地自容,回身放了茶,欲又要走。這時聽見門外有人說話,出門去看,原是白木蘭也來了,便請她進屋。

對裏面說‘白姑娘看少爺來了’,白木蘭一起進來的還有她的兩個丫頭,一個是香草,長的瓜子臉,稍瘦身材,模樣甚是俊俏,機靈裏透著水靈。另一個是落英,身材微胖,圓臉還有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起來一副塌實能幹的樣子。白木蘭今天穿了一件粉色對褂,下是配套長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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