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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登徒子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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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登徒子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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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入口,不,任何有可能接觸的地方,香料、餐具等,全都給朕仔仔細細地查一遍。”

王公公明顯被小皇帝嚴肅的神情給嚇到了:“陛……陛下?”

“要把國師叫過來嗎?”

“不。”蘇洵剛開口否認,就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絕好的檢查那幾個人的理由,“我的意思是,不要嚇到國師,這些無憑無據的東西先不要給他說。先讓國師入宮見朕一面。”

王公公腿都軟了,以陛下今日的表現,這不明顯說明他發現了什麽嗎?那紅花難道真的有什麽問題?

他手心冒汗,腦子飛快轉動著,想著怎麽才能不讓國師入宮。以清河的水平,這一把脈不什麽都發現了。

他瑟縮道:“國師今早才回清明宮,陛下要是傳召,總是要有理由的吧。”

說的有道理啊。一般而言,國師進宮只有一種情況,就是他身體又出了什麽狀況,需要清河親自調理照顧。所以其實他只要編出一句他身體不舒服的謊話就能把國師叫過來,但問題是蘇洵也不希望清河來檢查他的身體。

如果說宮中太醫院的人他還能隱瞞一二,因為他們不管怎麽說,面對自己這個皇帝都是害怕的,但清河就不一樣了。那TM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主,就算退一萬步,也是敢威脅他的家夥。

蘇洵可沒把握在見到清河後,不讓他察覺到半點異樣,現在自己手腕上的指痕和脖子上的草莓印還沒消除呢,清河只要稍微動動手,就什麽都知道了。

蘇洵連忙道:“不,不要叫國師來。”

“你……嗯,你派個人去看看國師。國師一年來也辛苦了,朕本想昨晚好好謝謝國師,卻沒想到卻醉酒離席,也沒能送一送他。”

蘇洵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廢話,然後才把自己真實目的說出來:“你派人到清明宮看看國師,把宮裏的那個,呃,朕記得宮裏還有一個西海朱貝琉璃屏風?”

蘇洵不太確定,宮裏的命名習慣太浮誇了。

“給國師送過去吧。”說完蘇洵給了王公公一個眼神,同時身體前傾,王公公也同樣前傾身體,一主一仆用著氣聲說著悄悄話。

“看看國師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尤其是面部和手腕等處,有沒有什麽傷口紅痕。”

王公公眼神閃爍,難道陛下真察覺到了什麽,只不過懷疑對象是國師大人?

他有些感動,又有些愧疚,沒想到陛下寧願懷疑國師大人,也沒有懷疑老奴。

但……這都是先皇的命令陛下,先皇是不會傷害陛下您的。

王公公內心激動,表現出來的就是異常覆雜的神色。但在蘇洵看來,王公公這就是聽到皇帝的密令後正常的反應。

所以他只是拍了拍王公公的肩膀,給了他一個覆雜的神色,讓他自己腦補事情的全貌。

畢竟他也不知道要怎麽給自己找借口呢,王公公加油,我相信你。

兩人對視一眼,腦回路完美地錯開了。

“咳。”蘇洵輕咳一聲,“這件事你找人去辦。”

“奴才遵命。”王公公心裏想的很好,他雖然瞞著陛下做了很多,但那都是先帝的命令,他都是為了陛下好,所以他還是個忠臣。

為了完成先帝的命令,他不能失信於陛下,所以陛下暫且將懷疑對象放到國師那裏也不錯。

反正國師也沒朕做什麽,陛下就算有所懷疑,也查不出什麽。

“蕭不聞呢,怎麽沒看見他?”

“蕭公公?”王公公回憶了一下,“蕭公公今早匆匆離開了,好像是說,說寒獄那邊出了點問題。”

“匆匆離開了?”這麽巧地嗎?

蘇洵瞇起眼睛,很可疑啊,他在心中把蕭不聞的懷疑度悄悄擡高。

但寒獄這地方還真挺重要的,沒正當理由還不好把蕭不聞叫過來。畢竟不能像國師一樣,隨便編個理由就派人去慰問他。

說真的,在寒獄裏慰問人?可能蕭不聞確實會覺得很開心,但這樣做總讓蘇洵覺得自己有什麽大病一樣。

“算了,蕭不聞回來後,讓他第一時間來見朕。”

見不到蕭不聞也沒關系,還可以用排除法。

“秦王和大將軍呢?”

至於皇後娘娘,蘇洵繃著臉想道,根據自己存留下來不多的關於昨晚的記憶,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的家夥胸口相當有料,而且還是那種,又軟又彈的肌肉型的料,所以明顯是禦姐款的皇後被他第一時間排除在嫌疑人之外了。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卻沒有引起任何人註意。

王公公繼續道:“秦王,聽說秦王這次帶了兩名比較受寵的小妾來,其中一個說自己晚上做噩夢了,秦王去陪她們了。”

很好,蘇洵磨了磨後槽牙,為什麽你去找溫香軟玉,朕就要被狗東西抱著啃!

他遷怒道:“成何體統,入宮為何不帶秦王妃?”

“陛下……”王公公道,“秦王沒有正妻啊。”

蘇洵:“……”

朕真的是被氣糊塗了,以秦王的性格,怎麽可能找一個正妻管轄他?

“秦王如此大的年紀還未有正妻,成何體統,讓秦王進宮,朕要和他談談。”

王公公:“……”好的吧,陛下您開心就好。

“那大將軍呢?”

“大將軍,大將軍好像生病了。”

蘇洵:“哈?”

睢陽城大將軍府。

呂飛銘一臉陰沈地坐在座位上,面前的軍醫在他充滿殺氣的目光中顫抖著給他把脈。

感受到手腕上那一秒三下的指肚敲擊的呂飛銘:“……”

他深吸一口氣,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殺意。

軍醫這才在這殺神面前稍微找回來點職業道德,忍住內心的狂顫,給他把脈。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軍醫再度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呂飛銘的侍衛看著快跪在地上的軍醫,緊皺起眉頭,語氣不受控制地沈了下去:“怎麽了,你抖什麽,大將軍沒事吧。”

“這,這這這……”軍醫也欲哭無淚,讓他治治什麽骨折劍傷什麽的他不在話下,但這種內病實在不是他的強項啊。

“小人,小人學藝不精,沒辦法探得大將軍脈搏,要不……”他心想要是大將軍真出什麽事,他也要完蛋了,就鼓起勇氣說道,“要不請禦醫前來診治?”

禹朝的禦醫是公認的醫書最高超之人了。

砰!

那侍衛氣的抽出佩劍,直接將一側的花瓶斬成兩段:“廢物,白癡!若是能叫禦醫,我們何必叫……”

“大將軍,陛下來了!”

匆匆跑進來的侍從說道。

“什麽?陛下不是昨晚才醉酒嗎,怎麽今日來了將軍府?”

陛下看著也沒和大將軍關系很近啊?

呂飛銘的臉更黑了。

“將軍,這,陛下來了不可不見。”那侍從覺得房間裏的殺氣都快凝成實質了,在心中哀嚎陛下您早不來晚不來,怎麽偏偏在這時候來啊。

呂飛銘身邊的侍衛也是一臉焦急:“大將軍,這可怎麽是好?”

呂飛銘:“……”

是啊,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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