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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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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無處不在

還在暗暗祈禱,小夥子們忽然間喝了雞血般的興奮起來,接著萬馬奔騰,昨天看過的馬兒從一邊飛馳而來,小夥子們快捷矯健的一個個飛上上馬,比馬戲雜技還精彩。

手鼓的速度加快,姑娘們又跳了起來,年老的女子們不知道嘴裏念著什麽 ,估計是禱告什麽的, 小孩子們跟著馬兒跑,看到這樣歡慶的場面,心寶跟著激動,也跳了起來,手足舞蹈的樣子讓燕妃皺起了眉頭。

可汗閼氏門卻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綠沙國有點野蠻人的味道,喜歡一些粗野的舉動,心寶毫無形象的狂喊亂叫,對他們來說倒是很可愛很給力,阿爾罕王子早已摩拳擦掌,小聲對祁風說:“大哥,看上那位姑娘,去搶了來。”

心寶緊緊跟著祁風,聽到還可以搶姑娘,帶著戲謔的眼神看向祁風,一邊搖頭晃腦的跟著鼓點晃動,一邊對著他點頭,祁風微微扯起嘴角:,小聲對阿爾罕說:“老弟啊,這些姑娘個個如牛般的肥碩,大哥恐無力消受。”

阿爾罕很揶揄的一笑,露出一點善意的鄙視,壓低聲音:“大哥不會連個女人都板不倒吧,怪不得會找她這樣的一根指頭就能推倒的,大哥小弟冒昧問一句,面對這麽個小女人,你舍得將她、、、、、、、、。”

阿爾罕說話間,擠眉弄眼的看祁風,心寶就站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轉過臉去,阿爾罕縮縮脖子哈哈大笑起來,祁風也跟著大笑,拍了拍阿爾汗的肩膀。側過臉伏在他耳朵上說:“這個,老弟就不懂了,這叫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各有各的招數。”

“還有招數?”阿爾罕很齷齪的臉湊近祁風,還捎帶看了一眼心寶,心寶鄙夷的轉過臉,這些男人真是無聊無恥無無品無德,阿爾罕不理會心寶的眼光,繼而用更家猥瑣的語言對祁風說:“大哥,什麽招數教教小弟。上次一個溫柔的娘們讓小王小不了手。”

祁風很齷齪的一笑,齷齪是心寶的感覺,其實他真正的樣子是妖魅:“這個大哥只能告訴你,以柔克柔,不能粗暴。”

阿爾罕放聲大笑。心寶聽兩人說的聽不得,稍微挪了一下腳步,聽這些與淫詞浪語有辱她的耳朵,還不如看下面萬馬奔騰。

綠草如茵的草地上揚起了灰塵,馬上的健兒一個個揮舞套馬桿在馬群裏游刃有餘的挑選著馬匹,動作舒展自如,就像是一場表演賽,看的心寶的心隨著馬移動,一匹馬兒昂首長嘶。氣勢雄壯的甩開四蹄跑了起來,一個壯實的小夥子緊追不舍的追趕著,很多孩子遠遠地對著他喊叫,心寶就追著看,忽然鋪天蓋地刺鼻的味道彌漫在周圍,心寶嚇了一跳。這是幹什麽,難道將毒藥撒在空氣中。

收回眼睛,第一個反應是看仇公公,他鎮定自如的站在祁風身後,微微含笑目光深遠的看著遠處精彩的表演,慈眉善目的臉上一點問題都沒有。再看看周慕塵也一樣的看著下面的比賽,一邊和可汗交談,這兩天綠沙國好像分了工,可汗一直陪著周慕塵,王子阿爾罕就認祁風做大哥,那些小一點的王子們則陪著仇公公和周慕塵身邊的使臣,看起來還是周慕塵分量重一點。

心寶最後才將目光停在祁風臉上,見他還和阿爾罕有一句每一句的說這一些男人之間的齷齪事,一點不知道自己的危險。

心寶心裏冒過一個很不地道的想法,要不要不去管祁風,趁著他毒性發作難受只是溜到周慕塵塵身邊將話說明白了,說不定周慕塵就會帶著她離開,這麽厲害的毒性就讓祁風慢慢難受去吧。

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當然只是想一想,她可沒這麽殘忍,兩人之間並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大打出手,也沒有為了她惡意相見。而是有點緩和的餘地,這個時候是不能丟下祁風的,不只是為了祁風更多的是周慕塵,他去到從周國估計沒做過別的只顧著覆仇了,如果這場戰爭爆發不管是勝還是敗,都要蒙受慘重的損失。

“王爺,先閉氣。”心寶快速的漂移到祁風身邊,裝作很累的樣子靠在他身上,嫵媚至極的臉龐微微上揚小聲提醒祁風,見他很會意的將頭側過底下,又小聲說:“王爺,到處都是毒氣,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

祁風面色一沈,擡起頭來,屏住呼吸卻已經太遲了,毒氣已經進入口腔順著嗓子進入腹內。

v 頓時感覺五臟六腑翻騰起來,那些久未行動的枝枝丫丫們瘋了般的橫沖直闖,腹內如千百條蟲子在爬行在啃噬著,他強忍著,拉起心寶對著阿爾罕王子說了聲:“,老弟,大哥失陪了,忽然 有點肚子疼。”

帶著心寶走過所有人的目光,心寶微微笑著任他牽著手走過,心寶又開始忐忑不安,又該怎樣向周慕塵解釋?可這時顧不上這些,祁風的手已經開始顫抖,腳步又有點淩亂,心寶心裏難受起來,可憐的人這些天天天遭暗算,今天終於沒躲過,今天這毒鋪天蓋地繞是有多厲害也難以躲得開。

隨著祁風裝模作樣的走著,邊走邊看了一眼仇公公的反應,她還是不願意相信仇公公就是聖草郎君,就是整天陷害祁風的人。

仇公公慈祥的目光倒是隨著兩人動。可是眼裏全都是滿滿的關心,一點沒有別的意思,心寶轉過臉來,祁風的臉色已經變了,由健康的麥色變得發青,只是眼睛留在臉上的一瞬間,又由青色變黑,眼睛開始發紅。

人們都在觀看套馬比賽,除了李瀟楊李瀟然以及雲殊鐵雪,沒人註意兩人,見周圍沒了人註意,祁風一把抱住心寶,狠狠地吮著她嬌艷的嘴唇,恨不得將她腹內香味全數吸進,後面緊緊跟著的李瀟然李瀟楊見此情景相視一笑,轉過臉去,雲殊鐵雪在暗處,雲殊腦子裏閃過依雲公主甜美的臉龐,鐵雪的目光停在了李瀟然的臉上、

祁風深深的吻著,一遍又一遍,平時只需要一會時間府內就會平息,而今天費了很大的力氣,心寶也盡可能地配合著括園喉嚨,用了平時三倍的時間才算漸漸平靜下來,祁風松開心寶,卻見燕妃一雙圓團圓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站在不遠處,好像很是怨恨,不由一驚。

燕妃見祁風看到了自己,狠狠地轉身離去,祁風微微扯起嘴角,拭去頭上的汗珠,見李瀟楊李瀟楊帶著不言而喻的目光看著他,眼裏滿是說不清楚的暧昧,不由得暗自嘆息一聲,帶著心寶回到阿爾見身邊。

仇公公的眼神關切的投了過來,見祁風面色略顯蒼白,想了想慢慢走近,微微躬身帶著招牌式的微笑:“王爺,可好,剛才是有什麽不適嗎?”

“不適?”祁風眼裏泛著微微的笑意,似乎對仇公公的文化很是吃驚,接著恍然大悟:“是有不適,剛才看下面萬馬奔騰忽然身體燥熱體內難受,不知道怎麽了,仇公公精通醫術,能不能告訴本王,這是怎麽了?”

仇公公臉上看不吃一點端倪,心寶簡直懷疑祁風對他的懷疑是血口噴人,哪裏有這麽淡定的兇手,仇公公如沈穩的老中醫仔細觀察祁風的臉色,溫厚的男中音帶著諂媚與討好:“剛才咱家見王爺匆匆離去嗎,以為王爺有什麽不適,不過現在咱家實在看不出王爺有上哪裏不適,王爺面色潤澤,目光有神,可能只是天熱造成的。”

祁風微微一笑,壓低嗓門問:“可是本王覺確實覺得難受了,尤其是被公公一提醒,腹內它猶如螞蟻在咬,仇公公再給看看,是不是哪裏真的有什麽不合適,比如臉色,嘴唇。 ”

仇公公慈眉善目的低下頭聲音更小:“王爺這是心理作用,腹內也許是喝了奶茶,過一會就會好的,不過如果真的有什麽不適,咱家得把把脈。”

祁風點點頭:“是真的不舒服,公公還是替本王把把脈吧,看是不是腹內有什麽動靜?”

祁風說的意味深長,仇公公看的高深莫測,心寶覺得自己像是在看諜戰片,看反方正方在用眼神較量,一個明知故問,一個裝瘋賣傻。

仇公公很認真很仔細的觀察著祁風的臉色,眼神,好半天才緩慢而沈穩的說:“仔細一看,王爺的臉色還真的不大好,那就讓咱家幫王爺把把脈,看是不是心腹痛?”

仇公公說得很慢很溫厚,如長者對年少者的關切,且臉上表情極其慈祥,一點看不出來有什麽謀害祁風的意圖。

心寶有點發懵,對仇公公的懷疑也變得懷疑起來,不過他確實值得懷疑,可是為什麽還能如此平靜呢?這人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的出來的。

祁風微微扯起嘴角,將心寶拉直身邊,示意身邊侍從搬來凳子,轉臉對著心寶,將胳膊伸給仇公公。

仇公公也持重老成的像位名符其實的老中醫,屏息凝神將兩根修長的保養的很好的手指搭在祁風手腕處。

☆、二百八十九章 不能喝的奶茶

祁風微微扯起嘴角眉梢揚起,,臉龐對準心寶,不說話的感覺著仇公公手指的移動,半響仇公公將手指收回,眼睛瞇起來,和善地說:“王爺,一切安好,腹內沒什麽異常。”

祁風似乎不相信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可是本王剛才真的覺得很不舒服,好在現已經好了,愛妃你幫本王將水拿來。”

仇公公轉身走開,心寶將侍從手裏的茶碗端過來,邊往祁風眼前送邊掀開茶蓋,不經意的喝下一口才遞給他。

“王爺不要喝。”祁風接過茶碗剛要喝,燕妃從一邊竄了過來,一手奪過茶碗塞回侍者手裏,重新拿過一碗,親手奉上,還嬌滴滴的說:“妹妹,你也跟在王爺身邊這麽久了,怎麽連一點規矩都沒有,王爺要喝的東西,你怎麽敢先喝一口呢?豈不讓人笑掉大牙。王爺,喝這杯吧,這是妾身剛才用心煮的奶茶,是跟閼氏學的,可以消暑解渴。”

心寶被燕妃擠在一邊,看她端著一碗熱乎乎的冒著氣的奶茶,送到祁風面前,燕妃說話聲音不小,仇公公也轉過身子看,一旁一直小聲交談的周慕塵可汗也都轉過臉來,大小閼氏們也都來看,祁風微微一笑端起茶碗,對著大家笑了笑,重新放在燕妃手裏的茶盤裏:“有點太熱,晾一會再喝。”

可汗哈哈一笑轉過臉去,他以為燕妃心寶爭寵,周慕塵柔美的眼神越過可汗停在心寶身上幾秒鐘,心寶心跳了起來。顧不得再管祁風的事,反正燕妃是他親親的老婆。

仇公公專註地看著祁風,燕妃面子有點過不去,臉上卻還是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她掀開茶蓋輕輕吹著,旁邊的閼氏笑著對她說:“燕妃娘娘,不用嘴吹。這是熱茶,越熱喝著越解渴,不要看還冒著熱氣,其實喝在口裏一點都不熱。”

燕妃聽說,又微微含笑送到祁風面前,柔聲細語的說:“王爺,聽見剛才閼氏說的話了嗎?這種熱茶就是要乘熱喝的。”

祁風微微扯起嘴角。看著冒著熱氣的茶,輕輕掀開蓋子,眼睛盯準心寶,見她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周慕塵的背影,一點沒關心這邊的事。 瞇起眼睛伸出猿臂將她拎了過來。

燕妃搞不明白祁風什麽意思,端著掀開蓋碗的茶碗不知所措,心寶有點不高興,但是她知道祁風的目的,想讓她來試一試這碗奶茶裏沒有毒,裝作站不穩撞到燕妃身上,乘機吸了吸鼻子,一股惡臭,祁風的多疑是對的。這碗奶茶有毒。

心寶偷偷地掐了祁風一把,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祁風看了眼仇公公,對方也在看他,看著燕妃嫉妒期待的眼神,心寶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端起茶碗就喝,仇公公吃了一驚,幾乎和祁風同時出手,卻比祁風稍微快了一點,將茶碗劈手從心寶手裏奪下,還責怪的看了她一眼,略帶嚴厲的說:“心妃娘娘,這是王爺喝的,而且剛才聽閼氏說,是男子喝的。”

“男子喝的?”心寶重覆了一遍,男子喝的應該就是壯陽之類的,壯陽的應該沒有什麽毒性的,怎麽味道會那麽刺鼻,一定不是壯陽的奶茶,是毒藥。不能被祁風喝下、

仇公公將茶碗放入茶盤,看了一眼燕妃,燕妃媚起一雙圓圓的眼睛,又將茶碗端向祁風,眼裏有種賭氣的意思。

祁風微微扯起嘴角,這碗茶已經引起了大家的的註意,可汗周慕塵阿爾罕,以及李瀟然李瀟楊都看過來,祁風看了眼燕妃,低下頭用傳音之法說:“愛妃,別鬧,茶裏有毒。”

燕妃睜大一雙圓圓的眼睛,不相信的看著祁風,這碗茶是她親自動手煮的,也親自品嘗過,。怎麽會有毒,見祁風一雙眼睛很深奧的看著她,心裏很難受,心寶可以喝他的茶,他卻不喝自己親手煮的,還持有懷疑態度。

不由得怒從心邊生,就算是修養再好,內涵再高,也受不了祁風如此待她,端起茶碗扔掉茶盤,咕嘟嘟一口喝下,驚得仇公公心寶張大眼睛,心寶慌忙想奪過茶碗,怎奈燕妃速度太快,太出乎意料,心寶傻眼了,不知道這種毒對祁風有害,她喝不下去,對別人是不是有用,只好看著她喝完奶茶將茶碗一扔甩袖子離去。

祁風微微皺起眉頭,自我解嘲般的一笑,對著身後侍女打扮的亦紅亦翠努努嘴,兩人隨著燕妃的貼身體丫鬟一起離開。

仇公公眼神停在心寶臉上,看了一會,見她還是傻傻的,輕輕說了句:“這杯奶茶不能喝。“

“不能喝?”心寶心裏默默的念叨著,不能喝的意思是男性的壯陽茶還是有毒?

仇公公轉身走向一邊,看著下面精彩的套馬,一個下夥子已經成功的套取好幾匹膘肥體壯的馬兒,據說這些馬匹以後就成了他的,現在正拉在一個小男孩的手裏,小男孩看起來比他還高興。

祁風繼續和阿爾罕低頭私語,一邊指點著下面草原上沸騰的人馬,眼睛還不時地看向心寶,心寶心裏惦記著燕妃,有點慌亂,燕妃雖然對她很不利也很不友好,她也覺得這個人有點兩面三刀,是個笑面虎,但是卻不想她有事。這個女子體態端莊雍容華貴,絕對有著母儀天下的儀態,只不過是祁風不欣賞她,而她自己不知道,還在努力爭取。

祁風對她的態度心寶看出來也聽出來,沒有對柳妃的印象好,只是礙於她家的財力才不冷不熱的,這個女子也很可憐。

祁風似乎並不在意燕妃的安危,而是一雙魅惑眾生的眼睛不是的盯著心寶,看得她很不自在,見他嘴唇有點幹,從旁邊侍從手裏端過茶碗,輕輕喝了一口,轉手交給他,祁風一飲而盡,仇公公和善的眼睛掃了一眼。

表演一直持續到日落,和昨天一樣,由可汗宣布結束,將小夥子們所套的馬匹獎給他們,順便還獎勵一些珍貴的絲綢,這些東西比起草原女人自幾撚的毛線,值得粗布輕巧的多,只有可汗及身邊的王爺大臣才有資格擁有。

人們開始沸騰,老人們繼續打起手鼓,婦女們開始灑奶茶灑水,小夥子姑娘們又挑起了舞,可汗阿爾罕閼氏門也跟著鼓點舞動著,腳下明明是綠綠的青草,卻硬是被踏出了塵土,倒有點打腰鼓的味道。

又是塵土該不會又像剛才那樣空氣中加雜著毒物吧,心寶一邊喝不樂觀的想著,一邊吸了吸鼻子,結果很悲劇的發現,還是有毒,而且涉毒面更加的寬闊,隨便一吸,全都是刺鼻的味道

她有點奇怪了,。這些東西是怎麽出來的,難道踏在腳下的草裏面有這種毒性,本來她想蹲下來聞一聞這些草兒,可是又怕祁風第二次毒性會發作,影響套馬節的氣氛,便踮起腳尖對祁風說:“王爺,你說這些土是從哪裏來的,明明腳下全都是草,看不出有一點土質,還有一個味道,跟剛才的一樣。”

人多不便明說,。阿爾罕緊緊地靠著祁風,心寶只能稍微提示一點,祁風微微皺起眉頭,對阿爾罕歉意的笑了笑,轉來對周慕塵和可汗說:“可汗,太子爺,本王今天腹內不舒服,先行告退,瀟然將帶來的東西交給王子,阿爾罕老弟。,這些東西是本王從祁國帶來的,有絲綢書籍還有一些瓷器金銀首飾,又勞老弟幫忙散一下,一點心意。”

阿爾罕笑容滿面,祁風說的這些東西對於綠沙國來說都是寶貝,將這些東西散給自己的牧民,,還是他換肉的大哥,榮譽太大了,他忙答應著由親自過目了李瀟然交給他的幾馬車財物。

祁風帶著心寶告辭,心寶偷眼看周慕塵,高貴的臉上略帶微笑,忙低下頭來,真是越來越對不起他了,以後怎麽說得清。

跟著祁風急速的往回走,祁風越走越快,這裏離下榻之地也就是綠沙國的皇宮還有一段距離,此刻人們都聚集在草坡上,廣闊無垠的草原一碧千裏,夕陽照耀的地方泛著霞光,草兒含笑華爾茲綻放,暖暖的風吹著,沒人看管的馬兒牛羊閑散的摔著尾巴。

見祁風走得快,心寶以為他會沒事,畢竟剛剛已經發作過一次。便開始欣賞美麗的風景,不遠處一片紫色的薰衣草,另一邊一片金黃,她不之大是不是油菜花,蜜蜂們成群結隊的飛來飛去,耳邊全是嗡嗡的聲音。

草原的蜂蜜一定很好喝,心寶暗暗想,就憑這些美麗的花兒,走的時候得財迷一罐子,她看見這裏的蜂蜜都用罐子裝。

忽然一張柔軟火熱的嘴唇壓了下來,祁風雙眼泛紅,呼吸急促,手足無措,心寶吃了一驚,還是中毒了,這個下毒之人真是太厲害了,無處不在,如果真是仇公公所為,他一定幫手不少,因為他一直在眼睛能看到的範圍之內,不曾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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