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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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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九死一生

祁風緩緩將心寶放下,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不大一會心寶吃驚的看見暗紅的的夕陽下,一群爬行動物萬頭攢動,以風速向前,離得遠看不清到底是什麽,那群動物的頭全都高高揚起,眼睛閃著綠光。

心寶嚇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她最怕這些軟骨爬行動物,尤其是蛇,想起它們冰涼冷血的柔軟軀體,心裏發麻,不過電視裏演過蛇好像不是仰著頭行走的。

但願不是蛇吧,捂著胸口看著爬行動物一點一點的逼近,很悲催,確實是蛇,心寶慢慢閉上眼睛,這些蛇像是花海裏的花兒,由不同顏色的方陣組成,黑的青的紅的綠的花的,中間是白的,只是看著這些軟軟的東西,就惡心反胃,這些蛇睜大又圓又亮,犀利毒辣的眼睛,眼睛在夕陽的餘光下泛著邪惡的光澤。

心寶知道蛇的眼睛只是個擺設,其實它的視力很差,不過這些蛇好像有人專門指揮,直奔三人而來。

“跑。”月兒喊了一聲,一躍而起,祁風攬起心寶也隨之躍起。

只是一瞬間,月兒就落了下來,心寶只覺得眼前一晃,定眼看去,一群爬在前面的黑蛇竟然飛起來擊落月兒,祁風左躲右閃也沒堅持多久,就被這些蛇連在一起猛如蛟龍的身軀擊落。

地上全部是蛇,祁風腳踩在蛇身上,顧不得看月兒的情況,小聲對心寶說:“‘抱緊我的脖子。”

心寶緊緊抱著祁風的脖子,能感覺得到下面軟乎乎的蛇的身軀,她不敢睜眼怕看見那一雙雙的蛇眼。祁風手腳並用,空氣中傳來血腥味,聽見蛇軀斷裂的聲音,心寶暗暗咒罵自己拖累了祁風。可是她實在沒勇氣踩在腳下那還整整齊齊排列的蛇身上被當做點心,只好更緊的樓著祁風的脖子生怕自己抱不緊掉下去,。感覺胳膊有些酥軟,連腳都用上。

人蛇搏擊了很長時間,只聽見蛇落地的的聲音,心寶嚇得閉著眼睛喊叫起來,喊了一會兒偷眼看,更加悲劇的發現,祁風腳下的蛇隊根本臨陣不亂。和祁風拼搏的蛇類,只是外面的方陣,那些中間的根本沒動,尤其是被傳說成蛇神的白蛇很淡定的在原位,這下死定了。心寶一聲嘆息,這麽多的冷血動物,祁風一人怎麽能對付過來,反正要死了,心裏倒也不怎麽害怕,忙去看月兒,她被一群蛇圍起來,好像還在搏擊,只是那些蛇一會圍起來一會散開。好像並不像對祁風這麽殊死搏鬥。

邪惡的群蛇層出不群的襲擊祁風,祁風背著心寶慢慢動作緩慢下來,也許是手腳不夠用,他從腰間拿出一把短刀,左右揮舞,那些蛇被切成一段一段的。瞬時血肉橫飛,血濺的的心寶滿頭滿臉。

天色漸漸暗下來,血腥味彌漫,也許是血腥味引起了蛇群騷動,方陣亂了起來,腳下的蛇開蠢蠢欲動,被祁風踩在腳下的一條顏色艷麗的水桶粗的大蛇擡起頭對著祁風小腿一口,祁風只覺得小腿刺疼,只一會全身麻木,動作緩慢起來,但他還是鼓足勁腳下飛快的橫掃,腳下的蛇群瞬間被掃飛,才落在地上。

祁風手裏拿著短刀,身後背著心寶,剛才那一幕剛好被心寶看見,她知道越是顏色鮮艷的蛇毒性越大,感覺背著她的身子微微顫抖,頓時腦子一片空白,祁風被蛇咬了,是條毒蛇,怎麽辦?

空白了一會,慌忙從祁風背後滑下,對他喊叫:“停下來,不要用力,”祁風臉色蒼白的回看了她一眼,將她護在身後,根本停不下來,這群蛇瘋了似地,看來不將祁風吞噬不擺休。

群蛇此時已經沒了隊形,虎視眈眈的揚起沒有視力的眼睛,向兩人慢慢靠攏,祁風在前面,蛇群從四面八方湧上來,他根本顧不上心寶,可是這些蛇似乎對心寶有所忌諱,只是針對祁風,心寶面前的蛇不看心寶,卻將身子半截站立起來,隨時準備襲擊祁風,如果這麽多蛇一起襲擊,祁風肯定躲不開,眼看蛇群一步步緊逼,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害怕湧上心頭,祁風要是有什麽意外,她簡直不敢想,慌亂之中忽然想起她的心花飄香的在迷失林時曾經讓毒蛇離去,也許剛才害怕沒張大嘴巴括園喉嚨,慌忙括園喉嚨喊叫起來,本來很受驚嚇,喊叫聲淒厲而悠長,只一會兒濃濃的幽香彌漫,眼前的蛇慢慢低下頭去,迷茫了一會,緩緩轉身離去。

看來真的有用,心寶有種絕處逢生的驚喜 ,又喊了一會才慌忙爬轉到祁風前面,他已經臉色發黑披頭散發,前面的蛇離開,後面的蛇群揚起兇殘的三角隨時準備攻擊,祁風見心寶爬過來,將她緊緊攬至胸前,無奈淒慘卻又柔情,眼裏滿是內疚,心寶顧不上研究,對著前面五光十色蛇頭大聲喊叫起來,越喊聲音越大,幽香從嘴裏滾滾而出,不大一會這些蛇轉過身子齊刷刷的對著最中間的大白蛇,白蛇半立著粗壯的水桶身軀,感覺了一會,慢慢將頭柔軟的落下,身子一弓,向遠處爬去,心寶聽到一陣強烈的胡哨聲,好像是指揮蛇群的聲音,便更加用力喊叫,蛇群頓了頓,繼續向前爬去。

祁風不啊敢相信的看著蛇群爬遠,軟軟的無力的坐在地上,渾身血跡,嘴唇慘白,他有點不可思議的看了眼心寶,似乎很留戀的伸手摸了摸心寶的臉,想說什麽卻已說不出口。塗滿蛇血的眼睛很是慘淡,似乎有無限的眷戀。

心寶嚇得六神無主,蛇毒她是聽說過的,只需一會時間就會要人的命,眼前這個妖孽無雙的人就要這樣要離去,眼淚頓時奪眶而出,嘴裏嚅嚅口齒不清的說:“你不要死,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麽辦,要死一起死。”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勁,撲到他面前挽起褲管,一眼看見傷口還在滲血,想都沒想對著傷口狠狠地壓下嘴唇,使勁吮起來,一股帶著血腥的血吸進嘴裏,她擡起頭吐出,又壓下嘴唇,吸了幾口才清醒過來註意的看著吐出的血的顏色,祁風似乎已經沒了力氣,只是用一雙淒美的眼睛看著,想要阻止她卻沒有力氣。

吸了好一會,看到吸出的血成了紅色,知道毒血已經全被被吸出,才直起身子,腹內惡心難受,全身發軟,知道有毒液進了體內,忙用心花飄香緩解。

心裏舒服了一點,著實感謝前世當成娛樂的這些知識,關鍵時候真的能用得上,看著遍地蛇的屍體,心裏難受,站起來對祁風說:“我扶著你去前面吧,這裏環境太差。”說話間還在抽泣,

祁風輕微的點點頭,心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祁風扶起來,高大的祁風壓得她差點趴倒在地,艱難的走了一會,離屍體遠一點,扶祁風坐下,發現身上背的水壺幹糧還在,拿出水壺給祁風餵水,發現他嘴巴都張不開,水都順著嘴角流下來。

拿起水壺自己喝進一口,嘴對嘴的餵他,然後將幽香渡進他的口裏,不知道會不會起到消毒的作用。

過了一會祁風舒服一點,一直沒離開心寶臉部的眼睛柔和的看著,小聲說:“娘子,多虧有你。”話說很費力氣,一句換停頓了很久。

心寶有點內疚,剛才怎麽早一點沒想起用心花飄香,也是嚇懵了,如果早一點,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想起祁風生命垂危之時還在保護自己, 便小聲說:“我也不知道腹內幽香還有這樣的功能,如果早一點就不會出現這麽多的事,你體內的毒剛剛清除,不要多說話。”

祁風微微扯起嘴角:“已經很好了,總算留下一條命,還有娘子沒事。”

心寶弱弱一笑。臉上嘴上的血很是妖嬈:“我當然不會有事,我是金剛不壞之身,不過這心花飄香怎麽對人不起作用呢,要是對人起作用就好了。”

祁風微微扯了扯嘴角,微微閉上眼睛休息了一下會,輕聲說:“不知道師父怎樣了?”

心寶忙站起來四下去看,剛才慌亂之中她看見月兒被一群蛇圍著,蛇並不進攻而是隨著她的動作進進退退,看見她在遠處躺著,便蹲下來對祁風說:“你師父她在那邊,我也沒力氣了,估計不能將她搬過來。”

祁風慢慢伸出弱弱的手臂,輕輕擦去心寶臉頰的一抹血跡,又無力的垂下,心寶又忙著幫他餵進幾口水,天已經全黑了,心寶對祁風說:“不知道晚上還會不會有危險,也沒有什麽柴禾,生不了火,你好好先躺著,我過去看看月兒怎麽樣了,如果沒事,就讓她躺那邊。”

祁風微弱的點點頭,心寶站起來慢慢向月兒躺的地方走去,身後傳來祁風軟弱無力的聲音:“娘子,你快點回來。”

心寶心裏一酸,眼淚又差點掉了下來,祁風是何等驕傲之人,平時都是她依賴他,今天這樣的無助,心裏悠然升起一種責任,小跑起來,只一會就又回到祁風身邊喘著氣對他說:“月兒沒事,呼吸平緩,估計是嚇暈了,真的很奇怪,看來這些野獸毒蟲全是對付你的,今晚你好好休息,我盯著,不過我膽小,得靠在你身上。”

☆、度二百六十七章 哪裏不一樣

月亮慢慢升起.照的沙漠如白晝,心寶緊緊地靠在祁風身邊,看著皎潔的月光,在這無邊的荒漠裏,月亮似乎倍加慷慨,溫柔而恬靜。

熱了一天此時清涼無比,祁風躺在沙石之上閉著眼睛,很是虛弱,心寶覺得這些石子有點大可能會讓祁風很不舒服,便將祁風身上的包袱和自己身上的全都拿過來,將衣服取出鋪在沙石之上,動手將祁風挪到上面,然後自己坐在旁邊,祁風微微扯起嘴角,由著心寶幫忙。

月光很輕柔的照在兩人身上,畫面很是浪漫溫馨,心寶臉上帶著淺笑,心裏卻在發毛,她不知道自己用嘴吸出毒血的的方法是不是管用,這招在影視劇裏看到過,現實中哪裏用的上,所以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祁風,生怕有什麽意外發生。

祁風半閉著眼睛,一會睜開看一眼心寶,也許是感覺到了她的擔心,很費力的擡起手臂指了指懷裏,心寶將手伸進去,一只小小的精美細致的瓷瓶,祁風又指了指腿部,心寶會意的借著月光將藥末撒在腿上的傷口處,傷口處一片青黑色,傷口很小,幾乎看不出來。

上好了藥,看祁風帶著讚賞的看著自己,小心地問::“相公,這樣上藥,對不對?”

祁風微微點了點頭,心寶又說:“那會不會有事?”

祁風眼睛閉了閉沙啞的聲音微弱地說:“沒事了,毒已經沒了,只是失血過多。脈絡不通,得休息一會。”

“這樣就好,你可不能有事,要不留下我。在這沙漠裏不知道還能活幾天,就這樣做了孤魂野鬼,真是不甘心。”聽說沒事。心寶靠著祁風坐了下來。

祁風 睜開眼睛:“現在是沒事,可是如果沒有你,就有事了,娘子你那肚子裏的幽香真的是無所不能啊,看來你真是上天對我的恩賜,真不知道如果沒有你我會怎樣,也許早就沒了。”

祁風說的很真情實意。心寶看著他說:“可是現在沒有你,我也活不成啊,雖然我的心花飄香對花草樹木,蟲魚鳥獸都起點作用,但是對人就無能為力了。真不知道是上天特意安排的還是巧合,只是對你這一個人有點作用,真的很奇怪。”

祁風閉著眼睛不再說話,心寶也不再說,還是讓他好好養精蓄銳吧,不能總在這沙漠裏呆著,看著皎潔的月光,這才回味起剛才慘絕人寰的人蛇大戰場面和更前一點的人獸大戰,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那些獸類和蛇都特意躲著她。有很多機會將她吞進肚子或者那些蛇完全可以將她隨意摧殘至片甲不留,可是卻都繞著她。

當時她並沒有想到用心花飄香。

這些東西也沒傷著月兒,從頭到尾都沒傷著月兒一根頭發,就是現在她也只是躺在那裏睡熟而已,呼吸正常,臉色不變。

全都針對祁風。不知這個聖草郎君和祁風有什麽深仇大恨,要不惜一切代價的置他於死地,從酒杯下毒到翠玉散毒,到舞女肚臍眼散毒,到現在蟲獸襲擊,全都是下死手。

祁風眼睛一會睜開一會閉上,每次睜眼閉眼都看心寶一眼,見她望著月亮發呆,小聲說:“在想什麽?”

不想說出這麽窩心的事,一時也想不出什麽話題,看見月光靜美如水,想起前世沒來得及完成的心願,便充滿幻想的說:“我在想,什麽時候躺在遼闊的草原上,看著漫天星光,去草原看星星,是很小時候的心願,可惜一直沒機會實現,想一想啊,天高夜靜月光如水,星星亮晶晶,廣袤的天地間只有兩顆心,是不是很美好。”

祁風靜靜的聽著,慢慢閉起眼睛,心寶幻想了一會,見祁風閉著眼睛 ,起身去看了看月兒,聽她呼吸平緩,試了試額頭,溫度適合,又回來靠在祁風身邊。

有祁風在身邊,就算在這樣的荒無人煙的沙漠也不害怕,剛開始還註意的聽著周圍的動靜,現在靜得天地間只能聽見自己心跳,祁風的呼吸很微弱,似乎一直在閉目養神,聽著聽著,睡意襲來,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

感覺眼睛刺痛睜開眼睛,太陽已經高高升起,祁風正坐在石子上運氣,月兒在背後幫他似乎在上演電視劇裏的氣功療法,心寶驚奇的發現祁風頭頂有微微青煙,功夫真的這麽厲害?

起來試了試,身體安好,便將衣服整理好,找出換的,見兩人沒工夫理她,走遠一點,換上一件幹凈的衣服,將血跡斑斑支離破碎的隨手扔在一邊,又將祁風的衣服找出,準備讓他療完傷之後換上,又拿出水壺沾了點水對著鏡子將臉上的血漬搽拭幹凈,一會花瓣一樣的臉龐就出現在鏡子裏。

一直到太陽升至頭頂,月兒才移開 身子,心寶看見她滿臉汗珠,衣服都已經濕透了,再看看祁風臉色已經恢覆正常,兩眼星光,除了衣服已經全濕,便用剛剛侵濕的毛巾 替他擦凈臉上的血跡,月兒皺起眉頭看著血毛巾,皺了皺眉頭,祁風卻毫不介意的微微扯起嘴角,透出柔和的一笑。

月兒衣服並沒有血跡,她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喝了點水,站起來對祁風說:“風兒,為師找了師兄這麽多年,現在終於都有了線索,這些四不像和毒蛇都只有師兄才能駕馭,看來師兄不想傷到為師,所以為師必須的找師兄,問一問為什麽要這樣待你,再替你說說好話,還有最重要的是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藥,師父曾經說過心花毒無解,但是師兄既然已經研制出了毒藥,解藥估計也有了吧。”

月兒說完就看了眼祁風轉身離去,只一會弱小的身軀就走的遠遠的,祁風對著她的背影看了看,轉身就抱著心寶。

月兒消失在視線裏,遠遠的地方一個偉岸的男子,瞇起傲視一切的眼睛,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長長嘆了口氣,直到月兒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隔空傳音喊著師兄,才轉身離去。

祁風牽著心寶,在沙漠裏走了幾天幾夜,好在這裏的沙漠雖然石子很大,卻沒有沙漠那樣的狂風,沙塵暴,只是很熱,水源不足,祁風已經恢覆,倒是心寶不停的中暑,她只好用心花飄香療傷, 一路上也再沒遇到什麽事。

終於到了益州,祁風換好衣服,在一家大客棧等著,晚上浩浩蕩蕩的車隊來到客棧,李瀟楊李瀟然還是先將祁風的馬車帶了進去,安頓好之後才請進燕妃,仇公公的馬車跟在後面,作為皇上親自委托的協助祁風談判的副使者,他總是最後一位進入客棧,沒有祁風的召見,也不輕易拜見,倒是省了很多麻煩。

“見過大哥。”祁風早已等在最豪華的客房之中,假扮他的隨從換下衣服出了門,李瀟楊李瀟上前參見,祁風只是問了一路有沒有發生什麽事,便讓李瀟然傳話下去,請仇公公來見。

“二哥,我去吧。”李瀟楊見李瀟然在裏面,他離門口近便出去傳話。

到了仇公公門口,輕輕敲門進去,仇公公坐在椅子上,見他進來吃了一驚,臉微微發紅,直起身子對李瀟楊說:“小李將軍來了,請坐,不知將軍有何貴幹?”

李瀟楊這幾天沒和仇公公打過正面,只是遠遠的看著過幾次,聽他說話覺得哪裏不合適,註意的看了一眼,見他坐在椅子上,好像瘦了點,便說:“仇公公,王爺請你過去一下,說是探討一下等會綠沙國來使的問題。”

仇公公楞了楞,隨後儒雅的端起茶杯對李瀟楊說:“將軍,喝口水,告訴王爺,咱家隨後就到。”

李瀟楊端起茶杯,一眼看見仇公公的手,白皙修長骨質均勻,像位美女的手,他想了想以前仇公公的手,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李瀟楊帶著疑問,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對仇公公拱了拱手:“那仇公公,小弟先出去了。”

仇公公起身相送,兩人面對面近距離,一股甜膩的香味傳來,李瀟楊楞了楞,借著不太亮的燈光,看見仇公公的眼裏閃過一絲藍光,心裏一驚,又看了看,藍光沒了。

李瀟楊走到門口,裝作突然想起了什麽,轉臉對著仇公公,兩眼相對,仇公公臉色突然一紅,儒雅寬厚的臉龐露出女子般的嬌羞,一股熟悉的味道直撲李瀟楊鼻子,他深深吸了口氣,微微一笑,轉身出去。

回到祁風客房,心寶已經洗完澡換好衣服,也過來,剛才她被帶到隔壁洗澡換衣服,見到李瀟然李瀟楊,微微笑著說:“終於活著見到兩位哥哥了,真是不容易啊。”

李瀟楊腦子裏想著問題,李瀟然溫婉的一笑:“心妃娘娘說笑了,大哥怎麽會有事,大哥沒事,娘娘又怎麽會有事。”

終於見到了親人,心寶心裏高興,也放下心來,有李瀟然李瀟楊,祁風就不會是孤軍奮戰了,嘻嘻笑著說:“二哥說的沒錯,我是粘了王爺的光,還活著。”

說笑間,仇公公到,李瀟楊張了張嘴巴,還沒顧得上將疑問說出來,眼睛不由自己的看向仇公公的手,不看還好一看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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