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六章委屈你了

關燈
第二百二十六章 委屈你了

祁風微微扯起嘴角,迎著心寶的目光揚起眉毛:“兩位愛妃也不用著內疚,心妃只是一時站不穩落下水去,好在也沒什麽大礙,今天的宴席賽舟都不錯,兩位愛妃幸苦了,天色不早早早回去休息吧。”

柳妃燕妃又囑咐心寶註意休息,一起辭別祁風離開靜安園,心寶望著背影說不出話。

祁風坐著喝茶,看心寶懵懵懂懂的似乎還想不明白,扯起嘴角:“愛妃不必費神了,她們兩位也是想推脫責任,今天的事宜由她們負責,出了事自然少不了幹系。”

心寶回過頭坐下,嚅嚅道道的說:“不管是誰擔責任,受害者都是我,真是想不明白了,我又不是個什麽厲害角色,對誰也造不成危害,幹嘛針對我呀,真是無聊之極,該不會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故意引起兩國的矛盾吧。”說著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是從周國準太子妃,雖然現在還是祁風的小側妃。

祁風聚起眼光看了她一會:“這個不太可能,知道你那重身份的只有我和瀟楊瀟然,至於那個暗衛應該不會透露,再者說本王既然敢將你帶回來,就不害怕周暮塵,就算你沒了,本王也不會在意他的。”

祁風說的是實話,心寶聽著很不舒服 ,他言下之意就是根本不會將她以前是周暮塵的準太子妃這件事放在心上,也就是根本不會在意周暮塵,便斜起眼睛看著他:“王爺,不管你在不在乎塵哥哥,他確實已經是從周國的太子爺,論身份地位和你一樣,我也打聽過從周國比起祁國也不差,如果有什麽沖突想來也不好收場吧。”

心寶的話深深地刺激了祁風,他重重的放下手裏的茶碗:“怎麽,嫌本王說了實話,將周暮塵貶低了是嗎。本王一向光明磊落,敢說敢當。就是他周暮塵在眼前也一樣,既然本王敢將你帶回來,就不怕他,你也知道,如果不是當初知道你是他的準太子妃。一時起了報覆之心,你也早已經香消玉殞了。”

心寶不滿的看著祁風,只要一提起周暮塵他的神經就像受到了刺激,那天明明聽聽雲殊說好像有誤會。怎麽不好好想一想呢,便對他說:“王爺,那天聽雲殊說塵哥哥好像並沒有害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或者是被人陷害。”

祁風沈下臉:“你不用為他說好話,你是他選中的人自然覺得他好,本王是被他所害,自然知道他的陰險毒辣。”

心寶撇撇嘴巴:“不是我是他選中的人。是他是我選中的人,我一個弱小的女子,無才無德,人家一個堂堂太子爺怎麽會選中我呢?”

祁風聽心寶說,嘴角露出些許的戲謔:“這就怪了。你選的他?”

心寶很是自豪的說:“當然,都說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我有一次迷路,塵哥哥找到我,只對看一眼,我就被他迷住了,從此我開始發奮追求,只幾個回合,他就被我拿下,呵呵呵,我厲害吧。”

心寶沒有記性,說一會話話匣子打開,前世般的滔滔不絕起來,聽得祁風皺起眉頭,這個弱小的女孩還有如此能量,怎麽和他在一起從未見她主動過,就算是情欲高潮過,過後也恢覆了正常,便扯起嘴角現出一絲輕蔑:“厲害,果然厲害,沒見過這麽厲害的女子。”

心寶聽不出他說的是貶義還是褒義,不過不管褒義貶義,作為一個生活在未來的女子,能追到自己所愛的人是一種光榮,便更加的得意:“那是自然,幸福不會從天降,完美的愛人等不來。”

祁風心裏很不舒服,天天侍寢的女子說起另一個男子滿臉的幸福,他心裏說服自己,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女子,只是用她來解毒,她心裏怎樣想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只要她好好的在自己身邊就行,可是心裏實在不舒服,,這次他沒表現出來,他已經為看到珠花寶石戒指發過很多次脾氣,他一向驕傲便裝作若無其事的說:“真不能想象愛妃怎樣主動?”

見祁風像一位很八卦的男性朋友打探著自己的事,心寶來了精神:“這還不簡單,纏著他唄,盡量將自己最溫柔最美好的一面呈現給他,告訴你吧,男子都是俠骨柔腸,只要對他溫柔,善解人意,一定會成功的。”

祁風皺了皺眉頭,不再說話,他也需要柔情,可是誰來給他,誰來善解人意的給他,不對不是沒人給他,而是他承受不起,肺腑是要付出代價的。

見祁風忽然不說話,心寶也忙打住話頭,不可多言,言多必失。

兩人默默的坐了一會,心寶起身離開進了裏間,剛才和祁風胡亂談了一會,心裏平靜下來,不管發生什麽樣的事,只要死不了就得活下去,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計較也沒用,還是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將身體養好了以後好派上用場,現在她最驕傲也是最欣慰的是就是有一具好身體。

祁風坐了一會,也進了寢室,躺在床頭看著屋頂。

過了很久,心寶已經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愛妃,今天委屈你了。”耳邊傳來祁風沙啞的聲音。

心寶睜開朦朧的眼睛,含糊不清地說:“這種委屈已經不是一次了。”

祁風將臉貼近心寶:“以後本王會讓這種事情不再發生的。”

心寶覺得耳朵癢癢的,往邊上靠了靠:“這種事情很難保證,除非不見人,說實話,王爺,如果真的這樣去了,我真的是很不甘心。”

心寶說的不甘心,是因為她好不容易擺脫了病魔,有了健康的身體遇到了心儀的愛人擁有了毫無代溝的親情,祁風卻理解為另一種意思。

他很沈重地說:“不只是你不甘心,本王也不甘心,在本王府上,本王的妃子被人暗算。”

心寶帶著疑問也凝神看著祁風:“王爺,有沒有什麽線索,誰會對著我這麽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下手?”

祁風想了想:“柳妃燕妃基本可以排除,她們沒那麽傻,你只是一個小側妃,雖然受寵,並沒有成為太子妃,況且她們很清楚的知道本王中了劇毒,本王想了想,只有一個人有可能。”

心寶睜大眼睛:“誰?”聲音帶著一點的顫,她想知道誰會對她下此毒手。

祁風深邃的眼睛很鄭重的看著心寶:“仇公公,只有他可以在府裏自由走動,他也曾去過湖邊,他剛回來,你就飛入湖中。”

心寶撲哧一聲就笑了,仇公公?怎麽可能,她對仇公公感覺很好,再者說他只是一個首席太監,跟她毫無利益關系可言,就算是想要宦官奪權針對祁風也沒有必要對她下手。

祁風看心寶一點不相信的表情,對著她很嚴肅的警告一眼:“本王不是開玩笑,這個仇公公不容小看,他步履輕健。舉止溫雅,絕不是一般的宦官,今天你落入湖中,本王只顧著你的安危,是瀟楊告訴本王,他幾乎是飛來湖邊,速度之快瀟楊都震驚。他又第一個將手伸給你,本王看他是在欲蓋彌彰。”

心寶又笑了起來:“不會是他,我相信我的直覺,女人的直覺很重要。”

仇公公以前和紫貴妃有說不清的情緣,而且淵源很深,心寶可以肯定兩人已經相認,這點從今天看兩人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什麽都能騙人,眼神不能,所以說就算仇公公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狼子野心,應該不會拿她開刀。

祁風被她的不在乎激怒,再次威嚴的看著她:“直覺不一定重要,記得,誰都不能相信,本王現在只是太子,還沒繼位,盯著本王位置的人很多,不僅僅是幾位王弟,也許會有人見縫插針,轉幾個圈先拿你開刀也說不定,現在王府的人都知道,只有你天天一侍寢。”

這些話倒是真的,每朝每代都這樣。為了一個皇權兄弟反目父子成仇,便應道:“這倒是,生活在皇家真是累,還是做個草民好啊,找個如意良君一生一世一雙人,生幾個小兒女,錢不必太多夠花就行。”

祁風聽她說的很憧憬,有點不屑的斜起眼睛:“說得好聽,誰不知道做官好,如你所說的草民也要家境殷實的草民,既然你說草民好,怎麽當初不選擇草民,選擇周暮塵,他可是名副其實的太子爺啊。”

心寶撇了撇嘴:“我哪裏知道他還會做什麽太子爺啊!我以為就那樣了,只要等著風聲小點,就出來隨便在那裏置辦點田產,做個小地主,好好過日子,誰知還有這麽一出,他是帝王之後自然要光覆帝業,有這麽一個非他莫屬的位置等著他,我自然也是全力以赴的跟著,既然已有婚約,那就是嫁雞隨雞嫁犬隨犬了,誰知現在更離奇,還嫁接了。搞得不倫不類的。”

祁風聽她說的好像都是無奈之舉,所有的後果都不在預料之中,嘲弄的扯起嘴角:“你會有這麽傻?就算你不知道,你那人精一樣的爹能不知道。說的真無辜。”

☆、二百二十六章 條件

一覺醒來,心寶才覺得後怕、

記憶中宮鬥的一幕一幕出現在腦海裏,在她追看宮鬥戲的日子裏,曾一次次的為那些出其不意的堪比兵法的計謀所折服,她想不出那些無所事事的女子整天鬥來鬥去的,還有那些皇子國戚,一個個的為權力皇位殘酷到底六親不認的,到底有什麽意思,到頭來來什麽都會隨著時間遠遠離去。

現在自己只是一個太子府的最小的側妃,還不夠宮鬥的資格,就已經處在這樣一個危險的境地,她不想招惹別人可是別人招惹她啊,逼著她學會保護自己。祁風的保護是一方面自己也要多點心眼,不能只靠祁風。

祁風似乎也睡不好,翻了幾次身睜開眼睛,聽見心寶的呼吸知道她已經醒來,輕輕攬過:“愛妃不必擔心,有本王在不會再有人能動得到你。“

心寶輕輕嘆口氣:“說的是這樣,可是畢竟我們在明處,王爺想想看,自從我們回到太子府,這已經是第幾次了,上次聽雪閣有人下毒,有人給你送翠玉,有人置我於死地,防不勝防啊。”

祁風聽心寶將她和自己連在一起,心裏一熱,臉輕輕貼近:“就算是他機關算盡,只要愛妃在本王身邊,什麽都不怕。”

心寶垂下了眼簾:“還不怕呢,要不是我識點水新,現在早做了水鬼了。”

祁風更貼近一點:“這就是所謂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愛妃以後可要大富大貴貴了。”

心寶苦笑一聲:“只要好好活下去就不錯了,還求什麽大富大貴,對了王爺,你說要我見見我娘親的,不能食言。”

祁風微微扯起嘴角:“君無戲言,這是愛妃說過的,一定讓你見到。“

一定見到,這可不行,的要個準確的日子:“王爺。不能只說不做,的告訴我到底什麽時候去見。”

祁風似乎陶醉在心寶頭發的清香中。他將頭深深地埋在心寶濃黑密的頭發中:“愛妃想要什麽時候去見呢?”

聽祁風的話有點希望,心寶忙乘機說:“當然越早越好了,王爺一直拿娘親要挾我,我都不知道娘親是否安好?”

祁風嗅著頭發的清香:“愛妃的擔心是多餘的,本王既然說過他們會活得很好。自然不會去傷她們。”

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什麽時候去見,心寶有點著急,撅著嘴說:“王爺又糊弄人,今天見也是見。明年見也是見,十年見也是見。”

祁風將臉從頭發中擡起:“說的是,不過本王有個小小的條件。如果愛妃做的本王滿意,馬上就帶你去見。”

馬上?心寶看了看窗外黑乎乎的,那起壓在枕頭底下的懷表看了看,淩晨兩點鐘,這麽黑能看到什麽。不過不知道祁風要她做什麽?做這件事需要多久,邊看著他的眼睛:“王爺,我要做什麽?”

祁風一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她,好一會才說:“愛妃,好好的認認真真的將本王全身親一遍。”

全身?心寶張大眼睛。這麽變態?

祁風見她吃驚地樣子,很是邪魅的揚起眉毛:“怎麽。不願意。不願意就等本王有空的時候再去見吧。”

“願意,願意。”心寶忙表態,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就當是在演一場戲,反正這麽長時間和祁風該做的都做了。

祁風微微扯起嘴角,慢慢閉上眼睛,秘密濃濃的粗短睫毛像一排侍衛守在眼皮之中,漆黑的眉毛安靜地躺著,剛柔並濟的臉龐,細膩光滑的麥色皮膚,挺拔的鼻梁,柔軟性感線條分明的唇,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誘人的光澤,

說實話如果不是處在這樣一種身份,單是祁風這樣的妖孽般的超級帥男,她很願意甚至不需要思考的將他撲倒拿下,先享受享受再說,可惜身份早已註定,就算是纏綿到極限也最好不要輕易捅破那層隔膜。

看著絕世美男,心寶壓下心裏隨時會爆發的淫邪念頭,努力裝作純潔的將肉乎乎的嫣紅小嘴湊上去,對著祁風光潔寬口的額頭輕輕吻下去,祁風只覺得心緊緊地縮起,越縮越緊,最後聚成一團懸在腹腔內。

“王爺,是要全身嗎?”吻了一下額頭,心寶擡起頭小聲問,嘴唇對著祁風的耳朵,祁風縮起的心又癢癢起來,臉色安靜而柔和,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王爺,你很過分。”對著祁風瓷器般的臉龐,心寶輕輕咽下口水,呢喃著小聲嬌嗔地說。

祁風扯起嘴角,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心寶紅著臉伏下頭。

眼睛鼻梁耳朵到嘴唇,心寶輕輕地吻著,燈光搖曳著,祁風實在是太能勾引人了,心寶覺得嗓子發幹,全身燥熱,唇下的的力度也隨之加深。

對上祁風的嘴唇,性感而豐厚的嘴唇有股男人特有的清香,將一片嘴唇含在嘴裏,忽然產生一種難以抑制的欲望,她將香膩的嘴唇吸進自己的口內。忘情的吮起來,祁風只是微微配合著將這片唇停留在合適的位置,閉著眼睛任心寶吸食,呼吸漸漸急速起來。

順著下巴脖子,脫去穿在身上的小褂,透明如玻璃的肚皮上枝枝丫丫,花草安然的沒有一絲動靜,心寶輕輕地舔著,看起來透明的肌膚其實和一般男子肌膚一樣,有股鹹鹹的味道。

吻到肚皮,看到祁風下體雄壯健碩的利器羞紅了臉 ,猛然想起接下來的的事,擡起頭:“王爺,可以了吧,我這樣的服務,該滿意了吧?”

祁風似乎沈浸在溫柔鄉,聽心寶問睜開眼睛,清澈深邃溫柔多情,心寶不由得呆了,如此眼神,真想住進去。

“怎麽,就這樣敷衍本王?”祁風的眼睛看著心寶羞紅的花瓣般的臉,連耳垂都是紅的,微微扯起嘴角。

心寶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這還叫敷衍?這是用生命在做。”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形容詞。

“這就叫生命?你的生命也太草率了,接下來怎樣做,要不要本王教你?”祁風壞壞的一笑,心寶心裏莫名的一慌。

接下來?她怎麽會不知道呢?她也是成年人,,前戲還是要口交?

“王爺?放過我吧,真不知道還要做什麽?”這兩種事情她都熱血沸騰,不過還是算了吧,那樣他會崩潰,便微微一笑,對心寶說:“愛妃,過來!”

心寶紅著臉上前,祁風一把攬住她,將她壓至胸前:“愛妃,再親一個。”

沒等心寶有所反應,兩片已嘴唇已經被含在溫厚的嘴裏,柔軟的舌尖輕柔的抵著吮著,熱乎乎的臉在她臉上蹭來蹭去,她不由得微微張開嘴唇。蛇一樣光滑的舌頭擠進了嘴唇,瞬間糾纏在她柔嫩的舌尖上,一雙蒲扇般的大手伸進衣服,解開抹胸。

不一會兩具赤裸裸的身軀像兩條惡戰的銀龍,上下翻騰,祁風發出厚重的低吟,心寶也輕吟起來,油燈搖曳心寶忽然覺得很害羞,扭動了下身子,擠出被含在口裏的舌頭:“王爺,王爺、、、”

含糊不清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神魂顛倒時喊叫,祁風也隨著咬著她的耳朵:“愛妃,愛妃、、、、本王難受,真想、、、、”

一句話嚇醒了心寶,雖說見娘親很重要,可是一但搭配上清白,還有什麽臉見她,身體雖然極度饑渴,可是它來自本尊娘親之軀,這一家全都是忠烈之士,如果和祁風成就好事,說不定會惹出什麽麻煩,再造之恩沒報反而讓人家難堪,那就太對不起人了。

祁風體內的積郁還沒發洩出來,嘴裏呢喃著。身體發瘋般的蹂躪著心寶,心寶不敢再動也不敢反抗,怕讓他更加激烈,內心像是燒開了的水,翻滾著。

等祁風終於滿足的停下,身上已經全是水珠,他一直將心寶放在身上,此刻軟軟的輕撫著她的後背,心寶安靜的趴在他身上,感受著他濕漉漉的身軀,心裏唏噓不已,這麽雄壯的男子,這樣無奈的發洩,細細想來真讓人心疼,她有點不明白,就算不能和她真的做愛,柳妃燕妃可都是他名正順的老婆,這兩人都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盼著他的寵幸,這麽長時間楞是沒見過他去寵幸誰,僅有的一次和柳妃沒能完成那個的纏綿還在她的眼皮下之下失敗,真不知道祁風腦子裏想什麽。

她是不會相信祁風會對她真心,說他只是想報覆周暮塵好像也不對,看他剛才那樣癡狂沈迷享受,似乎不是裝的,到關鍵時刻並沒有進入,好像還有理智,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想來想去想不明白。

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不是要去見你娘親嗎?穿好衣服。”祁風沙啞的聲音慵懶的在耳邊響起。

“現在嗎?”心寶回過神,從祁風身上溜下來。“對,趁著天還沒亮,快點穿好衣服。”祁風說著自己坐起來拿過衣服,不一會拉心寶出門,此刻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宮燈照著的地方出現一絲光亮,剛一出門小順就竄了出來,祁風對他搖搖頭,小順便轉身離去。

心寶只覺得身子旋,已經飛身上了房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