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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失身當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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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失身當失手

鐵雪只喝過一次酒,除夕夜李嬤嬤送來的,那晚她和雲殊都醉了,醒來後第一次和男子近距離,面紅耳赤心跳了很久,卻沒有和只見過兩次的李瀟然這樣心跳幾乎停止腦子裏充滿了血的感覺。

她怕自己喝醉失態,這可是謫仙般的人兒,便輕輕搖頭:“小女子 不勝酒力。”

明亮的燈光下,鐵雪雪白的臉微微泛紅,白裏透紅煞是看好,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濃濃的眉毛也溫柔起來,別有一番風情,她不會矯揉造作,更顯得難得的美。

李瀟然微微一笑,侍童丫鬟送上點心小菜酒壇酒杯,他便請鐵雪喝茶吃點心,自己端起酒杯。

紅暈泛上了李瀟然的臉,面對一個有著同樣使命的女子,他的話多了起來,爹娘李瀟楊甚至祁風心寶都說了一遍。

鐵雪安靜的聽著,聽到說心寶,小聲插了一句:“倪小姐確實很特別。”

有了共同探討的人,鐵雪話多了起來:“那個倪小姐,以前傻傻的,可是在進迷失林前的一個山坡滾下去,當時都以為她死了,我們四個差點現身,結果她又活過來了,更奇怪的時她還懂了很多,比如生火找食物套山雞抓兔子捕魚做飯、、、、、、”鐵雪說了很多心寶的事,說著說著,接過李瀟然遞過的酒喝下。

李瀟然一邊一杯一杯的和鐵雪喝酒,一邊聽著鐵雪嘴裏的心寶,想起她海邊唱過的歌,那從未聽過的讓他研究了很久的歌詞,以及祁風現在對她的超出常規的寵溺,溫婉一笑:“怪不得王爺這麽寵她,說不定以後王爺還會將她立為王妃。”

鐵雪一聽急了,放下手裏的酒杯:“那可不行,倪小姐是我家太子妃。怎能做你家王爺的的王妃。”

李瀟然溫和的一笑,將鐵雪面前的酒斟滿:“王爺對心妃娘娘那樣寵愛,周暮塵只能是望洋興嘆,你還是算了吧。”

聽到這話,剛才還端莊大氣的鐵雪頓時沈下臉:“李公子,話可不能這麽說,倪小姐和我家三爺的婚約在前,祁風挾持倪小姐在後,小女子是三爺的人,一定會盡力將倪小姐解救回去的。”

李瀟然聽到解救呵呵大笑起來。笑的鐵雪臉紅起來,她很生氣的站起來:“笑什麽,很好笑嗎?我不覺得。告訴你李公子,只要我鐵雪還有一口氣就要一直守在倪小姐身邊,想辦法帶她回去,不只是我還有很多大周國的子民,不。是從周國的子民,謝謝李公子的款待,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鐵雪說的振振有詞鏗鏘有力,臉上一種堅毅的美麗,李瀟然不由得被她臉上的表情所吸引,鐵雪氣呼呼的高高聳起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嘴裏呼出軟膩膩的帶著酒香的氣息,他能看清楚她臉上細細的絨毛。伸手將她一把拉住:“好了。那都是別人的事,今晚我們只是坐一坐,不必各為其主。”

鐵雪氣呼呼的面對李瀟然,兩眼相對,李瀟然溫柔的眼睛飽含歉意,細膩光滑的皮膚,軟和的嘴唇,溫膩的呼吸,心狂跳起來,任自己的手在他手裏也不抽回,一邊伺候的侍童丫鬟很識趣的一個個溜走。

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李瀟然長期跟隨祁風,這些年被他的心情所壓抑,再加上他本身心高氣傲 ,還沒對那個女子動情,面對鐵雪,同樣的使命,剛柔並濟的美麗容顏,加上鐵雪從小接受訓練,琴棋書畫都懂一些,見識也不淺,自是有一種獨特地氣質,借著酒勁,內心壓抑的情欲湧上頭,他不能自已的忽然間瘋狂的對著鐵雪吻起來。

鐵雪被吻懵了,等她清醒一點,忙用手去推,一點都推不動,李瀟然渾身帶著野性,粗暴而柔情,他一點一點的用舌尖撬開鐵雪的嘴唇,軟軟的舌頭在她嘴裏橫沖直闖,鐵雪沒經過這樣的事,兩只手胡亂拍打了一會,對李瀟然的好感加上讓她熱血沸騰的熱吻,無謂的反抗變成迎合。

李瀟然擁著鐵雪嬌美豐滿的身軀,猶如猛龍出海,多年壓抑的情欲山洪般的爆發,鐵雪本是練武之人,武功雖廢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她已是十八九歲的姑娘,幹柴烈火熊熊燃燒起來,一時間欲仙欲醉銷魂蝕魄。

直到兩人將身體的最後一點力氣耗完,才相擁而眠,李瀟然很快睡去,這些年他從未如此的酣暢淋漓過。

歡愉過後,鐵雪靜靜地躺在李瀟然懷裏,感覺那麽踏實安定,好一會下身劇烈的疼痛讓她醒過來,她默默地想了一會,挪開壓在身上的手,坐起來,悄悄穿好衣服

躡手躡腳的出了門,月亮悄然升起,朦朦朧朧,鐵雪踮起腳尖飄然躍上房檐,坐在冰冷的房檐上,默默的回味剛才的情景,良久苦笑一聲,怎麽會做出這樣愚蠢的事,從五歲起她的心裏就有一個堅定不變的信念,永遠不會背叛周暮塵,除非周暮塵點頭答應她隱退,給她物色好夫君。

長大後,不知不覺對周暮塵產生了一種 難以抑制的情愫,她曾為他食不甘夜不寐,嫉恨心寶,排斥丹心,一心只想得到他的親睞,哪怕只做一個小小的侍妾,只要留在他身邊。

現在只是短短的兩次會面,對李瀟楊的感覺已經遠遠的勝過周暮塵,尤其是這些天周暮塵已經很少出現在腦海。

可是剛才那一幕實在是不應該出現的,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一旦傳出,以後她還怎樣做人,她覺得自己和心寶成了一路人,她一心念著周暮塵,卻在頃刻之間做了另一個男人的人,心寶和周慕塵情意綿綿,也只能跟在祁風身邊,想想自己再想想心寶,她站起來飛落而下,做了十幾年暗衛第一個學會的就是果斷堅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已經這樣了,以今後盡量避免吧,反正就算是賠上性命也是要將心寶帶回周暮塵身邊的,自己失身就當是一次失手。

她回到租住的小院,雲殊還沒回來,感覺下身鉆心地疼,悄悄地溜進自己的小屋,鉆進被子。

雲殊此刻正仰面躺在冰冷的屋檐上看著滿天繁星,任寒風吹得屋後的樹梢沙沙作響,聽鐵雪貓一樣的溜進門,也沒搭腔,他已經在房檐上躺了很長時間,腦子裏滿滿的總是依雲公主甜美純真的臉龐。

今天心寶一出門他就跟在後面,這些天他總是想找個機會見到心寶,聽聽她的意見,前些天他剛剛給周暮塵發過信號,隱瞞了心寶做了妃子的事,只是說祁風已經知道心寶的身份,將她囚禁,周暮塵的指示如他所料,不惜一切代價將她營救回來。

祁風將心寶看得很緊,他根本沒機會,經過上次的事,他也不敢貿然行動,不要說他不是祁風三人的對手,就是有機會帶走心寶她也不會跟著,除非找到程夫人秀逸林生,可是他幾乎將京城翻了便,也沒找到這幾個人,他想見到心寶確認一下他們是否真的還在。

意外的是又看見了依雲公主,她一出門眼睛就四處張望,雲殊心不由自己的狂跳起來,他覺得她是在找他 ,心裏瞬間冒出一個想法,將她帶到最近的客棧,告訴她在宮門口等她。

一個下午他沒心思找機會見心寶,焦急的等著結束,看依雲果然支李瀟然帶著兩個小太監在宮門口張望,便將她引致離護衛遠一點的地方,讓兩個小太監小睡一會,帶著依雲飛出。

依雲跟著雲殊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這是一個空置的小院,雲殊帶依雲來到後院,燃起一堆火,沈穩的聲音緩緩的說:“公主,上次請你吃的那些都烤焦了,今天小的再請你吃頓。”

剛才他已經抽空將各種調料都買好,還有很多牛肉一只雞。

紅紅的火光下,依雲公主臉紅撲撲的,眼睛明亮充滿了好奇,她很信任的由雲殊將烤的外焦裏嫩的烤肉遞到手上,香甜的吃了起來,調料塗滿了嘴角。

邊吃邊說:“雲殊,你真是神了,你家在哪裏,改天有機會去找你。”

雲殊看著依雲的坐在一根樹枝上,一點架子都沒有的好無吃相的嚼著,滿心歡喜,多年來除了上救心寶於野豬口中,他從未對那個女子有如此的感覺,看眼前女子心無城府到連心寶都不如,跟著他這樣一個外表如此強悍的冷面男子,竟然一點戒備都沒有,讓他感動,從來他都是躲在暗處懷疑每一個人,現在被如此信任竟然感覺這麽美妙。

“我家住的有點遠,公主不方便去。”雲殊便將手裏烤好的肉遞給依雲,一邊將肉穿在一根鐵釬上,他吃驚的看著依雲,小小的女子竟然很能吃,他都有點供應跟不上了。

依雲邊吃邊說著今天紅衣舞女的肚皮舞,雲殊聽得更吃驚,聽依雲描述的樣子,此女子應該是江湖上傳說的肚香舞衣嬌漢娜,傳說此女肚皮能釋放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迷藥,中此迷藥之人,會不知不覺的跟隨她聽她擺布,可這只是傳說,誰也沒見過,而且知道的人僅限江湖中地位顯赫之人,況且此女子據說遠在外邦,至於是南夷國,綠沙國還是雪原國也不得而知。

雲殊緊張起來,擡起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盡力讓它柔和一點,聲音緩慢地問:“還有這麽神奇的舞蹈?太子爺有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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