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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腹內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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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腹內慘狀

祁風有點倦怠,聽心寶說他一肚子壞水,微微張來眼睛,看著怒目而視的花瓣般的小臉,扯了扯嘴角:“壞水還是自己留著,沒送給你、”

心寶的臉瞬間爆紅,過來人自然明白祁風話裏的意思,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留著吧。”

祁風扯了扯嘴角:“睡一會,天亮好好準備一下,三弟請吃飯,去天香閣。”

不是說要抄妃子規嗎?還是現定版的,怎麽又說去吃飯,吃飯更好,心寶反轉身子一會就睡著了,纏綿比幹活還累人。

祁風也是睡到中午才睜開眼睛,昨晚他實在是心裏憋屈得慌,心花毒幾乎毀了他輝煌的人生,如果不是顧忌到母後四弟,他都想過以死來解脫,好不容易得到心寶,算是上天眷顧他,可是這殘酷的鬥爭,對他下毒的人還在背後,這些天他才剛剛覺得毒性有所控制,背後的下毒人又來了。

昨天突發性的毒發,並不像平時那樣還有一點預感,還有一絲緩解,而是如體內吸進了一種催化劑,催促安靜的枝條花蕾瘋狂起來、

這絕對不是心寶所說的,花和體內的景物有什麽聯系,而是針對他體內毒性的慢性藥。

看來這個下毒之人還留在京城,甚至宮裏,這個人不會是燕妃,當年他中毒的時候她也不在現在也不知道他的病到底到了什麽地步,燕妃的父親雖然貴為將軍,也鎮守邊關,可是他是因富貴為官,權力不大,也沒有必要冒這個險,但是一定和燕妃有間接地關系,是誰將藥通過一盆花送進來的呢?

一定是另有其人,祁風腦子裏一遍遍的排除。除了心寶別的人都值得考察。

想起了什麽推醒身邊的心寶:“愛妃,你幫本王一個忙。”

心寶睡的正香,糊裏糊塗的就答應了,祁風快速的穿好衣服,看心寶還在昏睡拉起她幫她套好衣服,喊來小順。

小順進屋微微低頭:“王爺,剛才柳妃娘娘燕妃娘娘來請安,奴才見王爺還沒起身,便告訴兩位娘娘,王爺今天遲一點起來。兩位娘娘說中午再來、”

中午快要到了,心寶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畫,畫沒落款倒是不用怕。她還是快點走吧,萬一再糾纏起來很煩,祁風已經說了事情就那樣過去了,被汙蔑了就當被狗咬了,繼續糾纏只有她吃的虧。人家兩人,她一個。人家有權有勢她孤零零一個,她只能靠祁風襯撐腰,他大半時間還不在。

祁風見她有溜走的動機,微微扯起嘴角對小順說:“等會去告訴柳妃燕妃,本王一會要去見父皇,請安就免了,明天本王無事,一起吃飯。現在先將那盆翠玉端來。”

小順低頭出去。心寶看著他的背影,這孩子真聽話,昨天她明明聽祁風說。只要他在翠玉就端出去,他離開再端進來,今天要端進來,小順問都不問。

小順蔣翠玉端進來,心寶發現翠玉的葉子沒昨天的青翠,多了點黛色,顏色又深了一點,小順將玲瓏剔透的翠玉放在花架上,等待祁風的吩咐。“小順,你先下去,不要讓人靠近。”祁風透過窗戶看到晶珠明珠向這邊走來,兩人是來伺候洗漱的。

小順應了一聲走出去,祁風看了眼心寶,眉頭皺了皺走近翠玉,彎下腰對著它深深呼吸幾次,只是呼吸之間體內枝條似乎聽到了命令,蠢蠢欲動,祁風忙將身後看著的心寶拉過來,狠狠地吻了幾口,體內的生物停止了騷動,慢慢安靜下來。

“有什麽感覺?”心寶擦了擦被祁風吻痛的嘴唇,看出他的意思,好奇地問。

“好像毒性發作,來得很快。”祁風直起腰,又對著旁邊的金錢樹呼吸幾次,體內平靜安詳。

“王爺,再試試,我看看你肚皮上會有什麽變化?”心寶聽著祁風的話,忽然有點好奇,想要看看他那透明如玻璃的肚皮下的壯觀景物中毒是什麽樣子。

“也許會很嚇人、”祁風凝神看著心寶,他也只是在無人的時候低頭看過,毒發時根本顧不上看。

“我什麽沒見過,比你這還嚇人的都見過,看看到底是什麽毒將你折磨成那樣。”心寶說著話上前將他的短棉襖掀起,溫暖的肌膚散發著男人的肉香,想起昨晚的事她有點臉紅。

祁風沒去看心寶臉上的變化,擔心的說:“如果你覺得害怕,就不要看了,不過只看一眼,你就得給本王輸送呼吸。”

祁風彎下腰,深深地對著翠玉吸了幾口 ,心寶目不轉睛的盯著,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見祁風體內那些看似橫七豎八卻都很有規律的圍著中間蔫裏吧唧,無精打采的粉色花蕾的枝枝條條丫丫的枝頭,接到命令般的豎起,萬頭攢動,中間的花蕾也由粉白色漸漸轉紅,帶點血腥味,隨即像是看到獵物的狼群迅速向前沖去,蔓延的速度比顯微鏡下流動血液裏的細胞還迅速,心寶嚇傻了,這樣慘烈祁風血肉之軀怎樣受得了,那些瘋狂的枝條像前世吞噬血肉骨頭的病菌,她覺得它們已經延伸到了自己體內,還沒等祁風拉她,自己跳也似的蹦了起來,柔軟的嘴唇快速的壓住祁風的,不等他吸氣,直接將氣呼給他。

心寶是跳著蹦起來的,兩條腿夾住祁風的身子,身體微微顫抖,祁風肚子裏悲壯慘烈的萬頭奔騰,讓她重新感受到久違了的生不如死的摧殘。

那時候她住在醫院,醫生護士走馬燈似的,止痛藥止痛針不停的換,各種儀器輪番上陣,專家隔幾天就會診,方案一套換一套,老爸老媽老哥強裝笑臉,她還是自殺過好幾次,對老爸老媽不停的發脾氣。

祁風這是什麽條件,如果沒有她的心花飄香就得乖乖的忍著,活生生的生命力如此旺盛的的枝條瘋了般的長,不知長向哪裏。

祁風深深地吸進幾口心寶餵來的呼吸,心裏的暴動平緩下來,感覺心寶還在狠狠地往他嘴裏呼氣,小聲說:“可以了,只是呼氣不吸,會憋死的。”

心寶這才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軟軟的趴在祁風肩頭。

經過再次實驗,翠玉確實有毒,最起碼是對祁風的心花毒有推潑助瀾的作用,小寶喊來小順:“小順,蔣翠玉端出去。”

小順將翠玉端了出去,寢室裏的兩人默默無語,有著同樣經歷的心寶擔心的看著祁風,到底是男子,忍受這樣的痛苦還能天天處理政事,回來應付老婆,做母後的靠山。

她覺得祁風沒有那樣可惡了,最起碼他做的一切都值得原諒,“王爺,不對啊,你一直說是塵哥哥將你害成這樣的 ,現在塵哥哥已經走了,怎麽還會有給你下毒,對了還有上次在聽雪閣。”心寶忽然想起了剛才腦子裏的疑問。

祁風的眼神冷了一下,隨即平和:“剛才本王也在考慮,按理說如果周慕塵要害我,不可能他都走了這麽長時間,還將這個人留在這裏,況且以前宮裏重要的人幾乎都死了,祁國已經代替了大周國,殺死本王有什麽意義呢。”

總算為周暮塵說了一句話,心寶接著說:“該不會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給王爺下了毒嫁禍給塵哥哥,然後借王爺的手滅了大周國,現在又給你下毒。”

祁風凝重的看著心寶,微微點了點頭:“愛妃說的很對,本王好好考慮一下,不過不管是不是有人栽贓陷害,借刀殺人,周暮塵都罪該萬死,如果不是他這個毒怎能下到本王身上,還有他那死一萬次都不足以解恨的老爹。”說到最後,祁風幾乎從牙縫裏擠話。

“王爺,這個問題咱先不討論,還是想想以後怎樣防範吧,你還是好好的,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麽辦,不要說回從周國做太子妃,就是這個小側妃估計都做不成了,你那兩個有權有勢的老婆還不把我嚼碎了吞下肚子。”心寶說的是實話,雖然總是計劃著逃走,但是如果祁風沒有了,她就成了寡居的側妃,哪裏還有出門的機會,再說了也不知道他將娘親她們藏哪裏,萬一那個地方只有他知道,就更糟了。

祁風微微扯了扯嘴角:“這就看愛妃怎樣配合了,如果愛妃一直在本王身邊,那麽本王自然好好地。”

心寶想了想:“我盡量吧,只要我在,只要你需要。”

兩人忙著試毒,沒註意時間已是中午時分;“糟了,三弟請吃飯,快點收拾。”

心寶這才想起, 祁風剛醒來就說祁雨請吃飯,慌忙對著鏡子梳了梳頭發,然後洗把臉。

祁風看心寶自己將壺裏的水倒進盆裏洗臉,自己梳頭,整理衣服,只一會便唇紅齒白,秀色可鑒,微微扯起嘴角。

剛要張口喊晶珠明珠,心寶挽起袖子,將自己的洗臉水潑了出去,又重新倒了水,“王爺,我伺候你洗臉吧,別叫晶珠明珠了。她兩不待見我。”

祁風微微一笑,雖然心寶一點規矩都不懂,他還沒用她自己先洗,卻一點也不生氣,由心寶幫他洗臉梳頭,心寶不會梳男子的頭型,便將頭發高高綰起 ,用一塊帕子纏起來,帕子的邊稍稍露出一圈,插上一只玉簪。

“好了,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手藝真不錯,等會出去被人搶走,我可不管。”

祁風長得超帥,就算是心寶如此不堪的手藝,一樣的妖魅到無人能及,她不由得王婆賣瓜子自賣自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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