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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改編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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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改編戲文

祁雨走了,心寶心裏莫名的高興,總算是做了點事,可以將戲曲這種古代的文化提前延綿,讓這些閑來無事的人看看,接受點教育,雖說竇娥是個冤案,死了後才平反,不過還是能說明人在做天在看。

曉『露』玉『露』文化底子淺,只是聽心寶講了一個讓人鬧心最後還是讓人釋懷的故事,歐陽就不一樣了,她出生高貴,也識文斷字,現在她心裏也鬧心,心寶這樣有才,她的機會會越來越少了,這之前她一直堅定的抱著一個信念,祁風總有一天會幸臨於她的,只要她一直在他身邊為他做事,現在信念開始有點動搖。

天剛麻麻黑,小順就趕來,他先是問過心寶的病情,確定她已經好了,才宣布,祁風宣心寶侍寢。

心寶默默的跟在小順身後,這事她是估計到的,昨天那樣都沒躲過去,還是好好的過去算了,裝病累人累己,還不起作用。

祁風坐在窗前看一本書,氣質高貴祥和,心寶瞄了一眼,自己進了裏間,小順輕輕關上門,屋裏很暖和。

沒睡午覺,坐在床沿覺得很困,前些天被踹下床的教訓暫時被昨天對她的呵護壓下去,想來今天不會被踹,便打起了哈欠。

祁風聽到她的呵欠聲,放下書走了進來,高大的身軀很有壓迫感,“今天三弟去找你了?”

耳目真多,這都知道了?心寶縱了縱肩;“他說想聽聽木蘭辭,那天醉醺醺的說什麽都忘了,就給他說了一個千古奇冤的戲文,建議他將這出戲排練出來演給大家看,很有教育意義,說不定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祁風越來越靠近,心寶感覺壓迫感越來越大,比以前都大,仰視的眼睛微微下垂不不去看他。

“什麽戲文還千古奇冤,說來聽聽。”祁風坐在心寶身邊。側臉看來。

心寶的心慌了起來。她想用前幾天的抵觸心理抗拒一會,發現不起作用,便低頭玩弄著手指;“也就是一個女子含冤而死,結果導致六月天下雪,最終還是她父親為她雪冤的故事。”

祁風看著她的臉,嬌嫩如花。見她的眼睛只是看著自己的手,扯起嘴角笑了笑:“就這樣簡單?還能排出戲文?‘

“也不簡單了,中間還有很多細節。”沒話說恨尷尬的,心寶沒什麽記『性』。也忘了和祁風做對的事,為了避免胡思『亂』想,便將竇娥從小做童養媳,以後經歷的的一些事慢慢的說來。

祁風聽著,慢慢將心寶放在床上,親手幫她將鞋子脫去,自己也躺在身邊。心寶說困了不知什麽時候睡著,第二天醒來在祁風的懷裏。

她不敢『亂』動,祁風還在熟睡,開始反省自己,這又怎麽了?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敵視就這樣輕易的瓦解了,前幾天被踹下床被罰跪的恥辱就這樣輕飄飄的在腦子裏,一點重量都沒有。

祁風穿著月白『色』的褻衣褻褲,身上散發著成熟男子特有的氣溫和淡淡的肉香,心寶面紅心跳。這種感覺已經好多次了,每次她都得努力的壓抑住自己,現在她是真的明白了,男子身體也有著超級誘『惑』力,比起女子來更具有殺傷力,不管內心什麽感受,這赤『露』『露』的誘『惑』絕對秒殺軀體。

心裏火辣辣的燒,身體也隨之燃燒,體內幹渴難耐。她將心裏周暮塵所有的圖像全都調出來。也無濟於事,看來身體真的幹渴了。如果換做前世她一定用盡手段先受雨『露』滋潤,別的事以後再說,可是現在不行。所處的時代背景不同。

用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心裏最『淫』『蕩』的幻想撲滅,稍稍離祁風遠一點,祁風無意中將胳膊擡了擡,一股說不清的香味從腋窩傳來,

心寶心裏一激靈,這種香味很熟悉,在誰的身上聞到過呢?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和祁風同床共枕這麽長時間,對於他身上的味道一直沒太註意,這種味道也總是被她的香味彌蓋,可是不知道在哪裏聞到後,感覺就不一樣了。

一直想到腦袋疼,也沒想出是誰身上的。

第二天天氣晴郎祁風早早走了,心寶起來就出了靜安園。

曉『露』玉『露』跟在後面,春打六九頭,現在已是七九,她記得老爸一直說六九七九河邊洗手,春天快要來了,算一算林生也一歲了,時間真是飛快,不知道老爸老媽失去女兒的悲傷好一點沒有。

玉『露』帶著頑皮的笑看了好幾眼心寶,心寶沒理會她,今天她沒什麽心情,還是曉『露』懂事,看心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拉了玉『露』一把,暗示她少說話。

心寶讚許得看了曉『露』一眼,她喜歡靜靜的思考一點問題,尤其是早晨傍晚,那種感覺很享受,可是玉『露』一直很吵,,她也沒有做老大的意識,不知道命令她,讓玉『露』錯誤地以為心寶很喜歡她的多話。

回到心香園,歐陽正在庭院裏指揮幾個小丫鬟整理小小的花園,這片小花園正好在心寶的寢室外,四四方方一小塊,圍著一圈矮矮的白玉欄桿。

“娘娘回來了,請問娘娘想要花園裏種些什麽花呢?”看見心寶進來,歐陽微微頷首見過禮,語氣很恭敬地問。

要種花了,心寶不知道種花的季節,可是她知道很多花春天就開了,女孩子沒有不喜歡花的,尤其是在病中看到有人送花或者病友們窗前的花都會讓她欣喜,現在她有了心花飄香的異能,更讓她覺得花草很親,便來了興趣,:“牡丹是一定要的,還有玫瑰芍『藥』。月季蘭花,蝴蝶蘭,菊花、、、、、、、”她將自己知道的所有花全部說了一遍,“哦,還有,邊上撒點滿天星,什麽時候種通知我一聲,我自己種一片。”

歐陽沒有表情的看著滿臉熱情的心寶,心裏很不以為然,不就種點花嗎,搞得這樣隆重。

心寶發現歐陽的不以為然,悻悻的進了屋,這個歐陽,總是這樣不冷更不熱,好像誰欠她似的,不願意就辭職啊,喜歡祁風人家不喜歡她跟她有什麽關系,兩天前剛對歐陽歐陽有點好感,她被兩位妃子下『藥』,她站在她這邊,可是看她的表情臉『色』,就是不反感也絕沒好感。

剛進屋,三爺祁雨後腳進來,他拿著一沓紙張,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心妃娘娘,這是我和幾位下屬寫出來的竇娥冤的唱詞,分好幾段,你幫著看看。”祁雨一坐下,就將紙張遞過來。

心寶接過來一看,我的個媽呀,字跡很小很公正她大半不認識,便有點尷尬的對對祁雨說:“三爺啊,我是從鄉下來的,大字不識一鬥,這些子它們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們。”

祁雨看著心寶臉『色』變紅,如含羞的花瓣,體貼的微微一笑:“本王念給你聽吧。”

祁雨聲音柔和嬌媚,比女子的聲音還好聽,心寶聽他逐一念完,寫的很好,但是她覺得詞句太過華麗,少了悲戚,沒有原劇本那樣打動人,便直話直說:“三爺,寫的是很不錯,詞語都很好 可是我覺得不夠悲戚,這是個悲劇,雖然最後真的兇手收到了懲罰,可是竇娥卻含冤而死,後面那段竇娥在臨刑之時指天為誓,死後將血濺白綾、六月降雪、大旱三年,以明己冤應該寫的悲戚而無奈,讓人淚奔,再後來竇娥顯靈,父親為她報仇雪恨,應該也是悲慘的,父女雖相認卻已陰陽兩隔。”

祁雨很認真地聽取心寶的意見,心寶有點成就感,能將這麽悠久的文化早早傳承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既然來了,用腦子裏的故事教育教育人們,提醒提醒做壞事遲早要遭報應的。

只是這種好事她本來是想回到大周國做了太子妃以後才著手做的是,不過現在做也一樣,她對於政治也沒什麽興趣,祁風和周暮塵之間恩怨也和她無關,她是外來人,哪裏的百姓都是百姓,作為一個底層生活過的人,她知道愚昧會使人做出很多蠢事,沒有文化很可怕,這些故事雖然不是什麽學問,教育意義不容小看。

本來腦子裏有很多的老戲,這出竇娥冤因為課本裏有,那時候老師課堂上模擬表演過,她的角『色』就是竇娥,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整整一天,祁雨草草的在心寶這裏對付兩頓飯,便一直邊改邊寫,心寶將所有記得的包括老師講故事的深層次意思都講給他聽,祁雨聽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生活在最高層的皇子,他不能體會到底層老百姓那種有冤無處申活活被冤枉死的無奈和甘,這個故事太讓他震驚,他從小很女『性』化的生活著,喜歡那些唱小曲的,也喜歡優美纏滿的小調,他想將那些小調延長一點增加點故事,可是這些故事很難收集。

那天心寶說他唱的小曲一直哼哼唧唧的,有點膩味,他也覺得,加上她對心寶印象很好,心寶的眼神曾讓他覺得遇到了知音。

兩人一直改改寫寫的忙找到小順前來招心寶侍寢,祁雨便決定一起去看看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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