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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突然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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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突然毒發

各種燈光下,心寶的笑容清麗似**枝頭的花,小順默默地站在一邊,寢室外面站著八位柳妃燕妃的貼身丫鬟,值班房裏的燈亮著,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兩個丫鬟忙碌的身影,她們將燒開的水送出門,由守在門口的丫鬟接過,送至寢室門**給晶珠明珠。

石凳在院子的側面,估計是祁風下棋用的,配套有一個小石桌,對面一只小石凳。

院裏裏靜靜的,只有風吹動燈籠微微的煽動,寢室裏的聲音被關在了裏面,心寶悄悄拿出珠花戒指紅豆,思緒飛回那些溫『性』的往事。

祁風坐在椅子上,聽柳妃燕妃言來語去的,看著青翠可愛的翠玉,一種生命好像開始在內心蓬勃,青青的滴著水珠的綠一點一點的像旺盛的草,開始鉆破心肺萌芽,沖破骨肉血脈的舒展隨時可能爆發。

臉『色』微變,一只手捂住胸口站了起來,心寶不在他慌了,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快將這盆翠玉拿開。”

柳妃恍然大悟,氣呼呼的站了起來:“快點拿走,拿得遠遠地,我說妹妹,你這是成心的吧,明知道王爺見不得花花草草的,你什麽居心?”

燕妃臉『色』變了,她只知道祁風見不得花花草草,府裏很多樹木都被砍掉,祁風回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傳出被什麽花花草草引發病情的事情,在宮裏也有冬籮,皇後的寢室裏還擺放著旺梅,祁風都去欣賞了,沒事啊。

她嚅嚅到:“妹妹只聽妹妹的爹說這盤翠玉是個好兆頭,獨一無二,想讓王爺高興。”

柳妃柳眉倒立。狠狠的丟下一句:“我看你是想要王爺難受。”

兩份妃子一起圍在祁風身邊,手足無措,祁風臉『色』慢慢發青,眼裏聚起一股寒意,柳妃燕妃不由打了個寒顫,暖暖的寢室好像下了冰塊。

“你們,出去!”祁風寒光四『射』的眼中布起一絲紅,帶著一股血腥『色』。

柳妃燕妃慌忙提起裙擺。向門外小跑去,跑了幾步放心不下,又轉回頭來看,那道寒冰般帶著腥味的眼光阻止了她們。

晶珠明珠嚇傻了,以前祁風發病時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她們只從裏面的撞擊聲中感受祁風的痛苦,真實的場面誰也沒見過。兩人以前作通房大丫頭守房的時候也只是透過屏風看見過祁風身體卷縮起來的樣子。

祁風眼裏的血絲加劇,他腦子裏拼命想要算清楚毒發的日子,可是因為有心寶這味『藥』,天天按時呼吸著,也算不出來,他急切地想要找到心寶。情急之下也還理智的將晶珠明珠也打發了出去。

空堂堂的屋子裏只剩下他,便大聲吼了一嗓子:“小順。”

小順站在一邊看著心寶坐在是登上,收手托著香腮凝望黑夜裏的星星,寒風刺骨很受不了,卻不敢催促心寶,看著柳妃燕妃匆匆出了院門,晶珠明珠也隨著出來,正揣摩著什麽情況。聽到祁風的喊叫,慌忙向前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娘娘,請進屋。”

心寶正沈浸在甜蜜的回憶中,柳妃燕妃出來都沒看到。也沒看見院子裏的人都撤了。

“怎麽了?”聽小順說話,她擡起頭問。

寢室裏又傳來祁風的喊叫聲:“小順。還不滾回來!”聽聲音很著急。

小順忙拉著心寶的衣袖,腳底生風一眨眼已經進了寢室。心寶手裏還拿著珠花戒指紅豆,見寢室裏只留下祁風一個,身子微微彎著,手捂胸前,慌忙將接戒指紅豆塞進胸前。

祁風沒回頭,只是咬牙切齒的說了聲:“下去。”

心寶不知他說誰,跟著小順往外走,還沒走兩步,祁風的大手老鷹抓小雞般的將她抓了過去,兩眼對視,心寶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祁風這種魔鬼般的猙獰樣子她見識過好幾次了,還是忍不住心驚肉跳。

原來是毒『性』發作!心寶心裏有種無恥的竊喜,真是老天有眼,讓他好好受點罪,就當是這幾天對她這樣的懲罰。

閉著眼睛,她的臉上也掩飾不住幸災樂禍,心裏默念: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間未到,時間若到即刻就報。

心裏竊喜配合在行動上,她故意將雙唇緊閉,屏住呼吸。

祁風抓住心寶,迫不及待的湊近她的嘴唇鼻子,呼吸不到,冰冷血腥的眼睛看向心寶,發現她臉上的表情,緊閉著卻忍不住歡快跳動的睫『毛』,屏住的呼吸,眉『毛』抖了抖,隨即扯起一邊邪惡的嘴角,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提坐在桌子上。

然後抓住她的頭發迫使她後仰,心寶嫣紅的嘴唇被迫微微張開,淡香幽幽的的撲在祁風臉上,他貪婪的深吸幾口,覺得一種更深的渴望,嘴唇跟著壓下去,心寶被仰面躺在桌子上。

祁風魁梧的身體壓的她幾乎窒息,頭皮被抓的生疼,雙腿被緊緊壓住,只有雙手還能活動,便揮動雙手,狠命的抓住祁風的頭發,感覺他束起來的頭發被抓散,發箍簪子落下。

祁風發瘋般的瘋狂吮吸,心寶的嘴唇沒了感覺,她感覺自己飄了起來,頭發被狠狠的向後扯去,她也使出渾身的力氣,想要扯疼他的頭皮,讓他放開自己。

很長時間祁風終於離開心寶的嘴唇,擡起頭,心寶雙手死命的楸住他的頭發,也跟著起來

坐在桌子上還沒祁風高,被心寶楸住頭發,祁風的眼裏沒有了血絲,清澈深邃寒冷徹骨,俯視著心寶,只見她殷紅的嘴唇更加嬌艷,星光閃閃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迷』霧般,怯生生卻又極其倔強堅強的抓住他的頭發。

他邪裏邪氣的扯了扯兩邊嘴角,扯開一個無恥無賴的笑,松開心寶的頭發,一只手輕輕地在心寶細小卻圓潤的胳膊上點了點,心寶的手臂便無力的垂下。

心寶感覺自己好想從濕漉漉的汗水裏爬出來,有種精疲力盡的松散,祁風無賴般的壞笑在眼前閃過,她直直的躺在桌子上,門縫擠進的寒風吹在身上。

祁風伸出一只手輕輕的將她攔腰攬起,走了幾步掀起紗慢將她扔進床上。

就在她被扔進床的過程, 剛才情急之下草草塞進懷裏的戒指紅豆被倒了出來,戒指大一點還好卡住了,紅豆又小又光滑,溜了出來,滾落地上,心寶眼睛剛好看見,她受驚般的從床上一躍而起,幾乎撞飛了祁風還沒放下的手臂,嚇了祁風一跳,以為她怎麽了,剛想用另只手,卻見她一個餓虎撲食的超長動作撲在地上,地上紅豆很是顯眼鮮艷。

他的眼神瞬間比冰還冷,心寶趴在地上剛要撿起紅豆,一只厚底鞋子狠狠的踩在了上面。

心寶心痛而吃驚的看著祁風厚厚的軟底將沒有光澤的蔫吧紅豆踩個粉碎。

祁風俯視著心寶,眼睛似乎在看一個探手可得的獵物。

心寶慢慢縮回手,眼睛恨恨的剜了一眼祁風的鞋子,站起來反轉身出了寢室坐在外廳的椅子上,不知道祁風用的什麽功夫,軟軟的地毯,紅豆幾乎鑲嵌進了地毯裏,他卻將它踩得粉碎,粉末還從鞋底側邊彌漫出來,心寶看到紅豆裏面是枯木般的暗褐『色』,像是桃核。

祁風真是天真的可笑,心寶心裏暗暗鄙視,以為踩碎一顆紅豆就可以阻止她的思念了嗎?那只是一件信物。

祁風踩碎了紅豆,看著心寶出去坐在椅子上,憤恨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只要心裏不舒服就會恨周暮塵,以前只是想好好折磨心寶以解心頭之恨,發現了她的『藥』『性』後,現在只要一有毒『性』發作或者心裏絞疼的征兆就會想到心寶,恨周暮塵只是在心寶表現出對他的思戀時候。

他狠狠地踩『揉』幾下已是粉末的紅豆,轉身躺在了床上。

這兩天他已經精疲力盡,心寶還在這裏軟軟的讓他心疼,他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傻傻的好像什麽都不明白的心寶,怎麽會弄得他如此煩惱。

原本可以只將她 當作一丸『藥』,在需要的時候吞下肚子,順便用她娛樂娛樂,既可以解毒又可以覆仇,反正手裏有的是可以控制她的人質,而且越來越多,不知道為什麽他卻會這樣氣憤,剛才踩碎紅豆的感覺就像踩在周暮塵身上一樣愜意。

真是越來越離不開心寶了,剛才心寶在的時候他明明很愜意很舒服的嗅著翠玉,可是她一出去,毒『性』突發,來的這麽突然。

心寶坐了一會,覺得有點困,她可不會為了一顆只是信物的紅豆折磨自己,經歷過死亡的人,內心超級強大,不過她覺得祁風有點做過了,這幾天為了紅豆和珠花寶石黃金戒指,反覆折磨她,很沒風度,她思念自己的準老公有什麽錯?錯的是他,搞不清狀況還真把自己當成真的了。

本來她想找個機會問問什麽時候可以見到嫂子秀逸和林生,這可是他答應過的,不過看到他今天的樣子,剛剛利用過她就踩碎她的紅豆,還有昨天前天,還是等等吧,他正在抽風,想起這些她忽然發現,這兩天他好像天天都要解毒,難道是毒『性』天天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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