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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面壁了,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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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面壁了,沒有過

心寶恨恨的登了她一眼:“面什麽壁?我要回去。”

晶珠明媚的眼睛無辜的閃了閃,微微低下頭掩飾住忍不住流『露』出的人笑意,聲音柔和卻堅定無比:“心側妃,這是王爺的旨意,請心側妃對著主位面壁思過。”側妃兩個字說得很重。

心寶站著沒動,杵了一會轉身向外走,思什麽過啊!還沒走兩步明珠擋在前面,微微低頭: “娘娘請!”心寶沒理會,躲過明珠徑直向外走去,明珠側了側身子,等心寶走了一步兩手撫著她的胳膊輕輕將她拉至寢室外間。

心寶扭動著身子根本無濟於事,便大聲地喊叫:“你們做什麽?以小犯上還說我不懂規矩,我看你們才不懂規矩呢。”,晶珠明珠不理會心寶,將寢室外間的桌子整理好,拿過一只錦繡軟墊放在地上,手在心寶肩上輕輕一摁,心寶不由自己的跪下。

寢室的墻面潔白光滑,什麽都沒有,晶珠明珠站在一邊,監視她兩眼看著墻壁,只要她稍微一動眼珠就被被其中一位在腦勺後面糾正。

心寶很悲哀的從心底嘆了一口氣,活下去還真不容易,看來光滑潔白的墻上非得看出一點汙跡不可。

這世上除了生病無能為力,原來還有人為的無能為力。

對著墻壁憤看了一會,怒不甘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剛才思緒有點混『亂』,如果祁風一直這樣陰晴不定的對她 ,出去的可能不是很大,就當是好好想想對策。

不知道雲殊鐵雪在外面會不會有什麽辦法,現在她忽然覺得如果有可能她可以先不顧娘親他們的安危,自己先出去再作打算。

這種念頭一會就被否定了。做人要有原則要有品有德,她一個人就算是走了,留下將是這麽多人的『性』命人命關天,這些可都是她的恩人,這樣做人還不如病死算了。

不管怎樣都得堅持著,總會過去的,整理好思緒,堅定了信念 。她端端正的看著墻壁,走一步看一步吧,還是那句話只要不死總有機會。

午時過後,小順走了進來:“晶珠姑娘,該給娘娘用膳了,你們去廚房我來守著”

晶珠明珠退下,小順將心寶扶起來。邊扶邊說: “娘娘,王爺這麽寵你,以奴才看,您就不要惹王爺生氣了,王爺很累很苦,多少雙眼睛都盯著他看。”

真不愧是忠實的走狗。心寶看了一眼小順,感覺膝蓋酸軟,順勢坐在椅子上,一個上午沒吃一口沒喝一口,頭暈眼花。

小順說完,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盯著心寶,見她坐下,往前靠了靠。

心寶看見小順的奴才相。想起他對自己的態度,又一次強行將她扛到靜安園侍寢,便冷下臉,很不客氣的說:“他有多苦有多累關我什麽事,你要覺得他累。好好照顧不就行了。”

小順被心寶的話噎住,張了張嘴。半天說出一句:“娘娘,不是奴才多嘴。王爺對娘娘真的是寵愛有加,奴才從沒見過王爺對誰這麽容忍過。”

心寶驚奇的望著小順,這孩子會說話不,還容忍?便帶著嘲笑的語氣:“小順,我看你是正話反說吧,還容忍,這就叫容忍?”

小順低眉順目的說:“是的娘娘,您也來這麽長時間了,您看到過柳妃燕妃敢這樣對王爺嗎?今早奴才看到王爺的手背都受傷了,恕奴才說句不公的話,換做別人,這回估計這會身體都涼了。”

“那是他先拽我頭發的。”心寶斜著眼睛看著小順。

小順依然低眉順目:“娘娘,王爺就是要您去死,也得去,王爺垂憐您,要不以王爺的身手,能被您撓傷,您不知都死去幾回了。”

“啊,呸呸呸,大過年的一口一個死啊死的,烏鴉嘴,合著被他這樣我還得感謝他,還得感恩戴德不成?”心寶狠狠的對小順說,這個小狗腿子跟李瀟然一樣。

小順沒看見心寶的表情,順著心寶的話就說:“感恩戴德以奴才看就不必了,娘娘只要對王爺好一點,奴才就感恩不盡。”

心寶覺得很好笑,便又氣又笑得問:“我對王爺好不好,關你什麽事,要你感恩。”

小順頭低得更深了:“奴才受王爺恩惠,無以為報,只要王爺高興奴才就高興,五年多王爺一直不高興,自從娘娘來了以後,王爺有了笑容,娘娘來這麽長時間奴才都沒看見王爺處罰丫鬟們,以前天天都有丫鬟被罰拉去府外的『亂』墳崗。”

天天罰人死人,變態啊,生病是你的事關別人什麽事,心寶皺了皺鼻子:“只能說王爺是個虐待狂,不,是喪心病狂!”

小順吃驚地擡起頭:“娘娘,話不能『亂』說,如果被柳妃娘娘燕妃娘娘聽到了,王爺也保不住您了。”他雖然不知道心寶嘴裏的虐待狂是什麽,喪心病狂他聽得懂,敢罵王爺?真不想活了?

心寶剛想說王爺怎麽會保護我,他巴不得我去死呢,晶珠明珠提著食盒走了進來,小順幫忙將飯菜端上來。

吃過午飯,晶珠明珠拿來了筆墨紙硯,心寶望著這一套文房四寶發起了呆,連字都識不全還寫什麽悔過書。

小順站了一會看沒事先退出去,估計他是專門來看心寶吃飯的,心寶有點感激的對他點點頭,人是鐵飯是鋼。

“娘娘請!”見心寶坐在椅子上只是看著,並不動手,晶珠明珠換著催促。

“有本事這事也來幫幫忙,要不代勞也行。”心寶心裏想著,只是不動手。

晶珠明珠一遍一遍的催著,心寶就是不動手。

晶珠將筆蘸飽墨硬塞進心寶手裏,心寶便拿起來畫起了幹支梅,小時候的美術課老師教過畫梅花,練『毛』筆字的時候她也總是畫梅花,很形象。

“心側妃娘娘、、、、、、!”晶珠明珠看她很隨意地畫著,一個字都沒寫,一時不知說什麽,只是不時地提醒她是側妃。

“你們下去吧!”還沒到晚飯時候,祁風已經回來,站在一邊看著心寶胡『亂』的畫著梅花,只是樣子有點像,一點沒有梅花的精髓。

晶珠明珠嚇了一跳,兩人只顧著監督心寶沒聽見祁風的腳步。

兩人慌慌張張的退下,心寶的心跳了起來,她強忍住坐著沒動,軟禁了一天不知道要怎樣被發落,手裏拿著『毛』筆胡『亂』畫著梅花的骨朵,竟然點了幾滴墨汁。

她的手微微抖動,墨汁灑在了紙上,她將它連在了梅花的花枝上,塗成一朵梅花:“本王不是要你寫悔過書嗎?怎麽『亂』畫?”看了一會,祁風很威嚴地問。

心寶沒說話,繼續東一筆西一筆的畫著,梅枝越畫越多,花骨朵也越來越多,祁風又說一句:“本王問你話呢,再畫下去,紙都不夠了。”

心寶放下筆,她是個直脾氣,心裏有氣說不出來很難受:“沒寫。”

祁風的臉沈了下來,語氣加重:“為什麽不寫?”

心寶坐著沒動,擡起頭:“這還用問嗎?沒錯啊些什麽悔過書,請問王爺我有什麽事需要悔過?”

祁風幽深的眼睛俯視著心寶:“所以讓你面壁。”

心寶站了起來,大著膽子『逼』視著祁風:“我面壁了。可是沒思到什麽過。”

祁風被心寶的舉動楞了一下,擡手將她壓到椅子上,依然俯視,身子微微下傾:“一個側妃,在王爺面前一口一個我,這是第一過。”

心寶猛地擡起頭,想要站起來,祁風手輕輕一壓她又坐了下去,人坐下話的說:“我不叫我叫什麽,那難道叫你啊。”

祁風兩眼直視,一字一頓:“得稱妾身。”

心寶瞪著他:“我不是妾,幹嘛稱妾身?“

祁風眼睛靠近一點:“就得稱妾身。”

心寶見祁風幾乎碰到了自己的鼻子,轉過臉去不再說話。

祁風一只手將她扳轉過來,眼睛直視:“見了本王不見禮,這是二過。”

心寶眼睛閃了閃:“既然我是你的側妃,那就是你老婆,夫妻之間是平等的,我幹嘛要給你見禮。”

祁風直直的看著心寶,她的一句老婆讓他心跳了一下,他還是從心寶嘴裏知道老婆就是發妻的意思。

他又接著說:“本王招你侍寢,是對你的恩賜,你卻心裏想著別人,還拿著別人的定情之物,這是死罪,罪不可恕,知道不?”

心寶心跳了一下,閉了閉眼睛醞釀好詞匯,睜開眼:“王爺,這事不賴我,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是周慕塵的準太子妃,當初你只是說要我抵債,並沒說要我做側妃,也沒說我不可以想周暮塵,現在是你要我做側妃,我也做了,要我侍寢我也侍了,要我做『藥』我隨時做,可是你不能太過分了,連想都不讓我想,試問如果你的準太子妃,這麽輕易就背叛你,你心裏好受嗎?換句話說如果我這麽輕易背叛周暮塵,你會認為我好嗎?”

祁風被心寶一連串的話說暈了,想了想扯了扯嘴角:“叫你面壁,就面出這麽一串話來,真是狡辯,當初我們說好的。你自願抵債,至於怎樣抵債本王說了算,本王現在認為只有你真正的做了本王的妃子,才算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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