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古代情人節

關燈
第九十六章 古代情人節

心寶跟在祁風身後,感覺眼睛有點不夠用,黎川城一點都不比京城差,甚至還有點擁擠,真是人碰著人肩挨著肩,不過人們穿著打扮比京城差一點。

沒讓曾知府相陪,也婉言謝絕了兩位夫人的盛情,祁風帶著心寶李瀟然李瀟楊在街上閑轉,依然是三位帥哥吸引了所有女子的目光。

一只精美的絹花落在祁風身上,不一會李瀟然李瀟楊身上也開始下絹花,心寶睜大眼睛尋找花源,一會就發現了原因,很多女子拿著絹花投向三位帥哥,

心寶驚奇的張大嘴巴,難道這個時空女子也會給美男帥哥投花?這麽開放大膽?在京城怎麽沒有呢?

三位帥哥都溫婉和氣的微微笑著,連一向樣子酷酷『性』子耿直的李瀟楊都柔和的笑,三位帥哥並沒將絹花收起,而是任它們在身上自動落在地上,就連高貴的祁風都沒有生氣,心寶就更加奇怪了。

“哎,二弟,什麽講究?這麽有艷遇?”心寶笑瞇瞇的問跟在身後的李瀟然,這一定有什麽講究。

李瀟然保持微笑,語氣柔和:“臘月二十三,女花節,所有未婚女子都可以向相中的男子投絹花,如果男子有意,便可將絹花收起,無意任它落在地上,嫂子是大家閨秀自然不用這樣的方式”

還有這樣的節日!比拋繡球選婿更平民化,心寶這才發現所有未婚的女子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粉面含春。

“你們三個,好好看看,看有沒有中意的,我幫你們將絹花收起來。”心寶看落在三位男子身上的絹花都可以開間花鋪了。笑著打趣。

“嫂子,千萬不能收,要是你收了,你便要將人家娶進門,到時候人家向你要相公,就麻煩了。”李瀟然笑了起了,溫暖柔和,周暮塵的臉很適時的船現在腦海。心寶一楞神,見一朵絹花輕輕地落在了李瀟然的的臉上,他嚇了一跳,慌忙搖了搖頭將絹花抖落。

心寶嬉笑著洋裝要將那朵落在地上的絹花撿起來,嚇得李瀟然臉都白了,不停地作揖幾乎作到了腳底下,祁風也笑了起來“瀟然啊。你也害怕了?還不趕快趁這個機會找一個。”

李瀟然笑了起來:“大哥,你也別笑我,小心嫂子幫你留下絹花”李瀟然一擡頭,見心寶要伸手取下落在祁風身上的一朵花,祁風嚇得忙不疊的抖了抖身子。

“哎,。老爺。你說我能不能也買幾朵花撒撒呢?”心寶看姑娘們都拿著絹花。自由自在的撒著,落到男子身上,如果男子留下花,便有人專門跑過去詢問,如果雙方條件適合,這樁婚事便成了,跑過去拉線的人便會得到紅包,如果不適合便將那朵花還給姑娘。

心寶垂著兩條麻花小辮。一臉的嬌弱,像是初長成的女孩,祁風笑了笑:“想玩就去買幾朵吧,不過小心人家相中你,跟難擺脫的。”

這點心寶看出來了。一般的如果男方同意基本上就定了,祁國還有這樣的風俗。不就是情人節嘛潑水節一樣的節日嗎?在古代能有這樣一見鐘情的節日還真是『潮』啊,心寶玩興大發。她笑嘻嘻的張開細嫩的手掌:“給錢!我玩一玩,就投你了。”

她知道投誰都很麻煩,投李瀟然李瀟楊也不對,當然要投祁風。

李瀟然忙拿出一些碎銀,心寶去買了一把絹花,還沒到祁風跟前,就笑得花枝招展的將幾只絹花一朵一朵的向祁風投去。

幾朵絹花都落在了祁風身上,心寶以為祁風會將它們抖落,他知道她在玩在開玩笑,可是他沒抖落,那幾只絹花像是長在了他身上,。

心寶諂笑著走上前去,伸手就取下落在祁風身上的幾只絹花,祁風輕輕地推開她的手:“既然落在我身上,我呢很中意你,這幾朵花便是我來收著了。”

祁風有點鄭重其事的將花收起來,心寶覺得很可笑,便嘻嘻的笑,一個胖乎乎的媒婆一樣的女人一搖一晃的就跑了過來,人還沒到笑聲已到:“恭喜公子賀喜公子!這位姑娘長得真水靈,公子這個給你,姑娘這個給你,你們兩人留下住址,改天劉媽我親自前去。”

叫劉媽的媒婆交給心寶一張畫著夫妻對拜的紅紙,也給了祁風一張,心寶笑嘻嘻的拿過看著,這就跟她去雲南旅行,到了少數民族地區互動的游戲一樣,只要選對一個小夥子就用可以做新娘。

祁風隨便就說了個地址,心寶自然也編了個地址,說的是她前世的家,聽得,媒婆大睜著眼睛。

李瀟然李瀟楊笑的嘴都合不攏,給了媒婆一錠銀子,趁媒婆傻楞的功夫 ,幾個人向前走去。

心寶見祁風將幾朵絹花收起來,放進懷中,伸手:“老爺,又不是真的,將它收起來做什麽,還給我。”

祁風扯起一邊的嘴角,斜起一只眼睛,樣子很是壞,他用沙啞的聲音很無賴很嚴肅的說:“這可是你自己投過來的,難得老爺我不嫌棄你,今兒就選你了。”

“選我。很榮幸啊。看來我今個又成了大眾情敵了,你們看看那些姑娘們的眼光,是不是一個個的都想殺了我?”心寶聽祁風說話有點可笑,明明是假的,還什麽選不選的,只不過是玩玩而已,她說的話可絕對是真的,那些姑娘們的眼神絕對是飽含羨慕嫉妒恨,絕對可以秒殺她。

李瀟楊一邊抖著身子讓那些落在身上的絹花掉下,一邊眼睛四下觀察著心寶所說的殺掉她的眼光,這一看還真發現有很多,實話實說:“嫂子說的還真是沒錯,這些個姑娘的眼神是可以殺人。”

祁風看李瀟楊很嚴肅地說話,扯起兩邊的嘴角,邪魅而『性』感,沙啞的聲音很有個『性』的說:“瀟楊,你就別跟著她瞎說,哪有什麽眼神殺人,眼神都能殺人,咱們不知道殺死了多少人了,這裏『亂』糟糟的,我們還是走吧。”

四人穿過擁擠的人群,心寶看見除了他們被人圍觀撒花,不遠的地方還有一群人對著一個人撒花,她有點奇怪,什麽人能有這麽大的吸引力,圍觀的女子竟然和祁風李瀟然李瀟楊不相上下。

她很費力地擠過幾個女子,踮起腳看去,不看則已一看她的眼睛便定格在那一瞬間,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刀劈斧琢棱角分明的臉,冷邃的目光,挺拔的身姿,比李瀟楊還要酷勁十足,不是雲殊是誰?

雖然比不上祁風李瀟然天生貴氣,一樣的引人註目。

心寶臉上的淚很不聽話的流下來,繼『迷』失林之後再次有了一種終於找到組織的感覺,用腳想都能想出雲殊一定是來找她的,她忙向女人堆裏的雲殊招手。

雲殊忙著躲閃雨點般落下的絹花,沒看見心寶,心寶便不停的招手,使勁想要擠進人群。

“嫂子,快點出來。我們走了。”還沒到雲殊跟前,李瀟然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心寶猛然醒悟過來,可不能讓他們知道雲殊。

可是怎麽著也得讓雲殊知道她在,有雲殊在,她帶著娘親逃走的機會就會很大,再說人家是來找她的,看見她就知道她還在。

“哦,二弟,你別拉我啊。你一直拉我做什麽,我看看是什麽偉岸的人有這麽大的吸引力。”心寶大聲喊叫,眼淚不聽指揮的順流而下。

李瀟然吃了一驚,他只是告訴心寶得走了,並沒有去拉她,他是何等聰明之人,立刻聽出心寶是在對誰打招呼。

雲殊一身黑衣,滄桑粗糙的臉上呈現出男人的狂野,也許正是這種粗線條吸引了許多閨中女子們的親睞,他一邊很費力的躲著一邊低頭想要沖出包圍,聽到一聲似曾相識的嬌音,心跳停止了一小會,牟然擡頭望去,李瀟然溫婉的眼神正好看過來。

李蕭然他是認識的,他是周暮塵的暗衛,以前祁風周暮塵李瀟然李瀟楊一直在一起,李瀟然卻不認識他。

雲殊的目光冷漠深邃,並沒有出現什麽相識的意思,穿過李瀟然的臉,看到了眼中星光閃閃的心寶,剛才停止過的心跳再次停止。

李瀟然的眼光落在了雲殊身上,他一眼看出雲殊有著不凡的內力,疑問的目光轉向心寶,看見她眼中隱隱的水霧,臉上的淚痕,目光再次投向雲殊。

“二弟,我們走。”心寶知道雲殊已經發現了她,為了不引起李瀟然的懷疑,拉了拉李瀟然的衣袖,見他正在凝視雲殊,雲殊在看著她,心裏一緊,一定不能讓雲殊暴『露』了。

“嫂嫂。你認識他?”李瀟然溫和的聲音帶著肯定,與其說是在問,並不如說是在提醒。

心寶微微一笑。兩只可愛的梨渦便旋轉起來,眼裏的淚珠隨著滾動,很不爭氣的落了下來:“二弟,我怎麽會認識他,只是好奇,果然出眾。”

李瀟然低頭看著心寶嘴角的漩渦,很溫和的笑了笑,不置可否的向外走去,心寶忙跟在身後,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去看,雲殊冷漠的眼睛追隨在後面,便對他搖了搖頭。

☆、九十七章 直接回去吧

幾乎一夜無眠,祁風嘴裏的酒香讓心寶在尋思雲殊的同時也微微有點陶醉,他一直用臉輕輕的蹭著心寶的臉,像個尋求溫暖的孩子。

心寶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誡自己不能心軟,搜尋了很多祁風的暴力鏡頭讓心堅硬起來,一直快到天明才『迷』『迷』糊糊的『迷』上眼睛。

等她醒來,天已經大亮,兩個丫鬟守在床前,見她睜開眼睛,很恭敬的替她換上衣服,心寶很不自在的任由兩人幫忙,她試了試 企圖謝絕,看起來無用。

祁風李瀟然李瀟楊已經坐在飯桌前等著,心寶有點奇怪,以前從來沒有一起吃過早飯,很快就清楚,是因為有雲殊的出現。

昨 晚上祁風的表現讓她覺得有點內疚,這麽長時間的朝夕相處,因為她是祁風的『藥』,祁風對她並沒有傳說中和看到的一些殘忍,有時候她覺得對她還有點小小的謙讓。

可是這些都不能成為她要留下來繼續陪他,讓他以此來侮辱周暮塵的理由,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她越來越深深地知道,她當初只是想要保全自己和家人,祁風只是想用她來羞辱周暮塵,現在她已經成為祁風的治病良『藥』,只要她在一天,對周暮塵的羞辱就會存在一天,她的娘親和親人還在祁風手裏,說白了,是祁風將她牢牢地攢在手心,即利用了她,又羞辱了周暮塵,這件事只有祁風是受益者,所以她得盡快離開。

心寶做下來吃飯,眼睛四下去看,沒發現有什麽不對。

“吃完飯我們就回去,直接回京城。”祁風用眼睛示意心寶先吃。心寶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又要她試毒!

心寶沒什麽胃口,她擔心雲殊的安全,她是急著想要離開,可是如果再搭進一個雲殊,就虧大發了。

祁風也只是動了動筷子,見心寶用手帕擦著嘴,眼睛看著他。站了起來對李瀟然說:“我們先走一步,請曾知府派人告訴亦紅亦翠,先讓草鳳凰的公婆照看房子,等靈道庵和官府發放救濟糧後,如果有人將老人接回家,房子先充公,如果沒有。老人三個兒子家的救濟糧全部給老兩口,三個兒子家以後不再享受官府的任何救濟福利,亦紅亦翠可以遲回幾天,將這件事解決好。”

不回景園鎮了?心寶心裏有點小小的遺憾,她還沒去草鳳凰家看看,還沒和鄰居們打成一片。,還沒親眼看著草鳳凰公婆老有所養,親身經歷過一次死亡,她對百事孝為先這句古訓崇拜的五體投地,她都想好了,以後回了大周國,要以太子妃的身份辦幾個養老院,讓那些沒兒沒女的老人們安度晚年。還要全國『性』的普及尊老愛幼,尤其是尊老的理念,讓孝敬老人成為一項國策,這也是她對沒能盡孝老爸老媽的彌補,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相信因果報應。她希望多做善事,能讓她有機會再次做老爸老媽的女兒。

遺憾歸遺憾。祁風決定的事是不能改變的,心寶沒什麽東西。起來就準備走。

曾知府從衙門匆匆趕回來,親自恭送祁風一行,過完年他也要親自押送一幹人犯去京城。

回去的時候依然乘坐豪華馬車,心寶不時的東張西望,想要看看雲殊在哪裏,她知道他一定會跟著,她很想親口告訴他,不要跟著直接去京城,先和鐵雪聯系,有機會再見面,可是她現在根本沒機會,祁風的眼睛像是探頭,李瀟然李瀟楊時刻不離左右。

出了黎川城,沿著管道,一路西行,天氣突變,寒風吹了起來,兩邊一望無際的田野上塵土飛揚 ,遠處的人家顯得有點蕭條。

中午時風開始下雪,風卷著雪花闖進馬車內,看起來豪華的馬車,一點都不擋風,心寶和祁風面對面的坐著,沒有亦紅亦翠,雖有暖爐,心寶還是感覺像沒穿衣服,冷的直哆嗦。

她身子弱,一點都不禁風 ,雖然她感覺精力充沛,精氣神十足,沒病沒痛的,可是她怕冷,這點在她有了心花飄香和的異能後更為明顯,有時候她想她是將紅玉聖果吃進了肚子,也許她就跟花兒一樣只適合溫暖,怕冷。

祁風一直在閉目養神,寒風雪花似乎對他不起作用,也許是感受到心寶發抖,他微微睜開眼睛,狹長的眼紋扯了扯,伸手將心寶攬過去,抱在懷裏。

“老爺,這麽冷,還是找家客店住下來吧。”心寶被抱在懷裏,暖和了一點,仰起頭問,烏黑的眼睛純真嫵媚帶著迫切。

祁風低下頭看,犀利的眼睛幾乎穿透了心寶,心寶忍不住眨了眨眼,好半天祁風沙啞的聲音才帶著一絲慵懶:“是怕他,那個暗衛會受不了嗎?”

心寶的臉瞬間爆紅,什麽眼睛啊,簡直是透視鏡,這都能看得出來,嘴裏狡辯著:“老爺,你說什麽呢?什麽暗衛?暗衛是什麽?你說的是安慰對吧,是你需要安慰吧?”

祁風對心寶的打岔報之一笑,微微低下頭,堅毅『性』感的下巴輕輕壓在心寶額頭:“真是神速,前幾天接到探子來報,說周暮塵已經派人前來尋找他的太子妃,因為邊關防守甚嚴,還不曾入境,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來的還是不離周暮塵一步的暗衛,你真是厲害,為了你周暮塵已經派出了他的三個暗衛,這在以前就是皇宮遭遇血洗,這些暗衛也沒離開過他。”

心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祁風,祁風說這話她是相信的,自從她見過周暮塵,知道有暗衛,就沒見他們離開,就算平時只有她和祁風兩人,哪怕是親熱,暗衛都能看得見,最起碼雲殊能看得見。

但是她嘴裏卻說:“老爺,你是編故事吧,大周國離祁國這麽遠,海上已經封鎖,得繞道,繞道別國,這麽遠的路程,這麽快怎能趕的過來 ,再說了,我也就一個只有名分,還沒被封的準太子妃而已,大周國什麽沒有,美女估計比海裏的水還多,也不差我一個。”

祁風『揉』著心寶額頭的下巴停了停,帶點戲謔的說:“美女是很多,可是就差你這一個,不把你搶回去,周暮塵顏面何在,他如何面對你那有學問的爹和你那武功蓋世的哥哥,再說了,你也確實國『色』天香,尤其是天香!

雪越下越大,車軲轆開始發澀,遇上上坡很難前行,心寶看著漫天飛雪,放眼望去,茫茫大地前不見行人後不見村社,不知道雲殊在哪裏,這樣的天氣這樣的路程他要怎樣跟蹤才不會被發現呢?會不會象在『迷』失林一樣,臉上再次留下凍瘡。

兩位車夫都是年輕人,戴著皮帽穿著羊皮大衣,臉『色』黑紅,在一處還算平緩但是車子上不去的坡下停下車,安靜地站在一邊看著下車子觀察地形天氣的祁風李瀟然兄弟兩,這兩個車夫很敬業,馬鞭一直握在手裏,一直站在馬車前,就像寶馬司機。

天地在茫然飛舞的雪花中混為一體,祁風高大的身子很快落滿了雪,他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問兩個車夫:“前面有沒有客棧?”

矮個子的車夫躬身上前,看起來進行過很好的職業培訓,舉止很得體:“回老爺,上了這個坡,再走一兩裏路有一個小客棧,叫:{前後無}客棧,意思是前面後面幾十裏就此一家,這個坡看起來很平緩,走起來不容易,而且很長,得老爺們走上去,馬車空著才能上的去。”

祁風看了看茫茫的前路,又四周看了看,對車夫說:“我們走走也無妨,你們先趕著馬車上去,我們隨後就到,只要趕到客棧,今天就在那裏歇腳。”

雪花冷冷的吹落臉上,冰冰涼涼的,心寶擡起頭,眼睛裏也落進了雪花。

“走吧。”祁風看著馬車夫一手拉著馬一手推著車,有點艱難的慢慢上了坡,直到快要看不見了,才對身邊的李瀟然李瀟楊心寶說。

心寶有點小心思的看著前後,想要找個借口落在後面,看看雲殊在哪裏,對上祁風冰淩樣的目光,打消了這單純的想法,還是不要自找麻煩,再給雲殊添麻煩,可是她實在有點好奇,林子裏雲殊可以在樹上,那麽在這平原上,樹都光禿禿的,他在那裏藏身呢,也許只是自己的想象,雲殊沒跟著來,那樣最好。

“別想了,那個暗衛一直跟著,你想看看嗎?”祁風一直站在心寶身邊,見她的表情,小聲說。

“老爺說什麽呢?我想看什麽,我只是在欣賞雪景,這樣雪天成一『色』的美景還沒好好看過呢,況且還在蒼茫大地上,宇宙是多麽浩瀚,我們是多麽渺小啊。”心寶很誇張很煽情很字正腔圓的說出一串感嘆句,同時很配合的張開雙臂。

祁風嘴角微微扯了扯,將大氅緊了緊,拉了把心寶:“走了,別喊了,小心風灌進去肚子疼。”

隨著祁風說話,心寶確實覺得肚子疼,這幾天她來月事,可是祁風怎麽會知道的?她很隱蔽的,他還知道女子肚子受涼會疼,心寶兩眼很是揶揄的上打量著祁風,原來還是個『婦』女之友,真沒看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