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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我要去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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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我要去拜師

看見祁風李瀟然密切註視的目光,梅怡情低著頭都掩飾不住的迫切,心寶猶豫起來,她不想暴『露』心裏那些傳世佳作和一些現代兒童都知道的知識常識,以免引起懷疑探討,萬一再有個想要解密的,糊弄起來很麻煩。

可是有時候不經意間就隨口而出了,現在話已說出了口,引起了大家的興趣,不說的話,有嘩眾取寵的嫌疑。

“我也是聽我爹講起的,說是在一本書上看到的,是杜甫杜老先生所做。我背背你們聽聽,看是不是和梅先生的處境很相符

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飛渡江灑江郊,高者掛罥長林梢,下者飄轉沈塘坳。

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忍能對面為盜賊,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舌燥呼不得,歸來倚杖自嘆息。

俄頃風定雲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布衾多年冷似鐵,嬌兒惡臥踏裏裂。床頭屋漏無幹處,雨腳如麻未斷絕。自經喪『亂』少睡眠,長夜沾濕何由徹!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嗚呼!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

這首詩心寶在一次詩歌大賽中朗誦過,多少年過去了,一字不忘。

背完才想明白,雖然梅怡情做的詩前兩句和這首詩有點相像,但是意境還是不同的,梅怡情還是個及其迂腐的少年書生,杜甫那時已經是飽經風霜現實主義詩人了,兩者存在著意識上的本質差別。

“神來之筆!神來之筆,如此大手筆學生從未聽過,夫人可否告訴學生杜甫老先生現在何處。學生要拜他為師!”半天沒人說話,心寶還在心裏對比梅怡情和杜甫的差異,梅怡情忘乎所以的擡起頭,夜『色』中都能看的見他眼中的光芒。

“他在何處?這句話問的,這麽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流芳百世經久不衰的佳作,人豈能做得出,他已經不是人是神了。”

心寶有點好笑的說了一句,杜甫真的很忙。不只是在現代。

梅怡情失望地低下頭“夫人說的對,能寫出如此驚天動地的詩作,怎能是人呢?”

祁風一雙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心寶,有點刮目相看的味道,心寶感覺虛榮心小小的膨脹了一點。

李瀟然嘴裏默默的念叨著,像是在背書。

梅怡情的客廳很寬敞,除了一張黑乎乎的桌子兩把殘腿的椅子。別無他物,墻上字畫倒是掛滿了,看起來很高雅。

祁風負手逐個看著梅怡情的大作,不住的頷首。

心寶不懂字畫,可是她看得出這些字畫不俗,李瀟然顧不上欣賞梅怡情的傑作。先拿起桌上的筆喊來李瀟楊幫他研墨,一口作氣將心寶剛才背的詩寫在一張白紙上。

心寶湊過去看了看,不知是偏心還是真的,她覺得李瀟然的字比掛在墻上的好一點。

心寶再次佩服的看了李瀟然一眼,他不只是能讀懂祁風的心,記『性』還不是一般的好,這麽長的詩句她只讀一遍他就背過,只字不差 。

感覺心寶的眼光投過來。李瀟然溫和的一笑,心寶心裏一動,很有周暮塵的範。

周暮塵一定派人來找她了,得好好『露』『露』臉,留下蛛絲馬跡。先接上頭,祁風答應回去後讓她見娘親。後面的事再規劃。

想起了周暮塵,看祁風也順眼多了。屋裏點著昏暗的油燈,梅怡情紅著臉請祁風先坐下。

“你也坐吧,站了半天了。”祁風小心地坐在快要斷腿的椅子上,將另一把一條腿短的椅子踢到心寶面前。

心寶順勢坐下,還真有點累了,馬車真不是人做的,看起來很浪漫,想起來很舒服,坐起來很難受,屁股疼腰也酸酸的。

坐在椅子上,短缺的腿被她一壓,向下陷去,心寶一把拉住祁風,才穩住。

“坐好了,亦紅去鋪床,陪夫人早點休息,亦翠去燒水幫夫人洗涮。”

祁風看著心寶個紅著臉收回拉著他的手,扯了扯兩邊的嘴角,『露』出俊美的弧度,吩咐亦紅亦翠,有點像管家,亦紅亦翠眼中帶著些許的驚訝,什麽時候王爺還管起了這些事?

心寶有點微微的感動,她見不得人對她好,一好就心軟,想著祁風中的毒無『藥』可解,很像前世的她得了癌癥被宣判,心裏泛起一絲難過。

這麽帥氣,俊美霸氣相結合的超級無敵美男,將被毒『性』折磨著直到死去,真的很殘忍啊。

以前祁風對她的那些戲弄摧殘此刻都被她拋在了腦後。另一種思維出現在腦海裏:他如此恨周暮塵,一定是和他中毒有關,以後還是在有限的時間內,好好配合和他盡力幫他解毒,這樣就算帶著娘親逃走,心裏也舒服一點,換個說法就當是真的替周暮塵還債。

隔壁是一間空屋子,心寶驚奇地發現馬車的坐鋪被拆下來拼成了一張大床,床上鋪著厚厚的褥子,精美的床單,錦繡的被子繡花枕頭,床下還放著兩雙軟底布鞋。

“這些東西在那裏放著,沒看見馬車裏有空餘地方啊?”心寶有點奇怪了。

“夫人,這個坐鋪裏面是空的,這些東西是老爺夫人專用的。”亦紅帶著微笑,脆脆的回答。

還真是先進,這不就是現代的沙發床嗎,比沙發床還功能多,還有被褥間。

亦翠燒好了熱水,端著一只嶄新的銅盆,胳膊上搭著一條潔白的『毛』巾走了進來“夫人,亦翠伺候您洗臉洗腳漱口散發。”

“不用了,亦翠你放那我自己來,我腳臭。”心寶笑嘻嘻的說,這兩個女孩一點沒了押送她回京城的英姿颯爽,就兩個俏丫鬟。

亦翠撲哧的一聲就笑了,心寶笑瞇瞇的問“笑什麽,我真的有腳汗,汗腳,真的很臭!”

心寶自己洗完臉腳,散開烏黑的長發,亦紅有點驚艷的的看著緞面般的柔順長發“夫人,你的頭發真好。”

亦翠也楞楞的看著,她從未覺得人的頭發會這樣好看,女子的頭發一般都被梳成發髻,像心寶這樣披散下來的除了早晨梳頭,就是十歲以下的未成年女孩。

“你們兩個坐床上咱們說說話,老爺又不在。”心寶鉆進被窩,看兩個丫鬟站著,又沒個椅子凳子什麽的,很別扭。

“夫人您坐,我們站著就行,這可是龍床。”亦紅再次解釋。

心寶想起剛到太子府時,坐在了祁風的床上被晶珠明珠教訓的事,記得回去後月兒說龍床也可以坐的,晶珠明珠有時候也坐,怎麽都出來了,亦紅亦翠還說不能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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