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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水中 該不會是鬧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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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見到牧子期, 倒是老老實實地退在一邊,沒敢上前。

他看到芒望她們都守在外面,定是知道裏面不方便的, 可他還是冒冒失失闖了進來, 這一看就是故意的。

朝沅拄著手臂看向他:“哦?子期,你是有什麽事嗎?”

牧子期委屈都要哭出來了,可他還是強撐著拱手道:“空貴君說, 他在湯池等著陛下。他說陛下答應過了,今晚不會食言。”

沈越將頭埋得更低了,他小心地抱著手中的琴, 也在等著陛下。

他和牧子期這樣的人不一樣, 他不敢出聲奪寵, 只能等著陛下開口。

最終, 朝沅還是沖著沈越道:“沈禦君,你讓芒望總管親自帶著你去朝陽宮吧,到了朝陽宮之後, 要好好侍奉王君, 知道了嗎?”

沈越知道,今夜陛下定然是不會寵他了。他頓時洩了氣, 只得垂眸稱是。

抱著琴出去之前, 沈越還回眸深深望了朝沅一眼,那眸中, 似有萬千情緒。若是旁的女子, 看到這副情狀,定然隱忍不住。

連朝沅都忍不住別開了眼,沒敢再看他。

沈越走後,那牧子期便更氣了:“當著臣的面, 陛下便與他暗送秋波,若陛下真的不需要臣了,臣就一頭撞死算了。”

朝沅笑了:“別啊,朕還等著你的花樣呢。該不會是鬧小脾氣,不願意侍奉朕了吧?”朝沅伸手,將人攬入了懷中。

“臣哪裏敢鬧那個脾氣,今夜臣若是不侍奉,沈禦君怕是就要上陛下的榻了。宮裏還有那麽多可人的小禦君,臣可不敢冒這個險。”牧子期說著說著,便自顧自委屈起來,他低下頭,小模樣看起來極其不開心。

他這個樣子,朝沅可是歡喜極了。她伸出手一邊摩挲著他的小臉,一邊道:“你若是好好侍奉,朕沒準也想不起別人來。宮裏的郎君這麽多,哪有幾個,有你這般容貌的?”

牧子期終於忍不住,轉過頭摟住朝沅的脖子,輕聲問:“那臣與沈越,孰美?”

其實容貌這件事,朝沅若是細想的話,那肯定是牧子期更得她心。

無論是這面容還是這身段,尤其是鬧小脾氣這個勁,都讓朝沅愛得不行。

沈越也美,美得符合神域上下所有女子的審美。他樣貌出挑,盈盈若雪,身姿纖弱,實乃萬中無一之佳品。

不得不說,沈家一脈這兒孫的長相,著實出眾。

當年,朝沅之所以能和沈越的母親成為好友,也是因為當時朝沅在揚州禦敵之時,與那沈卿並肩作戰過。

朝沅臨回神都之前,還與沈卿比試了一場,未分勝負。

沈卿文武雙全,當年朝沅認識她的時候,她已三十有六,且就比朝沅的母皇小了四歲。

可沈卿保養得宜,看起來還像是二十多歲的少年將軍,當她跟朝沅說,她已是三個孩子的娘親,朝沅還驚了一瞬。

沈卿還說,她的長女,也就比朝沅小了五歲。可是她還是願意同朝沅成為知己,當時,她還說等家裏的小不點長成了,一定要讓他去神都,見識見識廣林王的神采。

廣林親王,正是朝沅在潛邸時的封號。

男子需得滿十八歲才可參加大選,入星辰臺。

這沈卿的小兒子,年歲不夠,怕是還沒那個機會。

不過真要把沈越和牧子期放在一起作比,那還是牧子期更美一些。

沈越若是天邊耀眼的星,那牧子期便是皎皎明月,光芒更勝。

不過朝沅在牧子期跟前,極少說幾句實話,她像是認真思考了許久,才傲嬌道:“你與沈越,各有千秋吧。”

牧子期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他輕哼了一聲,低眉道:“臣厲害的地方還多了去了,他會撫琴,臣也會。臣會的東西,他卻未必會。”

朝沅朗聲笑了:“所以,朕今夜才打發他去朝陽宮,留你侍奉啊。”

朝沅伸手摸上他胸前的時候,竟發覺他裏面鼓鼓的,不知道穿了什麽東西。

朝沅正要扯開他的衣領看看,他卻緊緊捂著,忙道:“不能看,一會兒到了湯池,臣還有驚喜要給陛下。”

朝沅覺得這小郎君可真好啊,總是給她準備驚喜。

看來,以後要多嚇唬嚇唬他,才能激發出他更大的潛力。

“走吧,去湯池,朕要看看,你給朕準備了什麽驚喜。”

這幾日大選儀典,皇宮內燈火通明,堪比年節時分。

可憐的倒是那空貴君,還得配合牧子期在湯池內等著,等到牧子期人到了,他又得扮作牧子期的樣子,跟著古意等人回到摘星臺。

走出湯池宮的時候,空飛沈終於忍不住腹誹了一句:“陛下若是喜歡牧子期,這幾日招他侍寢就得了,何苦這樣來折騰我?”

古意輕嗤一聲:“你應該慶幸,你還有那個價值被陛下折騰,你要是連這點價值都沒有了,等待你的,將是什麽?”

空飛沈輕哼一聲,倒不接話。

他看了一眼右側的邵奕,忽地試探道:“你們三個,倒是勤勤懇懇地為陛下效命,聽說,今日那沈越入了太極宮,雖說沒能侍寢,不過以他那樣貌,將來必得成為侍君,再一躍成為貴君,也是遲早的事吧?可你們三個呢,日日都在陛下眼前晃悠著,怎麽就不能努努力,侍奉到榻上去?”

說完,空飛沈話鋒一轉,直接看向了邵奕:“尤其是你邵奕,你的容貌也不差,你就不想近身侍奉陛下嗎?瞧瞧我們陛下那英姿,聽說,當年陛下還是廣林王的時候,神都不知有多少才俊都想嫁給她。就連府臺統領許大人的兒子,未出嫁前,也曾放言,寧願去廣林王府做小,也要日日侍奉在近前。”

“如今,你們三個近水樓臺,怎麽就不能想想辦法,奪一奪那牧子期的寵愛?”

司墨見他滿嘴胡言,便冷聲反駁道:“我們在陛下心中,自有另外的位置。倒是你,你不是向來自詡比牧大人還要英俊嘛?怎麽,你使勁渾身解數都沒能侍奉到陛下,心裏定然很不是滋味吧?畢竟宮裏人都說,你這樣貌,與牧大人是最像的。宮裏人都羨慕你呢空貴君,說你明明不及牧大人,卻日日專寵,你心裏定然是樂壞了吧?”

古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那可不,空貴君如今可是宮裏的風流人物,連星辰臺的禦君們,各個都羨慕得緊。空貴君,連我等也好生羨慕你呢。”

邵奕也跟著一起笑了。

倒是那空飛沈,臉色越來越差。

他手腳上還被縛著金絲鎖,這樣緩步而行的時候,旁人根本看不出來。

他狀似姿態優雅,實則步步為艱。

同樣難熬的,還有空飛沈的親姐姐趙宣。今日大選,在儀典之上,她就已經發現了異常。

還好她有兩手準備,在午休更衣之時,同侍女換了面皮。否則,今日身死的人,就是她了。

她的侍女同她一起長大,兩個人也是自小一起到神域打拼。

這麽多年,和安王妃的這個身份,給她帶來了不少便宜。一想到多年辛苦,一遭毀於一旦,趙宣就好氣。

好在,這麽多年,她在宮中也算是積攢了不少人脈,她這一路摸到朝陽宮之後,倒也算是安全。

她原本想著,在儀典上與親弟弟趙玉搭上話。

可是,她偷偷往空貴君那邊瞄了好幾眼,空飛沈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後來她細想,她的身份暴露,恐與趙玉有關。

他們雖然是親姐弟,可畢竟這麽多年不見了,姐弟兩個,怕是早已經離心。

起初,趙玉是不願意來神域侍奉女帝的。她寫了數封家書,趙玉都沒有應下。

為了將他弄來,趙宣只得親自給父皇寫信。

不成想,父皇竟然逼著他來了。

如今想來,趙玉怕是恨極了這個姐姐。要不然,又怎麽會和神域女帝合作,背棄於她?

這男人,怕是被神域女帝專寵了一個多月,腦子都不靈光了。

趙宣又恨又氣,最終,只能來尋元鶴軒。

元鶴軒雖然不受寵了,可是朝陽宮各處都是‘幹凈’的。

朝陽宮內,她早就安排好了,上上下下,除了她的人,便是元鶴軒自己的人,神域女帝的勢力,還沒有滲透到這裏的。

趙宣打暈了一個朝陽宮的女婢,易容成她的樣子,混進了朝陽宮小廚房。

她若做出了可口的糕點,元鶴軒定然能一下就嘗出來。

除了馬蹄糕,趙宣做其他糕點的手藝亦是一絕。

她動作麻利,很快便做好了好幾樣精致的糕點,準備親自送到王君殿內。

彼時,元鶴軒剛剛換好衣服,坐在窗前捧著本書發呆。

趙宣見狀,忙進殿請安,上前奉茶。

元鶴軒並沒有一眼認出她,她正要開口請元鶴軒品品這糕點之時,芒望便在外面求見:“啟稟王君,陛下讓奴婢等帶著沈禦君來請安。”

元鶴軒看也沒看趙宣一眼,便揚聲道:“快請……”

趙宣楞住,只得立在一側,等待機會。

沈越進殿請安之後,倒是輕飄飄看了一眼趙宣的位置。

元鶴軒也註意到了趙宣,他擰眉問:“你是怎麽回事?奉完茶就出去吧,不要在這杵著。”

趙宣畢竟沒侍奉過人,這會兒雖有些不快,卻也只能退了下去。

芒望盯著那趙宣看了一眼,便同元鶴軒講了這沈越的來意。

元鶴軒待沈越十分親近,還拉著他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最後,元鶴軒笑問道:“本君聽說,你今夜本該去太極宮侍奉的,本以為你明日才能來這朝陽宮,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沈越如實答道:“陛下去了湯池,今夜是空貴君侍寢。”

元鶴軒面色變了變,輕應了一聲,道:“這空貴君也是的,今日大選,本該讓新人承寵,他都是老人了,怎麽還要搶這個風頭?”

沈越笑了笑,不答話。

而此刻,正在湯池內搶風頭的牧子期,已然換了一身淺藍色紗衣,在水中給朝沅表演劍舞。

他不會跳舞,唯獨這劍術還算高超。

朝沅本以為,一場劍舞畢,就算是他今夜給的驚喜了。

朝沅扯下外衫,正要入內寵幸這小郎君之時,他一轉眼,沒入水中不見了。

牧子期的淺笑聲從空中飄來:“陛下得尋到臣君,才能揭曉今夜的驚喜。”

朝沅怔了怔,她瞬時感覺有一雙大手,扯下了她身上的裏衣,而一轉身,卻見不到什麽人。

水中旋渦更甚,看來,這牧子期今夜是想同她玩水中陣法了。

這個有趣,看不見,摸得到,今夜良辰美景,確實要好好玩一玩。

朝沅緩步走向那旋渦,還沒抓到人,暗處便有一雙大手拽住了她的小腿,然後那手又不老實的慢慢往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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