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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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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

謝展寧見顧離塵似是滿臉失望,嚇得撲通一聲就跪到了顧離塵身前,慌亂道:“師父,我不是,我沒有……”

顧離塵並未扶起謝展寧,而是轉身往房外走,“好了,起來吧,我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

換作以往,無論謝展寧做錯了什麽,顧離塵都未像這樣不理不睬過,謝展寧猛地起身追上前去,大聲道:“師父,你聽我說,昨夜我是去了南風苑,可我根本就不知道那裏是那種地方,而且,我也斷沒與他們廝混。”

見顧離塵不說話,謝展寧又大聲道:“師父,我可以向你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踏進那種地方半步,師父,你信我。”

顧離塵回頭一把將謝展寧指天發誓的手按了下來,又輕捂住謝展寧的嘴,悄聲道:“小點聲,不用發誓了,我信你便是。”

顧離塵忽的又想起謝展寧昨夜的囈語來,本欲開口問個究竟,可話到嘴邊,他卻不知該如何問出口了,問他是不是在夢中對他做了那種非分之事?問他是不是早已肖想他許久?可這種難以啟齒的問題,他怎麽說得出口呢,即便說得出口,以後,他又該如何面對謝展寧。

謝展寧見顧離塵手掌滑落漸漸出了神,問道:“師父,你怎麽知道南風苑的,難不成你也去了?”

顧離塵一楞,回過神來,怯聲道:“……我是擔心你,才去看了看……”

謝展寧見顧離塵耳根通紅,難道顧離塵也撞見了男人和男人的那種事兒?

“師父,你……”謝展寧仿佛著了魔一般,不由自主地湊到了顧離塵耳邊。

顧離塵感受到耳邊的呢喃和溫熱的吐息,嚇得連忙拉開距離來,強裝鎮定道:“不說南風苑的事了,師父帶你來弈陽城是有正事要辦的,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即便顧離塵及時捂住了謝展寧的嘴,他們這番對話還是被人聽了去,蕓娘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笑道:“莫非這倆人是……”

只見那南風苑的俏郎君也站到了蕓娘身邊,笑道:“莫非什麽莫非啊,他倆定是一對有心人無疑,只看師父和徒弟誰能先捅破那層窗戶紙罷了。”

蕓娘咯咯笑著,道:“難怪他二人既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原來兩相裏都是有情的。”

俏郎君嬌哼一聲,道:“他們是登對得很,可我還一個都沒嘗過呢。”

蕓娘推搡了男子一把,訕笑道:“俏郎君,你還真是不知羞啊。”

俏郎君撇了撇嘴,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有什麽羞不羞的。”

顧離塵與謝展寧走了老遠,謝展寧才開口問道:“師父,我們是要辦什麽正事啊?”

顧離塵正色道:“我們此行是為了弓冢而來。”

謝展寧疑惑道:“弓冢?”

“弈陽弓冢,掠影神弓。”顧離塵點了點頭。

謝展寧喃喃道:“掠影神弓……”

顧離塵緩緩道:“相傳弈陽有一座神秘的弓冢,而弓冢裏供奉的掠影神弓正是昔日大裔所使用過的弓箭。”

“師父是想取掠影神弓?”可顧離塵何時使過弓呢。

顧離塵點了點頭,道:“嗯,不錯。”

謝展寧不解道:“師父為何想取掠影神弓呢?我記得師父是不使弓箭的啊。”

顧離塵笑了笑,反問道:“展寧,你可知道現下幾月?”

“三月。”謝展寧答得飛快。

顧離塵又道:“三月十八,你還記得是什麽日子嗎?”

“記得,三月十八,師父和我的生辰。”謝展寧不會忘,三月十八正是二人相約的生辰之日。

顧離塵笑著點了點頭,道:“正是,所以師父想送你一份生辰大禮。”

“師父,是要為我取掠影神弓?”謝展寧睜大了眼。

顧離塵摸了摸謝展寧的腦袋,笑道:“是,為你。”

如今謝展寧的個頭已略微高出了顧離塵,顧離塵想要摸他腦袋,謝展寧還得微微蹲下身來,“師父……”

顧離塵寵溺地笑著,問道:“你不是慣用弓箭的嗎?”

“師父,你怎麽知道?”只見謝展寧眼神迷離。

顧離塵道:“我第一見你的時候,你就正好拿著一柄小木弓,若我連這都瞧不出來,還怎麽做你的師父。”

謝展寧貪婪的像要顧離塵多摸摸他,久久不願離開顧離塵溫熱的手掌,“……”

謝展寧半晌回過神來,又問道:“可是師父,三月十八也是你的生辰啊,你想要什麽生辰禮物呢。”

顧離塵一楞,笑道:“我都這麽大年紀了,還需什麽生辰禮物,只要你高興,師父便什麽都好”

“師父。”謝展寧一把緊摟住顧離塵,毛茸茸的腦袋埋進顧離塵胸口,不停地蹭弄著,“ ……”

顧離塵被謝展寧蹭得渾身癢癢,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撒嬌,咱們得快點出發去弓冢了。”

謝展寧紅著臉點了點頭,輕聲道:“嗯。”

53、掠影神弓

“展寧,你信師父嗎?”

二人向著弈陽郊外走了好一會兒,謝展寧突然開口道:“師父,你知道弓冢在哪嗎?”

顧離塵搖了搖頭,回道:“我只知弓冢在弈陽。”

謝展寧眼珠一轉,心生一計,“師父,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哦?說來聽聽。”顧離塵側過身,臉上滿是好奇。

謝展寧憨憨地摸了摸腦袋,試探道:“我說了,你可別笑話我啊。”

顧離塵搖了搖頭,道:“我笑你做甚。”

謝展寧抿嘴道:“師父,你不是說那掠影神弓乃是昔日大裔所使用的弓箭嗎,若當真是大裔的神弓,那它會不識得自己主人嗎?”

“什麽意思?”顧離塵不解,皺著眉。

謝展寧道:“若主人來此,弓冢說不定會現身呢?”

顧離塵試探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扮作大裔?”

謝展寧上下打量了顧離塵一眼,戲謔道:“師父,你覺得你像大裔嗎?”

顧離塵一楞,隨即搖了搖頭,道:“確實不像。”

“我看師父你倒是挺像那月宮裏的仙娥……”謝展寧低著頭極小聲的嘟囔著。

顧離塵沒聽清,湊近了問道:“嗯?你說什麽?”

“沒,沒說什麽。”謝展寧嚇得連連後退擺手。

顧離塵歪了歪腦袋,笑道:“如此,那便只有你能扮作大裔了?”

謝展寧一本正經的點頭道:“嗯,我會盡力一試的。”

顧離塵一怔,沒想謝展寧竟是要來真的,“展寧,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這也能算辦法的嗎?”

“怎麽了師父,這難道不算辦法嗎?”謝展寧說得一臉認。

顧離塵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當真是小孩兒心性,我以為你是在同我玩笑呢。”

如今不也是沒辦法嗎,有主意總比沒主意強,謝展寧眉頭一擰,道:“師父,我早就不是小孩兒了。”

顧離塵摸了摸謝展寧的腦袋,笑道:“好好好,我們展寧早就不是小孩兒了。”

過了好半晌,謝展寧又認真問道:“師父,那我還用不用扮作大裔了?”

顧離塵無奈地扶了扶額,嘆氣道:“扮什麽扮,我看你是真蠢,走了。”

“不扮就不扮嘛,幹嘛說我蠢……”謝展寧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

二人這一路走來,並未察覺任何異樣之處,所謂上古墓冢也並未得見半分,止步之處是一片空曠之地,舉目望去天平地闊蕭條不已。

謝展寧開口道:“師父,這兒哪有什麽弓冢啊?”

顧離塵沈聲道:“的確不像……”

“師父,這扇子……”忽的,千璣扇從謝展寧腰間的乾坤袋中攛掇而出飛至半空,一閃一閃地亮了起來。

顧離塵皺了皺眉,一言未發,“……”

半晌,謝展寧猛地喚了一聲,“師父!”

只見腳下的大地倏地在二人身側裂開一道長長的深淵天塹來,那深淵天塹之下是一望無際的熔巖烈焰,一聲聲詭異之音傳來,仿佛張著血盆大口的惡鬼修羅在嘶吼咆哮一般。

顧離塵望向謝展寧,問道:“展寧,你信師父嗎?”

謝展寧堅定地點了點頭,道:“我信。”

“嗯。”顧離塵輕輕頷首,隨即握緊了謝展寧的手,二話不說便朝那翻滾的熔巖烈焰跳了進去,那深淵天塹本是一眼見不到盡頭,可二人方跳下去一瞬,便立時墜到了底端。

二人落地之處,伸手不見五指,謝展寧渾身摸了摸,發現自己竟是毫發無損,道:“師父,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顧離塵搖了搖頭,沈聲道:“不,我也只是猜測。”

謝展寧喃喃道:“只是猜測……”

“可即便那熔巖烈焰是真,師父也能護你周全。”顧離塵仍緊握著謝展寧的手,一刻也沒松開。

謝展寧眼中是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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