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難道是你

關燈
第三十九章 難道是你

兩個校花級的美女!這話也被我聽在了耳朵裏,不由得擡起頭掃了一眼班級裏的這些人,足足五六十人,我竟然一眼就看到了白靜!

她竟然跟我在一個班裏!

沒錯,就是白靜,她就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和初中時的位置一模一樣,在她的身邊,有一個留著長頭發的男生坐在那裏,似乎在跟她搭話,可是白靜卻一直看著窗外,毫無所覺一般。

可是就在我看白靜這一眼的短短數秒之中,她好像感受到了什麽一般,扭過頭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就看到她渾身都抖了一下,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我帶著鴨舌帽,從白靜的那個角度頂多看到我的半張臉,可是她似乎已經確定了什麽一樣,就這樣扭著頭,一直盯著我看。

看著看著,兩行眼淚竟然順著白靜的眼角流了下來。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逗她了,伸手摘下了鴨舌帽,沖著她微笑著,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白靜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一樣,雖然隔著十幾張桌子,她依然一邊哭著一邊笑著,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然後趴在了桌子上。

這樣子把她的那長頭發同桌男生給嚇毛了,也把班主任老師招惹了過來。

班主任蘇媚走到白靜的桌子邊,那個長頭發男生慌裏慌張的問白靜哭什麽,蘇媚二話沒說薅住那名男生的耳朵,把他揪著丟到了講臺邊站著。

“站好!”

蘇媚怒氣沖沖的對著長頭發男生說著。

“老師。我,我沒碰她,她自己就哭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長頭發男生顯得很委屈。對於白靜的哭,我都有些措手不及,更何況是他了,只能說該著他倒黴。因為班主任老師也需要一件事立威,豎立一下自己班主任的形象。

“住嘴,你沒碰她,都把人弄哭了,你要是碰了她,人家還不自殺了啊!”

蘇媚沒好氣的說著,然後換上一副和藹的面容坐在了白靜身邊:“這位同學,你為什麽哭啊?”

所有的學生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白靜的方向,我有些好笑,沒想到自己不過摘了一下帽子就惹來這麽大的事情,那是不是我這帽子永遠都摘不下來了?

白靜只是趴在桌子上哭,不說話,只是搖著頭。

哭了好一會,她才擡起頭,擦了擦有些紅腫的眼睛說道:“老師,我沒事,我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突然心情不好,現在好多了。”

蘇媚其實也覺得白靜哭的有些莫名其妙,動了動嘴唇,楞是沒說出來什麽,只好把氣都撒在了那個長頭發男生身上:“你去最後邊坐著,那個誰?剛來的那位女生,你跟她坐一起。”

蘇媚對著柳詩詩使用了班主任權限,一下子就把我給幹懵逼了,我擦,我咋這麽倒黴,好端端的一個美女同桌,我這還沒聊熱乎呢,就給我換了個男人,還是個看著挺彪悍的家夥。

唉,苦命的我啊!

柳詩詩也沒辦法,只好起身,提著她的東西丁零當啷的走了過去,坐在了白靜的身邊。

兩個美女瞬間吸引了全班同學的註意力,連某些女生都羨慕妒忌恨了!

那個長頭發的男人也垂頭喪氣的走到我身邊坐下,剛一坐下,就拿胳膊肘拐了我一下:“滾那邊去點!”

還伸手在桌子上劃了一下:“以後這就是你的地方,過線了我就幹你。”

他只給我留下了三分之一的地方,他自己足足占據了三分之二的面積。

尼妹,你要那麽大地方生孩子啊?

我瞪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沒想到我這一瞪,他居然又來勁了:“呀,小逼崽子你瞪誰呢?一會你給我等著。”

說著,他擡起腿來想要蹬我,剛好班主任蘇媚正往這邊看,他趕忙縮回了腿,然後沖蘇媚笑著,同時低聲威脅我說一會給我好看。

蘇媚再次站到了講臺上,開始讓我們報名做自我介紹,一圈自我介紹下來,我也沒認全所有學生的名字。

不過我記住了我身邊這個長頭發的男人叫王宇翔,估摸著他也記住了我叫王越。

然後蘇媚安排軍訓相關的事情,說一會就出發去軍營。

明德是私立學校,軍訓都是在附近一個軍營裏進行的,坐車過去大概一個多小時。

由於初次見面,學生們都很活躍,蘇媚也沒有管我們太嚴,隨便講了兩句也就算,然後開始給我們選班幹部,結果柳詩詩成了班長,白靜因為是全班第一的成績,成了學習委員。

很快來接我們軍訓的車就到了,蘇媚讓我們提著自己的東西上車,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一群拍馬屁的沖到了白靜和柳詩詩的身旁,幫她們兩個提東西。

我原本想上去幫忙的,可是看到這麽多人上去,我去擠也不是那麽回事,索性就自己一個人提我自己的東西了。

沒想到王宇翔居然把自己的東西丟在我的桌子上:“你幫我提!”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提著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王宇翔想要發作,可是那麽多同學都在,而且蘇媚也沒走呢,他只好堵著氣,自己提著自己的一堆東西跟上了大部隊。

一班人坐了一輛大巴車,搞到最後居然沒坐下,我們大概十來個同學直接被攆到了後邊的車上,跟另外一個班裏的學生坐在一起。

白靜和柳詩詩似乎刻意等著我,所以也落在了最後面,同樣沒上去車。

我們只好上了第二輛大巴車,一上車,我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我剛坐好,白靜和柳詩詩就走了過來,並排挨著我坐,剛好把左邊的三排座給占了一排,王宇翔原本想挨著白靜坐,沒想到白靜先挨著我坐了,他只好坐在了另外一邊,中間隔著個過道,挨著柳詩詩。

上車之後白靜也不說話,就是一直盯著我,盯得我渾身發毛,特別不自在,好像自己虧欠了她什麽似的,而且她現在不知道咋滴了,就是會哭,盯著我看,眼淚就下來了。

我最見不得女人哭,當時就亂了手腳:“別哭,我求求你,別哭了行麽?”

我這邊安慰著白靜,那邊車上走上來幾個穿著流裏流氣的家夥,還有一個帶著墨鏡,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徑直走了過來,他指了指最後邊一排的位置,沖著我說道:“裏面那個,你出來,坐那邊去。”

我靠,這輛車上這麽多空位,他偏偏不找別人,專門找我的位置,這不是有病嗎?

我還沒等發火呢,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白靜竟然不哭了,而且快速的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扭過頭去沖著那個戴墨鏡的吼了一句:“滾一邊去!”

這一聲吼,全車都震驚了。

或許沒有人會想到像白靜這樣的小妞能如此面對眼鏡男,誰能想到看著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居然能夠爆粗口。

眼鏡男被白靜一句話弄的徹底下不來臺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好半天才咬牙罵道:“娘的,賤貨,老子要挨著你是看得起你。”

白靜這會已經完全放開了,撒潑似的喊著:“你罵誰賤貨呢?誰用你看得起?我還看不起你呢!”

她到底還是之前那個文靜的女孩,剛才不過是爆發了一下而已,爆發完之後,她又暴露出了她人畜無害的本性。

很明顯,這個時候的白靜氣勢就弱了下來。

眼鏡男也明顯看出了白靜有些心虛,立刻開始反擊,一把抓住了白靜的手腕,猛的一拉白靜,要不是柳詩詩在外面擋著,白靜這一下就要被他拉到懷裏去了。

“小妞,你挺烈啊,要不要咱們晚上約一發,哥哥讓你嘗嘗什麽叫愛的味道。”

眼鏡男用這樣猥瑣下流的方式跟白靜說話,白靜頓時就嚇壞了,一個勁的扭著自己的手腕:“放開,你放開我!”

可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再怎麽也拗不過眼鏡男的。

我知道我該出手了,先不說白靜哭都是因為我,就說這個眼鏡男原本也是來找我麻煩的,我怎麽都不至於在這個時候當縮頭烏龜。

我起身,側身過去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道:“你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麽能對女人動手動腳呢?”

眼鏡男囂張的厲害:“你給我滾蛋,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等我收了這個妞再收拾你!”

我舔了舔嘴唇,一伸手,抓住了眼鏡男的抓著白靜的那只手,輕輕一捏,眼鏡男的手就被我掰開了。

白靜往回一掙,一下子倒回了我的懷中。

我趕忙伸手攬住白靜,把她抱在了懷裏。

白靜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不掙了,像個小貓一樣窩在了我的懷裏。

“草泥馬的,你敢打老子!”

眼鏡男被我一推,向後退了一步,坐了個屁蹲,剛好咯在了旁邊一座位的扶手上,疼的他眼鏡也掉了,頭發也淩亂了,從地上爬起來又沖著我沖了過來:“你出來,出來!”

估計是這一下面子丟的挺大,因為車後面陸陸續續的還上來了好多學生,一個個都傻眼似的看著我們這邊。

“浩子,咋了?”

隨著詢問聲,剛剛蹬上車的幾個小子沖著前面問到。

“這裏有個裝逼的,不是咱班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