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心疼還有,謝謝你喜歡我....……

關燈
第66章心疼還有,謝謝你喜歡我....……

“不可能, 這不可能.....”

“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呂雲之神情慌亂,滿腦子漿糊, 怎麽想都不對勁。

她嘴裏絮叨叨:“姜柚是我女兒,是我的,誰都不能帶走她.....”

到現在,她還是不願相信姜堔會把姜柚的撫養權交給沈世彥, 自己才是姜柚的親生母親,自己才是撫養姜柚的最佳人選。

姜堔他怎麽敢, 怎麽敢這麽對她.....

呂雲之雙手緊緊握拳, 眼眸含淚, 神情中滿是不服氣。

沈世彥不再理會她的偏執,淡聲道:“明天我給岳父打電話請他過來。”

“讓我爸過來幹什麽?你當真相信姜柚的話.....”呂雲之扭頭瞪他,雙眸顫了顫。

沈世彥抽回手, 冷聲回答:“依照姜柚的意願,我會撫養到她成年。”

“你敢!!!她是我女兒,是我生下的,誰都不能搶走她。”

沈執聽笑了,毫不留情的嘲諷道:“現在知道她是你女兒了,當初逼她, 賣她,打她的時候怎麽不說她是你女兒。”

女人聽著面色一白,扭頭死死盯著沈執看,想不到這時候,連沈執這個小輩都敢給她臉色看。

“怎麽?我說錯了?”沈執絲毫不慌張,操著手看笑話。

沈世彥輕嘆口氣,對著沈執道:“回房去。”

“行啊, 我也累了。”沈執眉毛一挑,轉身上樓,反正他也不想跟呂雲之這個瘋子多說廢話。

沈執走後,樓下又傳來新一輪的爭吵。

他輕蔑一笑,直接走進姜柚房間。

姜柚沒關房門,進去時,她坐在書桌前手裏拿著玩偶正對著它眼睛看,除了玩偶,手的另一側還擺著摔得四分五裂的相機,然而那張合照卻不見蹤影。

“別想了,早點休息。”沈執站在書桌旁,操著手看她:“撫養權的事,我爸會處理好的,用不著你操心。”

姜柚垂著眼眸,無所謂笑了下,把手裏的玩偶遞過去。

“這裏面裝有監視我的攝像頭。”

“.......”沈執手一頓,難以置信地盯著玩偶看。

他低頭仔細瞧了瞧玩偶,這玩偶的眼睛確實有問題,用手輕輕一拽,是針孔攝像頭。

“哥哥。”

沈執看她:“嗯?”

“對不起,它壞了。”姜柚眼眸含著淚,說話時也斷斷續續,委屈的緊。

相機被砸的四分五裂,想拼好怕是不行了。

沈執彎腰摸摸她腦袋,安慰著:“沒事兒,以後哥哥再給你買個好的。”

姜柚抿唇笑笑,垂著眼眸沒回他的話,只是說:“我想休息了。”

“行。”沈執沒再多說,知道她今天累很了:“睡覺的時候小心手,別碰著了。”

“嗯。”

沈執走後,姜柚又恢覆了原狀,背靠著椅子一動不動,想著之後該怎麽辦?

她心裏很明白,單單是這件事,還不足以讓呂雲之進精神病院。

屋外的香樟樹被風吹的沙沙作響,月色暗淡,見不找一點光亮,好似永遠走不出的黑夜盡頭。

要說唯一的亮處,怕只有對面二樓遲野的房間還存有些許燈光。

男人手肘搭在陽臺欄桿上,單手拿著煙,目光沈沈的盯著對面沒開燈的房間,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能見到腳邊全是煙蒂。

戒了許久的煙,又在今晚重新抽了起來。

他嘴角微彎,無奈嗤笑一聲,語氣低沈的不像話:“姜柚,你可真有讓人心疼的本事....”

到今晚,他才準確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可憐他想愛一輩子。

.......

沈默許久,姜柚退開椅子轉身進了浴室。

她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紅腫的臉上還留有淚痕,如此瞧來,倒像個瘋婆子。

想著,既然是生病,就該更嚴重點。

姜柚緩緩走到花灑下,單手拿著花灑,直接開著冷水從頭淋下。

冰冷的水,淋在身上猶如寒冬裏被凍僵了的魚兒。

一個小時後,姜柚才從浴室出來,打開門的那一刻,涼風猛地吹了來凍得她顫了顫身子。

打著石膏的右手臂被她微微舉著,硬是沒沾到半點水,頭發還滴著水,她也沒立馬用吹風機吹幹,而是盤腿坐在地上,對著陽臺窗戶吹著涼風。

姜柚知道遲野還在陽臺,也就不敢站在陽臺上吹風,反而待在房間裏,靜靜坐著。

要是遲野知道她這麽幼稚設局,怕是會提起自己狠狠罵上一頓吧!

想到這兒,她扯了扯唇,無聲笑了笑。

等到頭發半幹後,她才用吹風機把頭發徹底吹幹,又把濕衣服換下穿上一身幹凈的睡衣,收拾完一切後,才躺進被窩。

想著遲野還沒睡,她側身拿起手機,給他打了過去。

也不知對方是不是正等著電話來,剛響一聲,就接了起來。

“餵。”

他聲音有些啞,低沈的聲音讓姜柚心一顫。

她緩了緩,問:“還不睡?”

“睡不著。”遲野直接道。

“可我要睡了。”她皺眉,語氣帶著些撒嬌意味。

這話說得,好像你遲野不去睡,我就睡不著。

遲野瞥了眼她房間,很是不爽的嘖了聲:“你睡你的。”

這種強硬又耍小孩子脾氣還真像他遲野說出來的話,姜柚忍不住笑了聲,反問道:“遲野,你是不是在擔心我?”

“廢話,老子不擔心你擔心誰。”他對著手機低吼聲。

要是不擔心她,他能站在陽臺上吹冷風嗎?

姜柚抿了抿唇,軟聲道:“謝謝....”

他丟掉煙,用腳踩滅煙蒂,反問:“謝什麽?”

“謝謝你擔心我。”

她拿著手機翻身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悄悄吸了吸鼻子。

還有,謝謝你喜歡我.....

她現在好像有些貪心了,想讓遲野知道自己用這些卑劣手段報覆後,還能喜歡自己。

遲野拿煙的手一頓,半晌後才慢慢吐出兩個字:“傻子。”

“手還疼嗎?”

姜柚笑了笑,吸著鼻子,委屈著:“嗯,疼的。”

“那就早點睡,我守著你。”他轉身回屋,提起椅子就想在陽臺坐上一晚。

不成想,姜柚像是知道他心思一樣,撒嬌拒絕道:“不要,你也睡。”

遲野聽著,無意識地舌尖抵了抵側臉,像是沒脾氣一般答應下來。

“行,我也一起。”

大概是開始燒了,腦袋漸漸昏了起來,她小口喘著氣:“晚安。”

他彎唇笑了笑:“晚安,小可憐。”

“......”

第二天一早,沈執下樓時先去敲了姜柚房門,想問她晚上睡覺老不老實,有沒有碰到傷口。

可他站在房門口敲了半天,都不見應聲。

劉姨端著早餐走了上來,問:“小姐還沒醒嗎?”

沈執轉了下門把手,轉不動,房門被姜柚給鎖上了。

他突然生出了中不安的情緒,轉身問她:“劉姨,你有房間鑰匙嗎?”

“這間房的鑰匙在小姐手裏,我這沒有。”她搖頭。

沈執嘆氣,往後退了幾步:“您讓一下。”

“好。”

劉姨瞬間明白,後退好幾步。

沈執猛地踹向房門,連踹好幾腳後,房門打開,他沖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見姜柚躺在床上,面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水,張著小嘴急促呼吸著。

“天啦,小姐這是怎麽了?”劉姨捂著嘴,吃驚道。

沈執走過去手掌放到她額頭上,輕輕觸摸:“好燙....”

“發燒了。”

劉姨趕忙跑去浴室拿來毛巾,嘴裏念叨著:“怎麽會發燒呢?是不是傷口發炎了?”

沈執也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直接把她抱起,說道:“劉姨,你給她拿幾件換洗衣服,我送她去醫院。”

“行。”

劉姨連連點頭,在衣櫃裏翻出幾件厚實衣服還有內衣內褲,想著到了醫院可以換洗。

昨晚,呂雲之和沈世彥吵了一整晚,現在兩人都不在家。

沈執把姜柚放到後座上,給她蓋上衣服,又摸了摸她額頭,真是燙到不行。

他沒等劉姨下來就先開車去了醫院,要是再不去醫院,這姑娘怕是要被燒成傻子了。

醫院裏。

江妍一身白大褂站在姜柚病床旁,擡眼看了看輸液袋,又對著抱著手臂坐在沙發上死盯著自己瞧的沈執道:“柚柚這情況是傷口感染引起的發燒,等藥水輸完,應該就沒事了,要是體溫還降不下去,就來護士站找我。”

瞧著她一副公事公辦樣,沈執慢騰騰收回眼神,問她:“你是怎麽認識姜柚的?”

“在臨南的時候就認識。”江妍收回手揣進口袋裏,淡淡反問他:“你又是怎麽認識柚柚的?”

沈執挑眉,絲毫不隱瞞:“她現在是我妹妹。”

“......”

江妍眨了眨眼,楞住半晌後,才又說:“既然是你妹妹,你這個當哥哥的就好好照顧。”

“走了。”

沈執看著她背影,氣得笑了聲。

還真是冷漠無情。

這時,劉姨打來一盆熱水,見沈執坐著不動,詢問著:“少爺,您要不出去一下,我給小姐擦擦汗。”

沈執看了眼姜柚,什麽也沒說就起身離開。

來醫院的路上,他給沈世彥打了通電話,在電話裏他才知道呂雲之一早就去了臨南,多半是去見姜柚的外公外婆。

沈世彥怕呂雲之把事情弄覆雜,也就跟了去。

但不成想,剛到呂家,呂雲之就哭天抹地說姜柚不像話,還趁機把姜柚好一陣數落。

見情形不對,沈世彥便同呂育清單獨談了談,這談話的結果卻是老爺子愛女心切,說什麽也不把撫養權交出來。

既如此,沈世彥只能在呂家住上幾天,再把他們二老請到北江來。

他讓沈執先瞞著姜柚,免得她亂想。

看來,這次姜柚撫養權的事,不太好解決。

沈執靠著墻,掏出煙就想點,又想起這兒是醫院,收了煙就往外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