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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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有找過她。

許柏筠裝模作樣地掏出手機,點開了微信二維碼。

抱著手看她。方汀笑了笑,掃了一下二維碼。

【添加成功。】

許柏月在一邊滿意地笑了。她哥也很滿意。

這下,換做她食不知味了。

許柏月拿著他的信用卡結了帳,就在他的默許下,把卡揣在了兜裏。

“哥,你記得送我們老師回家,我有點事先走了。”

許柏筠讚許地看著她。

“早點回家,晚上可以再約同學吃個飯。”

“謝謝哥!”

方汀微笑著送走了許柏月,終於松了一口氣。

“她也不比你小幾歲,你不用端著。”許柏筠帶著她往前走。

“總歸是師生關系,太松散,以後就很難管了。”

他們並排走在商場的出口處,許柏筠為她推開門。隨意地提了一句:“時間還早,我帶你去活動一下?”

方汀停住了腳步,往後站了站,避開進來的人群。許柏筠的手搭在門上,留意到她的動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呆站在原地。

推門進來的兩個小姑娘,看見入口被擋,幾句抱怨還沒說出口,看見他,就有些驚艷,沒來得及說話,就向前走去。

“我去!好帥!我剛才心臟好像停了。”

“這種不是有女朋友就是有男朋友了,旁邊的妹子沒看到?花癡沒用,走啦!”

方汀聽到這句話,又往裏面再退了退。

許柏筠的臉色有點難看,他是洪水猛獸?

“我以為我們上次的再見,你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我不是,當時我心裏有事,這個以後找到合適的機會再跟你說好嗎?”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他的臉半明半暗,英挺的輪廓還是讓人心驚。

方汀抑制住自己那點沒出息的心跳聲,好看的東西,是個人都喜歡。但不是人人都有資格收藏,這背後的代價尚不可知,何苦為難自己。

她偏過頭不看他,語氣生硬:“我並不想知道,我不想再跟你有更多接觸了。”

許柏筠繞在她的面前,逼著她直視他。

“理由?”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也不缺一個朋友。”

聽完她的話,許柏筠玩味地笑笑,眼底閃過一絲自嘲:

“你也勾引我了。”

“那我跟你道歉,我前段時間,因為失戀了,所以狀態不太好。”

她一句話就坐實了,因為失戀了心神不寧,換成是任何一個男人,她都是那樣的反應,跟許柏筠,馬柏筠都沒什麽關系。

方汀說完就點點頭,準備走,他扣住她的手腕不放人,被她這樣羞辱,他還想再挽留。

“我哪裏不好?”這句話像是氣音,看著她閃爍的眸子,他又忍不住湊近,“你不給我機會,怎麽知道我......”

“我知道的,你很好,但是不適合我。”

不適合我,是我要不起的那種人。

好像有什麽東西碎了。

嬸嬸騙人,一顆真心巴巴地送上去,別人都不要。

沒有如果

方汀離開的步伐又急又快,她得快點走。

她不能招惹這種人,他的周到細致,溫柔多情,是踩在多少女孩子的心尖上磨出來的。她沒有這樣強大的心臟。

章晉雖然也是一表人才,但是他常年在部隊,紀律嚴明,他父親管得又嚴。那種壞壞的痞笑還有深邃迷離的眼神,絕對不會出現在他的臉上。

一次已經是放縱,再來一次那就是糜爛了。失戀的打擊還不至於此。

她還記得那一年,和葉芝在北京後海的酒吧,她們討論到男人的幾大類型,其中第一名就是許柏筠這種必須PASS。

“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葉芝已經喝得暈暈乎乎了。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男士綜合質量不高,卻技巧很高,最後濫情。”

“那這就是命了,技巧都是會被識破的,一顆真心看得清。”

“那我們不能否認第一名也是有真心的。”

“等到的幾率真的低,熬到手了,除非讓他破相,否則每天還是不安心。”

“有道理,我還是想過普通日子。”

許柏筠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想著他最近漫無邊際的暢想,不禁覺得自己可笑。

他坐在車裏,開著窗吹著風,心裏卻越來越煩躁,他解開襯衣的口子,想要給自己多點喘息的空間。

他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再沖下車,他也認為這並無必要。在他近30年的人生經歷中,沒有什麽女人是無可替代的,不論她是什麽身份。

更何況外貌的吸引就像放煙花,他的新鮮感就像是沒見過奇怪骨頭的狗。至少這次,他認同知性是一種新的性感,並且會為美麗加持。

那些渴望的東西,不要奴顏媚骨地送上自己的膝蓋,把它變成自己的就可以了。

只要他忽略心底那個隱秘的猜想,再想什麽也沒用。

知性?這似乎是勾起了一種求知欲吧?

他到了30歲,剝離了校園生活太久,這樣的求知欲對於人生不是壞事。他真的認認真真地在業餘時間開始擴充自己的知識面。

甚至撿起了以前他媽留下的東西,他在顧家的老房子裏,找到了他媽年輕時候看的書,做的筆記,一板一眼地研讀起來。

學習之後必有實踐,藝術本來就是一種領悟。

深紅色的帷幕尚未拉開,工業風的劇場裝飾著微黃的燈光,前幾排已經陸陸續續有人落座。

方汀戴著貝雷帽,短發長到了下巴,包成一個小小的弧形。她低著頭仔細看宣傳單上的內容,這個話劇是第一次從百老匯引入國內,她在網上只看到零星的卡司介紹。

清冽的森林氣息從右側傳來,穩健的步伐踏在座椅旁邊,高大的身影瞬時籠罩在她的上方。

方汀側身,把腿靠在一邊,她坐在邊上的位置,必定要時不時給人讓位子了。

人進來後就坐在她的旁邊。

劇場內熄燈,熒幕上開始播放這場劇目的概況,恬淡的音樂聲從四面八方流淌出來,光影投射在舞臺中央。

方汀坐正開始靜靜觀賞。投入的情緒被遲到的人打破,最右邊的人遲到了近10分鐘,進來後,居然捧著一碗涼皮就著肉夾饃,就吃了起來。

且不說封閉的環境裏,這樣的味道多麽濃烈。只是他吸溜的聲音,在方汀的耳邊清晰可聞。

她只覺得倒黴,這麽小眾的劇院,首場居然也會有這樣多的人。她盡力往左邊靠,全神貫註地看著舞臺中央,盡量忽視右邊的一切。

左側的淡香似乎掩蓋了一些油辣的味道,她拼命吸了幾下好聞的森林香,想凈化鼻子。

“方汀,你要不要跟我換位置?”

居然是許柏筠,這是怎樣的緣分?不過她來不及多想,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快速點點頭。

許柏筠往後靠,方汀站起來,嫩白的腿就這樣摩擦在他的膝蓋上,她不敢站太高,後面的觀眾會不滿,蹲得越低,離他越近。

她正以一個變扭的姿勢轉身時,許柏筠突然扭頭向左,正正撞在她的帽子上,鼻子擦過她的。

“你幹什麽?”方汀緊張得要命,生怕他有什麽不軌。

後面有人輕咳了一聲,許柏筠把她拉下來坐好,然後沖她偏了偏頭。右邊那個人竟然在用牙簽剔牙,然後猛地打了一個噴嚏,將剛才吃好的涼皮,就這樣噴在方汀原來的凳子上,許柏筠還沒有來得及過去,險些遭殃。

他看著她,面色難看,不管方汀怎麽推,他都不願意過去,兩個人只好擠在同一個位子上。

她這樣子,就像是坐在他的懷裏,方汀的腿和他的緊緊貼在一起,她想往前,盡量坐在邊緣,離他遠一點。可是雙腳支撐得發麻,又忍不住往後挪。她開始覺得自己蠢,為什麽會來看一場4小時的話劇。

“你已經明白拒絕,我不會再有非分之想。”許柏筠的聲音像是忍著極大的不耐。

方汀稍微偏頭,就看見他那顆黑色的痣,這樣近的距離,實在醒目。她其實已經尷尬到不行,她相信他也是如此。她的手心開始發汗,臺上演了什麽都無法留意。

許柏筠確實也有些尷尬,他進來的時候,已經看到是她,但是又覺得無妨。直到實在看不下去,才主動開口,否則他們不會有交集。

現在她在他的旁邊,甜蜜的香味清晰可聞,呼吸聲比舞臺上的歌喉還要響,就這樣在他的耳邊。他們腿的銜接處已經熱到發燙,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耳根爬上一抹霞紅。

方汀默念清心咒,雙手放在雙膝上,將情緒放緩到最低點。再重新投入到劇目中去。

“我不太明白這裏是什麽意思......”許柏筠像自言自語。

方汀看了他一眼,沒有看過劇本的人應該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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