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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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到亂葬崗藏起來。”

奇怪,官兵來了為何又走,且這堂堂縣令竟不下葬?!池生心中驚疑。

“那人說要給我們一大筆銀子。”乞丐說到這兒吐了一口痰:“結果老子把事情都辦完了,回去這人竟然不見了,吃了一大虧。”

“憑空消失?”

“誰知道是沒錢跑了,還是讓這縣令的死嚇著跑了。”乞丐面露嫌惡:“總共是惡心了老子一票。”

他將池生手裏的銀子搶來:“你要聽得我講完了,錢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這荊州果然如同傳言之中一般是一座“迷城”,這裏人古怪事情也古怪。

從知府到縣令,這妖為何頻頻與朝廷命官過不去?

此妖當真十惡不赦,處處與人類糾纏,這些事情又都與黑衣人有關聯,莫非都是他所為?他與白家二女是否有關系?

18、迷城(三)

池生出縣令府沒走多久在一條巷子瞥見了熟悉的人影,歲星?

“歲星!!”池生立馬喊道。

那人回過頭,神色淡淡的朝他走來:“你為何亂跑?”

我亂跑??明明是你這畜|生大清早就不見蹤影!

他不甚愉快地哼道:“你一早去了哪裏?莫非找我去了?”

歲星:“探查。”

“哦?”池生漫不經心地問:“查到什麽了,說來聽聽。”

“古怪。”

簡直是在說廢話!古怪之相昨日進城便發現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歲星是在耍他還是認真地說,無語道:“你......罷了,回酒樓,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們說。”

歲星抖了抖衣袍,在他轉身的時候見他屁股處沾了草和灰塵,皺眉問:“你去了何地?為何衣袍臟了?”

“啊?”池生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屁股,拍了兩下隨口道:“哦,我去要飯了。”

“.......”歲星手一頓,收回目光。此人無藥可救。

“辛苦了一上午,沒賺幾文錢,要飯真的很辛苦。”池生繼續面不改色的胡扯。

“你沒有天賦。”歲星偏過頭看別處。

“哦......”

歲星穿著打扮很隨意,如瀑的黑發也散散的披著,他的身上總有一股松香的味道,聞著讓人很安心,說話時也聲音沈沈的。

池生一直盯著看,把那人看得伸手將他眼睛遮住才罷休。

“放開放開。”池生不滿意的將歲星手拉下,他這才發現歲星手腕上有兩顆小痣,被白皙的皮膚襯得有些“妖冶”,他扒拉著歲星的手問:“歲星,你手腕上有兩顆痣。”

“嗯......”歲星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扯了兩下沒拉出來,便不再掙紮。

“手上有痣是不是有什麽寓意?”池生將他的手都快舉到了自己臉上。

“無甚特別。”歲星趁他不註意迅速將手收回。

池生撇了撇嘴:“小氣......你是黃花大姑娘啊?摸不得碰不得,嬌氣!”

“你竟還好意思說別人嬌氣,當真聞所未聞。”歲星道

還敢頂嘴!

池生氣道:“我怎麽不好意思了?”

“自己知。”

池生氣的不行,又看了兩眼那人的手,氣惱地收回視線他擡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指骨分明線條修長挺直,指甲圓潤幹凈。

不錯,不比那畜|生的差,還是我的好看。他甚是滿意地在心中讚嘆。

他看著身邊的人,總是冷著一張臉不怎麽愛說話,除了總是氣人,別的好像都挺不錯的。

自己也習慣了歲星愛答不理的樣子,反正有個人總是在旁邊聽著碎碎念也不錯的樣子,這麽一想他心裏高興了不少,面上也美了,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何事高興?”歲星見他腳步都輕快了些,頗為疑惑。

池生哼了一聲故意道:“跟你這破|鹿說不著。”

“......”好一個破鹿。

見那人周身空氣又冷了許多,池生有些疑惑,他“咳”了一聲也板起臉學著那人的樣子:“你可是不高興?”

歲星:“你想多了......”

慢悠悠地晃蕩回酒樓正好遇見剛醒的阮晏與鐘黍離,二人眼睛都像是沒睜開的,站在客棧門口一個黑著臉另一個苦著臉時不時還推搡對方,活像來酒樓討債的。

池生嘴角一抽都不想上去跟兩人打招呼了,但那兩人並不那麽想,鐘黍離看見池生回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大老遠就聽他哭喪著喊叫:“阿池,我的好兄弟。”

“......”池生裝作沒看見,心想,這種兄弟我可不要。

但畢竟是自己人,他沒好意思讓鐘黍離繼續丟臉,幾步走到兩人面前疑惑地問:“這是幹嘛?”

阮晏俊秀的臉上居然掛了彩,他抱著胳膊冷哼:“你自己問他。”

“嗚嗚......”鐘黍離假裝抽噎:“早上我半夢半醒感覺快被人悶死了,情急之下就喊玉兔出來保護我了,沒想到是阿晏踢被子捂住我了......”

他看著阮晏臉上的傷訕笑:“沒想到就將阿晏打傷了......”

“......”池生大驚:“你的靈使難道不會認人嗎?難道你那兔子是個瞎的?”

“呸!”鐘黍離啐他,沒好氣道:“玉兔是只聽我的命令,絕對服從,懂不懂?”

池生恍然大悟的拉長聲音“哦”了一聲,雖然忍不住看了好幾眼歲星。

歲星是不是也絕對服從?改天一定試一試。

為了不那麽引人註目,池生將幾人拉到門後的角落裏,把縣令府詭異的事情與眾人說了一遍,果然他們個個都愁眉沈思。

阮晏頓感牙疼:“這都什麽破事,怎麽三番兩次和朝廷官員扯上關系?”

又道:“這黑衣人是不是被朝廷官員有仇?但凡涉及黑衣人就總有朝廷命案,奇了怪了。”

“也許另有原因。”歲星看著外面的街道淡淡道。

“你有何見解?”阮晏問。

他們幾人交談,池生默默走到一邊,他走的時候發現歲星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又扭過頭去。他是來找昨天那位夥計的,現在大堂無人,那夥計清閑地坐在一桌吃著花生米。

池生主動地坐到他身邊問:“小二哥,昨天還有些事沒問完,還得向您在打聽一些事情。”

夥計擡眼看是位熟人,哈哈一笑爽快道:“客官盡管問。”

“枯山在何處你可知?”

“嗯......”夥計往嘴裏丟了兩粒花生米,含糊道:“這枯山又叫烏山,是出城五裏地一片村子的地方,圍著那村子的荒山便是烏山。”

“烏山......”池生謝過夥計道:“如若還有事情需要詢問,到時候我再來請夥計哥喝壇好酒。”

夥計眼睛都笑沒了:“好好好,我等著客官。”

那幾人也不知道在說什麽,聊了那麽半天,歲星居然能說那麽久的話?難道是嫌棄他平時話太多了才不願意搭理?

他不情不願地走到幾人面前說:“出城,去那枯山看看。”

末了又扯了扯歲星的衣服低聲問:“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歲星面不改色道:“正事。”

“我瞧你說了好多話。”池生故意道:“你是不是就是不想搭理我?”

這畜|生果然又不理人了,哼,當真可恨。

烏山果真如那夥計所說,是一座名副其實的枯山,只是從山腳處看著都能看出這山一點“綠”都沒有,山面光禿禿的,山腳下倒是有個瀑布周圍存活些植物。

這烏山下的山村叫做烏村,這片村子很大,有黔州的四五個那麽大。外圍一圈都是田地,順著田埂泥路直行便是村口,這大門處豎立著很高的竹柵欄上面竟還有鐵網。

幾人面面相覷,池生心想:“這村子是不讓人進嗎?真怪異。”

好不容易看到一位村民走過來,池生沖那人招手喊道:“阿公,可否向你打探些這烏山的事情?”

那阿公背著木柴,見到外來人神色驚恐慌亂,忙後退幾步朝幾人擺手,隨後便離開。

“這......”池生怔楞住。

這村民何意?看見他們竟然轉身就跑,莫非幾人是什麽兇神惡煞不成?

他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喃喃道:“我們幾個長得不是挺人模狗樣的嗎?為何見到我們就跑,莫非沒見過這麽俊俏的人兒?”

“......”阮晏翻了個白眼,皺眉道:“你少自作多情,這村民古怪,比城中那些人見到咱們的反應還要強烈。”

“他似乎很害怕我們。”歲星冷冷出聲。

鐘黍離大張著嘴:“為何?難道我們中間有誰讓人懼怕嗎?!”

他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看向了阮晏,神色覆雜。

阮晏一臉莫名其妙地摸著臉:“都看我作甚?!我臉上有什麽......”

話說一半他臉色更黑了,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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