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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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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照顧我,父親定會生氣。”白羚推開餵他藥的女子,那名女子穿著水藍的襦裙,一臉憂愁地看著白羚。

“大小姐,也就您還來看看二小姐,若不是您給小姐送藥,我們小姐現在早就不知道還有沒有命了。”

是這耳墜主人在說話,這樸素的房間竟然是白府二小姐的房間。

那名女子應當是白羚的姊妹,看樣子對她很好。

“王媽,我母親為人跋扈,這次犯下錯事我確也沒有想到,三夫人溺水一事父親不管不問是覺得醜事不可外揚,他私下批評過我母親,我母親...”那女子頓住,又搖了搖頭:“罷了,多說無用,錯事已然鑄成,阿姐替爹娘給你道歉。”

說罷那女子放下手中藥碗,掀起裙擺跪在地上。

只覺眼前一晃,是“我”上前把大小姐扶了起來。

這耳墜主人原來叫王媽,而這大小姐竟然是大夫人的女兒,如此跋扈潑辣的女人,竟生了一個婉順知理的女兒...

王媽拉起大小姐哽咽著說:“大小姐,與您無關呀,錯不在您,切莫如此!”

白羚也掙紮起身要扶但是身上太疼無法行動:“阿姐,你不必如此,我從未怪過你。如若不是你,我與我母親在這府中過的比奴仆還不如!”

大小姐看出她的意思,連忙扶住她,待她穩住後又捂著嘴哭道:“阿羚,你走吧,你離開白府。”

“阿姐...”

“我助你離開,如今三夫人過世,阿姐...阿姐馬上就要嫁人了,不能護你一輩子,你離開白府,好好活著便好。”

“阿姐...你要嫁與誰!”

“是董家公子,母親與董夫人是好姊妹,他家公子與我年紀相仿,董公子為人謙和待我很好,你莫要擔心。”

“阿池!阿池!”

誰在喊我?兩邊的聲音交纏在一起,池生頭疼的想捂住腦袋,耳邊的說話聲逐漸變成鳴叫,尖銳的聲音刺痛他的耳膜。

“阿池!”

“啪啪啪”阮晏抽了池生好幾巴掌,滿臉焦急。

他們來後院時池生便躺在這個草叢裏陷入昏迷,怎麽叫也叫不醒,歲星說感知到池生沒有危險,但是人就是不醒,幾人都有些焦急。

阮晏還要再抽,歲星捏住他的手道:“別打了,無濟於事。”

腦中一片眩暈,窒息感讓他鄹然睜開眼,他的口鼻竟然被人捂著,捂著他的人...

池生兩眼一黑,好哇,竟然欺負到主人頭上來了。

他“唔唔”兩聲,歲星才松開捂著他的手道:“你怎陷入昏迷了?有人襲擊你?”

池生咳嗽兩聲道:“並非。”

他連忙直起身尋找翡翠耳墜,耳墜掛在他的衣服上,他拿著耳墜松了口氣。

瞧他樣子,阮晏皺起眉:“這耳墜從哪裏來的?”

池生簡短說明:“我剛才在後院拾到這枚耳墜,便被這耳墜自主召魂了,陷入昏迷應當是她虛相入了我的身體。”

歲星一擰眉:“你怎會被自主召魂?你靈識...”

話說一半他忽然想起,池生並無靈識,便住了嘴。

池生帶著驚疑的眼神看他,他並不知歲星是如何知道的,抿了抿唇沒有詢問。

阮晏沒想到是這麽兇險的事情,一心只惦記著池生,並沒有看見兩人的眼神交流,他急道:“你現在無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如此危險下次莫要自己亂跑!”

池生不情願地“嗯”了一聲,他知自己若遇見太強的執念會很危險,但是卻也不想讓人總是為自己提心吊膽,他道:“無礙。這翡翠耳墜是白知府家中婢女所戴,執念極深。”

鐘黍離疑惑地問:“你剛才是看到了她的記憶?”

“不錯,但是內容很少,我不知這耳墜中殘留的執念引我看這些是為了什麽”池生神情迷茫他細細查看了一番翡翠耳墜道:“白府被滅許久,這耳墜為何這並不像經歷風雨的樣子?”

歲星道:“看來是有人想要你借助耳墜中的記憶,了解這些事情了。”

他盯著那枚耳墜又問:“你看到了什麽?”

11、梵凈行宮(一)

“白知府家中事情應當是很覆雜,耳墜只帶我看了一些片段。”池生回憶著慢慢敘述:“白府大夫人不喜三夫人母女欺辱二人,並且把三夫人推入池中溺死,白知府不管不顧三夫人死活,倒是將三夫人的女兒打成重傷。”

“我看到的就這些了,至於白府因何被滅門,並不知道。”池生搖了搖頭,疑惑:“這白知府並不像傳言中那麽和善,倒是威嚴又偏袒。”

幾人沈默半晌,歲星又問:“是否有重點遺漏?”

“重點...”池生喃喃重覆兩遍,睜大眼說:“三夫人之女被她阿姐,就是大夫人之女,送出了白府!三夫人女兒對家中極其怨恨,還與大夫人和白知府爭吵過。對了還有...那位大小姐說自己馬上要嫁到董家去了。我不知為何提起要嫁人這一段,董家或許也是線索之一!”

歲星道:“三夫人之女對家中有怨,又出逃出府,也有可能是她滅了白府滿門。”

池生立馬接道:“那女子還對他父親說過,如果你打不死我,將來我必血債血償。”

“如此說來,這女子很有滅白府的動機,但是她要如何滅這黔州知府呢?她並無這個能力吧”鐘黍離追問。

阮晏擡起頭,眸中精光一閃道:“如若她...與黑衣人有關系,求助於黑衣人替她滅門呢?”

池生拿起手中耳墜道:“如若她就是黑衣人呢?”

幾人都疑惑地發出聲音,他將翡翠耳墜放在手心看著三人整理了一下思緒:“我們一路從爻山追著狼群到白府,發現白府有狼群,甚至還有神秘的黑衣人出現,黑衣人出現是為了控制狼群,他本可以在我們發現狼群後帶著狼群撤離,但他沒有這麽做,而是讓我們與狼群一戰。”

鐘黍離不解:“有何問題?”

池生“嘖”了一聲:“問題大了!黑衣人本可以帶著狼群直接撤離不讓我們在這宅子久待將我們引走,但是他並沒有這麽做,而是讓狼群與我們拼死一搏,我們與狼群爭鬥又讓黑衣人逃離,怎會不繼續查探。”

阮晏道:“確實,黑衣人想要我們繼續追查這件事,那麽理由是什麽呢?”

“我們會對這間充滿惡念的宅子好奇,好奇就會去打探,可是百姓不知道事情的全部,這時候黑衣人便留下了這枚耳墜,幫助我們知道白府門內一些恩怨,從而我們會繼續追查白府的事情。”

“你如何知道?”阮晏道。

“我並不知道,我只是猜測。”池生搖頭。

阮晏道:“你的猜測依據什麽?黑衣人為何要給我們線索,我們是對立派她留這些線索並不會對她有好處,這樣做的理由呢?”

池生狡黠一笑:“如果她有所求呢?”

幾人一楞,阮晏不確定地問:“她可操縱狼群,實力又十分強勁,有什麽所求需要我們幫他?”

鐘黍離連連點頭:“是啊,咱們幾個的水平加起來還不如人家的狼呢。”

“......”兩人白了他一眼心中無語。

“她想要我們幫什麽,暫時不清楚,這些也都是我的猜測,但是有一件事,無論她何所求都是作惡多端之徒,必須除去。”池生道。

“如果真像你所說那般,我們如何除去這黑衣人與狼群?”鐘黍離問。

歲星忽道:“先查狼妖。”

池生讚同:“我們還是得先跟著狼群的線索查。”

“那白府為何滅門?”鐘黍離撓頭不解。

阮晏將手指捏得哢哢作響:“因怨。”又道:“恐怕白府是被狼妖所滅門。”

“如若白府真是被妖滅門,那麽也能解釋得通上級官員為何不敢讓人徹查知府死因,朝廷命官死於妖手中,報到禦前,那就是給自己找罪名,上級隱瞞知府死因,編造其他,並且堵住黔州百姓悠悠之口。”池生站起身將翡翠耳墜放入腰間錦囊

“而且那阿婆所說會生病,應該跟宅子內無關,而是官府為了不讓人靠近白宅,傳出的謠言,加上這府中人死的怪異,讓人們對此地避之不及,不敢靠近。”

雖然說得頭頭是道也能查證,但是畢竟都是推測,當務之急還是要去探探那女子姊妹的夫家董家的事情,他總覺得董家也許也是一條線索。

回到了客棧,池生找到上午打聽白府的那位夥計:“小二,你可知白府大小姐的夫家董家?”

“您還真問對人了,我確實知曉一些。”夥計抽著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沖著幾人說:“那董家跟白家一般,一夜之間被滅了門,似乎不過是前後腳的功夫!”

池生萬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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