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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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再說堇平還在南方,每年都需要寄錢過去,娘沒告訴我,一定有她的道理。”

不管是因為什麽道理,槿安都能接受得了,對於錢這方面,其實她是很看得開的,她自己心裏清楚的很,再怎麽親,她也不是陳氏的親生女兒,能做到現在這樣她已經很開心了。

很快,陳氏就拿了銀票過來了,凝月退了出去,槿安看著嶄新的票子,心裏的熱血又沸騰起來。

有了資金,房子蓋的非常順利,不出三月,就落成了。

這一天,槿安從鎮上買了很多鞭炮和紅花,打算好好熱鬧一把。

快要臨近正午了,離錦花餅店真是開張的時間只差十幾分鐘,忽然,村口想起一陣響亮的槍擊聲,隨後,一批批綁著大紅花的高頭大馬進到村裏來,再接著,一輛黑色軍車緩緩駛來。

百花村很少有人聽過槍聲,一開始大家很慌亂,有些膽子大的人上前一看,發現沒有危險,大家才敢上前看熱鬧,軍車裏坐著一個戴墨鏡的瀟灑男子,他嘴角噙著邪魅的壞笑,在人們的註目下,駛向新開的餅店。

槿安穿著一件紫紅色的小洋裝,裙擺是素雅的淡紫色蕾絲小花,這是今年最流行的,她笑靨如花,看著從車上款款走下的男子。

“不請自來。”槿安嘴上刁難道。

男子正是陳晟祥,他摘下禮帽,朝後打了個響指,忽然,身旁的兩個隨從打開車廂後蓋,從裏面拿出一個大紅木牌匾,上面刻著四個金絲大字:蕙質蘭心。

槿安不禁用手捂著嘴笑,眾目睽睽之下,他竟能想得出來。

這個豬頭還真是奇怪,他總是有辦法將她置於尷尬的境地。

槿安不好意思的顧盼左右,最後不得不落在他身上,看他帥氣十足的將那枚牌匾遞過來,槿安只能眉眼俱笑。

一旁的陳氏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你不會總說我是草包嗎?怎麽這會又送個蕙質蘭心的牌匾?”槿安悄聲問道。

陳晟祥眼底魅光一閃,壞笑道,“我本來讓工匠師傅從‘呆頭呆腦’和‘笨手笨腳’中選擇一個,後來工匠師傅刻錯了,我也沒辦法,只好昧著良心把這個‘蕙質蘭心’拿回來了。”

槿安小力給了他一拳,笑罵道,“還編!”

陳晟祥讓他的隨處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塊歌頌牌匾掛在了店外,嫣紅的鎏金大字,離得很遠也能看得見。

“沒想到,這個豬頭還挺有商業頭腦。”槿安心想。

來店裏觀摩的人越來越多了,很多都是隔壁村裏過來的,也有一些是慕名而來的城裏人,有些穿著貴氣的大老板也來品嘗錦花餅。

“開業第一天,大家盡情品嘗,想吃多少吃多少,若是覺得不過癮或是想要帶回去給家人嘗一點,這邊有專門的小盒子,各位鄉親,尤其是我看見有幾位外地來的老板,你們可以攜帶一些回去給其他的合夥人嘗嘗,若是覺得好,槿安非常願意能跟各位合作!”

槿安不愧是天生的生意人,肚量就是大的很,很多男人,也做不到她這般。

畢竟,陳列出來的錦花餅若是拿去賣,少說也能賣五十多兩銀子呢,現在,白白讓人拿了去,多心疼,可她偏偏能看得開。

很多老板賞識她做生意的肚量,都表示一定會找機會跟她做長期合作,即便是他本人不能合作,也會極力推薦給同道中人。

有一個專門做餅幹生意的章老板,直接跟槿安批發了五大箱,說回去一定好好推廣,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有把鮮花加到餅幹裏去的做法,而且奇怪的是,加進植物後,餅幹非但沒有異樣的味道,反而更加香醇了。

錦花餅店的員工都非常開心,這可是他們的第一單生意,槿安也很會做事,為了保持長久合作,另外送了兩小盒作為饋贈。

陳晟祥沒有玩世不恭,反而非常認真的在店裏走來走去,偶爾陪著重要的客人聊上幾句,興致濃時,還跟客人一道品嘗幾口,說說笑笑,完全不像一個守使,倒像是在經營自己的小店。

槿安遠遠看著他的身影,那麽厚實有力的背,靠上去的話會是什麽感覺呢?腦海中閃過那日他強吻的畫面,精致冷峻的臉龐,溫潤薄涼的唇,還有他那認真索取的表情。

“初槿安,大庭廣眾之下,你想什麽呢?”一個激靈,槿安回到現實中來。

摸摸臉頰,燙得跟個火爐似的。

連忙快步走出店,站在門外,吹著清風,頓覺身子涼爽多了。

“怎麽?累了?”忽然,耳邊傳來溫柔細膩的聲音,那語氣中竟帶著一絲絲寵溺的味道。

原本恢覆了白皙的臉頰再次緋紅,別過頭去,不敢看他的眼,“沒事,就是裏面人太多,忽然有些不適應。”

他爽朗一笑,“膽識過人聰慧非常的初槿安,也會有怕人多的時候?”他忽然湊近了些,降低語調,“恐怕你怕的不是人多吧?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對他放不下?”

嗯?

槿安一楞,什麽放不下,這麽多年那麽多年的,他在說什麽?難道自己的心思被他洞察了?不可能啊,除非他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否則不可能看出自己面對他時的緊張的。

槿安朝著店內一望,才知道他說的並不是他,而是方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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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家裏斷網,更新的有些晚了,望親們諒解,啵一個

《六十》大客戶

槿安眼裏的光黯淡下去,別過身,不想理他,冰冷的說,“我的事不用你管!”

陳晟祥明眸輕笑,儼然一副痞子樣兒倚在墻邊,“怎麽?我說你兩句,你就生氣了?”

槿安不說話,她不知道該怎麽答,其實她想說的是:“我生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冤枉我。”

但就是說不出口。

陳晟祥看她這個樣子,肚子裏就竄出一股無名火,他唰的一聲走過來,靠近,語氣很冷,“他已經有家室了!你初槿安就不能有點出息嗎!看上誰不行,非得看上他!他能給你什麽!”

本來今天是個大好日子,為什麽會搞成這樣。

剛剛還笑顏明媚,一轉眼,他就說出這種話來。

“我說了不用你管!”槿安想哭,但必須得忍著。

“他到底哪裏好?”陳晟祥有些急躁,亂,他手不自禁,抓住槿安的手腕,壓抑的憤怒心酸從喉嚨骨裏冒上來,“給我個理由!”

槿安擡眼,怔怔看著他,“你要什麽理由?你是我什麽人?我看上了誰需要跟你提前打報告嗎?陳晟祥,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自以為是,胡亂猜測別人的心思!你以為你很牛嗎?你以為能夠管理三千陳軍,就可以看穿一個女人嗎!”

陳晟祥楞住,眸子裏發出陰冷的寒光,他緊要牙關,漆黑緊蹙的眉讓人看了心裏打顫。

他食指一指,大聲咆哮:“好!不用我管,是嗎?那我就成全你,從今天起,你初槿安的事與我陳晟祥再無半點關聯!”

說完,迅速掏出別在腰間的手槍,朝著空中“啪啪”射了兩槍。

頓時,人群駐足,鴉雀無聲。

陳晟祥眼睛嗜血的紅,厲聲高聲喊道:“陳軍,撤!”

本在裏面嘗鮮的幾個士兵小跑著出來上了車,人們竊竊私語,都在為槿安捏了一把汗,得罪鎮守使,可不是好惹的。

看著他決絕離去的背影,槿安的眼底騰起一層氤氳。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為什麽要有那麽多誤會?為什麽他就不能相信自己呢?

心臟的地方撕扯著,特別疼。

可她不能就這麽示弱,不能流淚,身後還有那麽多賓客看著,她不能失了尊嚴。

正要轉身,才發現方明哲已經站在了身後,他聲音關切,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槿安眨眨眼,讓濕潤散去,抿了抿嘴,笑說,“沒事,當官的都是那個樣子,脾氣大,許是錦花餅不合他的口味吧,就鬧小情緒了唄。”

方明哲嘴角漫起一抹久違的笑,“你呀,還是這麽堅強。”

“不堅強能怎麽辦,家裏只有娘和我,懦弱能行嗎?懦弱給誰看?”想起陳晟祥剛剛的態度,她的心就陣陣發疼,原本以為終於找到個可以依靠的人,沒想到卻是個糊塗蟲。

方明哲忽然將他的手搭在槿安肩膀上,輕拍了幾下,用大哥哥的口吻說,“不用這麽一直緊繃著,有什麽困難之處就盡管說,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幫你。”

槿安回頭,看到他眼裏的真誠,笑了,“方少爺,你真的長大了。謝謝你。”

方明哲衡然一笑,“哪裏?不過是情勢所逼罷了,我倒是想永遠都長不大,停留在豆蔻的年華,晨起讀書,晚歸算賬,當時不懂,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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